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触手:!
  触手大受打击,不动了。
  观山霭试图重整旗鼓:“我一直有在哭, 现在眼睛还很痛。”他的眼睛干干净净,一点都不肿,连一根红血丝都没有, 也并不痛。
  观山霭有点心虚,眼睛睁得很圆,试图显得气势十足。
  沈栖迟没回应。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 窗纸上的日光又往西边移了一点。
  沈栖迟长久注视着观山霭,眼底情绪层层叠叠,过了好半晌,才正色道:“让你这么难受,我很抱歉。”
  就,抱歉吗。
  那好吧。
  其实沈栖迟并没有错,观山霭瘪了瘪嘴,毕竟他生病了,治病难受是正常的,老大夫也往柳芸娘身上扎针了。
  沈栖迟是不应该道歉的,他失落地想到,沈栖迟那么担心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不应该指责沈栖迟,甚至还要求补偿。
  观山霭像一个蔫哒哒的失水小蘑菇,整个人提不起气,连触手都耷拉下来。
  生气是不对的,观山霭反思。
  他抬头,猝不及防对上沈栖迟满是温柔和歉疚的眼神。
  被这种眼神笼罩,观山霭如同被浸泡在了热水里,皂角散发着植物的香气,盆里溢满了泡泡。
  如果他将泡泡弄到沈栖迟身上,沈栖迟就会一边念他观山霭你好烦,观山霭你能不能不捣乱,一边将泡泡搓到他的触手上。
  观山霭想,不对那就不对吧。
  他还是想要再不高兴一会。
  他猛地往前一扑,咚的一声整个人砸进了沈栖迟怀里。
  观山霭想开了,他总是很容易想开的,沈栖迟不来摸摸他也没关系,他可以去摸摸沈栖迟。
  他整个人往上挂,手臂搂住沈栖迟的脖子,膝盖磕在床板上咚的一声,白袍下摆绞在两个人腿间,扯得绷直。
  沈栖迟被他扑得往后一仰,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伸手垫在观山霭膝盖下,后背撞上床柱,不等他稳住身形,观山霭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沈栖迟嘶了一声。
  喉结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没破皮,但那种命门被人扼住的感觉令他神经紧绷。
  观山霭立刻松口。
  他低头看看那个牙印,突然又有点不好意思。
  他不是想咬这么重的。
  观山霭心虚地凑上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牙印。
  热气喷在沈栖迟喉咙上,沈栖迟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和好了。”观山霭宣布。
  观山霭已经非常自然地再度蜷缩进沈栖迟温暖的怀抱,找了个舒服的依靠姿势窝下来。
  安抚环节没有了也没关系,反正他们平时也是要缠在一起的。
  观山霭跨坐在他大腿上,脸往沈栖迟颈窝里埋。
  沈栖迟像是呆住了,没有动,手悬在观山霭后腰上方,一时没回过神。
  观山霭全然不在意沈栖迟的呆滞,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
  人形有点大,他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空隙。
  沈栖迟下意识舒展紧绷的肢体,将观山霭接进怀里,观山霭满意地摊在沈栖迟胸口上,从脖颈到小腹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脉搏。
  触手伸出来,将沈栖迟悬空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沈栖迟掌心被动抚上一片柔软温热,他喉头滚动,嗓音骤然收紧,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沙哑:“观山霭——”
  他有点跟不上节奏。
  观山霭还在他怀里挪来挪去,屁股正好卡在沈栖迟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衣衫,精准落在了某个正在苏醒的位置上。
  沈栖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观山霭察觉到不对,困惑地蹙起眉头,身体往下压了压。
  沈栖迟无声的骂了一句。
  他终于忍无可忍,掐着观山霭的腋下,把人从大腿上提了起来。
  观山霭呆住了。
  他整个人骤然腾空,屁股离了沈栖迟大腿,膝盖悬空无处借力,脚在床上蹬了几下,使不上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沈栖迟的手上。
  肋骨被按的有一点痛。
  观山霭觉得自己如今的形态,不应当再被拎起来。
  观山霭膝盖试图夹住沈栖迟的腰,衣服布料光滑,膝盖几次打滑使不上力,他伸手在空气里扑棱了两下,发现沈栖迟没有要放他下来的意思。
  好不容易拉开距离,沈栖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好几根触手从袍子底下伸出来,几根从沈栖迟手臂外侧绕过去,撑在他肩膀上,另一些垫在观山霭悬空的大腿底下。
  触手层层交织,填满了观山霭和沈栖迟大腿间的空隙,观山霭重新把自己的重量压在触手上,有了触手做支撑,肋骨终于没有卡的那么痛了。
  观山霭于是很自在的放任自己被举着,甚至挪出一点闲情逸致研究这个新视角,很快便发现自己的下巴比沈栖迟头顶高了一点点。
  他靠上去,将下巴放在沈栖迟发顶,发现高度正正好,舒服的蹭了蹭。
  沈栖迟脸瞬间埋进观山霭胸口里。
  触手支垫不断在他腿上蹭来蹭去,试图编成一个更结实的形状,有几根还试图往他两腿之间钻。
  谁、来、救、救、他。
  “等,观山霭,等等……”沈栖迟想把他扔出去,一时又不知道怎么撒手,他从耳根热到了后颈,温凉的触手缠上来,凉得他一激灵。
  沈栖迟嗓子眼发干,全身血液兵分两路,一半往太阳穴冲,另一半往下腹走,他大头小头都在疼,一时不知道该先顾哪头。
  “观——”
  怀里骤然一轻。
  压在大腿上的分量消失了,手中只剩一团软塌塌的绒毛,观山霭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看看沈栖迟,又低头看看自己。
  “……呜啾?”
  沈栖迟望向手中的绒球,如释重负,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砸进被子里。
  掌心力道骤然松脱,观山霭从他手里掉出来,毛球失去支撑,在床上滚了一圈,绒毛炸成一团。
  沈栖迟用力埋进被子里,口鼻间空气稀薄,他将整张脸按进被子里,试图用稀薄的空气熄灭身体里的火焰,下身抵在床板上,用力压住,后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好半晌,沈栖迟才重重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脊背塌下去,整个人顺着被褥的凹陷沉沉陷进去,浑身力气仿佛被尽数抽空。
  还好,没憋死,也没憋养胃。
  毛球蹲在旁边的垫子上,蓬松雪白的绒毛团还是非常圆润,一点也没有被捏变形,两颗乌溜溜的眼珠子瞪着沈栖迟的后脑勺:“呜啾?”
  “别叫我。”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沈栖迟头发蹭乱了,耳朵从发丝间戳出来,耳廓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从耳尖一路烧到耳垂。
  观山霭盯着那只耳朵看了片刻,伸出触手,怼了怼那只耳朵。
  沈栖迟没动。
  触手将耳朵拨来拨去。
  沈栖迟拱了拱被子,把耳朵藏进棉被底下。触手悬在半空中,失去了目标。
  又过了很久,沈栖迟把脸从被子里拔出来,头发乱得不像话,脸上被被子压出了一道褶子,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呼吸沉沉。
  沈栖迟脸色紧绷,对上旁边毫无所觉的观山霭,心里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恶狠狠地伸出手,打算狠狠捏观山霭一把。
  手却在毛球上方硬生生僵住,沈栖迟脸色青红交加,他分不清眼前这一段是观山霭人形时的腰背还是屁股,一时居然无从下手。
  观山霭满脸莫名,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似有所悟,就地一翻,把圆鼓鼓的肚皮露了出来。
  “呜啾。”
  沈栖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又砸在被子上,他重重锤了一下被子,咬牙:“你这个——”
  沈栖迟后槽牙磨得吱吱作响,很想狠狠咬一口观山霭,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对上观山霭的眼神,毛球形态的圆眼珠乌溜溜地盯着他,完全就是一只无辜的小兽。
  沈栖迟还没完全冷静下来,却对上这双眼睛,只觉得半个身子都耻得发麻。
  漫长的沉默过后,沈栖迟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观山霭你烦死了……”
  毛球歪了一下头,触手跟着晃动,打了个弯。
  他其实不太知道什么是烦,不过沈栖迟总说他烦。
  比如他大早上把沈栖迟吵醒,沈栖迟就会一边按住他揉搓一边说:“天天天天的就知道烦我。”
  或者他在路上吃了什么东西,沈栖迟偷偷付完钱提着他跑路,等走到没人的地方,就会把他拎起来捏他的触手,“观山霭你又给我找麻烦。”
  就算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普通地缠在沈栖迟身上,用触手玩他的头发,沈栖迟都会突然长长叹一口气,然后把手里的纸笔扔到一边,狠狠捏他一顿,说:“观山霭全世界数你最烦人。”


第30章 
  烦嘛烦嘛。
  观山霭想了想, 自以为十分清楚被说烦人之后的流程,于是呜啾一声,把触手收进体内, 像一只孵蛋的母鸡,往沈栖迟手边挪了挪。
  好吧, 捏捏。
  沈栖迟不想捏捏。
  沈栖迟撑着床面坐起身,伸手扯过身侧的棉被,对折了好几次,叠成厚厚一团,堆在腿上。
  又把毛球捞起来, 搁在隆起的被子堆顶端。
  厚实的棉被踩起来软软的, 但是隔绝了体温, 观山霭被放在被子上,蹦跶了两下,不满。
  触手伸出去, 卷住被角往外扯。
  沈栖迟抬手稳稳按住被角,力道不大,却牢牢固定住棉被,不允许观山霭拆除他好不容易搭出来的堡垒。
  ”呜啾。”触手戳戳他的手。
  沈栖迟指尖轻轻一挑,把触手推回去。
  ”呜啾。”观山霭谴责他。
  沈栖迟没理他,拧眉说起正事:”怎么又维持不了人形了?”
  观山霭一秒被他转移注意力, 自信:”呜啾!”
  没事!
  沈栖迟早知道问也是白问,他只是习惯性地同观山霭说话,实则都没等他回应, 手已经伸出去握住了那截触手,观山霭话音还没落地,灵气已经渡进去了。
  灵气顺着触手涌入, 沈栖迟敛目仔细感知。
  观山霭体内灵气还是紊乱的,但比之前好了很多,就像一个刚刚把死结解开的毛线团,线还没彻底理顺,皱巴巴的缠在一起。
  沈栖迟略微放了些心,把灵气收回来,手指在触手尖上习惯性地来回搓了两下,又僵住,不自然地收回手。
  观山霭这次是真的对自己身体心里有数,把触手塞到沈栖迟手里,缠在他手指上,示意性地拽了拽:“呜啾。”
  再梳理几次就好啦。
  沈栖迟声音干涩:”你倒是想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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