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他腰一拧,身子在床上顺势打了个旋,方才好不容易捋顺的白袍又揉得皱皱巴巴, 在腰间拧成一条咸菜干,头落在沈栖迟大腿上, 圆圆的后脑勺精准嵌进沈栖迟两腿之间的凹陷里,发尾从沈栖迟膝头垂下去,晃晃悠悠扫着床沿。
  观山霭侧过身,将整张脸埋在沈栖迟小腹处,半边脸颊肉被腿面一压, 嘟起来一小坨。
  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 慢慢焖出一层潮意。
  沈栖迟垂眼望着怀里毫不客气蹭过来的人, 看着这颗熟门熟路往他身上靠的脑袋,抬起指尖,轻轻在发顶弹了一记。
  “你这家伙, ”沈栖迟眼底漾开笑意,数落他,“天天烦人,哪有个缝就往哪挤。”
  气息簌簌擦过耳尖,观山霭搓了搓耳朵,没应声。
  心里却不服。
  解释要说很多话, 他现在不想说。
  沈栖迟说话的时候腹腔也会微微地震动,体温隔着衣服透出来。
  观山霭眯了眯眼,翻了个身, 整个人从侧躺翻成俯趴,脸朝下,额头砸在沈栖迟大腿上, 鼻尖刚好对着双腿中间的空隙,他闷着头,把脸埋进去,结结实实地拱了一下。
  “嘶——”
  突如其来的触感撞过来,沈栖迟喉间不受控制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一僵,差点直接从床沿弹起来。
  双腿肌肉瞬间绷死,硬邦邦的像灌了石膏,右手下意识抬起来,差点去薅观山霭头发。
  他强自忍住,咬牙扳过观山霭的肩膀,微微用力把人翻过来。
  观山霭抬眼对上沈栖迟批评的目光,双唇抿得紧紧的,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沈栖迟盯着他。
  观山霭努力将嘴角向下扯,笑意闷在喉咙里,泄出一声短短的气声。
  这样才是往缝里挤。
  沈栖迟气得直咬后槽牙,抬手拍在观山霭脑门上。
  他又不能直说,观山霭现在只是随便捣乱,若是他真把这当个什么大事讲,这人肯定追着不停问为什么。
  只要他不能给出足以说服他不能这样做的理由,观山霭就会彻底记住这个事,然后日后反复折腾一百遍。
  直到沈栖迟彻底收拾他。
  沈栖迟脑仁都在疼,话到嘴边来回兜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能狠狠掐了一把观山霭的脸颊肉。
  观山霭摸了摸脸,不太满意。
  在他还是一个球的时候,沈栖迟都是哪里离手近就捏哪里,现在沈栖迟只捏他的脸。
  观山霭担心自己被捏得圆的不均匀了。
  他翻个身换了个方向,把另一半脸颊送到沈栖迟手边,悄悄叹了口气。
  至少要对称吧。
  他又往沈栖迟双腿之间蹭了蹭,虽然沈栖迟表现得像被踩了尾巴,但他没有把尾巴挪走。
  观山霭认为这是自己可以这么做的意思。
  但他发现了新问题。
  脑袋抵着的地方紧绷僵硬,硬实的肌肉顶着头,硌得他很不舒服。
  观山霭前后挪了挪,整条腿处处紧绷,找不到一寸软的地方,于是抬起手,用食指戳了一下沈栖迟大腿侧面的肌肉。
  指尖一碰,肌肉绷得更紧了。
  观山霭换了个地方,又戳戳。
  沈栖迟的腿被戳得发痒,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他忍无可忍抓住观山霭的指尖,声音干涩:“跑堂送了点心来,要不要吃?”
  观山霭停止和沈栖迟大腿谈判,看向沈栖迟本人,食指还戳在他大腿上,忘了收回来,他仰着头,视线落在沈栖迟紧绷的下颌线上,不假思索:“好啊。”
  “我去拿。”
  沈栖迟稍稍松了口气,打算起身去取点心,手掌按在观山霭肩头,准备把人挪开。
  几根触手已经先他一步,从观山霭袍子底下伸出去了。
  触手从床沿边上探出去,越过床头矮几,一直伸到门边矮柜上,托住糕点碟子底部,稳稳当当地举了起来。
  碟子从沈栖迟耳侧经过,带了一小股风,凉丝丝的,带着桂花酱的甜味。
  沈栖迟的手还搁在观山霭肩膀上,碟子已经稳稳落在观山霭肚子上了,触手又拎过一壶茶,同样稳稳当当,一滴水都没洒。
  两根触手同时从碟子里捏起桂花糕,一块塞自己嘴里,一块还记得递给沈栖迟。
  再次尝试把自己和观山霭撕开失败的沈栖迟面无表情:“谢谢,我不吃。”
  触手遗憾收回,观山霭将桂花糕塞进自己嘴里,两颊塞得满满的,又倒了一杯茶。
  壶身微微一倾,茶水从壶嘴里流出来,在杯子里旋了小半圈,不多不少刚好七分满,壶嘴往回一收,一滴悬在壶口上,被触手尖飞快地接走了。
  沈栖迟改口:“茶还是喝一口吧。”
  触手将茶递给他,沈栖迟一口灌了进去,勉强浇灭心中不断灼烧的燥气,终于长叹一口气,承认自己拿观山霭毫无办法。
  沈栖迟摆烂了,向后靠在墙上,老老实实给观山霭当猫窝,见观山霭吃的热闹,念叨他:“别把渣掉床上。”
  心里已经放弃了,心想掉吧掉吧,掉了就洗,谁管得了他。
  观山霭随意应了一声,依旧仰面躺着,伸手扯起沈栖迟的衣服,垫在下巴底下。
  沈栖迟觉得就是死人都能被他气活。
  他随手揪过一根在旁边站岗的触手,当作鞭子,轻轻一扬,啪的一下抽在观山霭腿上:“掉我身上也不行。”
  观山霭呆住了。
  触手也呆住了。
  观山霭和触手对视一眼,决定生对方的气。
  罪魁祸首沈栖迟没发现观山霭和触手被他挑拨的冷战了。
  观山霭把沈栖迟的衣服放回去,又伸出好几根触手,在下巴下方开始编织,触手们互相穿插,交错缠绕,一层叠一层,最后变成一个弧形的小兜子,挂在脖子上,白生生的。
  观山霭重新咬了一口桂花糕,碎屑往下掉,精准地落进触手兜子里,一粒没洒。
  沈栖迟心里就算有千般思绪,也被他这一波接一波的冲没了。
  他垂眸静静打量手边的触手,顿了片刻,轻轻捋了一把,从头到尾。
  触手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然后舒开,柔软的尖端搭在沈栖迟的虎口处。
  沈栖迟收拢手掌,将触手裹在掌心,拇指反复摩挲。
  过了许久,他语气郑重:“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
  窗纸滤过暖融融的夕照,将客房浸在一层昏软的光晕里,沈栖迟垂眸,日光将他的神情拢在一片阴影里。
  这个问题其实早就该问的。
  只不过……
  脑海里不受控制蹦出清晨的画面,温热的触感,细碎的呜咽层层叠叠涌上来,那些暧昧纷乱的片段堵在喉头,明明话已经到嘴边,却怎么都没法顺顺当当说出口。
  沈栖迟不易察觉的磨了磨牙。
  那截触手被他来回盘了好一阵,被搓得微微发热,触手尖懒懒地搭在虎口上,和它那个窝在沈栖迟怀里的主人一样。
  观山霭吃点心吃的天塌不惊,闻言一愣。
  他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塞进嘴里,触手把碟子从肚子上端走,搁回矮几上,坐起来,上下看了看自己。
  四肢俱全,人形尚在。
  “没事。”他抬起头,对沈栖迟宣布。
  就多余问他。
  沈栖迟扶额。
  他抬手去把观山霭的脉搏,打算自己检查一下,可指尖还未碰到衣袖,观山霭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身体骤然一挣,猛地从他怀里弹出来。
  他迅速窜出半米外,转身盘腿坐好,双手端正地叠在膝头,正对沈栖迟,小脸绷得紧紧的,神情严肃又认真。
  触手们整整齐齐排列在旁边,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
  “不对。”他说。“有。”
  沈栖迟一愣,心下一沉,眉头霎时皱紧:“怎么刚刚不说,是哪里不舒服?”当下就要伸手将观山霭拉回来。
  观山霭却躲开他的手,坐得更远了一些。
  沈栖迟抬在半空中的手一顿,指尖微微蜷缩,半晌,重新落回膝头。
  观山霭神色正经:“我今天早上很难受的。”
  “啊?”
  沈栖迟被他突如其来的跑题弄得一蒙,满腹紧张担忧瞬间像是脚底打滑,一骨碌摔在地上,一时呆愣。
  不是说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怎么又提到早上。
  早上,早上,很,很糟糕吗?
  沈栖迟不自觉回想早上的观山霭,柔软的,灼热的,湿漉漉的,一直哭着往他怀里钻……
  不像很难受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见沈栖迟眼神都飘忽了,观山霭很不满意,伸出两根触手抵在他颧骨上,强行把沈栖迟的脸正回来,让他直视自己。
  “很难受。”强迫沈栖迟的眼睛盯着自己,观山霭强调。
  触手按在沈栖迟后脑勺上,推着他点点头。
  “我们说好的,”观山霭严肃指出:“说好会输入灵气会轻一点,说好我觉得不行就停下来,你没有做到。”
  啊,对……
  沈栖迟神情恍惚,当时确实是这样的说好的,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观山霭继续指责:“之前说好不可以一次输入太多灵气,结果你还是这样,我已经用触手提醒你了,结果你还把我的触手捉住了。”
  “停。”沈栖迟再也听不下去,强行打断,燥热顺着耳根一路蔓延至整张脸颊,他狠狠搓了一把自己的脸,胸腔起伏,长长吸了一口气。
  观山霭不想停,他觉得人形可以说话,实在是一个很大的好处。
  但是沈栖迟不让他说。
  观山霭自觉已经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所以不说了也是可以的,于是闭上嘴,看向沈栖迟,示意他自己说完了。
  现在沈栖迟可以开始补偿他了。


第29章 
  之前梳理灵气也是要有安抚环节的, 只要他受不了,沈栖迟都会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揉他刚被灵气冲击过的那根触手。
  观山霭这时候就可以赖在沈栖迟身上, 沈栖迟会凑近问他哪里不舒服,他指哪里, 温热的手掌就会落下来,一下一下的揉他身上的绒毛。
  观山霭不允许跳过这个环节。
  触手在床上焦躁地甩来甩去,尖端打在被子上,啪啪作响。
  就是这根很难受,现在需要被捏一捏。
  沈栖迟艰难地找回自己的理智, 长长吐出一口气, 望向观山霭, 神情复杂:“我很抱歉。”
  观山霭:?
  他胡乱点点头,嗯嗯嗯抱歉,没关系。
  却见沈栖迟神色愈发僵硬, 似乎没有再干点别的的意思。
  触手僵在原地,凑上去拱了拱沈栖迟的手,沈栖迟手指攥成拳,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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