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发丝缠着发丝,睫毛扫过喉结,牙齿磕在锁骨上,呼出来的热气全灌进他领口里。
  沈栖迟的喉结滚动,仰起头,艰难地吸了一口气。
  他抬手想将观山霭拽开,下一刻却浑身一僵。
  观山霭紧紧贴上来,跨坐在他大腿上,察觉到他的动作,膝盖猛地夹紧了他的腰。
  热意透过衣料,异样清晰可感。
  要命啊……
  沈栖迟咬牙,额头青筋直跳。
  他脑子是被浆糊了吗!
  双修功法,双修功法,他用双修功法给观山霭梳理灵气,竟真就半点没思考过观山霭到底是什么不舒服。
  双修功法靠刺激体内的经脉和穴位,安抚被抽取灵气的一方,观山霭那时是一团毛球,体内一无经脉二无穴位,本来不应该……
  他是半点都没往那方面想。
  观山霭什么都不懂,连话都不会说,受不住了只会哭——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沈栖迟对上观山霭湿漉漉的那双眼。
  这么多年来,他或主动或被迫知道的那些东西,瞬间全数在他脑海里涌现,沈栖迟扣在观山霭后腰上的手一瞬间用力。
  要帮他吗。
  沈栖迟定定看向他。
  他有办法的。
  观山霭仰着脖子,喉结暴露在他眼前,白袍湿黏在身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那双含着一层水光的眼睛望着他。
  沈栖迟手抵在观山霭腰上攥成了拳,捏得咯吱作响。


第26章 
  毕竟是他弄出来的, 帮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窗外的日光从窗纸透进来,白得发烫,阳光下观山霭每一根发丝都无可遁形。
  他们常去的小摊贩正在沿街叫卖, 跑堂的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咚咚地响着,间或夹着托盘磕碰碗碟的脆响, 和食客们推杯换盏的喧笑混在一起,被厚实的楼板过滤成一片嗡嗡声。
  沈栖迟睫毛低垂,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掩去了眼中的神色。
  不过是动动手指,无需一盏茶的功夫便能将他折腾几个来回, 让他以为结束了却被再次推到更高处, 让他什么都不剩, 让他意识涣散,想跑却不能,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无声地哭。
  他的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 手指在膝头蜷了一下又松开,脸上仍是一副沉静的,看不出波澜的神情。
  或者换一种,把他推到临界点再收手,反复到他受不了为止,让他自己挺着腰往他手上撞, 让他求他给个痛快。
  沈栖迟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抬手,用力碾过观山霭发红的眼尾。
  他指尖带着薄茧, 将观山霭皮肤刮得泛红。
  如同按下了什么机关,观山霭忽然整个人安静下来。
  他瘪瘪嘴,嘴角往下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下唇一抖,眼泪突然流出来。
  泪水把那双眼睛洗得分外清澈透明,再看不出半分欲色,眼里满是干干净净的依赖和委屈,观山霭偏过头,将潮湿而柔软的脸颊压在沈栖迟掌心。
  随后合上眼,身体软软地往下沉。
  呼吸节奏变得轻缓,带着极轻的抽泣,温热地扑在沈栖迟心口。
  他像是终于从那阵混乱的热意中熬过来,趴在他怀里,突然说:“说话不算话。”
  声音小小的,几乎被楼下那些嘈杂的人声淹没,听起来委屈极了。
  沈栖迟却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凉意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滑,颈侧筋脉凸起,五脏六腑转瞬冻结,连指尖都变得苍白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疯了吗?
  他眼中霎时清明,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指尖。
  我疯了吗。
  观山霭就那样依赖地依偎在他怀里,仰着脸,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沈栖迟手边。
  他不再哭了,眼里却还含着水汽,眼尾晕红,眼角挂着几道极浅的白印,睫毛湿漉漉的,嘴抿着,鼻尖皱起来,眼神不闪不避直直地望着他。
  “你说了不算。”他又说了一遍。
  沈栖迟张了张嘴,迟疑地抚上他还在发抖的后背。
  “说好的,要轻一点,我说不行就停下。”观山霭趴在他怀里咕咕哝哝,声音闷在沈栖迟的衣襟里。
  “抱歉。”
  沈栖迟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尚在神游天外,另一半却已经习惯性地开始哄人,手掌无意识地落在了观山霭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观山霭的头发,力道稳而轻,像在安抚一只惊惶的小动物。
  观山霭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
  困意涌上来,观山霭已经没有余力抵抗了。
  他攥着沈栖迟衣角的手指慢慢滑下来,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下一秒又黏上,勉强挣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只含含糊糊挤出三个字。
  “不许走。”
  沈栖迟的手臂兜住了他的背,没有让他滑下去。
  “好。”
  身下某处还在疯狂叫嚣,沈栖迟只抱着观山霭,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说,不许走。
  沈栖迟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看着天花板,许久,头疼地长叹了一口气。
  然后用最轻的动作揽着他躺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观山霭。
  观山霭这一睡,就从早上睡到了日头西斜。
  沈栖迟没睡。
  余晖明亮得刺眼,沈栖迟瞪着一双眼,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感觉很想死。
  这场景看起来有点熟悉。
  就连他干的破事都那么熟悉。
  沈栖迟聪明一世,如今在同一个坑里摔了两次不说,还两次都拉倒霉的观山霭垫背。
  若要说有什么不同,一个是干这事的时间从深更半夜变成了青天白日,一个是他从失去理智被动犯错变成了主动下圈套设计观山霭。
  听起来更该死了。
  不对,他又不是把人办了,梳理灵气而已。
  只不过是有一点不可避免的副作用,不小心被他忽略了。
  个屁。
  沈栖迟绝望地闭上眼,无声长叹一口气。
  怀里却突然动了动。
  沈栖迟脊背一僵,下意识闭紧了眼。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丢脸事,沈栖迟嘴角抽了抽,被自己衰到了,却依然闭着眼,毅然决然地选择逃避现实。
  观山霭醒了。
  沈栖迟死死闭着眼装睡,呼吸刻意放慢,姿势无比端庄。
  可惜他忘了,观山霭从来不是一个很体贴的毛球,具体体现在,他从来没有窝在怀里等人醒来这么乖巧温顺的好习惯。
  这段时间毛球版观山霭惫懒的很,漫漫白日没有事做,他便从早到晚地窝在篮子里包袱里沈栖迟怀里,天天除了跟沈栖迟打架就是随地大小睡。
  白天睡多了,晚上自然睡得少,因此日日天还没亮透就醒了,醒了也不老实,触手在沈栖迟身上裹裹缠缠,玩他的手指和头发,直到把人闹醒了才罢休。
  观山霭睁开眼。
  沈栖迟侧躺着,手臂隔着被子揽在他身上。
  观山霭发现自己还保持着人形,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那五根可以独立活动的手指,屈了屈又张开,上下看看,对这个久违的视角深感新奇。
  他蛄蛹了一会,将身上缠着的被子解开,随后钻进沈栖迟怀里。
  沈栖迟手臂肌肉绷紧,观山霭的体温隔着中衣传来,沈栖迟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手指,然后又松开,僵在原地。
  观山霭没在意,平日里沈栖迟被他吵到,把他推开是常有的事,他已经习惯了忽略沈栖迟这种半梦半醒间的拒绝。
  他自然地将沈栖迟僵硬的手臂重新放在自己身上,丝滑地钻进沈栖迟胸前的空隙里,严丝合缝地把自己嵌了上去。
  往日他还是一个毛团的时候,这样贴上来,只能靠在沈栖迟胸口或者小腹上。
  而如今。
  观山霭试探着将腿插进沈栖迟两腿之间,又将胸口靠上去,发现只需要微微仰头,还可以再把下巴搭在沈栖迟肩窝里。
  他凑上去,脸颊贴在沈栖迟脖颈上,沈栖迟的脉搏正在有规律地、沉稳地敲着他的脸侧,心跳也顺着相贴的地方一下下砸进他的胸腔,
  他发现,不需要伸出触手,就可以同时感受到沈栖迟的心跳脉搏和呼吸。
  观山霭震惊地瞪圆了眼睛,小小声哇了一下。
  沈栖迟:……
  掌门呢,怎么还没来追杀他。
  沈栖迟终于装不下去了,长长呼出一口气,装作被他吵醒,将小黏糕从身上撕下来,翻身仰躺在床上,同他隔开一道长长的空隙。
  空隙转瞬消失。
  观山霭见他醒了,非常自然地又爬到他身上,用脸颊蹭了蹭沈栖迟的脸,眼睛亮晶晶的。
  动作自然,同之前的每一天清晨分毫不差。
  差的很多。
  沈栖迟整个人都僵住了,观山霭脸颊肉贴在他脸颊上,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柔软和温度。
  肌肤相贴,触感细腻微凉,像一片温软的白玉。
  他忍不住抵住观山霭的肩膀,将他从身上掀下去。
  观山霭没挣扎,乖乖被他推开。
  平日里,沈栖迟起床时心情总算不得太好。
  他不笑的时候总显得冷,唇角紧绷,眸若含冰,整个人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因着这个,他睡着时观山霭四处撒野,等真把人闹醒了,观山霭也会识时务的老实一会。
  每当这时,沈栖迟连眼都不用睁开,手在空中一捞,就能熟练地从胸口或是脸上捉到浑闹了半早上的观山霭,然后像抓住一只装满棉花的布袋一样把它提起来,丢到旁边。
  下一秒,手掌从天而降,压在那团绒毛的正中间,把试图逃跑的观山霭按在床单上,轻轻一拨,毛团就被迫翻过来,仰在床上,露出毛球毛绒绒圆滚滚的肚皮。
  再然后,沈栖迟就会闭着眼将脸埋在毛绒绒里,恶狠狠地蹭上一番,如此这般折腾一顿,才能吐出胸中那口郁气,悻悻然起床洗漱。
  这番景象几乎每天都要上演。
  观山霭完全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乖巧地仰倒,双手摊开,白袍在他仰倒的时候从腰侧柔软地滑落,贴着皮肤向下垂坠,勾勒出一截利落的腰线。
  沈栖迟对上他理所当然的无辜眼神,只觉得耳根都要烧起来。
  观山霭仰面躺在床上,迎上沈栖迟怪异的眼神,他迟钝地看了看自己扁平紧致的小腹,捏了捏。
  沈栖迟脑中轰然一声。
  谁来救救他。
  沈栖迟深吸一口气,视线从观山霭小腹上硬生生拔开,咬牙。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拎起茶壶给观山霭倒水。
  壶嘴磕在杯沿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倒的太急,水在杯沿上转了个圈,顺着外壁淌下来,淋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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