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灵契/被迫与落难龙傲天结契后(穿越重生)——菱菱酒

分类:2026

作者:菱菱酒
更新:2026-11-07 19:20:54

  青年垂眼,眸光清明,哪有半分倦意。
  “唔……”方行柳凤目圆睁,来不及错愕,便被鹿鸣渊捏着下巴含咬住唇,深吻下去。
  一退一追,一躲一缠,方行柳拗不过他手上的力气,只得满心满眼,全心全意去接受这个人的满腔衷情,直到他逐渐透不过气,对方却还穷追不舍,肆意攫取,缱绻厮磨。
  鹿鸣渊抓住他慌乱间缩回的手,将其重新贴在自己面颊上,轻笑着拿鼻尖蹭了蹭对方脸颊,声音含混:“入梦咒越阶无效,你不知道吗?”
  方行柳脸红得像石榴,咳嗽不止:“你、你故意装睡?!”
  鹿鸣渊笑了两声,眼中淡淡绯色闪烁,俯身再次贴吻上来,边吻边忍不住笑:“还想瞒着我,胆子不小。”
  方行柳被他亲得发慌,奈何双手都被死死禁锢住,对方要认真起来,他毫无反抗之力。
  “我没有!”被啄吻的间隙,他见缝插针地辩驳:“我只是……看你睡着了,不想打扰。”
  “嗯?那你可得好好地‘打扰’我,我就喜欢被‘打扰’,愿意被‘打扰’。”鹿鸣渊挑眉,又一次堵上那张叭叭开合的嘴。
  还来??
  方行柳大惊失色。
  鹿鸣渊一手抬起对方下颌,迫其仰着脖子,再低头将那断续的声音吞入口中,攻城略地,辗转勾缠,不留一丝余地。
  看着身下人颤动的长睫,时而澄澈时而酩酊的眼,他心中升起一股冲动,想把人一直圈在怀里不放,想把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捧到他面前,想他恣意想他快活,想将玉楼推倒黄河放浅,从此他就是我种之琪树,我栽之金莲。
  心随意动,动作越发透着股强横的劲儿。
  方行柳渐渐喘不过气来,半晌憋得眉心皱成一团,终于蓄出一点火气,撇开脑袋,胸膛起伏着,愠声道:“……够了,离火诀已经满了!”
  鹿鸣渊舔舔嘴唇,心道,这才哪到哪啊。
  但看对方实在可怜,他又有点心软了,开始默然反省起刚才是不是没拿捏好轻重,可别真弄出什么好歹。
  他难得大发慈悲,抬手替人捋开额前有些汗湿的碎发,哑声,“我看你偷偷摸摸的,动作也不标准,特意帮你一把。”
  这理由可真是冠冕堂皇,脸皮贼厚。
  方行柳没打算同他辩,尚且喘着气躺在床板上,像条差点溺死的鱼,好不容易记起自己能在水里头呼吸,这才渐渐活过来了。
  鹿鸣渊盯着他亮晶晶的眼睑和唇角,喉咙一阵发紧,不自觉又攥紧手指。
  不过好歹是理智扳回一城。
  半晌,青年克制地深呼吸一口,飞快扯过被子,往对方身上一罩,然后隔着被子将人往怀里一揽,翘起嘴角道:“好了,睡吧!”
  他说出一锤定音的架势,放在平川界当官,定是个专横独断的主儿。
  方行柳勃然小怒,心说凭什么你说睡就睡?
  他飞起一脚,企图将这个我行我素的混账从自己尊贵的大床上踢下去。
  挣扎间,青年闷哼一声,果真被踹下了榻,扑通掉在地上,随即又“嘶”地抽了口凉气。
  方行柳警觉地裹成了一颗蚕茧,保持静止的姿势:“怎么?”
  床下,鹿鸣渊语气无辜道:“碰到伤口了。”
  方行柳回想起那副手套下的样子,默然撇了撇嘴。
  半晌,他没好气道:“睡边上去!别挨着我。”
  青年听话地爬上来,缩在床沿边。
  他个子高又挺拔,在这张榻上本就显得束手束脚,此刻又刻意蜷屈身体,竟还显得真有几分可怜。
  方行柳不为所动,窸窸窣窣从内侧摸出一只圆枕,往中间啪地一搁,冷然告诫:“不许越界。”
  青年乖顺地应了。
  寝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两人各怀心思躺在同一张床上。
  方行柳背过身朝向墙侧,有些焦躁地咬了咬屈起的指节。
  恰巧洞真镜里那一幕又开始如影随形在脑海里上演,本就纷乱的思绪更是雪上加霜。
  是对方疯了还是他疯了……怎么就又做了这种事。
  方行柳有些不明白,结灵契本就是乌龙,这么继续下去,到底算是将错就错,还是自欺欺人?
  老实说,在此之前,方行柳还对未来的妻子有过短暂而模糊的憧憬。
  虽说不确定对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好歹……不是个男的。
  现在他却觉得,如果是个男的,好像也……
  停!
  方行柳越想越是心惊肉跳,惴惴不安。
  半晌,他悄无声息转过身,还想看看对方是否也同自己一样“备受煎熬”,却见青年当真没有越雷池,此刻气息绵长,似正好梦。
  方行柳心中腾起一股无名怒火。
  合着就他一个人在这里想东想西睡不着觉。
  果然没心没肺!
  他咬牙切齿,一把扯过被子盖过还在发烫的脸,不甘示弱地翻身闭目,在不断默念清心决中,如愿进入梦乡。
  而在他看不见的身后,青年轻轻睁开眼,无奈失笑,心中默然道:这下是真有点睡不着了。
  翌日,朝晖顺着窗棂落在了面颊上。
  方行柳悠然转醒,饧眼微扬,正巧对上一双狡黠含笑的眼睛。
  圆枕早就不知去向,方行柳一个人卷了全部的被子,尚且不够,还大喇喇将脚跷在对方腿上,毫不客气地将人当抱枕使。
  鹿鸣渊拢着手靠坐在床头,长腿随意交叠着,笑眯眯点评:“睡相真差。”
  昨日的旖旎暧昧荡然无存,方行柳木然片刻,面无表情支起身。
  下一刻,青年再度被踹下了床。
  【作者有话说】
  67情商低()
  大家中秋快乐呀!


第60章 自当奉陪
  “所以,你想早点用那块试剑石,昨晚才来那么一出?”
  梨木桌旁,鹿鸣渊穿好衣服,抱着胳膊与他面对面坐着,语气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味。
  方行柳披着外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咬着杯沿飞快瞥去一眼,声音含糊:“是吧。”
  “离火诀也补上了,那现在就试试,”鹿鸣渊屈指轻叩桌面:“老头给的,总归都不是凡品。”
  方行柳也有些意动。
  他取出青笋置于桌面,又从芥子囊里摸出那枚磨刀石。
  “会失败吗?”他有点紧张:“要不过几天再试吧。”
  鹿鸣渊失笑:“你对自己都那么狠得下心,给本命剑开个刃就不敢了?”
  方行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自己断个胳膊都还能接,本命剑断了可就废了!”
  鹿鸣渊不赞同地拧眉:“本命剑断了就换一把使,胳膊断了——那得多疼。”
  方行柳难以理解:“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两人依旧互相说服不了对方,大眼瞪小眼片刻,只得默契收兵。
  方行柳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握起试剑石,开始往其中灌注灵力。
  他紧盯着手上动作,表情惶惶,瞳孔轻颤,嘴唇也无意识抿成一道直线,紧张得不能再紧张。
  鹿鸣渊只扫了两眼试剑石,便散漫倾身,曲肘支着头,不着痕迹抬眼去瞥他。
  方行柳倏地发现了什么变化,握着那石头惊讶道:“变得好冰!”
  “就是现在,”鹿鸣渊眼也不眨,提醒道:“给剑开刃。”
  方行柳找准时机,将试剑石斜抵青笋剑刃,嚓地一声磋砺开去,便见白光骤然一闪,几颗火星稍纵即逝,石头里迸发出惊人的灵气,霎时将青笋包裹。
  他一手持剑,一手握石,身体也被灵气浸透,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很冷?”鹿鸣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宛如沁了一手的冰碴子,不仅愣了愣:“这石头这么劲儿?”
  看来老头并未夸大,确实是寒气极盛。
  方行柳调动起体内离火诀,使其护住心脉。
  身上依旧是冷,好在比起透骨钉的滋味稍逊一筹,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鹿鸣渊叹了口气,起身走过来,拉了拉对方椅子:“起来。”
  方行柳正勉力同那石头较劲,闻言估计也没过脑子,乖乖地站起来。
  鹿鸣渊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泰然往那一坐,接着好整以暇拍了拍自己大腿:“来坐,我给你暖暖。”
  方行柳闻言迟疑了一下,估计又觉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跟着就要照做。
  “喂!”鹿鸣渊见他拿着剑尖笔直地就上来了,哭笑不得抬手,做投降状:“转个身啊大少爷,你要弄死我?”
  方行柳侧过身坐在了青年腿上,须臾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腰。
  身体莫名涌起一股暖意,或许是两仪心火生效了。
  鹿鸣渊收紧臂膀,感受着掌中细韧的腰肢,漆眉冷不丁一挑,眼底眸色微闪。
  他嗓音如常吩咐道:“你得搂着我脖子。”
  方行柳不明所以,却还是用握着试剑石的那只手,绕过对方肩后。
  鹿鸣渊神色凝肃:“搂紧点。”
  方行柳狐疑看他两眼,一咬牙,陡然使力。
  鹿鸣渊被勒得咳了两声,半晌仰头望着他,眉眼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促狭,喉头轻滚,笑着开口:“然后亲我。”
  方行柳木然垂眼看他。
  青年俊丽锋锐的脸庞赫然呈现在他面前,那双乌漆的眼眸微微弯着,满是戏谑揶揄,似乎算准了他可能会杵一肘子过来,提前做好了偏头闭眼躲避的准备。
  哪知还未来得及躲,却见青丝滑坠脸侧,一轻飘飘的柔软物事蜻蜓点水般落在额头。
  鹿鸣渊霎时愣住,身体一僵,不可置信望向对方。
  方行柳起身若无其事翻看起手中剑柄,唇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还真好多了。”
  “你……”鹿鸣渊难得戏弄不成反被将一军,反应过来后,哼笑了声,不动声色紧了紧手臂。
  他眯起眼睛,小声嘀咕:“这玩笑可不能在别人身上开。”
  试剑石在方行柳手中喀嚓裂成两半。
  “成功了?”方行柳下意识蹦起来,欣喜捧起青笋翻看,指尖缓缓从刃尖抹过:“我怎么看不出差别。”
  怀中陡然空荡荡的,鹿鸣渊一撇嘴角,似对他这副用完即扔的态度嗤之以鼻。
  半晌活动着甩了两下手腕,然后熟稔屈指抵在青笋刃锋之下,倏地一弹——叮咛!
  剑刃嗡鸣不止,颤动间,震出灵尘,氤氲生光。
  窥其光泽,已然再上了一层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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