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古代架空)——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11-07 19:01:32

  岂料萧远点头。
  “小竹做得对,就是打得还不够狠。”
  说完,瞥向躺在地上不动的纨绔。
  “看来度支尚书府最近还是不够忙,都火烧眉毛了,竟还有人出门寻欢作乐,度支尚书不会管教儿子,萧某不介意代劳。”
  一帮城防兵闻讯而至,领头的校尉左右为难。
  一边是当朝度支尚书的公子,一边是漠西三州的都督总兵马,哪个都得罪不起。
  林竹缩了缩脖子:“将军,我们走吧。”
  萧远:“不急。”
  瞥了眼校尉:“此事与校尉无关,退下吧。”
  旁人不敢出声,林竹也不知将军打算做什么。
  不久后,萧九越过人群,手里多了捆麻绳。
  不等自家将军动手,萧九即刻把纨绔绑得结结实实的,拖在地上,朝那人来人往的解语阁走去。
  半晌后,纨绔竟被萧九吊在解语阁的匾额上。
  萧九拎了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大喇喇坐在门口。
  “今儿下属代将军管教管教这度支尚书的公子。”
  林竹望着悬在半空的纨绔,还待开口,却被将军牵住,走出人群。
  到了马车内,他呐呐:“将军,这样做会不会惹出不必要的事端。”
  萧远把林竹抱在腿上,撩开衣摆,依次摸了摸细白的手脚。
  没见任何伤痕,才把人拢在怀里,道:“左仆射出事,度支尚书没少听其差遣,如今他自顾不暇,岂敢来招惹我。”
  林竹长长吐了口气,靠在萧远怀里。
  旋即闷闷侧了个身,道:“还是漠西好。”
  这几日听书的趣味因着方才的事烟消云散。
  萧远低声道:“最多三日,等廷尉府动了左仆射及其同党,我们就回朔城。”
  又问:“乖宝儿还记得我们的婚事吗?”
  林竹微怔,轻轻点头。
  自是记得。
  不过自从上次将军擅自做主地“欺骗”他,具体日子还没定下。
  萧远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看着他的脸,没有多说。
  回到府上后,林竹到底受了惊吓,喝了碗安神汤便沉沉睡去。
  萧远守在堂屋片刻,起身去了外头。
  管事正在后院忙活,命人准备带回朔城的物什,光是林竹得的封赏,就装了三辆马车。
  瞥见整箱绫罗绸缎时,管事说这些料子适合给女郎做成衣裳,萧远点点头,吩咐都带上。
  他看了一遍收整的箱笼,临到门口,突然朝那堆布料瞥去一眼。
  心下微动,这些料子,何尝不适合给林竹做成衣裳?
  他的小竹无论穿素色或艳色的衣裳很都好看。
  想起林竹所用的缠布,萧远目光暗了暗,忖思,只有缠布未免单调一些,且用起来麻烦。
  若做几件贴身抱腹、两当类的小亵衣…
  既能兜得舒服些,穿起来也比缠布省事。
  思及此,萧远吐了口气,布裈有些发紧。
  只想一想,竟把自个儿想热了。
  【作者有话说】
  早期版小肚兜,成亲了穿[墨镜]
  谢谢大家[墨镜]


第70章 
  自林竹被度支尚书的公子当街寻了麻烦, 他便不再出门,又恢复以往闭门不出的状态。
  见状,萧远神色淡定, 与他解释一番,表示不会有事。可他仍觉歉疚,生怕那天动手引来祸端,又想着自己不该太过鲁莽。
  萧远无奈, 本该好好安抚, 但宫里事多, 于是派了萧九过来,留个熟悉的人陪着林竹, 好让他宽宽心绪。
  林竹在京里没一个相熟的人,都快闷坏了, 今日见到萧九,自然分外欣喜。
  萧九来到萧府, 自来熟地沿着四周转了一圈, 又大咧咧坐在亭子里吹风,说饿了。
  林竹立刻请管事帮忙。
  后者去厨房吩咐备菜备饭, 他则并着手脚坐在一旁, 仔细打量。
  没了漠西风沙的磨砺,觉着萧九白了些许,眉眼依旧俊朗,但瘦了一圈,好在精神不错。
  他好奇地问对方最近在忙什么,萧九饿得前胸贴后背, 摆摆手, 示意先吃饭。
  上了饭菜后, 萧九一顿狼吞虎咽,待填饱肚子,这才呷着清茶,慢悠悠说道:“替将军办点事。”
  又笑着补充:“皇上念我在戎州一战有功,特赐护边校尉。偶尔得闲,弟兄们都拉着我去吃酒庆祝,是以,一直脱不开身来府上看嫂子。”
  林竹耳朵动了动,认真道:“恭喜你。”
  至于萧九不便详述的事宜,他大抵猜到或许跟尚书左仆射有关。
  京中近来风声鹤唳,他在茶肆听书时,都能听到文人墨客私下议论。
  于是又担心起那天在烟花巷子发生的意外。
  这等紧要关头,动一发则牵全身,生怕连累将军,落了旁人口舌。
  林竹把心中忧虑诉与萧九,萧九忍着笑,说道:“嫂子不必多虑,萧家几代忠烈,还曾……”
  话至一半,顿了顿。
  “总之,有些事我作为外人不方便开口,但嫂子大可放心,如今连皇上都不会为难萧家,莫说旁人。
  咱们也快启程回漠西了,嫂子在这京中可有想去的地方,我带你去逛逛吧。”
  林竹念着萧九所言,心想为何皇上都不会为难萧家?
  但他并未细究,也省得若想知晓,直接去问将军才是最合适不过的。
  萧九晃晃手:“嫂子,去不去玩?”
  林竹一怔,登时红了脸,小声道:“什么嫂子啊……”
  萧九挠挠头:“将军都这么说。”
  自将军在黑石关亲口认定与林竹的关系,军中都传开了。
  驻守漠西的燕军都知晓将军有个男夫人,年纪轻轻的,长着神仙般的模样。
  后来又不知从何处传出林竹会观测天象的消息,是协助将军夺取沙城的关键所在,一时间,更是议论纷纷,谁都对这位嫂子好奇不已。
  林竹并着手指头绞紧,嘴上呐呐。
  可他脸皮薄,终究不好意思辩驳太多。
  叙话过程,萧九一口一个嫂子的,有顺口叫的,还有故意打趣的,实在把他喊急眼了,哎呀一声,眼睁得圆溜溜。
  见状,萧九忍俊不禁,连忙做了个拉起嘴巴的手势。
  林竹性子软,没脾气惯了。
  纵使偶尔“发横”,也只对着枕边人。于是,白白叫萧九打趣了一番。
  萧九在府中逗留的半日,林竹与对方闲聊相谈,除了那声嫂子叫得他心慌,余下的,人倒是松快多过其他。
  正午过后,林竹送走萧九,又惦记着即将回漠西的事情,他回房收拾行囊,忙活一番,天色渐渐晚了。
  夜里他在堂屋用饭,又去外头溜达消食。
  往常这个天色将军早就回来了,今日却还不见踪影。
  林竹好不容易悬下的心再度提起。
  他点了灯来到廊下,时辰愈发晚,花圃中落下露水,凉气渐重。
  他回屋拿了件外衫披着,立在夜色中等待,任管事如何劝阻都不肯挪步半寸。
  素日里性格软和的人,一旦倔强起来,莫说旁人,就是萧远都不好劝说,管事束手无策,只能陪着他等。
  二更天时,忽见城西处隐有火光升起,林竹心神不安的,正欲向管事打探消息,门外吱呀一声,将军回来了。
  他赶忙迎上前,被萧远接了个正着。
  “将军,”林竹哑声,带着些许忧虑和埋怨:“今儿回来好晚。”
  说罢,腰身一紧,被男人的大手托入臂弯,膝盖抵至坚硬分明的腰腹。
  他顺从安静地搂着男人脖子,很快被带回堂屋。
  室内烛火摇曳,已近三更天,静谧异常。
  萧远摸了摸林竹的脸,接着是外衫,触手都有些凉。
  于是皱起浓眉:“站外头等我很久了?”
  林竹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久,吃多了积食,正好走一会儿。”
  萧远问:“可有跟阿九出府?”
  林竹依旧轻轻晃首:“没去,我留在房中收拾细软了。”
  话音方落,他轻轻挨着萧远脖子,不住蹭了蹭,添着几分鼻音。
  “都是新的衣裳和鞋袜。”
  来时仓促,他带的东西不多。在京里住了三个月,将军给他添置不少物件,每个月都有人送新的来。
  就说那些行头,样式时兴精致,且薄的厚的长的短的都有,春夏秋冬更是样样俱全。
  相比之下,将军的衣物略显简单,除却上朝的那几身,平日多着玄色衣袍,连配饰都极少,一年到头,没穿过别的花样。
  将军把好的都留给他,自己却如此素简。
  他吞着满腹酸楚,眼睛涨得通红。
  “将军待我那么好,我却回报不了什么。”
  “小竹是我的妻,我不待你好,待谁好去?”
  萧远喟叹:“从前孑然一身惯了,府中简陋清冷。漠西那地又荒凉,自打你跟了我,像样的东西都没几件,委屈的是你才对。”
  “如今到了京城,有这条件,我自想竭力补偿你。小竹,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回报,是我此生的福气。”
  林竹呐呐无言:“将军说得言重,我就是个平凡人,哪是什么福报。”
  萧远微微一笑:“你是小神仙,来我身边降福的,莫要妄自菲薄才对。”
  说罢:“此时此刻,我想亲一亲小神仙,可好?”
  林竹掩面,嘴上嗔了声,手腕被男人握住。
  萧远一手捧起他的脸,反复磨挲着柔软的唇瓣。
  烛火静静瞧着,勾出林竹越来越绯红的脸庞。
  男人目光深邃,直勾勾盯着。
  眼看少年愈发害羞,如同熟透的粉桃,顿觉口干心渴,用粗糙指腹挑开两片软唇,探进去搅了搅。
  待林竹溢出细细口津,萧远仍目光不错地凝着,最后以口舌封住。
  男人尽数品吃流淌的津水。
  直把林竹亲得发抖,腰身没有一丝力气,适才停止。
  气息交洽间,萧远抱着林竹走回床榻,顺手把已经扯乱的细绢置在一侧。
  软绸的料子有些润开的痕迹,萧远嗅了嗅,捂在鼻头深深揉开,随即稍微调整,将人托在腿上。
  林竹被托高了,胳膊无处可放,想去扯开缠布,将军却不允,当着他的面吸了一口。
  最后,只能可怜地搭在男人肩头。
  他捂着松松的襟扣,不多时就被将军挡开,任由那高挺的鼻锋来回摩过。
  热烈的鼻息如火燎灼,林竹好不羞怯,象征性地挣扎,想要推开将军,却又忍不住抱紧对方的脖子。
  乌黑的长睫微垂,哼了哼,终是忍不住把自己送近。
  萧远微微侧过鼻梁,张开薄唇,合起又松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