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古代架空)——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11-07 19:01:32

  在成婚之前,林竹想回部落旧地再看一眼,萧远便带他出了玉溪关。
  越过绿洲,距离沙息部落也就不远了。
  萧远理了理林竹的头发,拿起扇子给他打风。
  “若乏了就歇会儿,等到地方我再唤你。”
  “不累。”林竹说着,轻轻挨入男人胸膛,觉察对方稍适后退,嘴边闷闷哼了声,胳膊缠过去,环在健实的腰腹上。
  若在府中,萧远自是欣然接受,恨不得时时把林竹挂在身上。
  此刻却因关外赶路,又值暑天,萧远衣襟汗湿一片,怕热着林竹,只得克制抱他的冲动。
  林竹拿起萧远的手掌按在柔软颊边,小声道:“我身上凉,将军抱抱我就不热了。”
  放在过去,他断然不敢说出这般羞人的话。
  此刻虽还有些怯怯,却是发自内心地依赖萧远,当着萧远的面诉说他的需求。
  穿着素青直缀的少年如同一支柔韧纤细的新竹,萧远捧着这支竹,省得再推拒便是不识好歹了。
  且他那引以为傲的自持力,在林竹面前总是不多。
  于是大手一揽,把人提到腿间抱着,又低头亲了亲林竹的侧脸,把人圈在怀中一下一下打着扇子。
  抵达沙息部族旧地时,日头已偏西斜坠。
  昏黄暮色笼着这片隐蔽的绿洲,水岸清澈如镜,栖着一群鸟禽。惊觉来了人,它们长翅一点,光影散在涟漪间四处荡开。
  林竹抬首四望,耸立的峭壁落下一层霞光,举目所见柔和似梦,更衬得此地如同隐世的桃源。
  他上次来时,还是一年以前。
  彼时他心绪郁结,无心流连观赏,此刻再回故土,心境全然不同。
  昔日的悲伤已去大半,再看只觉亲切,又填了满腔的酸楚。
  诸多思念自林竹心头涌起,沿着眼角溢出。
  他伫立良久,浸着泪的脸颊湿漉漉的,出神不语。
  直到手腕一紧,将军牵着他来到一块石碑前。
  碑上无字,缝隙钻出一簇簇嫩绿的青草。
  过去埋葬部落的坟冢,如今已焕出新绿,每一条流逝的性命,皆化作这片土地源源不绝的生机。
  至于眼前的石碑,是上次来时将军与他一起立下的。
  一碑之后代表着所有沙漠族人。
  林竹双膝跪倒,向着石碑深深伏拜。
  “父亲,阿爹,孩儿来看你们了。”
  萧远与他并肩跪地,叩首三次。
  林竹攥紧男人的衣摆,嗫嚅着说:“将军不必这般……”
  萧远看着他,向着石碑,正色说道:“你我就快结为夫妻,成了一家人理当如此。”
  林竹神色微怔,轻轻点头。
  祭奠之后,他与双亲说了会说话,提起与将军的亲事。
  “父亲,阿爹,如今孩儿过得安稳,身子也恢复许多,你们可以放心了。”
  “将军待我很好,我与他过着平常的生活,也历经生死,是以早就两心相悦,互许了终身。不久之后我就和将军成亲了,我会如同你们一样,好好与将军过日子的。”
  末了,林竹还与双亲留了句悄悄话。
  若父亲和阿爹在天有灵,还望护佑将军,护佑我们,自此平安顺遂,喜乐长宁。
  *
  自打从部族旧地回了朔城,林竹就有些心不在焉。
  他这番变化,并非伤心所致,而是临近婚期的缘故。
  与将军大婚的日子择在当月下旬,管事领着一众仆从忙碌筹备,红纸红绸沿着府中四处装点,一派喜气。
  至于婚期当日的流程细节,诸项事宜也都由管事毫无遗漏地进行安排。
  林竹虽然不用亲力亲为,只等着婚期即可。然而临到大婚之前,他连着几夜辗转难眠,进食无味,更甚泛呕不止。
  萧远见次情形,当下心急如焚,闪过一丝慌乱。
  他回想自己可有忘了用那腸衣之物,亦或破损后不曾觉察?
  林竹还在调养身子,没个三年两载,若有不慎,怕损了根基。
  忐忑不安中,大夫问诊过后,说是太过紧张,并无大碍。又叮嘱林竹,叫他好生宽心,待稍适调理,饮几剂安神汤便好。
  听完大夫的话,萧远方才松了口气。
  因着林竹焦急紧张,萧远命府中停下一切琐事,保持清净。他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人,还把军务搬到堂屋内处理。
  管事及护卫们见状,自是不敢喧哗,唏嘘感慨。
  所幸婚礼诸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等良辰吉日一到,二人换上喜服即可拜堂成亲。
  萧远在主院陪了林竹几天,便是批示军报时,也要把他抱在怀中,一手搂人,一手握笔。
  林竹也乖乖地,只要挨着将军,那股紧张劲慢慢地也就淡了。
  将军批示军务时,他就帮忙研墨,又或拿份话本翻着看。
  偶尔品吃茶点,自己咬半块,剩下的半块喂到将军嘴边。
  萧远不嗜点心,可茶点是林竹亲手喂的,于是微微皱眉,张嘴吞下。
  林竹瞧着,不由暗自窃笑,圆润的碧瞳弯成月牙,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看得萧远一阵失神,低头亲了亲他的眉梢。
  直将林竹亲得眉眼湿润,粗粝的指腹抹着两片红红的唇瓣,继而拨开茶碟。
  “不能再吃了。”
  林竹“噢”一声,没有丝毫不满。
  怕他贪食伤胃,将军看他看得比较紧,每日只许他小尝两三块点心,再多的就没有了。
  他脸上笑意浅浅淡淡,乐得被男人这般管束。
  两人如此相伴,谁都不耽误谁,却又紧密地依偎在一起。
  *
  婚礼当天晴光明艳,碧空如洗。将军府里里外外张灯结彩,红绸飞扬。
  炮竹声中,诸多将领纷纷提礼登门。
  乳娘抱着打扮得喜气可爱的小姑娘早早入了座,席上笑语连连,宾客左右张望着,都在等候吉时。
  听得管事一声高喊,吉时已至,鞭炮齐放,萧远牵着林竹缓缓步入正厅。
  两人皆一身绛红喜服,萧远高大英挺,沉稳庄重。林竹纤细修韧,灵而内敛。
  红袍衬得他们精神焕发,萧远褪去惯有的严肃,多了份温柔。
  林竹素日里总是静静地,如同淡雅水墨。此刻喜色的红映在脸上,如胭脂在白皙的肌肤里化开,眉眼稠丽惊人,明艳不可方物。
  他们站在堂前四目相对,谁也离不开谁,就如松竹相依,天作之合。
  因两人的双亲俱已不在,所以拜堂仪式从简,很快礼成。
  在天地见证下,至此,他们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酒香伴着笑语自府中源源不绝传出,拜完堂后,林竹并未回房,而是与萧远一起招待来客。
  待到夜色渐深,最后一起宴客散去时,如水的月色倾去主院,林竹扶着萧远回了堂屋。
  喜宴席间,萧远喝了不少酒,林竹喝的却是茶水。他担心男人醉着不舒服,转身想去厨房寻碗醒酒茶,还没移步,腰肢被两条铁臂牢牢圈住。
  萧远把他放在腿上,下颔抵着他的颈窝,喷出温热的酒气。
  “小竹,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子,与我相守一生了。”
  林竹慢吞吞嗯一声,顺从地由着将军抱他。
  半晌,说道:“将军醉了么?我让人沏壶茶水送来,给你醒醒酒。”
  萧远低低笑了声,指腹捻着林竹软软的下巴,扭过他的脸,眉目格外深邃。
  “为夫没醉,小竹适才叫错了。咱们既已拜堂,这会儿该唤我什么?”
  林竹登时羞红了脸。
  他支支吾吾,没吐出那句话。
  萧远俯首亲他,濡湿的吻脸印在熟透的脸蛋上,贴着细腻的皮肉流连辗转,飘着一股酒气。
  渐渐地,林竹也染上几分微醺醉意,眉梢,颧骨红得不像话。
  他埋进男人肩膀轻轻蹭着,软软唤道:“夫君。”
  只一声,萧远满心柔软,死了都值了。
  他环着林竹不松手,鼻锋压着红色滚边的衣襟,贴在皮肉上摩挲。
  随即,伸手取下林竹的碧色玉簪,青丝散落,幽幽香气中带起一丝淡淡的甜。
  红烛跳动,萧远紧了紧喉头,目色透出热,似要看穿这层喜红衣袍。
  他低声问:“衣裳换上了吗?”
  林竹抿唇,脖颈绯艳欲滴。
  萧远偏过脸,咬开他衣襟的暗扣,
  不久过后,眼睛都看直了。
  他咽了咽喉结,用力把林竹抱在臂弯里,恨不得揉开。
  “乖宝儿,我的妻子,怎地如此听话?”
  竟真的穿了。
  料子如水柔软,似胭脂晕开的一片桃红。
  这片软红兜不住粉白肌肤,两根细带自肩后向着颈间交系,轻轻一拨,便松松散开。
  男人眼珠不错地盯着,林竹眼波乱颤,又羞又悔。
  他,他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将军。
  这般想着,怯怯抬起胳膊,手心捂向男人的眉眼。
  “别看了将军……”
  萧远喷出一口热息,扯下他的手。
  话也不说,托起他的肩颈带到枕畔,以口齿衔住。
  这般美景,如何不看?
  红烛透过帐幕,萧远眉骨上的旧疤跳得厉害,满目痴迷。
  他松了松口,分开的瞬息,便觉心渴难捱。
  于是再度俯首,面颊深陷,似在品吃世间最为美味精巧的珍馐。
  桃红色的抱腹逐渐浸湿,林竹眉眼涣散,捂着唇来回摆首。
  他隐声低泣,想着求饶,想着逃跑,腿脚却绵绵无力。
  萧远引着他搂住自己的脖子,膝行间陡然施力。
  “乖宝,夫君疼你。”
  话音方落,带出一被红浪。
  夜色深深,堂屋的红烛也不见熄。
  真是一夜春宵,值千金。
  【作者有话说】
  正文就到这里,番外后天开始缓更。后续还有一些二人转番外。
  有后续日常的,and孕期番外(写的可能多一点,喜欢写攻紧张受照顾受的日常),另外还有一些带崽番外,自行选择观看[抱抱]
  谢谢大家[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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