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古代架空)——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11-07 19:01:32

  萧远把日子定在三天后,行程有些赶,诸将各曹却无异议。
  等到议会解散,萧远单独叫住黄长史。
  长史心头微紧,捋了捋蓝色直裰。
  “将军还有何吩咐?”
  萧远说:“此次回京的仪仗交由你统筹,行程虽仓促了些,但礼数务必周全。”
  “这段日子我不在,诸多事务让你费心不少,改天我差人将封赏送到你府上。”
  长史拱手:“为主子分忧,乃属下的职责所在,怎敢居功。”
  萧远点头:“有功自当嘉奖。”
  话锋一转:“有过也该责罚。”
  后者面色微变,讪讪笑了笑。
  “将军此话指的是……?”
  萧远点了点案几:“林竹是你派去黑石关的?若我没记错,大军出发前,我叮嘱过你,不能擅自调遣他行事,一切等我回来再议。”
  “……将军的确吩咐过。”
  已经说到说份上,黄长史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解释。
  “事出紧急,将军被困黑石关,救援一事不容耽搁。我所出计策必须有个人带头执行,那个人选……唯有林掾最合适。”
  萧远面不改色:“可是他自愿提出的请求。”
  关于这一点,黄长史原本没打算提及,见瞒不过,只得承认。
  “回主子,是。”
  萧远沉默。
  过了须臾,才道:“即使如此,你也不该安排他去。”
  运输粮草至前线本就凶险,何况途中还遇到戎族骑兵。
  若非那二王子元羽早有打算,整个辎重队伍,连同林竹都会葬送在茫茫大雪之下。
  萧远淡道:“待仪仗一事统筹完毕,你自行去领五十军棍。”
  后者拱了拱手:“是。”
  *
  边关的暖来得迟,便是开春,寒气依然入骨。
  林竹怕冷,加上亏空过度,自回到朔城起,就一直卧在房中静养。
  连服两日汤药后,他成天浑浑噩噩的,睡得多了,气色也有了一些恢复。
  第三天恍恍转醒,刚翻了个身,突然愣住。
  身边不见素色帷帐,也没有那串垂在榻边的绦带。
  一条手臂横在他腰间,林竹枕在结实的大腿上,面朝里侧,隔着玄袍,能摸到男人紧实有力的肌理。
  手腕一紧,将军扣着他,低声道:“莫要乱摸。”
  林竹瞥了瞥,窥见衣袍起伏的边缘,鼓囊囊的,脸立刻烧红,哦一声,不再乱摸。
  半晌后,悄悄掀开眼睫,被将军逮了个正着。
  于是再次闭紧眼睛,扯过柔软锦被,严严实实地把自己兜起来。
  他小声问:“我们在马车上?”
  萧远应道:“不错,还需辛苦你一些日子,等到下旬,马车便可抵京。”
  林竹摇摇头。
  能与将军在一处,去哪里都无妨。
  且车厢宽敞,容他随意卧躺,何谈辛苦?
  布置虽素简了些,但该备的器物一应俱全。
  当下天冷,车厢四处皆用棉缎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他窝在锦被里,脚下置着两只手炉,还有将军这个大火炉在,哪都冷不着他。
  萧远摸了摸少年埋乱的头发,见他微微撅着唇,只当是邀请,毫不迟疑地用指腹抵开,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将军带着小猪入京讨婚旨[墨镜]
  过渡章节的有点卡,来晚了,谢谢大家!!


第61章 
  萧远的吻沉实有力, 也足够的拥有耐心。
  捧起林竹纤细后颈,将他腰身按在腹前,又趁人匀不过气时, 吃着那截润红舌尖,软腻滑嫩的,如同吃着豆腐一般,叫人只想吞进喉咙里。
  时间一长, 指腹便也不安分。
  林竹垂首, 迷蒙眼缝下只见衣襟都乱了。
  他咬着唇齿, 按住那两只拨来捻去的手指,嗔着声求饶:“将军, 别,不可以了。”
  这可是在返京途中, 还在马车上,四周有那么多随行将士呢……
  恰逢马车颠了一下, 林竹整个身子扑进萧远怀里, 衣襟又开着,正中后者的幽暗的目光。
  林竹突然咬嘴, 将声音都咽下去。
  两条细胳膊颤颤抱着将军的头颅, 不敢唤出声响,颈边已是羞红了一片。
  车厢内响起低低嘬吮,林竹不得已,指尖攥着将军的耳朵揪了又揪,
  可他连出声讨饶都不敢,只把所有动静尽数吞咽, 细细脖颈颤得可怜。
  微微推搡中, 粗粝舌头刮着那捻拨过的地方。
  瞥见男人那张紧缩的面庞, 林竹头皮发烫,圆润的手指几乎嵌进男人肩头,任他怎么抓,对方都无动于衷。
  于是啊,散乱的乌黑长发晃得更乱,呜声都透出几分难耐与娇气。
  待重重吸过,男人抬头看他时,双目又赤又暗,嘴边呼出阵阵甜气,濡湿发亮的,好不野蛮。
  此时,林竹什么都瞧不清。眼尾连着脸颊湿透一片,泪水濛濛的,恼羞成怒下,张嘴就往男人肩膀咬去。
  还是气不过,手指攥成拳头,哐哐捶打男人胸膛。
  “将军成天就、就想这事……”
  他抽噎着说:“万一叫外头的人听到多不好。”
  萧远半晌没吭声。
  林竹坐他怀里,自是觉着股下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
  他呐呐张嘴,惊诧下碧眼圆睁,流着两汪水光。
  可这会儿即使想跑,一方窄小的车厢也逃不到哪去。
  萧远低声一叹:“小竹,你莫咬我。”
  咬他就是撩拨他。
  粗哑声息落下,大手给林竹理了理衣襟,重新把扣结系得整整齐齐。
  林竹眨眨眼,打湿的睫毛缓缓垂落。
  萧远说道:“你身子亏空太甚,大夫交代过,这段日子需得滋补调养,不可劳累。”
  那事虽不需林竹使力,可出得多,容易伤了元气。
  林竹幽幽嗔去一眼,抿唇不语。
  他想挪身,腰侧那只手臂却纹丝不动,反而将他摁得更紧。
  方落下的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将军你快松开…”
  萧远将他往腿上摁着,下颌抵在他发顶蹭了蹭:“乖宝儿,不动。我就抱着,抱着你容我缓缓。”
  林竹无可奈何,推却的手指轻微蜷曲,搭在男人肩头,只得由着对方行事。
  好在只是抱着,往后两日,萧远都未再有逾矩的举动。
  出了冀州地界,官道平坦开阔,路上已无甚积雪,偶见其他车辆往来。
  越临中原,人烟就变得愈发稠密。
  不似漠西之地荒凉萧瑟,中原大地土壤丰饶。
  经得几场春雨滋润,山野间尽是草木青绿,如同飘带一般环绕蜿蜒。路上翠鸟啼鸣,流水潺潺,花香四溢,为这趟枯燥的行程添了几分生机。
  中原气候渐暖,林竹也从寒冷中解脱。
  他褪去厚实软密的白狐裘衣,素日里添一件披风就行。
  这天,周遭依旧寂静,四下遥望,仍是不见尽头的山岭矮林。
  萧远自后揽住林竹坐在马车里,由林竹翻着一份经史古籍,二人一同阅览。
  过片刻,林竹揉了揉眉眼,止不住哈欠连连。
  萧远抽走古籍,给他揉捏肩头。
  “可是乏了?眼下晌午将至,你先歇会儿,醒了再进些吃食。”
  林竹身若无骨似的靠在男人胸膛,闷闷道:“是有点乏。”
  话音一转:“将军,我不睡觉,想出去骑马跑一跑,可以么?”
  如今天暖,正午又挂着日头,且官道宽阔,周围都是随行的亲兵将士,把人放出去适当活动,松松筋骨并无不妥。
  萧远稍一沉吟,便允林竹离开马车。
  随即,召来萧九,让他牵一匹马过来。
  萧九听着是林竹要骑马,从仪仗队中挑了一匹银骝马。
  此等马驹毛发如雪,鬃毛蓬松软顺,在日光的照射下如同流动的银霜,极为优雅漂亮。且体肢匀称,性子沉静,用来给林竹遛弯再合适不过。
  萧远随着林竹下了马车,等银骝马牵来,打算扶他一把,好将他托上马鞍。
  不料林竹侧身躲开,眉眼含着笑,如同浅浅弯月。
  “我自己来,将军你看着嘛,我自个儿也能骑马的。”
  说罢,扶着马鞍一蹬腿,还算利落地坐上了马背。
  林竹朝向萧远挑起软软的下巴,满眼雀跃,嘴角轻轻上扬。
  “将军你看,我是不是会骑马了?”
  他执起缰绳轻轻一挥,驱动银骝马绕着男人缓缓打转。
  春日下,少年人一袭烟青暗纹披风,里头是豆绿色的窄袖长衫。腰身收得细致,两侧缀着流苏环佩。
  马儿走动时,林竹身上的环佩玉饰叮当作响,山风过了官道,如云密发泛起柔光,微微晃动着,如同水墨流淌在眼前。
  萧远定睛默看,目中只能容下这抹鲜活浅笑的容颜,胸口涌起一阵难言的情愫。
  他唤来黑风,霎时跃上马背,与林竹并肩同行。
  男人声音低柔:“可要到前面跑一跑?”
  林竹抿唇一笑,欣然答应。
  一黑一白的两匹马驹往前头策去,有萧远亲自看护,自是让林竹玩得尽兴。
  他们沿途疾驰,绿野流水自身后飞驰倒退,跑了一个时辰,林竹可算尽兴。
  萧远牵起银骝马的缰绳,引着它回到队伍。接着长臂一伸,把林竹抱回怀里,带他返回马车。
  林竹发髻微湿,脸颊晒得红扑扑的,像两颗熟透的柿子。
  萧远解开他的披风,自袖口取出布帕,将他脸上、脖颈的细汗擦拭。
  又松了松衣襟,让人朝向自己坐在腿上,连着肩颈之下的肌肤也一一拭净。
  指腹停在细绢边缘,林竹慌忙摁住,差点咬了舌头。
  “此处不必擦拭……”
  他垂着红透的脸:“我自己来就好了。”
  萧远喉结滚动,贴在他颈窝亲了一口,低低嗯一声,把布帕交给他。
  林竹小心翼翼擦拭,余光悄然落向男人,见对方双目如火,灼灼盯着,也不省得回避一下。
  他手腕一抖,布帕幽幽打落。
  萧远接走布帕,收回袖中。
  林竹挤出一句:“……我用过的。”
  萧远老神在在地道:“帕子是我带的,自然由我收着。”
  大手抚向林竹肩颈,臂弯一合,喟叹道:“小竹好香。”
  流了汗,皮肉间的味道更加馥郁。
  记起那日在车厢内尝到的滋味,萧远颇为难耐,遏制不住地想要扯开细绢。
  奈何连日劳顿,纵使乘坐车马,去往皇城的路途也免不得疲乏。
  舍不得累着怀里的人,许多旖思只能暂且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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