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古代架空)——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11-07 19:01:32

  又听外头雨声愈发密集,窗格窸窸窣窣响个不停,林竹转了转身子,正对着萧远,眼眸透亮分明,映出春水般的浅浅光泽。
  萧远吻他的眼睛,怎么都亲不够。
  “如此漂亮的眼睛睁这么大,是在等为夫做些什么?”
  林竹羞赧,别过脸去。
  下一瞬,软软的下巴尖落于男人掌心,唇舌强势地覆了上来。
  林竹眉梢,鼻尖,颊边,嘴唇,无一不被吻透,浸着湿意,叫他流了满齿的津涎。
  萧远仿佛视这些津涎为珍宝圣水,悉数吞咽,还尝出叫人害羞脸红的声音。
  直到林竹鼻息紧促,眼眸濛濛,口里又不断喊出求饶声,萧远方才退开他的唇。
  衣襟之内,也松了不断拢收揉捻的粗糙大手。
  萧远取出一方棉帕给林竹擦拭,默不作声,又如狼虎一般,贪婪地嗅着榻间未散的余味。
  绵绵甜气混在馥郁潮湿的花香里,如同烈酒,萧远粗声喟叹,把人摁于怀中。
  春雨连绵,堂屋里间熏笼火旺。雨声之中,间或夹杂尨獒食水般的动静。
  良久,萧远给林竹换了干净的寝衣,他也换了条布裈。
  至于换下来的,搭在榻角。
  林竹余光瞥去一眼,见那两身衣物一塌糊涂,立刻背过身不敢多看。
  萧远低笑,将他埋进被褥的脑袋挖出来,捧起参茶给他喂了几口。
  拭去林竹唇边的水渍,萧远说:“明日会有人送几身新衣到府上,乖宝儿且试试,改天换上随我进宫一趟。”
  林竹拍了拍发热的脸,手脚虚软地枕在男人腿上,昏昏欲睡地,不轻不重嗯一声。
  萧远柔声:“还有件事得与你提前交代一声,事关沙息部族当年灭族真相,此事也是我查了多年,近来证据确凿,才决定告之于你。”
  林竹睁眼,披着松松的寝衣坐直。
  “什么真相?”
  萧远目光一凝,替他合好寝衣,见他还想缠那细绢,抬手挡了挡。
  “适才都被我解开了,此刻屋内只有你我,怕你又透不过气,就不必再缠了。”
  林竹眼波如水般瞪了瞪人,生硬地“噢”了声。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哇,写着写着这章剧情没写完,潮湿下雨天,最适合小情侣这样那样,不小心就把一章字数写完了[咬手绢]
  谢谢大家[抱抱]


第64章 
  细雨密集, 嘈嘈切切敲在窗檐之下,好似珠玉落入玉盘般悦耳清脆。
  林竹原乖坐于萧远怀中,静静等着对方开口。可这雨水实在浓郁, 连天浇洒也不见停。
  空气里透着缕缕湿润,连同肺腑都浸湿,那股透不过气的劲又涌了上来。
  但这并不能碍了他的好奇,耳朵竖得高高的。
  他自小长于漠西, 所见多是大漠与戈壁, 除去夏日的骤急之雨, 何曾见过这般光景。
  没见过中原风光的关外人,连皇城下的一场春雨都觉着新奇。
  萧远喟叹有之, 怜惜有之。
  见他心思浮散,便用锦衾将他一拢, 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径直来到窗后木榻。
  木榻铺着毯垫, 可容一人坐卧。
  萧远坐于榻侧, 微微敞开窗格。
  接着让林竹枕在腿间卧下,托起他的长发嗅了嗅, 正对着外头的雨水繁花。
  “看着了, 可还喜欢?”
  林竹蜷在萧远腿上,眼都不眨地向着窗外,清润绵长地嗯了声。
  见状,萧远无声一笑,又敛起神色:“那就说回正事吧。”
  林竹一顿,睫毛颤抖着低垂, 肩膀轻微瑟缩。
  时至今日, 他仍惧怕记起灭族当日的光景。
  他也想如同长老临逝前叮嘱的那般, 无需再怨,学会释然。
  可他年纪到底还小,所见所闻,尚不足以消弭那等沉重的往昔。
  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轻轻放下的。
  “小竹,这些年我始终铭记父亲遗嘱,暗中寻找沙息部族幸存者,并搜罗各方情报。
  根据线索推究,当年泄露部族旧址的细作,很可能出自朝中官员。
  不仅于此,那日混入黑石关,冒充燕军屠害百姓的人,源头多半也是此人。”
  林竹陡然睁大眼眸,气息急促地追问:“是谁?!”
  “当朝尚书左仆射,章淞。”
  萧远沉吟,把林竹攥得发紧的手握在掌心,稍适展开,又与他纤细的五指缠扣,怕林竹攥伤自个儿。
  “我寻着沙城一战的线索查到今天,列集几处人证与物证,证据皆直指章淞。
  他私通外族,与戎州里应外合,把我军求援的消息泄露出去。”
  顿了顿,又道:“三个月前,戎族二王子,也就是现今的新戎王,与我秘密合作时,送了一份礼聊表诚意。密信所附,恰是当年戎王与章淞往来的书信。”
  “这些书信大多已经销毁,元羽用尽办法策反了老戎王的亲侍,才得以保留最近的部分。”
  连同送信的暗探,萧远也一并将人扣押看管。
  林竹垂眸不语,毛绒绒脑勺一转,抵着男人胸怀直钻。
  边关辗转十年,历遍艰苦,见过世间险恶,他早就知晓诸多人事并不是非黑即白,更不会善恶终有报。
  所以没问章淞是否能伏诛,只轻轻地应了声。
  被男人揽在臂弯里安抚好一阵,他轻声开口:“……有希望吗?”
  尚书左仆射,贵为当朝二品大员,无论哪个人想对付他都不容易。
  萧远大手托起林竹后颈,俯下首,含着唇瓣。
  直到唇色被他吮得鲜红欲滴,口齿交缠处溢出一丝津涎,方才微微退开。
  “进京之日,我便将证据呈递御前,圣上亲自看过了。”
  “但此事不宜让皇上直接定夺,需交由御史监察审理,若确凿无误,才能移至廷尉府处置。”
  此案牵连甚广,关乎漠西安定、他爹的惨死、还与林竹身世有关……
  萧远可谓慎之又慎,等不到结果不会轻易罢休。
  可…
  萧远始终有些躁动。
  他抵于少年的颈窝,掀开被褥,又拨了拨衣襟,鼻锋压在细腻雪白的肌肤之间。
  隔着细雨霏霏,体身庞大的男人拢着少年,好似山兽伏于猎物身上。
  林竹止不住颤抖,热烘烘的气息裹着他,白皙肩颈暴露在男人的口鼻底下,惹得一阵麻痒。
  他按耐不动,腰肢被后头那只大手揉得软绵绵的。
  “将军…”
  他闷闷轻唤,仍乖乖地不做挣扎。
  甚至于抬起胳膊,主动环紧男人的脖子,下巴抵至那处结实宽厚的肩膀蹭了蹭。
  “将军可是有心事?”
  萧远深深一嗅,汲取少年体肤的温热,借以平复鼓燥的心绪。
  “小竹,事情查到今日,我有种预感,真相只怕不会那么简单。”
  纵使章淞权柄再大,断不可能手眼通天,做出通敌叛国、谋朝篡位之事。
  动机是什么?
  据他了解,章淞是权臣,的确怀有野心,可他并非昏聩的奸佞之流,对皇位不算热衷。
  是以,又何故私养死士,处处与戎族暗通款曲?
  如果深究,对方背后或许还有人。
  能指使章淞行事的,定与皇室宗亲脱不了干系。
  若涉及亲王争储,他只能追查到章淞身上,余下的,还需交给皇上联合宗正府亲自定夺审理。
  思来想去间,男人浓眉深蹙,一只纤白手心覆在他额间。
  林竹拱着被褥坐直身子,企图揉开那道皱起来的眉头。
  “将军别多想,尽人事听天命,咱们尽了力就行。至于结果如何,一切自有天意安排。”
  萧远沉默。
  天意。
  天意果真最大么?
  林竹偎进男人怀里,学着对方给他拍背的手法,使劲伸展胳膊,有样学样地拍打萧远后背。
  他笨拙纯真的反应叫萧远心软又好笑,恰逢张管事敲门,说是新裁的衣裳送到了,要不要试穿。
  萧远托着林竹起身:“看看新衣合不合身,不合适的话回头再改。”
  林竹无不应允。
  新衣皆用往昔御赐下来的料子裁制,多为上乘蜀锦,色泽温润,布面软糯。
  又用上好素执做了里子,薄似蝉翼,轻软透气。
  林竹拿起里衫比量,素衫贴在肌肤上,顿时叫萧远错不开眼。
  他只觉着那肌肤好似凝了一层粉脂,如粉色脂玉,光是瞧着,就心醉难抑,恨不得把/玩/一番。
  想着,萧远捻起里衣,指腹滑过少年肩背,停在一处淡淡的疤痕上,无声吻了吻。
  “小竹真好看。”
  林竹脸如红云,赶忙把一件天青水洗般的袍子披上。
  除却衣裳,鞋靴亦是一应俱全。
  时下开春,满城潮湿,送来的鞋袜尤其绵厚,袜子和靴底内里皆缀着细密的兔绒。
  如此,裹着腿脚时,既不累赘,又暖和透气。
  萧远素来节俭,俸禄和赏赐多数充入军饷,自己留得不多。
  如今有了未过门的妻子,也如那普通男儿一般,想把自己最好的全数奉到对方面前。
  生怕怠慢,亏欠了林竹一丝一毫。
  萧远把林竹的左腿搭在怀里,专注地为他套上棉袜。随即,捧起粉白圆润的膝头,轻轻啄吻。
  林竹不由蜷了蜷足弓。
  他的左腿看过无数遍,旧疾陈症,已经治不了,只能养着。平日里若不疾跑,细瞧时,可窥出些许跛态,却不明显。
  林竹对此浑不在意,如今他能行走自如,甚至还会骑马,已是万幸了。
  但此刻见着将军捧起他的足膝亲抚,赧然之余,萌生几分愧疚。
  他的左腿毕竟是跛的,无论如何照料,始终有一点扭曲,不似右腿匀称笔直。
  就像他后背、手腕受过的鞭笞一样,药石敷治下,虽早已痊愈,可长年累月下,旧痕始终浅浅地附着,无法抹除所有。
  他捂紧膝头,推了推将军的面孔,
  “别,别亲这儿,不够好看的……”
  萧远深深望着他,一语不发,只握着足弓往衣摆里揉。
  嘴上说的林竹既是不信,那就用行动证明。
  不一会儿,林竹瞳孔微张,别过脸,足心很是滚烫。
  他抿唇,摇摇头,掩面低低泣着,眉梢泛起湿,仿佛被窗外的细雨浇透。
  想竭力抽回膝头,却难以动弹。
  不光如此,足心如受鞭笞之刑,还是火鞭,反复抽打,又烧烫得厉害。
  他无声去推去阻,纤瘦的身子歪在宽大健硕的胸膛上,如同小兔儿在尨獒怀里扑腾,任他拍打挠弄,始终撼动不得。
  于是啊,泪水也化作了一场春雨,濛濛细密,滚得两腮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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