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古代架空)——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11-07 19:01:32

  萧远颔首:“不错。”
  又道:“此次大捷,我将返京述职,届时会跟皇上请旨赐婚。
  他虽是男子,可在我心中,已与寻常妻子无异,你们如何对我,便如何对他,不能轻怠分毫。”
  众副将震惊,好一会儿回过神,齐齐应是。
  待他们退出书房,只觉着五雷轰顶,耳朵嗡嗡响。
  素来连句荤话都不开的将军,居然要娶妻了,还是个男妻。
  惊骇之余,不免细想将军脖子上的那片痕迹。
  嘶一声。
  他们虽与林竹有过几面之缘,却并不熟悉。
  没想成那漂亮安静的小郎君,竟这般大胆泼辣,挠得将军都出血了!
  萧远给诸位副将抛下一道惊雷,拂了拂宽袖,神色淡定地走回房间。
  榻间热气萦绕,隆着抹起伏的身影。
  林竹侧身而卧,小脸朝向屏风,睡意酣甜,眉梢和颧骨红扑扑的。
  萧远负手而立,停在榻前自上而下地打量。
  怎么看怎么喜欢。
  遏制着念想,俯身轻嗅。
  缕缕温热甜味,好似变得更加馥郁,无孔不入钻进鼻腔,搅他神思摇荡。
  他不再自持,挖出那张藏起来的小脸蛋,指腹捏着脸颊肉,使得唇缝微启,毫不犹豫抵了进去。
  萧远自视定力过人,甚少想那等气血上头之事。
  直至与林竹相遇,不过半年,便一再突破底线。
  借故搂搂抱抱不说,还换走贴身缠布。
  在他尚未意识到喜欢这个人之前,身体已先一步作出反应。
  萧远面庞微痛,又叫林竹挠了一道。
  少年泪眼濛濛,唇又红又肿,口津淌得到处都是。
  他蜷起身子,抵着被褥里的大手。
  “疼,疼…不可以了将军…”
  习武之人手劲本来就重,任萧远如何收敛,这一夜半日的搓磨,也叫林竹吃不消的。
  他满眼忧愁,期期艾艾地想,将军可是从前线回来的,已过去数个时辰,怎还如此龙精虎猛?
  又觉着自己要死了。
  边关飘泊十年,吃了那么多苦没死,只叫将军吃了又吃,竟要濒死在榻上。
  眼下他除了泪,旁的几处,都出不了水来。
  林竹抽抽噎噎地,好不可怜。
  萧远长叹,抽了手,替他盖好被子。
  随后,男人移至窗前,推开半扇对格,借着寒冷的北风清醒一番。
  待到衣摆渐熄,重回到榻前,拢了拢林竹垂落的长发。
  男人俯身轻吻:“方才是我不好,在你身子恢复之前,我…不碰就是。”
  林竹哼了声。
  萧远无奈一笑:“乖宝儿,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
  “此战结束,又恰逢开春,我需带着议和书入京,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
  林竹掀开红肿泪眼,喃喃着:“入京?”
  萧远颔首:“不错,此次进京面圣,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才回漠西,我不放心你留在此地。”
  人还是待在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踏实。
  且二人才有了鱼水之事,正值如胶似漆的光景,萧远说什么都不肯把林竹留在边关。
  “待到京中,你就留在将军府安顿,不必操劳任何琐事,到那时,我会请御医给你调理身子。”
  瞥见少年迟疑,萧远面色不改,继续劝诱。
  “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中原风物?
  皇城脚下,步步食肆林立,珍馐飘香。到了那里,不但览尽中原锦绣春景,还能大饱口腹之欲。”
  “去也不去?”
  这道饵抛得又香又妙。
  数月以来,林竹览遍诸多地方志,也看过许多食记话本。
  男人寥寥几句话,听得他直吞嗓子。
  于是软绵绵唔一声,顺着钩咬了下去。
  萧远目色微动:“好竹儿,真是馋。”
  把人带到京里,届时为林竹讨些封赏,平了沙息族冤情,再求皇上下旨赐婚。
  林竹心中长久惶惧,卑怯。
  那就请就君父作证,将他们牢牢绑在一处,谁都不能分开他们。
  【作者有话说】
  开了荤就是要紧。
  谢谢大家[墨镜]


第60章 
  林竹在黑石关多留了五日, 待养好身子,便随萧远一同返回朔城。
  此行出征,燕军大捷, 戎族议和的消息已在燕国传开。
  是以,举国为之同欢,不论乡野市井,亦或深宅显贵, 但凡有人的地方, 无不议论此事。
  萧远领着萧家军入城时, 城内夹道站满了百姓。众人呼声震天,摩肩擦踵, 如潮如织。
  队伍中跟着辆素青布帘的马车,林竹坐于车内, 循着声音,撩开帘角朝外探去。
  隔着重重人潮, 他的视线落向最前头, 凝在马背上那道轩昂挺拔的身影。
  好半晌,才安安静静地收回视线。
  抵近将军府, 管事已领着几名仆役候在门外。
  待萧远策马出现, 立刻迎身上前,笑不合嘴道:“恭迎主子回府!”
  瞥见后头的马车,管事试着唤了声“林竹?”
  林竹自车厢探出脑袋,眉眼盈盈如水,抿唇一笑:“管事伯伯,我回来了。”
  管事“哎”一声, 难掩喜色, 忍不住连连拍掌。
  “都回来了, 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就好……主子,我已叫人备足热水热饭,要立刻用着还是先歇一歇?”
  管事话落,瞅见林竹要下马车,连忙遣人去抬个踏凳送来。
  吩咐完,准备扶一把林竹,却不想另一只手先他一步,稳稳把人托到地面。
  萧远理了一缕少年落下的碎发,轻柔挽至耳后,旋即牵起他往府内走。
  林竹并不挣扎,垂睫跟在一侧。
  见状,管事瞠目结舌,怔在原地。
  算算日子,将军带林竹离开朔城已有大半年。
  过去,他家主子与林竹的关系自是不错,可谓事事照料。但不知何故,此时见着二人,竟觉出几分异常。
  细细瞧去,两人举止亲近,就如往昔那般,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他暗暗咂摸,没想出个所以然,快步跟进府内伺候。
  进得正厅,萧远屏退余下仆从,只留管事一人。
  他俯身解去林竹的披风,领着人到铜盆面前,试过水温,亲自给他净手。
  林竹怯怯瞥了眼管事,欲言又止。
  两手被男人用棉布擦干后,他轻声道:“我自己来就好。”
  萧远说道:“在自个儿家里,不必怕羞。”
  毕竟以后都会看到的,总不能一辈子避开。
  管事支着耳朵听,看似面不改色,实则心中骇然。
  他往前一步:“主子,小的有事斗胆一问。”
  “不用问了。”萧远打断,引着林竹坐在自己身侧。
  “就是你看到的这般,从今往后,小竹会成为我的妻子,是府上的另一个主子。”
  闻言,管事收起目光,默默掩去震动之色。
  其实吧,惊讶是有的,但不多,一想就通透。
  毕竟主子与林竹的关系,从一开始就露出些苗头。
  否则主子怎会大发慈悲把林竹带回府上,对这个少年,自遇到那日起,始终都是上了一份心的。
  想清楚以后,管事不再困扰,迅速接受了林竹成为未来主母的事实。
  他恭恭敬敬地道:“小的明白了,对于府内相关事宜,小的会尽快安排下去。”
  萧远颔首,余光瞥见林竹乖乖端坐,心中一软,盛起一碗羊骨汤递到他手边。
  “先暖暖身子,进些热乎的。此番车途劳顿,过会儿就回屋歇着,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林竹捧过汤碗,抿着碗边慢慢啜。
  汤中食材丰富,除了羊骨,还入了几味温补药材,醇厚中透出一丝浅淡回甘。
  他连进两碗,温热的骨汤下肚,不久后沁出些许薄汗。
  萧远怕他没用饭就先喝饱,立刻接走汤碗,剔出些羊肉堆进碗内,又夹了几块绵绵粉藕,萝卜,山药放进去。
  不一会,堆得碗口冒尖。
  “瘦了不少,多吃点。”
  林竹唔一声,眼眸闪了闪,巴巴瞅向案上的那口深腹铜魁。
  萧远会意,自铜魁内夹了块髓多的羊骨,妥帖剔好,送到他嘴边。
  林竹嘴一张,含住敲开的口子嘬嘬吸,待吮净髓汁,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萧远夹起第二块,仍然耐心喂食。
  少年脸颊时不时鼓动,汤汁浸湿的唇小巧莹润,神色安静乖巧,正一下一下吮咽骨髓。
  萧远原只无声打量,倏地,仿佛想到别处,顿觉喉咙干涩,袍摆发紧。
  他松了手:“小竹,你……慢些吃。”
  林竹含糊应了声,自己抱着羊骨啃。
  萧远做深呼吸,微微岔开腿,连饮半壶茶水。
  借着茶水平复心绪,瞥见林竹吃得香,方才的旖念一扫而空,免不得生出歉疚。
  若非林竹跟随辎重队去了黑石关,何必遭受那些苦。
  他吩咐管事去请大夫,等林竹睡醒,先让人诊脉一番。
  又交代,林竹以后的吃穿用度与他同等,该补则补,库房里能用的都用上,不得轻怠半分。
  林竹几次想要开口,萧远却道:“你是我妻,以后整个府邸都会交由你掌管。”
  男人少有的强势,语气不容置喙。
  林竹低头咬了一快藕,话跟着粉藕咽进肚子,喏喏答应下来。
  二人在前厅用过饭,萧远便送林竹回了偏院。
  院中四下无人,但管事会定期安排人打理,是以房内洁净无尘,东西俱已收拾妥当。
  推门而入,一股暖气袭面而扑。
  地上铺着毡毯,炭盆架在墙边,提前烧上了,热气沿着屋内氤开。
  床褥枕衾也是新的,在秋时晒过几次,蓬松柔软,如今还残留一丝秋阳干燥的气息。
  萧远扶着林竹躺下,给他掖好被角。
  “好好休息,晚上我回来陪你。”
  林竹乖乖应着,闭起眼睛,手却抓在男人的虎口上。
  他浅粉色唇瓣嗫嚅,许多话想要叮嘱,还想和将军去东院看看小女郎。
  可临到嘴边,清楚将军还有正事要忙,便只化作轻轻的四个字。
  “早些回来。”
  说完,眉心一暖,将军连连啄吻,又等他迷迷糊糊睡下,方才悄然离开。
  *
  萧远去了一趟军营。
  大营内,长史、各将领及从事中郎,诸参军都已到齐。
  他将手中军报递给众人,又拟了几封信,写完便示意所有人坐下议事。
  如今战事虽已平息,可萧远还有要事去办。
  已经开春,岁首后各藩诸侯都会遣使朝见,他也需尽早启程,届时入京述职,将漠西之事禀明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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