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古代架空)——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11-07 19:01:32

  这个怀抱密不透风,压得林竹喘不过气。
  可他没有半分挣扎,轻抚男人的胸膛,耳朵往胸口贴了贴,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
  二人在榻上无言相拥,铜盆里的那块木柴烧得噼啪响。
  火光隔着帷帐透进来,萧远盯着那两条白皙笔直的腿,喉结微动。
  他敛去目光,艰难移至林竹脸颊。
  “你腿上有伤,不便穿裤。可这么光着也不妥当,我让人给你寻一条宽大的衣裙,先将就几天,等伤好了再换,如何?”
  林竹点点头:“都听将军的。”
  萧远松开他,到外头吩咐人去准备。
  不多时,值守的将士送来一套干净衣裙。
  萧远接到手里,抖开打量一番,接着走回榻前。
  他褪去林竹身上的衣物,瞥见那雪白细绢,掠过起伏的肌肤,喘/了一声。
  林竹听得这声粗/喘,抚了抚耳廓的落发,颈间泛起一抹绯红。
  萧远定了定神,抓起内衫给林竹穿好,又套上宽松衣裙。
  “……这身衣裳是将士跟戎族妇人借来的,棉麻材质,里头夹着两层密戎,冬天时在屋里头也能穿。”
  戎族女子大多高挑,衣裙套在林竹身上稍显宽大。
  他一头黑润长发垂至腰畔,小脸柔和白皙,浅浅淡淡的模样。
  少年虽着了女子衣物,却无半点脂粉气,越是素简,越是脱俗。
  萧远看了又看,忍不住抱回腿上啄吻。又担心他受冻,往他身上多拢了件披风。
  “小竹,自我抱你回来还不到两个时辰,若困了就挨着我睡,等你睡下我再离开。”
  林竹乖乖应声。
  思绪飘远之际,他轻抬眉眼,记起一事。
  “将军,有件事想与你说……
  车队来的途中,曾遭戎军包围。来人正是那日与你竞弋过的戎人,化名习天的元羽。
  不过对方并未刁难我们,反而与我闲聊了几句,问我可有服食雪莲,还问我关外的部族生活近况。”
  林竹迟疑数息:“我不晓得对方意欲何为,只将实情如实相告,后来他就放我们离开了。”
  他掩不住疑惑:“他为何不杀了我,还让我们把辎重送入黑石关?”
  萧远摸了摸自怀里抬起的小脑袋,引着人躺下。
  “此事萧一已经禀报于我。
  传闻这位二王子品性温厚,与戎族大王子关系和睦,力举大王子继位。
  不过真相远非所传那般,先前我就猜测,此人想借燕国之势,登上戎王之位。
  漠西境外四分五裂,常年饱受贫瘠苦寒,急缺资源。从元羽言行推断,他似乎并不排斥燕人。
  但此事还未完全定论,派出去的探子不日就会传回消息。
  若真如此,这场征战便有转机,兴许不用刀剑相争,只需借元羽之力,或可收下漠西全境。”
  林竹似懂非懂,点头唔了声。
  萧远觉着他萌态可掬,低笑出声,含住他的嘴唇不住厮/磨。
  林竹唇上有伤,萧远不用敢力,小心翼翼地含了会儿,便松开嘴,移至颈窝。
  男人撩开衣襟,露出细嫩皮肉。
  再度俯首轻啄,含出一块块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帷帐里时不时传来嘬吮声响。
  待亲得林竹眼眸氤湿,手脚发软,累极了,脸颊迷迷糊糊往枕侧一歪。
  萧远托着他的脸仔细端详,看他睡熟后,方才罢休。
  【作者有话说】
  小猪天天穿裙子,穿美了。
  将军也亲开心了。谢谢大家[墨镜]


第56章 
  林竹腿上的伤没恢复, 走起路不利索,只得日日卧在房内。
  每天睁眼,就会有人把水和食物端到案几上, 待他吃饱喝足,担心他闷得慌,又有人来了。
  来人是萧九,急匆匆出现, 隔着门敲了敲, 放下手中的包袱。
  “林竹, 将军有事儿晚点才回,吩咐你不用等他, 好好休息就是。”
  又道:“将军托我给你送了个包袱,就搁门外, 你记着取一下。我得离开一趟,要带兵巡城, 就不进去了啊。”
  林竹“嗯”一声:“多谢萧司马。”
  萧九摆摆手, 转身走远。
  林竹掀开棉被,支着胳膊坐起。他伸手往一旁摸去, 取下披风, 系好后才垂膝下地。
  连续几日卧床,躺得身子发沉,从床榻到门口,短短十几步路,走得摇摇晃晃,大腿微微打颤。
  门檐下飘着雪, 白茫茫的鹅絮袭面而扑, 室内热气涌荡, 一冷一热夹着林竹。
  他当即清醒几分,捂着鼻尖打了数个喷嚏。
  包袱略微沉甸,打开一看,竟都是话本。
  林竹随手翻了翻,内容多是关于戎州的风土人情、奇闻轶事,就与燕国的地方风物志差不多。
  将军这是怕他闲着,在外忙军务也不忘给他搜罗杂书解闷。
  林竹抱着书慢慢走回床榻,抿唇浅笑,重新倚在引枕上。
  他拿起一本杂书置于膝头,认真翻阅。
  姑且唤此书为戎州风物志,读起来倒不难理解。
  燕国自古以来便有文字传承,底蕴深厚。漠西关外的诸部落常与燕国来往,受燕影响,也逐渐有了字。
  诸多部落所创字形多与燕国字相仿,容易辨认,若遇艰涩难懂的,林竹便会适时停顿,凝神细究。
  萧远自外头回来时,林竹正专注垂首,读得入神,连他进屋都未曾察觉。
  他轻轻拂去肩膀落雪,又到火盆边把寒气烘散,如此,方才靠近榻沿,执起林竹一缕落发,两只手穿过他的腰,收紧了往怀中带。
  萧远抵近林竹,鼻锋贴在他发髻轻嗅,继而轻轻啄吻。
  “想来这些书合你心意。”
  连他回来了也不知。
  林竹微微仰颈,任男人沿着他的发髻一路吻下,薄唇贴过他的颧骨,嘴唇,耳廓,最后抵在颈窝轻啄。
  他红了脸,微微扭过身,胳膊环住男人的脖颈。
  “将军进门怎么都不出声?”
  萧远望着人,再度俯首,啄着两片唇瓣,轮流含吮,低声应话。
  “见你难得有些精神,不扰你看书。”
  又说:“先暂且委屈一段日子,待伤养好,雪停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林竹含糊不清地嗯一声。
  直到被男人亲得透不过气,眼睫毛氤开一片濡湿,方才松开环住对方脖子的胳膊,抵在健硕的胸膛上,推了推,偏过脸去。
  “别亲了…”
  萧远摸着润红的唇,见好就收。
  他长长舒了口气后,捡起滑落的书册展开。
  “看到哪了,我陪你看会儿。”
  林竹重新挨入男人怀里,后脑贴在男人肩侧,安安静静翻了一页。
  又过两日,夜间落着小雪。
  林竹睡得正熟,倏地,眉心微蹙,嘴边喃喃呓语。
  他挣着叠在肚子上的手,眼还没掀开,就要往两条腿上挠。
  一只大手牢牢摁住他的手腕。
  林竹哼出声:“痒,给我挠挠…”
  偏偏那只大手不如他愿。
  几番尝试,林竹挣得越厉害。
  “小竹,不可以乱挠,伤口会重新裂开的。”
  低沉的叮嘱附在耳畔,他渐渐安静。
  待到风势转大,雪粒打得窗棂窸窣做响。
  林竹闷声一哼,这回却是睁开了眼,瞳仁浸出水光,在昏暗的帐帷内莹莹晶晶的。
  他静不下心来,瓮着声祈求,软绵绵的嗓音如一块糯米糕粘到萧远心头上。
  “好痒,将军,将军许我挠一挠吧……”
  萧远低叹:“不行。”
  顿了顿:“乖,好小竹,忍一忍。”
  林竹腿上的伤这两日开始结痂,痂口恢复得不错,待自然脱落,就能完全愈合。
  若现下挠破,伤口定会崩裂出血。又逢凛冬,多拖延一日,这伤就得晚一日才能愈合。
  林竹满脸愁苦:“可是太痒了,我只挠一下,就轻轻地一下,保证不会挠破的。”
  他拱着萧远的脖子蹭:“将军,求求你了…”
  萧远直起身,膝行着来到榻尾。
  他拨开宽大裙摆,目光掠过两条蜷曲并拢的腿,微微打开。
  萧远哑声:“我给你挠,别乱动。”
  林竹瞥见被打开的膝头,鼻尖一促,水溜溜的眼眸乱转,闷闷嗯了声。
  他咬紧牙齿,觉着那指腹无比粗粝,往痂口边缘摩挲。
  每一记摩挲都格外轻柔。
  林竹浑身一颤,想并回膝盖,仍叫将军制止了。
  “还痒吗。”
  林竹软声道:“不痒,不痒……”
  两条小腿悬在半空蹬了蹬:“将军快松手…”
  正值深夜,帷帐内昏暗,只余几处跳跃的火光映在帘上。
  萧远目光幽深,落向那裙摆之下,喉结微滚。
  他俯低结实的身躯,亲了亲林竹紧促张合的唇。
  喟叹着:“小竹还有别的地不舒服,我也一并帮你。”
  话音刚落,大掌便向着裙摆揉了揉。
  粗糙的掌心细致搓捻,直将怀里的少年搓成一只虾球。
  红透了的,软绵绵的,带着温,在他掌心里打颤。
  林竹难耐不住,没一会儿就瓮声哭了。
  萧远打了盆水进屋,抱起他耐心擦拭。
  此刻,林竹鼻尖湿/漉/漉,脚趾头都是红的。小脸往枕面埋去,看也不看男人一眼。
  萧远知他怕羞,并不多言。
  给林竹洁完身子,让他枕在臂弯处,低声说了几句软话。
  林竹一番精力尽去,只含糊应两句。他眼皮很快耷拉,四更天刚到,又睡下了。
  *
  五日后,天降大雪,又到一年岁首佳节。
  距离林竹在黑石关调养,已去半月有余。
  他腿上的痂脱落干净,冻伤的地方也尽数愈合,能自由下地行走。
  一早,门外来了名面生的妇人,给他带来几套衣裳。
  对方着棉麻衣衫,头上盘着羊尾辫子,眼神质朴,朝他露出和善笑意。
  妇人是当地的戎族人,只会几句蹩脚的燕国话,与他艰涩地打了声招呼,又指着怀里的衣物,连连往他身上比划。
  林竹很快明白妇人的意思。
  这衣裳是将军托妇人给他做的。
  他向妇人致谢,接过衣物返回屋内。
  几套衣物料子崭新,内层夹又厚又密的绒絮,襟领宽大利落,是关外男子常穿的样式。
  林竹将衣物靴袜一一穿好。
  刚到镜前打量,门被推开,萧远拂着雪花走进来。
  “小竹,今日岁首,你…”
  男人目光微动,忍不住低笑一声。
  林竹赧然。
  兴许这些日子只穿女子衣裙的缘故,此刻换回男儿装,竟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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