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古代架空)——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11-07 19:01:32

  “…缠得太紧了?”
  林竹还是闷闷,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尖。
  萧远无可奈何:“别哭了,别哭了…”
  林竹还是流泪,闷着声,像个小哑巴,听得萧远心堵。
  他以为林竹透不过气,别无他法,只能哑声安抚:“我帮你松一松,松开就不闷了……”
  又低声道:“我不看你…”
  声息微颤,两只粗糙的手指贴着散开的衣襟,渐渐没入白皙的肩骨下方。
  慢慢地,将细绢一点一点抽出。
  只这瞬间,林竹又将衣扣松了一颗。
  在他还想继续时,萧远一把握住他的手。
  “别解…”
  话没说完,声音便堵在喉咙里。
  萧远重重吸了口气。
  林竹按着那只大手,细腻皮肉实实在在地尽数拢入。
  萧远愕然,待反应过来,整张面孔涨得滚烫。
  【作者有话说】
  醉酒小猪,将军的福气[抱抱]
  谢谢大家[抱抱]


第38章 
  林竹性子温软, 模样也生得温软。
  似乎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
  而这份“似乎”,在萧远的掌心下,在他的触碰中, 变成不容忽视的真实存在。
  他这只手常年握枪杀敌,如坚铁般牢不可摧。
  此时此刻,却烫得发颤,别说执枪冲阵, 连手指头都在抖。
  这份软, 温, 绵,如雪如云。
  拢不住。
  也不能拢。
  理智告诉他必须抽回手。
  如此想着, 薄唇抿成一道直线,就要抽回手掌。
  下一刻, 却见林竹倾身,径直抱紧他的胳膊, 嘴里哼哼的飘出酒气, 自己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只这霎那,萧远整条胳膊都不会动弹了。
  他热得像块烧红的铁, 脑海一阵空白。
  那片温温的柔软如云如水, 自掌心流泄。再沿胳膊袭遍全身,将他濒临崩塌的理智冲成碎末。
  他不敢多看,仰着头,喉结压着嗬嗬粗息,不住吞咽。
  也是体会到了何为进退两难。
  若抽出胳膊,只怕林竹会抱得更紧。
  可若不动, 他又怕自己把持不住…
  萧远沉而艰涩地唤道:“林竹。”
  少年没反应。
  他深做呼吸, 缓缓低头。
  深潭般的双目翻涌着暗潮, 他又改口,缓缓叫了一声:“…小竹。”
  少年依旧没有回应。
  他只觉男人的胳膊太烫,如同烙铁灼着最软嫩的肌肤,灼得他不舒服。
  于是挣扎一下,轻轻翻过身子。
  如此,酒水熏得微红的面庞娇/嫩透粉,正对着男人,衣襟松垮垮地散开。
  萧远视野只凝滞,被这片洁白细腻的雪色占满。
  只这一眼,目光再挪不开半寸。
  林竹毫无知觉,迷迷糊糊地喊着热。
  粉淡的唇瓣水润欲滴,飘出黍酒气息,微醺朦胧,憨娇之态恣肆横生。
  萧远目光又转,盯着那两片张开的嘴唇,眉骨抽动,旧疤跟着抽,滚下几滴汗。
  他吸气闭目,复又睁眼,眼中一片暗色。
  …再无法自持。
  于是,粗糙指腹触着林竹软软的下巴,轻轻收起,使得两片粉唇嘟张,打开一道缝隙。
  他循着这道缝隙看见粉色舌尖,舌尖往嘴唇舔了一下。
  萧远俯身,轻轻贴上那两片唇,沿着唇瓣描绘勾勒。
  软得不可思议。
  他禁不住吮,上下反复地轻啄,如同在品尝珍贵的琼浆玉液。
  漠西的黍酒没让他醉倒半分,但此刻,不过含着林竹泛着酒气的唇瓣,只几息,他就有些醉了。
  男人像个禽兽,不知餍足,反复舔舐。
  胳膊仍压着柔软,亲得让人窒气。
  意乱神迷间,脖颈筋脉暴动起伏,前身后背更是汗水如雨,淋漓地沿着喉结滚落。
  待到林竹闷闷出声,翘挺小巧的鼻尖不住翕动,似透不过气,用力去拍打压在身上的男人。
  萧远脖子一痛,闪过麻麻热热之感。
  顷刻间,被林竹挠了两道血痕,总算清醒几分。
  他神情愕然,松开对少年的桎梏。随即弹起身躯,往后连退,直撞在撞墙根上。
  烛焰窥不到的一角黑暗,萧远立在那,怔怔望着伏在榻上醺睡的少年。
  如同雪白羊羔,柔软温顺,任由攫取。
  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叫人既生怜爱,又生摧毁的念想。
  他双目中的潮涌未褪,呼吸也粗重无比。
  良久,萧远抬手,重重往脸上扇了一把。
  林竹信任他,依赖他,把他当大哥,当英雄,而今他却辜负这份心意,做出为小人所不齿的事。
  男人面孔竭力隐忍,一半充斥着脏污的欲/色,另一半则被愧疚填满。
  又过须臾,他缓步靠近,视线偏过床侧。
  萧远自床尾抽出一张薄褥,抖开了,轻轻覆在少年身上。
  至于那截抽出来的细绢…
  布面如水垂在榻侧,他余光匆匆掠过,根本不敢细看。又觉鼻腔发热,只得匆忙地背过身,迟疑半息,疾步离开。
  砰地一声。
  门檐低矮,萧远碰到额头,发出不小的动静。
  他却未曾出声,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楚,只是步行匆忙、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北院小屋。
  *
  翌日,曙色熹微,北屋门前洒下一阵柔和光影。
  林竹自床沿伏起身子,眸色迷茫,如置梦境。
  倏地,眸光凝在枕边的一抹柔软白布上,方才惊觉衣襟散开,露出一片雪色肩颈,更甚至是…
  睡意霎时全消,林竹揭开被褥,低头一瞧,又猛地拢起,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他脑袋垂得低低的,埋在臂弯之间,纤长的睫毛飞颤。
  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涌现脑海。
  他给将军备了生辰礼,又做了长寿面,两人同坐,举碗对饮黍酒…
  黍酒清淡,偏偏搅得他心神醺醉。
  之后便是……
  林竹捂住脸颊,手心泛热,指尖都烧红了。
  他依稀记起自己饮醉,胡言乱语,缠着将军不肯撒手。
  后来酒气上身,又嫌热,借着酒劲想起父亲与阿爹,哭得厉害,也闷得厉害,于是松开衣襟……
  他颤颤望向枕边。
  细绢已被他压皱…
  想必…这是他借酒撒疯,自己解开的。
  甚至当着将军的面……
  将军生性正直,行事端方,一向秉承坦荡光明的君子之风。
  此番行径,将军会如何看他?
  可会认为他孟浪轻浮?
  林竹脑海里乱如麻团,未等他理清,眼看天光渐明,不能再耽搁下去。
  他匆忙更衣洗漱,赶至前厅,主位上空无一人。
  林竹惊讶,问过下人才得知将军一早就出门了。
  如此,他松了口气,却又不免忧心。
  将军可是出了什么紧急事,为何这般匆忙?
  他摇摇头,将诸多愁绪掩在心底。
  未曾想,自这天起,林竹一连三天不见到将军。
  将军似乎军务繁重,每日晨出晚归。
  虽行迹匆匆,却不忘交代厨房准备滋补膳食,是以,林竹每天要喝的汤汤水水不曾落下。
  这天,他依旧没见到将军,与张虎参军闲话时心不在焉的。
  张虎嗓门一震:“小郎君,我看最近这天都好好的,你为甚让营中将士分批收麦?何不等麦种全熟了一次性收完,这般费时费力,多折腾。”
  半晌没等到林竹回应,张虎疑惑低头,蒲扇般的大手展开,在他眼前来回晃了晃。
  “小郎君?”
  林竹茫然眨眼,慢慢吞吞地“嗯”一声。
  他好声好气地解释:“夏日多急雨,漠西尤甚。若遇狂风骤雨,人力怎赶得上天灾,田里的庄稼多半受损严重。
  分批收种,若麦苗未熟透,是会有所减产,可这与天象带来的损耗,孰轻孰重,张参军定然高下立判。”
  林竹观天象,心知三日后定有一场急雨。可他答应过将军,不会在人前显露勘测天象的本事,只得委婉提醒。
  所幸张虎听了劝,当天便安排将士轮番收麦。
  三天后,一场大雨自沙城上空倾盆而落,雨势汹汹,田边的水渠很快积满。
  张虎杵在门前,打量水雾蒙蒙的天,长舒一口气。
  他拍了拍身侧少年的肩头:“小郎君,你果真料事如神,还好我听了你的劝,不然这满田的麦子一泡,不知要泡坏多少!”
  林竹微微一笑,始终没有开口。
  张虎虽是个急眼的,心却不粗笨,见他如此,询问:“小郎君有心事?”
  林竹稍微迟疑,还是开口了。
  “将军近来很忙?”
  忙得他连面都见不上,不是晨起晚归,就是宿在营中。
  张虎偶尔会去营中议会,听罢,说道:“是忙了些,眼看就快秋收,漠西外的戎人虎视眈眈,军中操练一日不可懈怠,将军自然得多费心力。”
  林竹点点头,不再多言。
  张虎问:“找将军有事啊?”
  林竹:“……”
  “嗐,真有事就去找他便是,大丈夫行事坦荡,何必扭扭捏捏的。”
  张虎一番话说得豪气冲天,瞬间冲散了林竹的迟疑。
  他心道,是啊,有话直说就好,若想见将军,那就直接去,何必瞻前顾后的?
  想通以后,林竹松了口气,眉眼间舒展几分。
  当天下差,城内没起风,滞留的暑热如同蒸笼熬着人。
  林竹回到府邸,不似前几日眼巴巴地候在前厅等人,他转身去了厨房,抓起一把绿豆炖煮。
  待煮开了,添些糖粉搅拌,再用井水凉一凉,便得一锅绿豆羹。
  他将绿豆羹置入食盒,急匆匆去往城东大营。
  城东军营。
  远眼看天色又要暗下,萧远浑身透汗,负手立在帐前。
  自生辰夜无意冒犯林竹后,二人未见一面…
  他满心愧疚,怎敢面对那个赤诚的少年。
  每天躲在军营里,借练兵消磨时间。
  实在难捱了,便从探子口中打听他的消息。
  林竹的日常琐事,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今夜本打算宿在营中,可想着他们已有六天没见面…
  萧远临时改变注意,打算深夜归府,届时在北院门外悄悄看一会儿。
  念头刚起,萧九突然过来,朝他努努嘴,使了使眼色。
  萧远蹙眉,这人眼嘴抽筋了?
  下一刻,萧九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跟在他身后的人。
  萧远喉咙发紧:“小竹…”
  萧九嘿嘿笑道:“头儿,人我给你带到了,我去跟弟兄们吃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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