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古代架空)——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11-07 19:01:32
  《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作者:无边客
  简介:
  (正文完)
  林竹在强烈的风沙中遭遇盗匪抢掠袭击,生死一线间,骑着战马的一伙人似天神而降,将他救下。
  马背上为首的男人身披玄甲,仿佛秋日残阳下的深潭,又像一阵沙漠中席卷而过的狂风。
  林竹为报恩留在男人身边,在将军府内做起仆人。
  *
  萧远自幼由长姐抚养长大,长姐临终前留下出生不久的侄女。
  为报长姐养育恩情,萧远自当尽力抚养侄女,怎料小侄女竟体质有异,对食物过敏。
  将军府众人发愁之际,林竹默默找上救命恩人,说他或许能帮上忙。
  萧远疑惑:“那么多人都束手无策,你有什么法子——”
  话音戛然而止。
  萧远看着默不作声,把指尖放在衣襟的瘦弱青年,暗暗骂了一声。
  **
  林竹一直为畸形的身体感到自卑,从小到大,他如浮萍一般在边陲苟活飘零。也如地里的尘埃,腐烂的杂草,任何人都可笑话讥讽他。
  当林竹深陷于自我厌弃时,却被萧远抱紧。
  堂堂镇西大将军,失了控制,似要把他揉入铁一般的身躯里。
  “小竹怎么会丑?”
  “你是我见过最美,谁都比之不及。”
  身材很辣白皮纤细异瞳美人受 x 粗犷硬汉专情将军攻
  PS:受身体特殊,非双性(原因在后文揭晓),体型差、肤色差,攻宠/救赎受,朝堂背景日常流练笔文,番外可能会写if生子(正文不写)
  冷门 xp,感兴趣的您就捧个场,不感兴趣就咱就图一乐呵。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朝堂 成长 日常
  主角视角林竹互动萧远
  一句话简介:身材很辣白皮纤细受×冷峻粗犷攻
  立意:缺陷也是优点,接受自己,做最好的自己呀。


第1章 
  《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
  文/无边客
  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七月流火,荒凉的戈壁滩涂,一轮赤日斜斜西坠。时近傍晚起了风,黄沙如浪,扑得耳面生疼。
  冀州边陲的一处绿洲附近,驼铃声起,悠长沉闷。
  不久后,迎来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
  为首的领头是名中年男子,浓眉阔鼻,络腮胡,身形粗壮高大,腰上别着短柄弯刀。
  他率先跳下骆驼,勒令所有人停下。
  随即目光一转,从队伍扫过。
  “天黑之前扎好营帐,先休整一宿,明日继续赶路!”
  又吼:“明儿就要过关,都打起精神看好东西,若出半点岔子,饶不了你们!”
  话音刚落,随行的护卫四处散开,纷纷行动。
  有的搭起帐篷,有的生火做饭,还有几人正在清点驮车上的货物。
  所载货物都是从域外运回来的。
  多为香料、宝石、毛皮、美酒之类。
  本就不菲,若带去京畿,价值可翻上数倍。
  除此以外……
  领头目光微微一顿,落在驮车后的人群之中。
  约莫三十几人,男女皆有。
  这群人都是从边陲带回的奴人。
  有的是掠来的,有的是抵债换来的。
  不管从哪来,一日为奴,终身都是奴。等送到地方,稍加调教,便要供主子驱使玩乐。
  头领视线在奴人堆里扫了半晌,忽地一顿,落在一人背影上。
  那背影瘦弱,缩在人群最末,看不清模样。
  即便如此,头领仍瞧了许久,眼神露出几分深意。
  傍晚时分,绿洲附近支起帐篷,架着大锅,燃着火,柴烟缭绕。
  商队众人赶了数日路程,早就人困马乏,疲惫不堪。
  此时纷纷围坐一团,喝酒吃肉,有说有笑。
  笑着说着,酒气上涌,火气跟着起来,直往裤/头里钻,嘴边的话愈发粗俗。
  他们目光交汇,似乎想到某件好事,嘿嘿一笑,齐齐朝着帐篷张望。
  和货物一块运送的奴人,尽数关在右侧的大帐内。
  尽管奴人狼狈邋遢,但透过单薄旧衫,仍能看出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
  想着,血气变得更热。
  这时,头领的随身护卫突然出现,见他走向右帐,掀开门帘,扯出其中一名奴人。
  喝酒的人见状,更加亢奋高昂,猜测哪个奴人被头领看中。
  就凭头领那体格,有得这人受的。
  至于被扯出来的奴人…
  蓬头垢面,瞧不见模样。
  不过从背影看,应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见头领挑了个男的,众人啧啧摇头。
  “可惜,是个男的。”
  屁股有啥好玩的,而且身子还没女的软。
  “这你不懂了吧,男的后头一样销魂。”
  几句荤话隔绝在帐篷外,飘在黄沙之中。
  帐内,少年垂头弓背,单薄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角落。
  长长的头发胡乱披散,近乎遮住脸面。
  头领半身靠坐,岔开腿,吊着眼角,气息有些粗急。
  “抬头,给老子看看。”
  角落里的身影没动。
  头领不耐烦,却没有立刻发怒。
  他直起身,继而拔出弯刀,手一伸,将刀背抵在少年衣袍下摆。
  不轻不重地,照着屁股拍了拍。
  两团肉在刀背下颤抖。
  少年一颤,面如死灰,血色全无。
  头领恶劣一笑,低低威胁。
  “再不听话,就割烂这条裤子!到时别怪老子不怜香惜玉,让你光着屁股爬出去!”
  僵硬的身影缓缓一动,终是抬头。
  “头发,撩起来!”
  少年沉默,身体犹如绷紧的弓,胳膊却颤抖不止。
  他艰难抬手,撩开额前的头发。
  只一瞬间,头领瞳孔瞪圆,目光灼热,满是贪婪。
  眼前的人垂眉敛眸,面容被风沙磨得黯淡。
  尽管如此,依然掩不住那张隽秀脸庞。
  头领一把掐住少年后颈,如同按着待宰羊羔,迫使他仰头。
  接着拿起湿布,对准那张脸粗鲁擦拭。
  很快,灰垢褪去,剥出真容。
  少年皮肤白溜,眉细如柳,鼻小微翘。更绝的是那双眼睛,异瞳浅淡,泛出缥碧朦胧的光泽,纯净阴柔,惹人怜爱。
  乍一看,辨不清男女。
  头领像条毒蛇,直勾勾盯着。
  实在按耐不住,伸手触摸。
  这一碰,顿觉软腻,指腹发麻。
  掌心松了松,移至纤弱细颈,最终落在衣襟边缘。
  他嗓子冒火,腰胯胀疼。
  粗声问道:“你可是玉腰奴?”
  少年眼眸空茫,垂首不语。
  头领笑出声,逼近了,低头嗅闻,不停吞咽口水。
  眼前的奴,尽管脏兮兮的,汗里却飘着幽香,引人心痒难搔。
  不由想起,在冀州一带,有种奴人唤作玉腰奴。
  他曾见过这种奴。
  玉腰奴雌雄难辨,且都是男子。
  他们天生媚骨,虽为男儿身,皮肉里却透着香,腰肢细柔,跟水似的。
  更为特别的是,此奴胸/脯别有春色,藏了一对绵白雪鸽。
  男儿这般,当真罕见,难怪达官显赫们如此垂涎。
  想罢,头领眼底放光,好似透过这层又脏又旧的布料,看到藏在里头的雪色皮肉。
  他大口喷出浊气,燥热更甚。
  随即用力,一把揪起奴人衣襟,活像个准备吃到肉的饿狗。
  正待扯开破布,虎口骤然剧痛,鲜血直流。
  垂头呆立的少年像是醒来一般,张嘴就咬。
  头领猝不及防,吸着冷气怒斥:“好大狗胆!”
  呵罢,挥拳砸下,又把人提起来往地上撞。
  轰的一声,闷闷震响,帐篷内似乎撞倒器物。
  围着篝火盘坐的护卫面面相觑,紧接着,听到头领怒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咬老子!”
  “就算老子今晚弄死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又几阵闷哼,夹杂掌掴的声音。
  护卫低声:“不会把人打死吧?”
  “打死又怎的,谁敢把头领的事声张出去?”
  众人哄笑,话音才落,只见四野昏暗,突然卷起大风。
  沙尘弥漫下,什么都看不清了。
  远处残阳如火,烧得半边天都是红的。
  劲风呼啸,莫名的,令人心悸胆寒,喘不过气。
  护卫念头刚闪,就见附近的沙草开始移动
  定睛细看,数十个脑袋顶着沙草钻了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沙草,分明是掩藏在此地的盗匪!
  早就听闻边陲一带盗匪猖獗,没曾想今日就遇到了?!
  护卫惊呼:“不好了,有埋伏!”
  霎那间,风沙呼啸,乱石滚滚,夹杂刀剑碰撞的脆响,彻底搅碎大漠的沉闷平静。
  帐篷内,头领正要挺身,却被厮杀响动生生绊住。
  他匆忙提上腰带,迅速抓起弯刀。
  出帐之前,瞥向昏迷少年,咬咬牙,只能将人丢下,疾步冲了出去。
  没过多久,商队护卫被这伙突然冒出来的盗匪砍杀大半。
  黄沙逐渐染红,浓稠的血腥味越飘越远。
  头领见状,心中骇然万分。
  这帮盗匪已然杀红了眼,人数还比他们多,若再耽搁,只有死路一条。
  他顾不得货物钱财,咬牙挥刀,打算趁乱逃跑。
  众人搏杀之际,帐篷的门帘掀开一角。
  一只伤痕交错的手伸了出来。
  少年衣衫凌乱,匍匐着,艰难压低身子,尽可能不引人注意。
  身下的沙子滚烫灼人,他手脚深陷其中,却像没有痛觉一般,向着远处艰难爬行。
  就要穿过人群时,听人喊:“这有个人跑了,快追!”
  少年咬牙,直起身狂奔。
  可他身子虚弱,又受了伤,哪有力气逃命。
  没逃多远,整个人瘫倒在地,只能手脚并用地爬。
  不知爬了多久,周围听不到半点声响,商队的人早已死伤殆尽。
  他心下发凉,发软的胳膊却不肯停下,哪怕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往沙尘深处逃去。
  又一阵呼啸声卷起,随之而来的,是盗匪劈下的弯刀。
  少年脑子蓦地空白,两眼发黑。
  正当无望之际,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自风沙尽头响起。随即冷光闪烁,一杆雪亮银枪破空而至。
  枪尖飞旋,嗤地一声,瞬间染红荒漠黄沙。
  西沉的残阳下,枪缨飘荡,绛红毛穗滴着血。
  盗匪惨叫声还未起来,脖子便被枪头贯穿,整个人如同死鱼,倒翻着白眼钉在沙地,一动不动。
  少年怔住。
  风声不息。
  他狼狈地支起胳膊,缓缓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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