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他觉得谢霁青变成这样,可能有百分之百是他的“功劳”。
  店员立刻殷勤地把那款项圈取了下来,而且非常有眼力见地,把遥控器递给了邬欲雪,项圈递给了谢霁青。
  这个项圈也是三个档位,邬欲雪试探性地按下第一档,那项圈微弱地震动起来,和手机震动差不多,一直加到第三档,看起来都没有之前谢霁青自己改造的,那只项圈的第一档激烈。
  邬欲雪放下心来,终于点头同意:“那行吧,就这个了,包起来吧。”
  谢霁青紧跟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急切:“宝宝,我现在就想戴,你帮我戴好不好?”
  这个项圈和之前那个不一样,这是邬欲雪亲手给他买的。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谢霁青就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朵上,他害怕随时会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但是那种幸福又让他几乎得意忘形。
  店员忙取来一只未拆封的新项圈递到邬欲雪手里,拿走了用来展示的试用品,笑眯眯地道:“现在就戴也可以哦。”
  邬欲雪只好让谢霁青低头,谢霁青乖巧地在他面前垂下脑袋,像一条终于被收养的野狗,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动作。
  邬欲雪这次没给他戴得太紧,稍微放松了一点,刚戴好,就看见项圈显示器上的表情,从“= =”变成了“^^”。
  他想起了刚刚店员介绍项圈时说的话,忍不住弯起唇角。
  他故意问:“谢霁青,你现在很开心吗?”
  谢霁青抵上他的额头,认真地纠正:“不是开心。”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凝视着面前脸带笑意的邬欲雪,眼底的阴翳不知何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声音低哑而郑重:“是幸福。”
  他仿佛宣誓一般:“宝宝,我好爱好爱你。”
  邬欲雪怔了怔,雪白的脸颊和颈部的皮肤,都浮上了一层浅浅的潮红。
  他还是不习惯在人前这样肉麻,轻咳一声,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走了,回酒店再说你这些酸话。”
  但谢霁青却像脚底下生根了似的,根本拉不动,他指了指项圈旁边的柜机,小心翼翼地说:“宝宝,还想买这个。”
  此刻气氛实在太好,他骨子里的劣根性便忍不住冒出头来,想要索求更多。
  但是他觉得邬欲雪可能不会答应,对方从来没有让他进去过,于是只敢试探性地问问看。
  邬欲雪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一柜子,标注着不同尺寸的、外包装流光溢彩的硬质方盒。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谢霁青的话外之意。
  他看着对方脸上那副惴惴不安的神情,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完全拿捏了情绪,像一个等着铡刀随时落下的死囚。
  这让他忍不住起了坏心,故作冷淡地道:“买这个做什么,不需要。”
  谢霁青脸上的表情立刻黯然下去,但是不敢再说想要,只乖乖地说:“听你的,宝宝,那我们回酒店吧。”
  邬欲雪余光扫了一眼店员,对方之前推销完产品,看到他们两个黏糊,就很自觉地退回了收银台,离他们俩现在有一段距离。
  于是他勾下谢霁青的脖颈,嘴唇贴近他耳侧,吐息温热而湿润,像一片沾湿的羽毛,若有若无地撩过谢霁青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暧昧:
  “因为我一般,更喜欢无、*、内、设。”
  谢霁青的呼吸猛然加重了,他呆呆地看着邬欲雪,整个人像一台生锈卡顿的机器,没能理解他的话外之意一样。
  邬欲雪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歪着脑袋笑,那张冷淡昳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点促狭的神色,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钩子:“怎么,难道是我误会了,其实……你不想?”
  谢霁青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抱紧了他,生怕邬欲雪反悔似的,连声说:“想,我特别想。”


第78章 恩赐·下(含900营养液加更)
  不过最后,两个人还是买了。
  谢霁青给出的理由是:不戴容易发烧。
  邬欲雪回忆了一下,感觉好像也没有,于是随意地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好像不是那种体质,之前都没因为这个发烧过——”
  他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谢霁青苍白的俊脸转向他,一副随时要碎了的样子,却还恪守着乖狗狗的准则,不敢闹,只能委屈地轻轻问:“宝宝,你和谁试了?虞璟?亓序?”
  邬欲雪的目光心虚地移开了。
  谢霁青懂了。
  那就是都有,甚至可能不止。
  他磨了磨牙,最后憋出一句:“那都是因为他们的质量不好,可能和水一样,真没用。”
  邬欲雪眼神飘忽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回想,应该,好像,也没有吧?
  但是他怕谢霁青更难受,只好牵住他的手:“那听你的,买吧。”
  又看见谢霁青脸上犹豫的神色,无奈地补了一句:“用不用都行。”
  谢霁青立刻心满意足了,于是让邬欲雪挑喜欢的味道。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那柜机前,邬欲雪在前,谢霁青在后。
  谢霁青从后面搂住邬欲雪的腰,脑袋搁在他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邬欲雪完完整整地圈在怀里,从外面看,不看脑袋,几乎看不出来他面前还抱了一个人。
  邬欲雪觉得挑选这种东西的味道很奇怪,又不是吃的……
  不对,好像严谨来说,也不完全是这样,只是吃的地方不同罢了。
  他硬着头皮一一扫过面前的硬质方盒,经典薄荷味,草莓味,水蜜桃味……
  谢霁青看他只盯着中间一排看,有些不满,凑在他耳边低语:“宝宝,这一排不是我的尺寸,我的尺寸,至少要用最上面那一排的,可能都还不够。”
  邬欲雪:“…………”
  这台柜机是按尺寸分类的,最上面那一排,放得最高、最不好拿的,就是尺寸最大的,因为一般买的人极少,所以几乎是满的。
  正说着,店里又进来一位年轻男人,轻车熟路地直奔向这台柜机。
  一开始,他从背后乍一眼看去,只看到谢霁青一个人,走近了,才看到他怀里的邬欲雪,目光扫过邬欲雪的脸时,当场呆愣了几秒,才恍惚着回过神来。
  他动作不知怎的,变得有些迟缓,伸手进柜机里拿东西的时候,犹豫了下,手比平常往上挪了两排,拿了一盒。
  谢霁青余光扫过,嗤笑一声,低头对邬欲雪道:“宝宝,你不用纠结了,我们直接把最上面一排全部包圆了吧。”
  旁边那男人的脖颈顿时涨得通红,意识到自己当了小丑,匆匆低下头去结账了,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人走了,谢霁青还要在邬欲雪面前讲他的坏话:“宝宝,你看他那么熟练,肯定不是处.男了,居然还好意思看你,还故意往大了拿,真不要脸,不像我,从头到尾只有宝宝你一个,现在还是处.男,而且就连第一次设,都是想着宝宝你……”
  邬欲雪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知道了,你难道不想赶紧回酒店吗?”
  谢霁青立刻安静了,他叫店员过来,指着柜机最上面那一排,言简意赅道:“全部打包。”
  店员顿时笑得牙不见眼,手脚麻利地拿了一只不透明袋子,呼啦一下把那一排盒子都扫了进去,殷勤地道:“好的,这边结账。”
  邬欲雪嫌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谢霁青进货来了,等他结完账,便拉着他快步走出店内,连店员在后面追着喊的“欢迎下次再来”,都没听完。
  一路步履匆匆地拉着谢霁青回酒店,谢霁青异常沉默,邬欲雪也没在意。
  等到套房门口,刷卡,进门。
  房门刚“咔哒”一声合上,邬欲雪就被谢霁青压着吻了上来,亲了足足好几分钟,谢霁青才松开他,苍白脸颊上泛着诡异的潮.红,呼吸滚烫,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得寸进尺的笑意:“宝宝,你这么急吗?”
  记吃不记打,又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邬欲雪不由分说,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力道不算重,更像是一种警告,但掌心落在脸颊上的那一声脆响却格外清晰。
  然后他便眼睁睁地看见,谢霁青脖颈上那只项圈的显示屏,表情从“^^”,一下子变成了“? v ?”。
  邬欲雪:“…………”
  谢霁青低下头来,用嘴唇衔住他颈侧的皮肤,牙尖轻轻磨了磨,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的颤抖:“宝宝好爽,再扇一下。”
  邬欲雪盯着他看了半晌,他发现不仅项圈的表情变了,就连皮质束带也变了颜色,贴近皮肤的那一侧已经全红了,红色还有往外围扩散的趋势。
  他好奇会不会真的完全变红,并且手也有些痒,于是真的满足了谢霁青,抬手又轻抽了他一巴掌。
  谢霁青不知道这些,还以为邬欲雪在纵容他,他眼神都被这两巴掌扇得涣散失焦,直接半搂半抱地把邬欲雪压到了床上,完完全全地包裹着他。
  他很喜欢这样的姿势,只要手臂稍微撑起来一点,就不会让自身重量压在邬欲雪身上,但是又能将人困在自己的怀里,最大范围地和他肌肤相贴,确认对方的存在。
  吻下去之前,谢霁青随手从袋子里拿了一盒草莓味的,拆开塑封的指尖在微微发颤,漆黑的眼睛痴痴地盯着邬欲雪,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烈火烧灼过:“宝宝,可以吗?”
  邬欲雪陷在被褥里,乌黑的发丝散乱在雪白的枕头上,唇红齿白,他哼笑了一声,眼尾微微上挑,骄矜的,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纵容,懒散地道:“你说呢?”
  谢霁青懂了,但他没有那么急切,他像是一个终于收到了,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礼物的孩子,拼命压抑着骨子里躁动的天性,耐心地、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拆开这份礼物。
  解开蝴蝶结的丝带,剥.开精美的包装纸,然后细细地、着迷地打量着里面露出的那一寸寸光景,无声地感叹造物主的恩赐。
  他脖颈上的项圈,现在已经完全变红了,灼目亮眼,让人难以相信,它原本居然是黑色的。
  谢霁青俯身往下压,含住邬欲雪的唇瓣,滋滋有味的舔.吮,空闲的手,三两下粗暴地撕开盒子。
  他不打算戴,但是,可能还是需要用到里面别的东西。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白拆了。
  “恩赐”自身的水分便已足够丰沛,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泽,他只能将那些滑腻的水液随手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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