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但。
  根、本、不、是、媚、药!
  从一开始,就只是凡人地界用麦芽糖和山楂做出来的糖豆而已!
  当初烬尘就是拿着这么个玩意,在他面前侃侃而谈了几天几夜,还说什么合欢宗必吃榜第一,艳宗宗主亲自推荐,一粒价值连城,到黑市上都能换好几座灵石矿脉!
  …………
  烬尘,你死不死?!


第7章 
  本已决定在离开沧阳宗之前不再打开“传讯玉简”,夜慈和顾小闲俩人晚上却一直神神叨叨,不停对着玉简露出某种无耻笑容。
  魔尊最终还是悬起玉简,打算解开符阵,看看他们在笑什么。
  夜慈直接凑过来。
  “尊——师弟,你这个玉简名该改改了吧?”
  他隐晦地点了点上面[魔界在逃尊主]几个字。
  其实这个名字也不是魔尊本人起的。
  原本他们惊蚀海魔域并无血脉正统一说,想要坐上魔尊之位,不看出身,不论长幼,甚至不分种族,唯实力为上。
  上任魔尊寿元将近,道基坍损,已无力镇界,便主动昭告修罗魔台开启尊位大比。
  惊蚀海全境,七十六魔城,各路魔修,只要修为抵达渡劫魔主境以上,即可立下生死战书,决战于碎魂穹顶。
  败者身死道消,胜者即刻继位,无需任何仪式。
  可到了魔尊这届,魔修中竟只有他一人达到既定修为。
  也难怪人人都说魔道凋零,魔修一脉后继无人,看不到半分前路。
  于是魔尊就这样无痛成为了魔尊,同时还继承了上任魔尊的玉简名字。
  夜慈想了想,先帮魔尊的玉简名改成了[长得最嫩,砍人最狠]。
  然后又看到了魔尊之前的玉简箴言——
  [克死十任魔尊,终于独掌乾坤。]
  夜慈当即爽朗地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上任老魔尊还挺幽默!”
  魔尊:……
  “这句是我自己写的。”
  夜慈:“……”死嘴。
  夜慈咳嗽一声,将这句小箴改成了[剑已扔,来情人,秒回消息很粘人!]
  魔尊:“?”
  夜慈:“我觉得改得和您本尊越有反差越不容易被人发现,您说呢?”
  魔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指尖拂开宗门广场。
  他有过预想,今晚夜慈和顾小闲笑成那样,一定是宗门广场又有什么大逆不道的谣言妄议。
  但他做的预想还是做少了。
  广场上直冲眼帘的第一条就是:
  《分享一则野史中的野史:咱们宗这些年飞升极快的那位副宗主,听说其实是魔尊喝了十万落胎丹都没落掉的天选魔子!》
  《?????????》
  《!!!!!!!!!》
  《副宗主是魔尊生的,真的假的????那就难怪了……!》
  《宗内魔丸,果然是有迹可循的……!!!》
  夜慈也在看,还拿这篇阵文当个乐子,没想到再一划拉开,却在底下清一色的胡说八道中,发现竟有一个人真的在认真辟谣。
  再一看,不是他尊上又是谁??
  [长得最嫩,砍人最狠]:荒唐!秋见棠今年已有百岁,魔尊闭关不过十载,怎可能……荒唐!!!
  [道侣生的孩子很好看,但不像我]:这位道友何必较真,这些本就是界内传闻,听得一乐罢了。
  魔尊虽然当人面前寡言少语,但在玉简上却出乎意料的辩才无碍,和那位回复他的弟子展开了激烈阐论,生生争讨出上百条阵文。
  终于,有位不知从哪凭空出现的弟子帮了他一把。
  在俩人争执不下时,那人道:
  [紫胤]:秋副宗主的亲爹是天衍秋氏的家主,半步入圣的大能,拿他说笑不怕惹上麻烦?
  天衍一派世代执掌天道衍算,星轨驭灵,手握秘域【沉星渊】,不依附任何仙门联盟,超然于万宗之上。
  就连沧阳宗历代宗主都需敬秋家三分,秋家子弟在外却从不张扬,极少入世,唯有秋见棠自愿入世修行,暂居沧阳宗任副宗。
  这人的回复一出来,那位和魔尊争执不休的弟子便火速删去了自己所有的回复灵讯。
  就连整个宗门广场都突然干净得就像被宗门办净化过一样。
  魔尊准备关上玉简,一则灵讯突然又显现出来。
  其上显示那位名叫[紫胤]的道友想要与他互结契友,以便传讯。
  想到这人是他用传讯玉简以来唯一遇到的正常人,魔尊选择通过灵讯。
  对方的灵讯很快传送过来。
  [紫胤]:这位道友,看你刚刚的话,你也不太赞同那些关于沧阳宗主和魔尊之间的传言?
  [长得最嫩,砍人最狠]:全是无稽之谈。
  [紫胤]:太好了,我也觉得无中生有!虽然魔尊和沧阳宗主俩人看着的确很般配,但他们分明清清白白!
  虽然这人说话好似哪里不对劲,魔尊还是回了个“嗯”。
  他点开对方的方寸镜主页,发现箴言上写着:[七夕不必约我,我乃无情道唯一结业弟子。]
  足以彰显其道心坚韧,志向不凡。
  对方也看了他的箴言,灵讯马上又过来。
  紫胤:[道友……你想要找道侣?]
  魔尊想起夜慈说的,越是极致反差,越能掩人耳目。
  指节泛白地敲下一字:
  [嗯。]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哪儿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他的人生里就没有喜欢二字。
  但要说他嫌恶,厌弃,憎恨什么样的,一个形象直接跃然脑海。
  [喜欢不穿紫衣,不戴配饰,不是剑修,不嘴碎的。]
  这段话一传过去,对面久久没有了回音。
  -
  “师兄,你真不打算管管宗门广场?你不知道底下那些弟子传得有多离谱,昨儿都传出我是你和魔尊偷生的野合之子来了!”
  “我这么英俊不凡,你俩生得出来么!?”
  烬尘用剑柄上的银丝剑穗逗弄着玄蛇,蛇身从剑锷衔柄处蜿蜒而过,六瓣一叶,柔艳劲挺,原来剑上也镌着朵玉芙蓉。
  “十万颗落子丹……”
  烬尘重复了一遍这数,笑起来,“那他肠胃还挺好。”
  秋见棠:“……”
  “这是重点吗??!”
  烬尘又是轻笑一声,将剑横在膝上,玄蛇绕着剑穗盘桓两圈,蛇头上仰,又往他掌心拱。
  “这蛇倒是认你,”秋见棠瞧了眼,“比你本命法器还亲,确定它真不是认错主了?”
  “它的主人也没反对它来找我。”
  秋见棠嗤笑道,“不是你设的引灵寻踪阵将它强纳过来的吗?”
  “你跟其他峰的首座说这蛇是跟随你从域外一起回来的,但可骗不了我,那日我明明看到它就是在咱宗内凭空出现的!”
  “蛇的主人现在到底在哪呢?”
  “回答我啊,师兄!!!!”
  烬尘被他攥着肩膀狂摇数下,金铃在身上响个不停。
  “你,”终于,他悠悠开口,“遇到过情劫没有?”
  秋见棠动作一顿。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刚荣登界内最不想嫁天骄榜第一?”
  “那我问你,”烬尘换了个问题,“倘若有一个大美人为你厮杀拼命,从山下一路闯过一百零九峰,败退所有守关大能,最后只为站到你面前——”
  秋见棠:“站到我面前…………?”
  烬尘:“朝你比个心。”
  “你会作何感想?”
  秋见棠想象无能,灵台里搜索枯肠也无法浮现出那么美好的画面。
  他只能想到有人会翻山越岭,披荆斩棘地来砍他,但绝不可能会有人这么惊天动地地来爱他。
  “倘若真有这样的大美人……”
  秋见棠很笃定地道:“我会觉得祂一定是瞎!”
  烬尘:“……”
  “老二,你成为界内最不想嫁的剑修,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秋见棠:“哦。”
  跟你们这些受欢迎的剑尊没有共同语言。
  -
  初选放完榜,几人都顺利入了围。
  顾小闲挂在夜慈身上看完榜单,不停说着我就知道咱们能行,捡粪都能捡进前三,还有什么是我们师兄弟做不到的!
  按宗门法度,凡通过初遴的弟子皆需穿上沧阳宗特色门袍。
  外门弟子的宗衣是最素净的款式,烟青锦料裁制,一袭着身,如笼罩薄青烟岚,敛饰藏华,淡然清寒。
  夜慈在惊蚀海也是爱俏的主,抖开衣袍在身前一比,当即对着铜镜怨声载道起来。
  “你们宗的门袍究竟是何人规制,怎么恁地难看!再宽的肩,再细的腰,教这袍子一藏,乍一看都跟个水桶似的!”
  “大会规矩么,一视同仁。”孟长川套上门服,壮实身板把烟青色撑得鼓鼓囊囊,还在认真帮顾小闲把衣裳理正。
  “大窦师兄,”顾小闲突然双眼狂闪地抱住夜慈胳膊,“你可会针线活??”
  夜慈眯眼:“你想干啥?”
  “改一改嘛!”
  夜慈在顾小闲掏出针线包的那一刹那就心领神会,跟对方一拍即合。
  俩人躲到寮舍后院花费好几个时辰缝缝改改。
  “小闲,腰间给我再加条收束,我这个腰线不能浪费!”
  “背后能不能再少点褶皱?我后背也练得挺好的。”
  “袖口再宽一点,宽得可以钻个人进去那种,宽袖显飘逸,仙风道骨,你懂的。”
  俩人从白天改到黑夜,好不容易改完,魔尊却从寮舍里走了出来。
  他也换上了那套门服,但没有做任何改动,烟青素袍,银灰暗纹,同色云带,最简单的式样,最震撼的脸庞。
  震撼得让人生气。
  顾小闲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头那层精心缝上去的绡纱,沉默片刻,默默把纱拆了。
  夜慈也把腰间的银链解了。
  两个人肩并肩站着,看着花花绿绿轰轰烈烈的彼此,久久无言。
  直到顾小闲先开口:“大窦师兄,我觉得我们刚才的行为,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
  “哪四个字。”夜慈麻木地问。
  “丑人多作怪。”
  “…………”
  “那是五个字。”
  难道这就是天生丽质和用力过猛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吗?
  魔尊并未评价他们的臭美行径,只是蹙眉:“试炼将至,不去勤修练剑,还在这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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