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连眼神都没分一个给那香喷喷的鸡蛋。
  金大和金婆子夹了一筷子鸡蛋送进嘴里,金婆子立马皱起了眉头:“糟践东西的玩意儿,给你好东西也做不来,苦了吧唧的,这野菜没焯水吗?”
  曹氏:“忘了。”
  金婆子说是这么说,往嘴里送的速度也没减慢,边吃还边骂骂咧咧道:“忘了,你怎么没把吃饭给忘了啊!”
  一旁的金大才不管这么多,苦就苦点,就当败败火好了,好不容易等到老二一家不在,能多吃点,可不能错过了。
  金婆子夹了两筷子,过完嘴瘾之后,才放缓了筷子。
  她不经意间瞟到了对面默默吃饭的平哥儿。
  突然发现平哥儿怎么这么瘦,又瘦又黑,跟金月的好相貌是一点没沾边,瘦得能见着突出的骨头,完全还是一副没发育的样子,跟个孩子似的。
  要是月哥儿那边谈妥了,员外老爷还得派人过来相看,平哥儿这个样子可不成!
  想到这里,金婆子本来往自己碗里夹的鸡蛋,一个拐弯去了平哥儿碗里,还叮嘱道:“那么瘦,给我多吃点。”
  金婆子这话一出,在座的其他三位都是一愣。
  虽然不知道祖母为什么突然转了性,但平哥儿看着碗里香喷喷的鸡蛋,还是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毕竟这种好东西平时可轮不上他。
  正当他在金婆子的催促声中,夹起鸡蛋往嘴里送的时候,旁边飞快地伸出了一双筷子,将他碗里的鸡蛋全部夹走了。
  平哥儿一脸错愕地看向旁边的曹氏,连金婆子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直接愣在了当场。
  曹氏嘴里塞满了鸡蛋,没怎么细细品味就全都咽了下去,丝毫没顾忌旁边的三双眼睛。
  金婆子:“真是反了天了!老大你看你娶的好媳妇,跟孩子抢吃的!”
  金大正吃得满嘴流油,一听金婆子这话,把筷子一摔,站起来就要收拾曹氏。没成想一阵头晕目眩,肚子里也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他捂着肚子蹲了下来,金婆子见状赶忙过去扶住了他:“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金大却没办法回答她了,疼得快厥过去了,紧接着,一股腥甜的气息直冲喉咙,金大往旁边一吐,呕出了一口血来。
  金婆子顿时一声尖叫:“快,快去叫大夫!”
  平哥儿慌张地往外跑去,曹氏没阻止,但却看着金婆子和金大一直笑。
  金婆子被她这怪异的样子吓了一跳,随后一阵恐惧从心底不断往外冒,她颤抖着手指向曹氏:“是你,你在菜里下了毒?”
  话音刚落,金婆子肚子也一阵巨痛,巨大的恐慌感将金婆子笼罩着。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努力朝外面喊道。
  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旁边的人家自然也听到了,但这金家时常吵闹,大家这会儿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情况。
  众人都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去管这个闲事。
  但随着金婆子凄厉的哀嚎声不断传来,那些汉子们一个对视,便一起闯了进去。
  而看到的场景却让所有人都心惊,金大已经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旁边全是血。而金婆子也趴在地上,嘴角有血迹,边朝门边爬,边哀嚎着。
  曹氏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板凳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哪怕看着众人进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平静得像看着家里来客了一般。


第120章 下毒
  正当大家看着眼前的情景, 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平哥儿也带着孙大夫来了。
  人群自动地分开一条道,金婆子还在不断呕吐, 吐出来的东西里面还能看到血丝。
  在又一次呕吐之后,金婆子忍受着肚子里被火烧一样的疼痛,指着桌边的曹氏道:“那个毒妇, 快把她抓起来,抓起来!就是她给我们下的毒!”
  众人听完脸色骤变,齐齐看向曹氏,曹氏也没反驳,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平哥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喃喃道:“为什么?”
  曹氏这才抬起头看着平哥儿,半晌后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快走,离开这里,这个地方会吃人。”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但又不敢有什么其他动作或语言, 生怕激怒了眼前这个心肠歹毒的杀人犯,最后只能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道:“这曹氏怕是疯了吧。”
  没多久里正也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这金家现在没人能主持大局,孙大夫便对里正道:“怕是真中毒了,我这里没法解决,只能先催吐,然后赶紧往镇上送。”
  里正指着旁边的几个汉子道:“先把曹氏给我关起来。”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曹氏关在了房间里, 还派人看守着,其他人便帮着孙大夫催吐, 完了又赶忙把人往镇上送。
  夜晚本该一派宁静的村庄,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变得嘈杂不堪。
  邵景易和边栗站在最外面, 心情复杂地看着众人忙碌。
  上元节那天,他们看着本应该在家里休养的曹氏,一个人跑到了镇上。
  邵景易起先只觉得曹氏经历之前的变故,变得有些颓丧了,边栗却看着曹氏毫无生气的眸子道:“她不想活了。”
  邵景易心下一惊,这会儿曹氏站在河边的看着那漆黑的河道,半天没挪动脚步,还真有点像想不开的样子。
  所以才有了上元节送河灯,劝曹氏保重身体的那一幕。
  那天两人放完河灯也没走,不近不远地在曹氏后面跟着,等她离开河道往家里的方向走,两人才稍微放下心来。
  可没想到,曹氏想要的不仅是自毁,还想把金婆子和金大一并带走。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河村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宁静。
  金大死了,金婆子因为吃得少,侥幸逃过一命,但也彻底失去了自理能力,变得言语不清,四肢瘫痪,一日三餐全靠身边人照料。
  涉及到投毒和人命的大事情,里正自然不敢擅作主张,主动去县里报了官,这几天不断有官差过来查看情况。
  更重要的是,曹氏也死了,那天晚上大家都忙着抢救金大和金婆子,等第二天官差得知情况,过来时,才发现曹氏嘴角都是血迹,已经没有了声息。
  仵作和现场勘查的情况都指向了曹氏投毒,但凶手已死,也没有家产可以用来弥补的,连审讯都免了,县衙那边很快便审结了案子。
  曹氏的尸体金家不愿意认领,最后还是里正做主,在村子周边的荒坟岗找了个位置,将人草草下葬了。
  那天里正本来还愁,这凶杀案的凶手,大家会嫌晦气,不愿意来帮忙。
  结果最后零零散散还是来了些人,边栗和邵景易也去了,毕竟周边的邻居都知道这金家之前有多过分,难免心生怜悯,人都死了,便来送最后一程。
  但不愿意沾染麻烦和晦气的还是占了大多数。
  大家帮忙挖了坑,将薄棺材抬了进去,盖上土就完事了,没有仪式,没有墓碑,连这棺材都是里正出的钱,烧的钱纸也是大家凑的。
  风一吹,这纸钱便散落得到处都是。
  邵景易弯腰将没燃尽的残纸重新点燃,看着这纸钱燃尽了,大家才三三两两结伴回去了。
  而金家的这起案子,小河村连带着周边的好几个村子,全都在讨论这个事情。一些被欺压的妇人、夫郎感同身受,可怜曹氏,但也不敢明着说。
  另一些人觉得杀人偿命,再可怜也不该成为开脱的理由。
  反正大家众说纷纭。
  但共同的一个特点是,村里打骂孩子和媳妇、夫郎的,都少了不少,毕竟血淋淋的案件就摆在眼前。
  要是真把人逼上绝路,有样学样可怎么办。
  而金家那边,金二一家也回来了,毕竟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金二一边庆幸,一边又在后怕,还好柳氏当初劝他回了老丈人家里,要不然躺地上的还得加上他。
  金大的丧事操办需要钱,而所有的钱都在金婆子手里。
  金二心里隐隐有些高兴,现在金婆子不能自理了,金大也死了,金月的彩礼岂不是全都归他了?
  那可是八十八两银子啊!
  金二压下心底的兴奋,面上硬是扯了点哀伤的表情,走到金婆子床前道:“娘,家里的钱放哪里了?大哥的丧事还没办,需要用钱。”
  金婆子现在说不了话,张嘴就是啊啊啊的,没人听得懂她的话,连手都抬不起来。
  金二明显也不是真指望她说话,看她眼珠子一直往一个地方瞟,便道:“那我自己去找了。”
  他转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柳氏,两人便去金婆子的房间里一阵乱翻,最后还真在金婆子看向的地方,翻出来了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
  没有钥匙,金二便去院子里找了块石头,哐哐砸锁。
  金二偷懒惯了,没什么力气,没砸几下就有些气喘吁吁,但一想到箱子里的钱,又奋力继续砸,最后还真把这锁给砸开了。
  柳氏和金二两眼冒着金光,把那箱子一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些碎银子,最大的一锭银子不过才十两,剩下的便是家里的地契房契之类的。
  这些钱零零散散加起来,不过也才十多两,哪里来的八十八两?
  金二不可置信地来回翻看,果真没看到其他的了。
  他起身朝金婆子走去:“娘,月哥儿的彩礼钱呢?您现在都这样了,拿着钱也没什么用了,还不如全都给我。”
  柳氏也赶忙道:“就是,就是,我们拿到钱,才能把您给伺候好了啊。再说了,您就算不念着我们,也该想想大壮。
  您的大孙子有了钱,就能去读书了,以后考个举人老爷回来,您不也能跟着沾光享福吗?”
  金婆子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可金二两口子一句也没听懂。
  失去耐心的两人,干脆转过身又把金婆子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连耗子洞都没放过,可依然一无所获。
  金二没好气道:“这钱难不成还能长翅膀飞走了?现在才这么点银子,够干什么的!”
  柳氏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道:“没道理啊,连房契地契都在这里,这彩礼钱还能跑哪里去?或者应该这么问,这彩礼钱,当初真给了吗?”
  金二瞪了柳氏一眼:“弟夫这么有钱,八十八两算什么,人家稀得骗我们吗?”
  柳氏:“可那钱你见着了吗?咱们连弟夫长什么样都没见着。娘得了那彩礼之后,还不是那么抠搜,什么都舍不得。
  而且这做妾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那弟弟心眼子多得很,我看啊,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他为了面子,骗我们的。”
  金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听柳氏这么一说,心底也开始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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