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边武慌里慌张喊道:“孙大夫,救命啊!”
  孙大夫赶忙让边武把人放在屋里的病人专塌上,他刚把手搭上杨巧兰的手腕,本来紧皱的眉头便渐渐舒展开了。
  边武在旁边看得着急,不停问大夫怎么样了。
  孙大夫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都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莽莽撞撞的。”
  边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爹?”
  孙大夫:“是喜脉,已经两个月了。”
  边武彻底傻了眼:“孙伯,您不会诊错脉了吧,您之前不是说巧兰这身子不能怀吗?”
  孙大夫瞪着边武:“老夫行医几十年,是不是喜脉还是能分清的。
  我不知道你们去哪里看了病,亦或是拜了哪个菩萨,反正杨氏的身子确实是有好转了。但胎相未稳,还是得注意点,我先给你开服药回去煎。”
  杨巧兰缓慢地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顶,有些疑惑道:“我这是怎么了?”
  边武本来还在发愣,杨巧兰的声音一下子把他唤醒了,他激动地握住杨巧兰的手:“巧兰,我要当爹了!”
  杨巧兰被边武这句话惊得愣住了,旁边的孙大夫帮忙补充道:“你刚刚晕了,是武小子抱你过来的。我诊出来是喜脉,这小子还不相信我。”
  她呆滞在原地消化大夫的话,好半天之后才低头看向尚且平坦的肚子,眼泪也大颗大颗往下掉。
  边武赶忙道:“你怎么哭了?别哭啊!”
  “没事,我就是高兴。”杨巧兰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转头对着旁边的孙大夫连连道谢。
  这个孩子,他们盼望了太久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这辈子都没法实现了。
  老天爷却在这个时候,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第122章 徭役
  边栗和邵景易刚赶着骡车到村口, 就听村里人说,边武抱着杨巧兰往孙大夫那边去了。
  两人便加快了速度,想早点回去看看到底怎么了。结果刚进院子, 就看到边武一边劈着柴火,一边呲着大牙在那傻乐。
  邵景易和边栗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些疑惑。
  邵景易索性直接问道:“大哥, 我听村里人说你带嫂子去孙大夫那儿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边武这才从自己的小世界中回过神来,有些惊讶道:“诶,你们回来了?你嫂子没事,她有点不舒服我让她回屋躺着了。嘿嘿,就是……就是咱们家有喜事了。”
  邵景易的思绪转了个弯,才明白过来边武说的这个喜事是怎么回事。
  “恭喜大哥了。”
  边栗听邵景易这么一说,有些疑惑地朝他望了过来。
  邵景易笑着跟边栗解释道:“大哥的意思是,咱们家要添丁了。”
  边武也摸着脑袋傻笑:“之前那个大夫说可能要吃很久的药,才会见效,没成想居然那么快。
  还是多亏了你们俩, 要不然我和你嫂子哪里可能去县城看病。”
  其实村里人大多数都不舍得去县城看病的,杨巧兰去县城往返的车马费加上药费,一个月就得一两银子,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不过还好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而且这个收获比他们想象的来得更快。
  边猎户在外面转悠一圈回来,听大家说了这个好消息, 一贯严肃的脸上也漏出了些许笑意。
  就像上次边猎户祭祖时说的一样,边家人丁稀少, 村里像边武和边栗这个年纪的, 大多孩子都能跑能跳了。
  所以对于杨巧兰突然有喜了这个事情, 边家所有人都是高兴的。
  因为月份还小, 边家暂时还没有往外说,但家里好些活儿都不让她干了。
  陡然闲下来,杨巧兰开始还有些无措,后来便拿起针线开始做些小衣服什么的了。
  之前她给侄子侄女做过很多,但这一次却怀着跟过往完全不一样的心情,因为这是给她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
  “巧兰在忙呢?”
  杨巧兰这会儿正在屋檐下拿着针线忙活,听到声音便抬起头来回道:“就瞎忙活,郭婶儿出去转悠了?”
  郭婶儿:“对,出去转了转,这不刚刚碰到里正,让我通知咱们这边的,每家派一个代表,下午申时去晒谷场那边,他有事情要说。”
  杨巧兰点点头:“行。”
  郭婶儿通知完边家,转身又往周边的其他家去了。
  边武和边栗去南山坡那边干活去了,邵景易去了李夫子那边,这会儿家里就杨巧兰一个人在家。
  里正很少叫大家聚集在一起,一般有这样的情况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所以大家都会让家里的汉子去。
  她正想着要不要去南山坡那边叫边武回来,就看到边猎户回来了。
  “等会儿我去吧。”边猎户出去看了看家里的地,开始计划过段时间的春耕了,回来正巧就听到了郭婶儿的话。
  这会儿还没到春耕的时候,大家都在做准备工作,还是挺闲的,一到申时,一群人就往晒谷场那边去了。
  等晚上邵景易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
  这段时间因为杨巧兰怀孕的消息,家里一直都是喜气洋洋的,但这会儿明显大家都有些低落,看向他的眼神也怪怪的。
  邵景易把书包放进了房间里,悄悄拉过边栗小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边栗就这么看着邵景易,好半天才道:“今年春役去修河堤,不允许用银钱代役,我们家有一个名额,县衙那边点了你的名字。”
  “我?”邵景易有些惊讶道。
  边栗:“县衙那边的人跟里正说,这次河工事关重大,需要得力的人手,又听说你是个能干的读书人,定然可以协助管理,所以希望你去。”
  邵景易和边栗对视着,都没有说话,但两人都知道,这个特殊关照的缘由。
  他们俩县衙都没进去过,县城也少有去,根本不认识那边的人。
  唯一能跟那边扯上关系的,又值得那人如此大费周章地折腾的,只有陶仁义。陶仁义的岳丈是县衙的典史。
  边栗:“我去找他。”
  邵景易一把拉住想往外走的人:“阿栗,咱们家如果必须得去一个人,那必须是我,我不能让大哥他们替我承担后果。”
  虽然县衙那边话说得委婉,但并不是要和他们商量的意思,就是必须得去。
  而且这个提议也充分说明他们家被人盯上了。
  修筑河道的徭役,算得上所有徭役里面最苦、最危险的重役了,邵景易不去就得边武或者边猎户去。
  要是陶仁义那边没有达到目的,还不知道会使出什么其他的阴招,到时候边武他们面临的就会是更危险的境地。
  边栗也知道邵景易说的这些,所以邵景易回来之前他一直在思考,但终究是没有想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边栗:“可是,我也不想你去。”
  邵景易不喜欢看着边栗情绪低落的样子,主动伸出手臂逗他:“别担心,你相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肯定能好好回来的。
  不信你摸摸我的肱二头肌。”
  自打两人做起那吃食买卖,每天邵景易都有揉不完的面团,烙不完的饼,加上他特意增加的运动量,确实比之前的弱鸡样好多了,都能看出肌肉线条了。
  但是跟边武他们这种真正的出力气的庄稼汉子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边栗不知道邵景易说的什么鸡,他只知道这人去那里肯定要吃亏,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胸口闷闷的,心里也说不出来的难受。
  邵景易叹口气,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我的阿栗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相信我,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的,那边有说要多久吗?”
  边栗埋在邵景易的肩膀处闷闷道:“一个月。”
  邵景易:“那我一个月就回来了,正好能赶上家里种花椒树和春耕,耽误不了什么事情。”
  “阿栗,景易,吃饭了。”杨巧兰在外面招呼道。
  邵景易应了声,才对边栗道:“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饭桌上大家罕见地沉默着,边武吃着吃着,突然把筷子一放:“我去跟里正说说情,换我去,景易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去受这样的苦。”
  这样的重役,别说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了,就是干惯了重活的壮劳力,有时候都吃不消。
  边猎户在一旁吃着饭,听见边武这话,夹菜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只一瞬,便又接着吃起饭了。
  没用的,当时他就去问过里正了,问能不能换他去,反正他也这把年纪了,家里的两个孩子人生路还长着。
  可里正却很严肃地看着边猎户道:“老边,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这事没得商量,该找的门路我也找过了,但凡能有一点可能性,我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了。
  上头的意思很明确,易小子得罪了人,官大一级压死人,咱们这样的老百姓没钱又没权,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认栽!”
  里正叹了口气接着道:“我那天碰到黄角树村的李夫子,谈起易小子,夫子也是赞不绝口,说明年的院试应该不成问题。”
  大家都知道李夫子是个含蓄的人,少有夸人的,他都说没问题,那肯定是相当有把握才说的。
  里正:“易小子是个有能耐的人,就是差点运气。要是去年那场院试过了,就好了,可惜造化弄人啊!”
  边猎户本来就没多话,跟里正交谈完,整个人更显沉默了。
  邵景易却笑着道:“大哥你这话可不对,古语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这说不定就是上天给我的考验,一个月的时间,我熬过去了,可能就脱胎换骨了。”
  边武急得不行:“这修建河道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就是……唉!”就是有去无回。
  邵景易又何尝不知道呢?
  穿过来之后的日子过得太舒适了,舒适得让邵景易都快忘了这可是命如蝼蚁,人如草芥的封建社会。
  而他还是太弱小了,还不足以保护想要守护的人。
  晚上躺在床上,边栗主动地凑了过来,抱着邵景易不说话。
  邵景易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边栗的鼻尖:“睡不着?”
  “嗯。”边栗顿了顿,“还有三天。”
  三天后里正就要领着大家去县衙报道,然后再去修筑河道。
  邵景易低头在边栗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是啊,还有三天,睡不着我们就干点其他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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