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这灯谜说难,也不算特别难的,要不然也不会只这点奖品了,最难的那一档的奖品是免单,至今还没人猜出来,还在外面挂着呢。
  但这也绝对不属于简单那一批,应该算是中等难度的。
  小二翻了翻记录谜底的册子,看到答案的时候心下一惊,但他完美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只不经意间抬头瞟了一眼楼梯上的陶仁义他们。
  结果发现那两人停住不走了,小二心里开始嘀咕着: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上一个还没走,下一个就凑上来猜了同一个灯谜,这不是为难他吗?
  万一这陶少爷觉得扫了兴、丢了脸,这买卖可就不好做了。
  但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小二也只能一脸苦笑地继续道:“对,都答对了。”
  另一旁的陶仁义和金月一听这话也愣住了,看着底下被小二引导到空位置上去坐的邵景易他们,气得咬牙切齿的。
  陶仁义一甩袖子便径直往前走,都没管现在身子不方便的金月跟上没有。
  金月低头看了看下面的边栗和邵景易,心里也恨得不行,可陶仁义现在因为自己选的灯谜丢了脸,生气了,他还得赶紧去哄哄。
  所以他只能紧跟在陶仁义后面,快速上了楼。
  一进包间的房门,金月就假意扶着肚子道:“你走慢点,我肚子疼。”
  陶仁义一听金月这么说,立马有些慌了神,转头朝着下人道:“去叫大夫来。”
  金月赶忙道:“不用了,我就是走太急了,抻着了。”
  陶仁义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看着金月没好气道:“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走这么急干什么?”
  金月也没反驳,只拉着他的袖子,软声软语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陶仁义皱着眉头在板凳上坐下:“这两个人看着实在是太碍眼了。”
  上次边栗当着他的面,切断了他手下的手指的事情,他还记着呢。刚开始他确实是被边栗那杀气逼人的眼神镇住了,可后头越想越气。
  两个没权没势又没钱的农户,都骑到他头上来了,还让他吃了不止一回亏。
  陶仁义皱着眉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间灵光乍现,想起了前不久他陪妻子回去看望老丈人,听老丈人提起的那件事情。
  陶仁义本来因为丢了脸,气得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了,这会儿一想起这个事情,又立马来了精神,神神秘秘地对金月道:“等着看吧,他得意不了两天了。”
  金月看陶仁义的样子,便知道有戏看了,赶忙问道:“你想到法子了?”
  ……
  而边栗和邵景易正在楼下的大堂里坐着,小二先把奖品里面的莲花灯给他们送来了。
  这百味居是除了福膳楼之外,镇上第二大的酒楼,所以出手也很大方。这莲花灯虽然也是纸做的,但看着倒是别致,至少比邵景易他们卖的那种灯笼,要好上许多。
  而且花灯的造型真就是莲花状的,远看着就像一朵盛开的真莲花。
  就这等浮元子的功夫,边栗便拿着这个莲花灯看,邵景易则把注意力放在了旁边的客人上,这一看才知道这核桃枣泥馅的浮元子,价钱还不便宜。
  本身这酒楼里的饭食就比外面摆摊的贵上许多,这黑芝麻的汤圆在这里十八文一碗,外面的流动摊位上哪怕是节假日,也只需要八文钱一碗。
  不过外面的摊位上大多是红豆和黑芝麻的,少见这种核桃枣泥馅的浮元子,他不知道什么价钱,但这酒楼得二十五文。
  等浮元子正式端上来,邵景易发现这些汤圆的个头比外面的要小一点,但分量要多一些,外面一碗六到八个,这里竟然有十个。
  晚上他们要忙着做买卖,所以出来的时候在家里吃了顿很早的晚饭,这会儿忙了好一阵,倒还吃得下一些。
  两种味道的浮元子两人都分着尝了点,邵景易不喜欢吃甜的,每种味道尝了两个就放下了勺子。
  边栗倒是吃了不少,尤其是这核桃枣泥的,全都吃完了,最后还剩了四个黑芝麻的在碗里。
  他看着碗里的浮元子,想了想便推给了旁边的邵景易:“我吃不下了。”
  邵景易接过碗和勺子,三两下解决战斗,两人便一人提着一个花灯出了这百味居,打算去放河灯。
  还没走出百味居多远,两人就注意到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和一个算命的老头说着什么。紧接着便见着那老头从隐秘处摸出了一个纸包着的东西,换走了曹氏手上的铜板。
  曹氏将那纸包放进了衣服里面,然后空着手沿着街道继续走,这里离河边已经不远了,她最后停在了河边的街道上,静静地看着在那边放花灯的男女老少。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和希冀,在这里许下对新一年的期盼。
  真好啊,她想着,大家都还有未来,但她没有了。
  “要许个愿吗?”一道突兀又熟悉的声音在曹氏旁边响起,把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惊醒了。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苏轼的《和秦太虚梅花》
  ②出自张起南的《橐园春灯话》


第119章 炒鸡蛋
  曹氏惊愕地回头, 发现是邵景易和边栗,才松了口气。
  邵景易:“金大嫂要放河灯吗?刚刚那卖河灯的大娘还剩下这最后三盏,一并便宜卖给我们了。”
  邵景易说完, 边栗也把手上多的那盏河灯递给曹氏。
  曹氏愣愣地看着这小船形状的河灯,里面还有灯油,跟河边上其他人放的一样。
  她脸上的伤好了很多, 因为除夕之后金大被里正警告了一番,加上又刚失去了一个期盼已久的孩子,这半个月金大也就消停了不少。
  曹氏只怔愣了片刻,便接过了这小船,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们客气,脸上也挂上了之前常见的笑意:“多谢。”
  “那我和阿栗就先过去了,大嫂放完河灯也早些回去吧,这河边风大。”邵景易顿了顿,又道,“俗话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好。”
  她看着边栗和邵景易在不远处的岸边停下,又拿着炭笔在纸条上写着什么,写完之后两人便头挨着头互相看对方写的。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感。
  最后那两盏小船灯便载着这纸条,肩并肩地汇入了灯流之中, 形成了一条巨大的灯带,共同点缀着这本应漆黑的河道。
  直到那灯飘向下游, 再也看不到了, 曹氏才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灯, 朝着更上面的路走去。
  她沿着河边走了好一段, 最终选了个人少的地方,将这盏河灯放人了河中。
  没有像大家一样在河灯上写字,也没有念叨些什么,就这么静静立在原地,看着它飘远。
  她之前听人讲,这河灯不仅能祈福、祭祀,也能给魂魄引路,只希望那孩子,来世能投个好胎,不要再受苦了。
  过年的热闹在上元节达到了巅峰,也随着这天结束,而逐渐淡去。
  这天,平哥儿正在灶房准备晚饭,听见脚步声转头一看,发现是曹氏,他便又默不作声地转了回去。
  曹氏:“今天我来做吧,你去把鸡喂了。”
  平哥儿还是没有说话,放下手上的菜便出去了,这是他们俩过去几个月的常态。
  家里的活儿基本都得他们俩做,平哥儿又不愿意跟曹氏说话,所以交流和工作分配,全靠曹氏来。
  反正曹氏来之前,这些活儿都是平哥儿的,他不在乎到底分到哪些活儿,全给他做也无所谓。
  平哥儿出去之后,曹氏便捡起他放在案板上的菜,继续切了起来。
  金二一家借着岳母身体不好,回娘家大半个月了,这会儿都还没回来。
  金婆子本来不同意金二媳妇回去的,可不知道听金二给她说了些什么,随后又一改常态,把这一家三口都撵过去了。
  她还生怕自己孙子去那边过得不好,还大方地让他们带了不少东西去。
  等金二一家走后,金婆子张口闭口就说曹氏晦气,还说,要是她孙子因为曹氏出了什么意外,她定不会饶过曹氏。
  曹氏听她这么说了,哪儿还有不明白的。
  他们嫌她小产晦气,不过今天倒是方便了她。
  曹氏熟练地处理着案板上的食材,金婆子的宝贝孙子一走,家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下降。
  哪怕在外人看来,金婆子手握金月的巨额彩礼,已经算是村里比较富裕的人家了,但金婆子只对自己的宝贝孙子大方。
  平时该啥样,还是啥样,没有人能从她手里多拿走一文钱。
  曹氏这会儿却丝毫不在意,轻轻一扯,便把碗柜门上的那把锁扯下来了,然后从里面拿了几个鸡蛋出来。
  其实这锁早就坏了,但是没有金婆子的允许,谁也不敢动,毕竟金婆子早晚都得清点一遍,少了什么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曹氏把鸡蛋磕进了一旁的空碗里,往里面加了点盐,使劲搅拌,等把这鸡蛋液搅散了,又从身上摸出一个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了进去。
  她今天进山摘了些早春的野菜,连水都没焯,直接切碎了便和鸡蛋液混合在一起。
  就是要苦涩一些,才能压下去药粉的味道。
  等油锅烧热,倒入混着野菜的鸡蛋液,香味立马便被激发出来,连外面的喂牲畜的平哥儿都闻到了。
  紧接着,外面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金婆子迈着小碎步飞快进了灶房,在看见曹氏锅里的炒鸡蛋,以及大敞开着的碗柜时,险些有些没站稳。
  她环顾一周,将视线定格在了案板旁边的鸡蛋壳上,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扒拉着鸡蛋壳数数。
  在数字从一,逐渐上升至六之后,金婆子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在窄小的灶房中响起,金婆子指着曹氏,愤愤道:“真是反了天了,谁允许你打开这碗柜,拿走鸡蛋的!
  拢共才三只母鸡,这天冷了也不下蛋,我凑了那么久才凑到的鸡蛋,全给你霍霍了,你个丧门星!”
  金婆子的咒骂声还在继续,曹氏被打了一巴掌也没影响她继续干活儿,最后出锅的时候,鸡蛋煎得正好,金灿灿的。
  把一旁骂人的金婆子都看得咽了咽口水,没办法,这金家大孙子一走,饭桌上连点荤腥都见不着,炒菜也不能把油放多了,不然金婆子得骂人,恨不得让水煮才好。
  这会儿用足额的猪油炒出来的鸡蛋,简直快把人的口水都勾出来了。
  金婆子恨恨地一把夺过煎鸡蛋,生怕被曹氏偷吃了。
  曹氏也没说什么,转身就把炒好的其他菜端上桌子。屋子里的金大闻着味道,都不用人喊,自发就出来吃饭了。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那盘炒鸡蛋自然是没有曹氏和平哥儿的份儿,两人也相当自觉地只夹面前的素菜和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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