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近代现代)——青浼

分类:2026

作者:青浼
更新:2026-11-05 22:09:28

  与此同时,柳望执的下巴抵在弥真的肩窝里,呼吸喷在对方颈侧,目光却始终落在下方——
  在兄长无声的催促中,柳望亭再次俯下身,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而后张开了口。
  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的人,喊打喊杀的带着孔弥真从街道这头杀到那头,用他的雷霆大嗓门给了所有人一个完整的童年……
  这样的一个人——
  舌尖在这种时候却异常的温柔。
  弥真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奇怪的动静,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随时会断气,又好像是他只是在主动的憋气……
  他如鱼离水般挣扎起来。
  奈何醉酒的力气实太小,身后的人如铁臂一般固定着他的腰,所以最后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软软地落回去,只能被动地承受。
  只最后一次,弥真的腿抽筋似的踢到了柳望亭的面颊——
  这一脚力道不轻。
  柳望亭被踹的耳边都起了耳鸣,但是剧痛之下,他却反复堕入魔障一般,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双手发力将那两座雪山峦尖劈得更开……
  柳望亭的唇贴得更紧,直到那雪地淡色盛开的花朵逐渐成了石榴花瓣盛开至极的颜色,纵然是挺而怒放,却也渐渐变得柔软。
  “真狠呐!”
  身后,柳望执嗤嗤地发笑,评价。
  从刚才起,他一刻也不停的低头看着,清楚的看见弟弟的耳朵被一脚踢出了血,他却不在乎,只是舌尖一次次地钻研,仿佛是品尝到了什么肖想已久的点心——
  怀中的人在这时候,就扭得更加厉害。
  一来二去,柳望执自己的呼吸也乱了,环在弥真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皮肤上画圈。
  “够了……”弥真含糊地呢喃,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不要……柳望亭,你这个叛徒——”
  柳望亭身体一顿。
  柳望执却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弥真的耳廓:“你可真会杀人诛心那一套哇!”
  ——三言两语就能动摇军心那可怎么成,还是闭上嘴的好。
  柳望执抬起头,对弟弟使了个眼色。
  两兄弟交换了位置。
  柳望执从后面退开,绕到弥真身前,与此同时将他摆弄成直立跪在床上的姿势。
  这时候弥真的手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男人发出“嘶嘶”的声音,却难得没有破口大骂,他俯下身,一只手捉住弥真的前方,拇指轻轻拂过的时候,感觉到他浑身都在抖……
  眼瞧着就要跪不住了。
  腰也往下塌。
  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柳望执放开了他,手抬起来轻轻拨开对方的额发,深深地端详了一番对方醉意与沉沦染得湿润的双眼……
  “小真可真是个宝贝,难怪叫‘宝珠‘。”
  莫名其妙的感叹完这句,柳望执屈尊降贵般,低下头去。
  ——这番举动,让柳望亭都震惊了。
  作为十几岁开了荤这些年就没缺过床上人,柳望执确实是个身经百战的邋遢人,但是给人做这事儿,那还真他爹的是大姑娘上娇,头一遭。
  仿若是坠入伊甸园,温暖仿若是春风细雨般拥抱围上来时,弥真发出一声惊叫,不受控制地一僵——
  柳望执总也比柳望亭的粗鲁,动作不讲章法,大力吞咽时甚至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弄得喉头因为不适下意识的滚动……
  却让弥真不得不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仅以此才能够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柳望亭绕道了弥真的背后,重新跪了下去,他似乎终于深得哥哥的一些要领,一只手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那条白腿,然后坚定的分开——
  刚才被吻过的地方还湿漉漉的。
  柳望亭继续了刚才没有完成的工作——
  同时用手掌托着少年的山峦雪峰,那张年轻气盛的俊脸大概完全放弃了尊严,高挺的鼻梁消失在山谷。
  “别……怎么——两边……”
  弥真的声音已经彻底不成完整的句子,手无力地抓着柳望执那一头短硬的寸板发碴,指节发白。
  前面被柳望执掌着,后面又有柳望亭……
  这般的荒诞让他几乎无法思考,醉意还在身体里燃烧着,感官却被放大到极致。
  当黑发少年红着眼,不已经侧过身,他看到屋内半开的窗户上,细雨拍打着窗户挂落一道道水痕……
  而三人如一座高低起伏的山,在玻璃窗上投下无法忽视的一团影。
  ……
  声响细微却清晰,混着少年断断续续的吸气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一人掌着弥真的一条腿,留下略有区分的红色手印。
  于是当少年肩膀剧烈颤抖,肌肉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时,无论是柳望亭还是柳望执都能第一时间捕捉到这份箭在弦上的紧绷——
  “等等……让开,我——”
  弥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
  两兄弟没有放开,反而配合着加重了各自的工作力度,
  弥真的身体猛地弓起,眼前发白,意识几乎被彻底淹没,只能软软地塌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湿意。
  柳望执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残留,他低头看了看弥真失神的脸,反而是先伸手刮掉对方眼角的痕迹。
  柳望亭也慢慢退开,看着那处被关照得微微红的地方,忍不住又用指腹极轻地按了按,引得弥真又是一阵细细的颤抖。
  “怎么,不继续?”
  柳望亭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焦渴。
  没有立刻回应柳望亭的提问,柳望执把弥真重新拥进怀里,让他的后背再次贴上自己的胸膛,低头在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戏谑的问:“怎么样,我们兄弟,伺候的可好么?”
  弥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酒精和余韵似乎让他完全无法反抗……
  于是柳望执从后面环住他,一只手重新握住他刚刚舒服过的地方缓慢地动作。
  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轻轻拂过少年柔软的胸前,肆无忌惮的在雪白胸膛上再留下一些指痕……
  柳望亭低笑一声,低下头,在兄长的指缝间亲吻露在外面的部分——
  当弥真又开始挣扎。
  柳望执则低头含住他小巧雪白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两兄弟配合得默契极了。
  弥真被夹在中间,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腰肢不停地试图挣脱,犹如蜘蛛网上的猎物想要摆脱那层黏腻的网……
  然而无济于事。
  蜘蛛网上有两只宿主,它们连手编制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弥真被两兄弟从前后牢牢固定。
  柳望执把人抱进怀里,轻轻反复地拂过少年圆润的肩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在暴风雨中落入陷阱后完全风中凌乱的小鸟。
  “不要了,难受。”
  弥真似乎已经说不清话,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
  柳望执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满足:“怎么就难受了?”
  “我们不是还有的是时间么?歇……歇一下。”弥真勉强睁开了眼,“我累了,腰酸得很。”
  哦。
  初生牛犊。
  弄那么多次,频繁的刺激,恐怕是要觉得腰酸的。
  换了别人,柳望执定然是不管的,但是如今换了这孔家娇生惯养的少爷躺在他怀里,雪白的一团,毫无威胁的哑着嗓音发号施令,他就毫不犹豫的动摇了——
  当真笑着,大脚一撩,将趴在弥真腿上像狗似的弟弟踢开了。
  柳望亭猝不及防被打乱节奏,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满的声音,抬起头,眼角都是红的……
  “看什么,没听见么,他说疼。”
  柳望执假惺惺的体贴,后者于是这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当大哥的此刻心情好像很好,一只手揽着弥真,嘴巴里却是很慷慨的话:“不要嘴巴撅上天了,答应你的事我也没说不算——”
  “什么事?”弥真插嘴问。
  于是鼻尖上又被亲亲蜜蜜、热烘烘的亲了一下。
  “你俩不是情投意合么,”柳望执大笑如打雷,“一会儿让他先来,你还是头一回么,我怕自己没个准,又要弄伤你。”
  弥真沉默了下,过了半晌竟然是什么都没说,他像是困倦至极,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从柳望执像岩石一般硬邦邦的胸口上爬了下去。
  随意捡起柳望执脱下的衬衫套上,他往被子里钻。
  ——柳望执便笑吟吟地看着他一系列动作。
  男人么,总是在短暂的得到满足后变得尤其宽容。
  当外头一声闷雷惊响,照亮了雨水湿透了的玻璃窗,窗上原本那骇人的投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些三人大被同眠的短暂和谐。
  “我和你们这狗似的兄弟二人中任何一人都可说不上什么情投意合。”
  弥真突然说。
  柳望执突然被骂,也不气恼,反而挺高兴似的低下头,看着睡在他侧边少年闭着眼,面无表情的样子,一阵心动。
  “哦”了声,一边伸手拍拍他圆润的屁股,笑话他:“什么意思,爽过就不认账了?”
  “柳望执,你他妈……你他妈别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跟条猎狗似的盯了我一天,然后又把我叨上床来。”
  弥真慢吞吞地说着,话语里带着醉后的一些肆无忌惮,“我还要感恩戴德吗?”
  柳望执微微一愣,而后笑了,这次笑得比外面打雷还响。
  弥真翻了个身,大概是更气恼柳望亭的背叛,虽然是骂着柳望执,还是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依旧睡意朦胧,强撑着要聊天的样子,爪子伸出来挠了下柳望执的下巴:“你到底为什么非说我是什么火鲤……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少爷,又能杀什么人,你净冤枉我。”
  柳望执此刻正是志得意满,怀里搂着心心念念的人,鼻尖被他凑过来时头顶的乌黑发丝挠得想打喷嚏……
  吸一口气,又是满室的旖旎。
  “冤枉你?”他伸手,漫不经心地挑起弥真一缕散落的发,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卖弄似的松快,“我可没冤枉你。”
  “那你说……”
  “高山红告诉我的。”柳望执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桩了不得的秘辛,“他死之前几日,专程寻着我,撂下一句话——说他若是哪天死了,那就一定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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