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近代现代)——青浼
分类:2026
作者:青浼
更新:2026-11-05 22:09:28
《荒唐》作者:青浼 文案: 【伪骨+伪父子+伪舅侄,但1VS1,当昔日被宠坏的万人嫌小少爷一朝零落成泥,豺狼虎豹一拥而上】 身为北城孔家的小少爷,上头有个天王老子一
“只你大哥帮过你,你都没报答过他?”
那轻飘飘的口吻,弥真却叫他问得面红耳赤,呼吸都有些跟不上趟,他眨巴了下眼睛,失去了所有语言组织能力。
“不会可以学。”
弥真坚定的摇摇头。
孔世容微微一笑,显然是耐心燃烧殆尽,懒得再跟他废话……不再强硬的只在肢体上提现胁迫力,微微偏过下颌,让少年看清自己喉结上那圈浅浅的牙印——
男人点了点那处红痕,语气温和。
“今晚回家就邀请你大哥来看看,看看他养的小狗牙口不错。”
弥真气坏了。
耳根“噌”地烧起来,他想把手抽回去,但人还是被男人摁在怀里……他们所在的地方算不得什么隐蔽处,时刻有人路过,他急了也只能把声音压得又尖又低:“爸爸!”
他没办法了,只能试图唤起这人不晓得到底有没有的良知。
“叫什么?”
孔世容笑了一下,没再给他选择,大手扣住他的腰,把人牢牢按在自己腿上。
隔着西裤,身后的人将自己贴了上来,人的四肢有四处,放了赌坊能够惊天赊账四回,不用双手,就还有两条腿,选择多的是——
花样自然也多的是。
弥真的脸蛋都要僵掉了,热意渗进皮肤,想并拢,又发现一紧绷就把身后的人伺候的更好了,因为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无意间的动作,让孔世容喷洒在他耳后的呼吸更热……
男人甚至摸了摸他的耳后白皙的一片,以赞赏的方式。
——孔公馆的狗学会袭击孔世容之外的任何人这个技能的那天,他也是这样摸它的。
弥真想抬腰逃,腰被按回去,逃变成另一次更亲密的贴合。
“别动。”孔世容在他耳边说,呼吸已经乱了半分,神色却还淡定,甚至能转过头与任何无意间路过的人淡然对视,让想凑过来的所有人落荒而逃。
“合起来一点。”
弥真的指尖抓着男人衣服前襟。
很陌生。
没和大哥这样过。
因为大哥只会让他,“打开一点”,而不会让他,“合起来一点”。
他不得要领,只是茫然的下意识执行男人的指令。
耳边,乐声几乎接近尾声了,下一曲的曲目好似已经准备完毕,无论如何都会短节奏的音乐声原本也算高雅,却用来掩盖黑暗中那些见不得光的动作——
他被当成一件用来收场的东西,膝盖发软,眼里逐渐模糊,只看见眼前那苍白的景脖,喉结上的牙印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眼前晃。
整个人被迫跟着颤。
孔世容的手从他腰滑到外侧,固定角度,没有多余动作,结结实实碾过自己最需要的地方。
一曲毕的空挡,灯光又亮了一些。
晃眼的灯光与晃动的人群带来的缭乱感减弱下去,别的阴暗处有人已经开始整理衣襟……
放眼看去好像都是真正的老头——
倒是快。
但孔世容却没有这样。
严格的来说,孔世容实则正处壮年,相比起沉迷声色,他三十五岁开始修生养息的他大概是更希望自己活长一些……
那些老头子自然比不上。
此时此刻,男人隔着两层布把少年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腿上,热意透过衣料渗出来的时候,男人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宝珠……”
弥真的眼角都被他折腾的不自觉泛红。
动情时,他从后叨住了他的耳尖,牙尖不重地磨了磨柔软的耳软骨,呼出的热气将整只耳朵笼罩起来——
“宝宝。”
下一首曲目响起,一切冷却下来,男人缓了缓,才懒洋洋地松开手。
三岁的时候都没听过此人这样温柔的喊自己“宝宝”,弥真几乎是从他腿上弹开的,不用看也知道此时腿上大概已经有了红印……
动一动火辣辣的疼痛,恐怕甚至磨破了皮。
孔世容从容松开手让少年蹦起来,像看什么魔鬼似的瞪着自己,男人并不理会,只是抽出手帕,神色平静地擦了擦自己的喉结,把那圈牙印旁边的唾液擦干净。
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他的深咖啡色西装裤有一片泅出暗色。
但男人只是脱了外套,随意往腿上一搭,遮掩了罪证,然后让弥真坐下,不要这样大惊小怪。
“……”
所以。
刚才抱着老子喊“宝宝”的那位大人在哪,你叫他出来。
……
那天晚上拍到的照片冲洗出来,弥真觉得实在是很精彩。
慈幼会一年年终一定要开的答谢晚宴马上要开了,除了发几个锦旗谢谢去年大家的慷慨馈赠,还要强调一下新的一年请大家继续捐钱。
原本报纸是准备迎着这阵风发一发,应景的蹭个热度——
却没想到这一挖挖出点不得了的东西,原来慈幼下的孤儿院,孤儿不仅有饿死、病死的,还有失踪的。
这年头国内什么人都有,牛鬼蛇神横行,堪称地狱空荡荡。
失踪的孩子去了哪里,被深山老林里的买去恐怕都是幸运的,剩下的那些结果,一个个想都不敢想……
那本高山红的戏曲工尺谱里只写邵继宏贪污,却一个字不写他甚至贩卖人口,是为什么?
大概率可能是因为这些情报不用写给日本人看,因为日本人自己清清楚楚。
弥真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感觉气血上涌,心脏砰砰的跳,当即决定这热度也就不必蹭个皮毛了……
他要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送邵继宏风光上路。
……
因为《清晨报》社长“高抬贵手”,第二期时时未发,对自己即将遭殃的邵继宏又过了几天好日子。
慈幼会当年的答谢晚宴在十二月一日如期顺利开启,当晚入夜后,和平酒店前方整条路都叫汽车堵得水泄不通。
邵继宏很大手笔,拿到了和平酒店股东的赞助,答谢宴门前铺了红毡,两排侍应生垂手立着,来宾一个个递过烫金请帖,由人引着进去,皮鞋踩在毡子上,富贵又得体。
——朱门酒肉臭。
弥真喝了一路的北风,从一辆黄包车上跳下来时,天上淅淅沥沥的又飘起了小雪,如盐巴似的落在北城每一处街道。
少年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衫,外头罩着件洗得发白的呢子短大衣,头上压一顶贝雷帽,脖子上挂着一架莱卡相机……
标准的落魄记者行头打扮。
与周围达官贵人格格不入,那相机的皮带子磨得起了毛。
他混在几个真正的小报记者后头,慢吞吞往里走。
前头那几个亮了证件,被放进去了,轮到他,大概是穿的实在太落魄,还没等他从兜里拿出《清晨报》——也就是他自己给自己发的——记者证,一只手横过来,拦在他的胸前。
“哪家报社的?”
拦他的人穿一身藏青色短打,杂棉棉袄,站的歪歪斜斜没个正经模样,也难怪被打发来盯着记者这些非有身份的普通人……
弥真没作声,把掏了一半的记者证往怀里一揣,才抬起头来。
帽檐底下露出少年漂亮的半张脸。
雪夜中,那双软亮的黑眸像黑色珍珠。
那人手还横着,这会儿整个人却僵住了,嘴张了半天,眼睛倏地睁圆了,才挤出两个字:“……照爷?!”
声音不小,旁边两个同样打扮的都扭过头来,诧异的望向这边,弥真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他:“知道了,以为我死了,是吗?”
不远处原本站着两条的二人其中一人快步走了过来,楼子一脸激动,看上去恨不得冲上来抱着弥真亲一口……
手不知该收回来还是该放着,末了讪讪垂下去,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小真……老大——照爷?”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嗓子,“我的圣母玛利亚娘娘亲,您这是上哪里去啦,一走一个月,连个信儿都没有,底下兄弟们都他娘的以为自己又成了孤儿!”
他说不下去了,在后面排队的记者们茫然又错愕的注视中,直接将弥真恭敬地迎进去。
“作甚这副表情,说说看吧,最近怎么样?”
弥真道,“我不在,没人欺负你们吧,码头上谁管事?安平堂里的事呢?”
“您前脚走,后脚容爷就派了人来,账目、人手都接了过去……剩下的泊位码头上大小事情,则都得先跟孔掌舵报备,他点了头才作数。"
弥真“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意思。
楼子挺了挺胸把袖口,把上头别着的名铜牌亮给他看。
“容爷那边出面办了个安保公司,正正经经在工部局挂了号,让闲着没事干的兄弟们找了些去处,省的游手好闲……”
今儿个这场面,就是以安保公司接的活儿。
楼子顿了顿!声音又低下去,强调:“老板还是挂的的名字。”
弥真拿过那枚铜牌看了一眼,把玩了一下,又兴致缺缺的又还了回去。
“生意好吗?”他随口问。
楼子愣了愣,老老实实答:“挺好的,容爷出面,总有派不完的活儿。”
弥真便不问了,他进了会场不着急走动,靠着廊柱站了一会儿,楼子这才问他今天来这干什么。
弥真抬手,指了指胸前那架相机。
楼子看看相机,又看看他那身行头,完全二丈摸不着头脑,说这是干嘛。
弥真说不是这样我怎么混进来见你们啊。
楼子都没来得及跟他计较他的油腻,这位失踪一个多月,怕是一秒都没想起过他手底下的兄弟,但他不敢说,甚至被弥真逗笑了,只说,这北城还有什么地方您不能去的。
楼子亲自在前头引路,将他带入宴会厅。
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底下是一张张铺着白桌布的圆桌,绅商与名媛三三两两落座,侍者托着香槟穿行其间。
台上正有人调试话筒,弥真没往记者席去,顺着过道一路往前走,两旁有人侧目,大约是奇怪一个记者怎么往贵宾席闯——
可也不是人人脸盲,一些人瞧见少年那张张扬又嚣张的漂亮脸蛋,又都把目光收回去了。
最前排正中那张桌子,孔世容已经坐下了,男人今日一身深色长袍,外罩玄色缎面马褂,正侧着身子,神态平和地同邻座一位白胡子老先生说话。
弥真在桌边站定,顺嘴叫了声“爸爸”。
他的目光先落在孔世容身上,随即往旁边一移——紧挨着孔世容右手边的那张椅子空着,桌上的名牌端端正正立着,洒金红纸,墨笔写着两个字: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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