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江知渡的呼吸滞了一瞬。
  “未来视界”……这确实是他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拉响警报:不能要!这绝对会惹怒江逾!
  可他的手指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一点点收紧,将那张薄薄的硬卡纸攥进了掌心。
  这是他的事业,是他好不容易熬出来的人生。他凭什么要因为一个疯子放弃一切?
  “嗯……谢谢学长。”


第12章 宝贝,怎么不说话了
  江知渡回到滨江公寓。
  他站在玄关,刚换下鞋子,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寒意在昏暗中无声弥漫。
  江逾就坐在那片阴影里。
  他背对着门口,坐在沙发上,身形挺拔,一动不动。
  江知渡动作一顿。
  他换上拖鞋,脚步放得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绕过沙发,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茶几。
  动作,猛地顿住。
  那张烫金的“未来视界”设计展门票,正静静地躺在光洁的黑色玻璃桌面上。
  江知渡指尖发凉。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那个只是……正常的学术交流票。”
  他的解释,听起来苍白又无力。
  沙发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江逾站起身。
  他转过身,面向江知渡。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却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着江知渡逼近。
  江知渡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跑。
  双脚却挪不动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着江逾离自己越来越近。
  江逾走到茶几旁,停下。
  他伸手拿起了那张门票。
  用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捏着。
  然后,当着江知渡的面。
  “撕拉——”
  纸张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那张承载着江知渡所有期盼和梦想的门票,被他毫不费力地撕成了两半。
  江知渡猛地睁大眼睛。
  江逾的动作没有停。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两半纸片,再次重叠对折。
  “撕拉——”
  “撕拉——”
  一下,又一下。
  那张金色的门票,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变成了无数细碎的纸屑。
  他松开手。
  任由那些金色的碎片,纷纷扬扬落进暗色的地毯绒毛里。
  江逾做完这一切,才重新抬起眼,看向江知渡。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不说话了?”
  他继续朝江知渡走去。
  江知渡被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抵在玄关冰冷的储物柜上。
  退无可退。
  “砰。”
  江逾单手撑在他身侧的柜子上,将他整个人困在了自己和柜子之间。
  木质香气瞬间拢了过来,将他彻底包裹。
  “宝贝,你好像很不开心?”
  江逾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江知渡的耳廓上。
  江知渡偏过头,避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
  牙关,咬得死紧。
  “你想看展?”
  江逾压低声音。
  “全城的展厅,我都可以包下来,只给你一个人看。”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江知渡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紧紧盯着江知渡的眼睛。
  “为什么?”
  他一字一顿地问。
  “非要接别的男人的东西?”
  江知渡猛地攥紧拳头。
  “你派人跟踪我?!”
  江知渡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江逾听到这个问题,忽然笑了。
  他没有否认。
  他松开钳制着江知渡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他气到泛红的脸颊。
  动作极尽温柔。
  “我是保护你,宝贝。”
  他语气轻柔。
  “你太单纯了,外面坏人那么多,万一你被骗了怎么办?”
  江知渡胸口剧烈起伏。
  在江逾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即将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
  江知渡猛地扭过头。
  张开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口咬在了江逾抚摸他脸颊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牙齿刺破皮肤。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江逾身体微僵,但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垂下眼。
  静静地看着怀里死死咬着自己不放的人。
  江知渡咬得很用力,几乎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松开了口。
  殷红的血珠,从那两排深刻的牙印里,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
  江知渡抬起头,喘着粗气,眼眶通红地瞪着他。
  江逾没有看自己的伤口。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江知渡的脸上。
  锁在他那张沾着自己血迹的、红肿的嘴唇上。
  他忽然笑了。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里,没有怒气。
  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病态的兴奋和痴迷。
  他舔了舔唇角。
  声音沙哑。
  “宝贝,咬得真*。”
  “再用力一点,就更好了。”


第13章 对不起宝宝……吓到你了
  江逾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托住了他的后颈。
  随后强硬地将他整个人按向自己。
  “唔……”
  江知渡的脸,被迫重重埋进了江逾坚实的胸膛。
  鼻息间,瞬间被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彻底侵占。
  “长出爪子了啊,我的小猫。”
  江逾低沉的笑声,贴着他的耳廓震动,带着一股毛骨悚然的赞赏。
  下一秒。
  江知渡感觉自己双脚猛地悬空!
  整个人,被江逾轻而易举地拦腰抱了起来!
  “啊!”
  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江逾的肩膀。
  可触手可及的,是男人紧绷的肌肉,纹丝不动。
  “江逾!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江知渡开始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
  可他的所有反抗,都像是落入蛛网的蝴蝶,徒劳无功。
  江逾一言不发。
  他抱着怀里不断挣扎的人,迈开长腿,径直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沉稳得可怕。
  “砰!”
  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江知渡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深深陷落,又将他高高弹起。
  天旋地转。
  江知渡的脑子嗡嗡作响,他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爬。
  “别过来!江逾!你这个疯子!”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带着哭腔。
  江逾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昏暗的灯光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浅影,那双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浓稠欲望。
  他没有理会江知渡的尖叫。
  而是抬起手,动作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在江逾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江知渡的瞳孔,骤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你……你要干什么……”
  他怕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江逾没有回答。
  他一步跨上床,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将所有光线都挡得严严实实。
  江知渡被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吓得几乎停止了呼吸。
  他拼命地用脚去踹,用手去推。
  “滚开!别碰我!”
  可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江逾轻松地攥住了他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咔哒。”
  江知渡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可预想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
  下一秒江逾将他不断挣扎的双手手腕,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然后,固在了床头的雕花立柱上。
  一个死结。
  他彻底动弹不得。
  江逾做完这一切,就停手了。
  江知渡的哭声,也渐渐停了。
  他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不解地看着这个行为诡异的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站起身走出了卧室。
  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家庭医药箱。
  他重新在床边坐下,距离江知渡的身体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他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酒精棉球和纱布。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在江知渡惊恐又茫然的注视下。
  江逾抬起了自己被咬伤的手腕。
  那个还在往外渗着血珠的牙印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
  江逾看都没看一眼,他用镊子夹起一团沾满了酒精的棉球,狠狠按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嘶……”
  酒精接触伤口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他的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紧蹙起。
  可他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了一种诡异的满足神情。
  江知渡彻底看呆了。
  他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这个疯子……
  他在干什么?
  江逾仔仔细细地,用酒精一遍遍擦拭着那个牙印。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仪式感。
  仿佛那不是一个伤口,而是江知渡赐予他的、独一无二的勋章。
  处理好伤口,他用纱布给自己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起头,看向床上已经完全僵住的人。
  江逾的眼底,褪去了所有疯狂,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脆弱。
  他俯下身。
  动作轻柔地,解开了绑在江知渡手腕上的那条领带。
  手腕被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
  江知渡的手刚一获得自由,就被江逾滚烫的大手,紧紧握住。
  江逾没有做别的。
  他只是将江知渡拥进了怀里。
  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拥抱。
  他将脸深深埋进江知渡的颈窝,高大的身体,竟然在微微发抖。
  温热的、破碎的吻,一下一下,落在他发红的眼角。
  亲吻着他未干的泪痕。
  “对不起……”
  江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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