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江逾端着一杯热牛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下巴自然地抵在他的发顶。
  熟悉的木质香气,混杂着奶香,将他整个人包裹。
  “不喜欢?”江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
  江知渡身体瞬间僵住。
  他攥紧手里的速写本,指节用力到泛白。
  “江逾,”他的声音干涩,“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江逾轻笑了一声,将牛奶放在绘图桌上。
  他没有回答,反而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江知渡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动作,像是在汲取什么让他上瘾的药。
  “宝宝,你知道我在国外那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江知渡僵着身子,没出声。
  江逾的薄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忽然张口,轻咬了一下江知渡敏感的耳垂。
  “唔……”
  江知渡身子一颤,一股酥麻感窜遍全身。
  “每天晚上,我都在想你。”
  江逾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他的耳膜。
  “在国外看不见你,我就只能看着这些,一遍又一遍地画你。”
  轰的一声。
  江知渡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个疯子!
  “所以,你为什么要跑呢?”江逾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叹息。
  可那环着他腰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不给他一丝逃离的空隙。
  江知渡闭上眼,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在绝对的偏执和掌控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江逾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直起身,抽走江知渡手里那本速写本,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然后,他拿起那支崭新的绘图笔,塞进江知渡冰冷的手里。
  “画吧。”
  江知渡茫然地睁开眼,看着他。
  “把你的毕业设计画完。”江逾的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今晚……”
  江逾顿了顿,看着江知渡写满抗拒和恐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我先放过你。”
  江知渡瞳孔微缩。
  江逾松开了他,转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他拿起一本全英文的财经杂志,姿态闲适地翻阅起来。
  柔和的灯光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竟透出几分清冷矜贵。
  仿佛刚才那个偏执疯狂的男人,只是江知渡的幻觉。
  整个画室,瞬间安静下来。
  江知渡僵坐在那张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手里还握着那支冰冷的绘图笔。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转过身,背对着江逾,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那块巨大的数位屏上。
  他手抖着,点开了自己的设计图。
  一开始,他的手抖得厉害,画出的线条都是歪歪扭扭的。
  可渐渐地。
  当他沉浸在那些复杂的结构和数据里时,外界的一切,仿佛都开始远去。
  画室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绘图笔笔尖在数位板上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另一种,是江逾翻动书页时,清脆的纸张声。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知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也几乎忘记了身后那个男人的存在。
  他画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去拿水杯。
  一转头,才发现桌上那杯牛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一杯温水。
  他看向沙发。
  江逾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从未动过。
  只是他手里的杂志,已经换了一本。
  江知渡的心,漏跳了一拍。
  这种无声的、细致入微的体贴,比任何锁链,都更让人感到窒息。
  他给的温柔,是比囚笼更坚固的牢房。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埋头画图。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他画完最后一个细节,放下笔,才感觉到脖子和后背传来的酸痛。
  他动了动脖子,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深得像一匹浓稠的黑缎。
  “画完了?”
  身后,传来江逾平淡的声音。
  江知渡“嗯”了一声。
  “去睡吧。”江逾合上了手里的书,“主卧。”
  江知渡站起身,没有看他,也没有反驳。
  他现在太累了,累到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走出画室,推开了主卧的门。
  柔软的羊毛地毯,巨大的落地窗,还有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大床。
  他脱掉外套,几乎是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更多,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夜半。
  江知渡是被一阵心悸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投进一点微弱的光。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可他就是觉得,有人在看他。
  那道视线,专注而滚烫,让他浑身发毛。
  他僵着身体,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轻轻握着他的手。
  江知渡慢慢低下头。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自己的右手,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里。
  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坐在他的床边。
  在寂静的深夜里,一动不动地,只是看着他,握着他的手。
  是江逾。


第11章 嗯…谢谢学长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看清了江逾的脸。
  这个男人就坐在冰冷的地毯上,半靠着床沿,把他的手牢牢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江逾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
  没有了白天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掌控欲,也没有了发疯时的暴戾。
  此刻的他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脆弱得像个随时会被丢弃的物件。
  江知渡的指节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弄出任何声响去惊动这个陷入沉睡的疯子。
  一种说不清的酸涩感,顺着心口的缝隙悄然渗了进来。
  他忽然想起那些关于江家的旧传闻。听说江逾少年时极不受宠,被整个家族冷落,甚至险些被剥夺继承权。
  原来这个无所不能的疯子,也会有这么毫无防备的不安时刻。
  这个念头让江知渡的心脏像是被细针挑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麻。
  他静静地看着江逾紧锁的眉头,还有那毫无血色的唇。夜色深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知渡的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么看着床边的人,重新跌入了梦乡。
  ……
  第二天清晨。
  江知渡醒来时,手边的床单是平整的,透着凉意。昨晚那个靠在床沿的脆弱身影,仿佛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他坐起身,地毯上空空如也。可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属于江逾的、清冽的木质香。
  他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一份温热的早餐,小米南瓜粥配着两样精致的素点,全都是养胃的做法。
  江知渡沉默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安静地咽下那些温热的食物。他很清楚,江逾给的自由是拴着颈圈的,而那根链子的另一头,永远死死攥在那个疯子手里。
  ……
  下楼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准时停在了公寓门口。
  司机恭敬地替他拉开车门,江知渡面无表情地坐进后排。
  今天是毕业论文的小组讨论日。等他走进学院的讨论室时,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知渡学长,这边!”同组的学妹苏晴一看到他,就兴奋地招手。
  江知渡点点头,拉开椅子在她旁边落座。
  “学长,”苏晴好奇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打量他,“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气色好了很多?皮肤都透亮了。”
  她眨了眨眼,一脸八卦:“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被爱情滋润的?”
  江知渡刚翻开资料的手一僵,险些被口水呛到。
  谈恋爱?他和江逾?那算哪门子的恋爱,那根本就是不见天日的囚禁。
  “没有。”他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热意,避开苏晴探究的视线敷衍道,“只是最近休息得比较好。”
  “哦——”苏晴拖长了调子,笑得一脸暧昧。
  讨论一直持续到中午。
  江知渡收拾好背包,刚走出讨论室的门,就在走廊拐角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陈旭。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挂着两道青黑,显然这几天都没怎么睡。
  “知渡。”一看到他,陈旭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学长,有事吗?”江知渡的语气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他迅速扫了一眼走廊尽头,生怕那个黑色的身影会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那里。
  “你这两天……怎么都没来学校?”陈旭语气里透着小心翼翼,“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抱歉,赶论文比较忙。”江知渡只想立刻结束这场对话。
  “你是在躲我吗?”陈旭苦笑了一下,“如果是因为KTV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
  “不是因为你。”江知渡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他直视着陈旭的眼睛,咬字清晰:“学长,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对你没那种心思。以后除了公事,请别再来找我了。”
  他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一旦被江逾知道,他根本不敢想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陈旭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张了张嘴,可撞上江知渡那双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睛,喉结滚了滚,什么音都发不出了。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江知渡准备绕开他离开时,陈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从包里摸出一张卡片,强行塞进他手里。
  “这个给你!”
  江知渡低下头。掌心里,是一张烫金的门票。
  “是‘未来视界’设计展的内部交流票。”陈旭语速极快,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我知道你一直想去。那天会有很多国际顶尖设计师到场,对你以后的发展绝对有帮助。”
  他显然把这张票当成了拉近关系的最后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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