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沈淮咂舌,“这波操作我是服的。”
  江知渡指尖悬在发布键上方。
  停了一秒。
  “陆岩说得对,那帮老东西在闭门会上放话,不就是仗着行业信息不透明吗。”
  “他们说我的楼是资本堆的。”
  “那我就把地基掀开,让全行业自己看。”
  “看看这栋楼底下,埋的是钱,还是力学。”
  手指落下。
  【发布成功,当前文档已进入公共学术库,下载权限:公开】
  “搞定。”江知渡合上电脑。
  “我去睡个午觉。”
  沈淮目瞪口呆。
  “老师,您刚往行业里扔了颗核弹,您睡得着?”
  “核弹自己会炸。”江知渡打了个哈欠,“我睡了,饭点叫我。”
  他趿着拖鞋走了。
  脚踝上的白金环磕了一下椅腿,轻响一声。
  江逾坐在沙发上,视线跟着那道背影一路到走廊口。
  “沈淮。”
  “在。”
  “白皮书的服务器带宽,给我扩十倍。”
  “今晚全国的土木狗都会来扒这份文件。”
  “谁敢让页面卡一下,技术部全体滚蛋。”
  “是!”
  当天晚上七点。
  学术库后台数据开始疯涨。
  八点,A大土木系研究生群集体炸了。
  “卧槽滨江的白皮书公开了?!三百多页风洞原始数据?!”
  “这数据量,这颗粒度,造假都造不出来!”
  “七项核心专利全是他个人署名!申请时间全在施工前!”
  九点半,同济、清华、东南的教授群开始转发。
  十点半,学术库服务器第一次过载报警。
  江氏技术部连夜扩容。
  十一点,某高校结构力学教授发了一条朋友圈,被截图传遍全网:
  “今晚读了一份白皮书。我这个教了三十年书的人,读到最后手心出汗。某些坐在评审席上的同行,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十一点四十。
  王肇基的电话打到了学会秘书处,要求连夜召开评委会临时会议。
  秘书处回复:杜衡和孙秉坤两位老师,已经关机了。
  凌晨十二点。
  学术库白皮书页面的下载量,突破四十万。
  评论区置顶了一条新留言。


第90章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叫你老公?
  白皮书挂出去的第三天,学术库还在地震。
  同济的教授连夜写了篇长文,标题就叫《三百七十二页数据背后的真功夫》,转发量破十万。
  A大土木系的公众号直接置顶了一句话:本届鲁班奖,我们等一个实至名归。
  江知渡对这些动静一概没看。
  二期方案的钢构深化图,三百多个节点,一个都不能错。
  他从早上八点坐进画室,除了午饭,屁股就没挪过窝。
  下午四点,门开了。
  江逾端着一杯拿铁进来,杯壁上贴着标签:无乳糖。
  “奶换了,你的胃受不住乳脂。”江逾把杯子搁在桌角。
  “放那儿吧。”江知渡眼睛盯着屏幕,笔尖没停。
  江逾没走。
  他绕到转椅后头,看了两秒。
  江知渡的脖子梗着,肩膀绷成一条直线,后颈的皮肉都发紧。
  “坐多久了?”
  “没算。”
  “六个小时四十分钟。”江逾说,“监控显示的。”
  “你还掐着表看我?”
  “我看你,还需要理由?”
  江逾的大手覆上来,掌心滚烫,按住他的后颈。
  拇指卡进肩胛骨缝里,力道一压。
  “嘶——”
  江知渡倒抽一口凉气,紧跟着一阵酥麻从后颈窜到尾椎。
  喉咙里压不住,溢出一声浅哼。
  “轻点……”
  “轻了揉不开。”江逾手上加了半分力,“你自己按过没有?这里全是死结。”
  “忙完这阵再说。”
  “忙完这阵,下一句就是忙完下一阵。”
  江知渡不顶嘴了。
  男人的手指太准,每一处酸胀的节点都被按住,揉开,再松开。
  舒服得他眼皮发沉,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
  后脑抵上江逾的小腹。
  隔着衬衫,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线条。
  江逾的手停了。
  画室里的空气,慢慢变了味。
  “江知渡。”
  “嗯?”
  “你往哪儿靠呢。”
  “你按摩太到位,我没力气坐直。”江知渡懒洋洋地答,“这也能怪我?”
  江逾低笑了一声。
  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抬手,解自己的领带。
  深蓝暗纹的真丝料子,从领口抽出来,在他指间绕了两圈。
  江知渡从屏幕的反光里看见了,挑眉。
  “江总,这是画室。”
  “我知道。”
  “我图还没画完。”
  “我知道。”
  领带落下来。
  微凉的丝绸贴上他的手腕,一圈,两圈。
  江逾低着头,动作很慢,在他纤细的腕骨上打了一个松散的活结。
  不紧,留了余量。
  但挣不开。
  “打完结,能说说罪名吗?”江知渡抬起被绑的双手,晃了晃。
  领带尾巴跟着荡。
  “今天上午,白皮书的答辩视频。”江逾俯下身,呼吸喷在他耳后。
  “视频怎么了?”
  “三分十二秒,你对镜头笑了。”
  “……那叫礼貌。”
  “五分四十秒,又笑了一次。”
  “江逾,你数这个干什么?”
  “八分零七秒,第三次。”
  江逾咬住他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磨。
  “我数了,一共七次。”
  “你知道弹幕里多少人喊你老公吗?”
  江知渡没绷住,笑出了声。
  “你还看弹幕?”
  “我开了三个小号举报。”
  “你,幼不幼稚。”
  “举报理由,骚扰我家设计师。”
  江知渡笑得肩膀直抖,手腕上的领带跟着晃。
  他故意翻转手腕,往活结上一扯。
  丝绸收紧了一分,凉意贴着脉搏。
  “那你打算怎么罚?”他侧过脸,眼尾挑着,“江总今天又是找什么借口,违规执法?”
  江逾看着他。
  这张脸,清清冷冷的,眼底却明晃晃写着纵容。
  明知道他要干什么,还一句一句往上递。
  “知渡。”
  “嗯。”
  “你这双手,画得出全国第一。”江逾的指腹压上他的腕骨,“我想给它上个锁。”
  “这不是已经上了吗。”
  “不够。”
  江逾一抬手,把转椅转了半圈。
  江知渡被绑着双手,整个人正对上他。
  下一秒,男人弯腰,双臂一收,直接把人抱上了绘图桌。
  图纸哗啦啦散开一地。
  “我的图——”
  “捡起来还能用。”
  “那是A0幅面的硫酸纸!”
  “赔你一百张。”
  江逾把他按在桌沿,两条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罩下来。
  桌面的冰凉透过衬衫渗到后背。
  身前是滚烫的呼吸。
  江知渡被绑着的双手垂在两人中间,丝绸蹭过江逾的衬衫前襟。
  他没挣扎。
  反而抬起手腕,用那个活结,勾住了江逾的领口。
  “江总,你的领带,现在也在我手里。”
  “扯一个试试。”
  江知渡真扯了。
  活结一紧,江逾整个人被他拽低了半寸。
  两人的鼻尖几乎撞上。
  “你这叫什么?”江逾哑着嗓子问。
  “叫反执法。”
  “好,很好。”
  江逾低下头,吻狠狠压下来。
  这个吻带着一下午憋出来的火。
  江知渡仰着头接,手腕上的丝绸被两人的动作扯得忽松忽紧。
  笔尖的墨香,咖啡的奶香,男人身上的沉香,搅在一处。
  一沓节点详图被扫到地上,没人管。
  良久,江逾退开半寸。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图。”江知渡喘着气,下巴朝地上点了点。
  “不捡。”
  “江逾。”
  “叫哥哥就捡。”
  “那你让它在地上躺着吧。”
  江逾盯着他看了两秒,认命地弯下腰,一张一张把散落的图纸捡起来,理齐,码回桌角。
  堂堂江氏掌权人,蹲在地上捡图纸,捡得还挺仔细。
  江知渡坐在桌沿晃着腿,看得直乐。
  “笑什么。”
  “笑你。”江知渡说,“刚才的气势呢?”
  “对你使不出来。”江逾把最后一张图纸放好,回身给他解手腕上的活结。
  丝绸退开,腕骨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红痕。
  江逾的拇指在那圈红痕上按了按。
  “疼吗?”
  “你再揉两下就不疼了。”
  “得寸进尺。”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低头,在那圈红痕上印了一个吻。
  江知渡看着他的发顶,伸手揉了一把。
  “好了,去把咖啡给我端过来,凉了你要重做的。”
  “早凉了。”江逾直起身,“我去重打一杯。”
  他伸手去拿桌角的手机。
  江知渡也正好伸手去够压感笔。
  手肘一扫,碰到了江逾那部加密手机。
  屏幕亮了。
  一条未读通知弹在最上面,发件人是一串境外加密代号。
  江知渡的视线扫过去,手指停住了。
  【圣莫里茨私人疗养中心:您名下的药品库存已于今日完成全部清零,档案封存程序启动。】


第91章 你的药,是我啊
  那条短信在屏幕上亮着。
  圣莫里茨私人疗养中心。药品库存清零。档案封存。
  画室里安静了两秒。
  江逾的动作停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去拿咖啡杯的姿势卡住,喉结滚了一下。
  “知渡。”
  “我看见了。”江知渡把手机拿起来,屏幕朝他,“解释吧。”
  江逾抿住唇。
  下颌线绷得很紧,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闪了一下。
  “是镇静剂。”他开口,“顾修平那批致幻剂清掉之后,林医生换了新的。应激发作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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