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抓回后,越逃他越兴奋(近代现代)——冬止念

分类:2026

作者:冬止念
更新:2026-11-05 22:08:29

  “我……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江知渡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很淡。
  “明天办出院吧。”
  江逾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知渡侧过头,清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一字一句。
  “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第二天上午,江逾办完了出院手续。
  他全程安静。
  听话得让主治医生都感到匪夷所思,甚至在出院小结上多写了一句“情绪稳定,建议居家静养”。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
  司机拉开车门。
  江逾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转头傻吧傻吧的看向身旁的江知渡。
  江知渡没说话,而是径直走向路边一辆出租车。
  江逾立刻跟了上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这两个气质迥异的年轻人。
  一个清冷疏离。
  一个虽然穿着病号服,却难掩一身迫人的气场。
  只是此刻那气场被他自己死死压着,显得格外压抑。
  车子没有开往滨江,而是驶入了一片旧城区。
  最终停在一栋墙皮斑驳的单元楼下。
  江知渡付钱下车。
  江逾跟在他身后。
  他看着眼前这栋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口晾晒的衣物滴着水,空气里混杂着饭菜和潮湿的味道。
  楼梯狭窄陡峭,声控灯时亮时不亮。
  江知渡走在前面,脚步很稳。
  江逾跟在后面,脚步放得很轻。
  他怕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或是别的什么,弄脏了这片不属于他的领地。
  四楼。
  江知渡拿出钥匙,打开一扇再普通不过的防盗门。
  “吱呀”一声。
  午后的阳光从朝南的窗户涌进来,将小小的客厅照得明亮。
  四十平米的单身公寓,一眼就能望到头。
  沙发是布艺的,茶几是原木的。
  墙角立着一个半旧的画架,上面还绷着一张画了一半的素描。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阳光与真实的烟火气。
  也小得可怜。
  江逾局促地站在玄关。
  他看着地板上那双属于江知渡的室内拖鞋,一时间连脚都不敢抬。
  他屏住呼吸,生怕多吸一口气都是亵渎。
  江知渡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放在他脚边。
  深灰色的,尺码正好。
  “换鞋。”
  江逾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迟缓地弯腰,换上了那双拖鞋。
  江知渡没再管他,径直走到茶几前。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坐到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
  他看向还僵在玄关的江逾。
  “过来。”
  江逾闻言快步走过去。
  在距离茶几半米远的地方站定。
  双手紧张地垂在身侧。
  江知渡抬起笔,在白纸上写字。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孩童的嬉闹声。
  几分钟后,江知渡停笔。
  他将那张纸推到了茶几中央。
  “想继续和我接触。”
  江知渡抬起眼,视线冷得没有温度,剖开江逾强撑的镇定。
  “就签了它。”
  江逾的目光落在纸上。
  上面用清瘦有力的字迹,列着几条规则。
  **【相处协议】**
  **一、严禁任何形式的监视、跟踪。包括但不限于定位、窃听、派人跟随。**
  **二、严禁干预我的社交与工作。我的朋友、同事、客户,你无权过问,更不许擅自接触。**
  **三、所有与我相关的事,必须提前沟通。你的任何决定,都不能凌驾于我的意愿之上。**
  每一条,都精准切断了江逾过去赖以为生的控制手段。
  江逾的视线在那张纸上停留了不到三秒。
  他甚至没去细看那些条款的具体内容。
  看也没看,就在协议末端的空白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逾。
  两个字,写得又快又重。
  力透纸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
  签完,他扔开笔。
  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看着江知渡。
  声音嘶哑,语无伦次地补充。
  “我签,我都答应。”
  他伸出手,攥住了江知渡放在膝盖上的裤脚布料。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只要不赶我走……”
  “你说什么,我都听。”
  当晚,江逾被勒令睡在客厅那张小小的折叠沙发床上。
  床很窄。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只能屈着腿。
  被子也很薄,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陌生的味道。
  公寓的隔音很差。
  他能清晰地听到卧室里,江知渡翻身的细微声响。
  江逾睁着眼,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
  他却睡了这三个月以来,最安稳的一个长觉。


第36章 我不是故意的,抓疼你了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客厅地板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江知渡走出卧室,脚步声很轻。
  客厅里,身高一米八八的男人正蜷缩在一米五长的折叠沙发床上。
  长腿无处安放,委屈地耷拉在沙发外。
  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江知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睡着的江逾,没了连日来的阴郁暴戾。
  卸下防备后,那张俊美的脸透出几分单薄的少年气,嘴角微微向上牵着。
  江知渡在原地站了片刻,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他弯下腰,伸出手,想将那条从江逾肩头滑落的毛毯往上拉一拉。
  指尖刚碰到毛毯布料。
  沙发上的人骤然睁眼。
  大手同时探出,死死扣住江知渡的手腕。
  “咔。”
  腕骨被攥紧。
  看清眼前人的瞬间,江逾手上的力道猛地卸了。
  他触电般松开手,整个人因为收力过猛,差点从狭窄的沙发床上滚下去。
  “对……对不起!”
  江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死死盯着江知渡手腕上迅速浮现的红痕,眼眶泛红。
  “我不是故意的……没看清……抓疼你了吗?”
  他语无伦次地伸出手,想去碰一下那个红痕。
  指尖却在距离江知渡皮肤半公分的地方剧烈发颤,怎么也不敢落下去。
  江知渡没说话。
  他垂下眼,看着江逾因为过度紧张而青筋暴起的手背。
  随后,他抬起自己被抓红的手腕,平静开口。
  “起来吃早餐。”
  江逾仰起头,看着站在晨光里的江知渡,迟缓地点了点头。
  “好。”
  早餐很简单。
  两碗白粥,两个水煮蛋,一碟酱菜。
  江知渡坐在餐桌一侧,安静地剥着鸡蛋。
  江逾在他对面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吃吧。”江知渡将剥好的鸡蛋放进自己碗里。
  江逾这才拿起勺子。
  他喝粥的动作很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江知渡的视线看似落在碗里,余光却停在对面。
  他看着江逾拿起那个水煮蛋,用勺子背轻轻敲碎,一点一点将蛋壳剥离。
  剥得很干净。
  随后,在江知渡的注视下。
  江逾用勺子将完整的鸡蛋对半切开。
  他把其中一半蛋白吃了下去。
  又用勺尖,将另一半蛋白里的蛋黄整个挑出来,堆在碗沿。
  最后才把剩下的那点蛋白送进嘴里。
  从头到尾,他没有碰一下那个被堆在一旁的金黄色蛋黄。
  江知渡喝粥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江逾碗沿那堆被仔细分离出来的蛋黄,握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
  两年前,也是这样的清晨。
  江逾坐在对面,将自己水煮蛋里完整的蛋黄用勺子舀出,放进他的碗里。
  “粥里拌开,好吃。”当时的江逾,语气还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思绪拉回。
  江知渡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
  吃完早餐,江逾站起身,看着桌上的两个空碗,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自己的领地在哪,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江知渡没理他,径自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江逾的视线立刻跟了过去。
  下一秒,江知渡只是冲了下手,便转身拿起椅背上的电脑包准备出门。
  江逾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最后落在那两只无人问津的碗上。
  他抿了抿唇,快步走过去,将碗筷收拢,端进了狭小的厨房。
  哗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江知渡在玄关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回头,视线穿过客厅,落在厨房那个系着粉色卡通围裙的背影上。
  那条围裙是前一个女租客留下的,洗得发白,套在江逾宽肩窄腰的身上,显得滑稽又诡异。
  曾经连咖啡都要人研磨好送到手边的江氏继承人,此刻正低着头,双手沾满泡沫,动作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刷着一只最普通的瓷碗。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江逾的动作停了。
  他没有回头,背脊却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下午六点下班。”
  江知渡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
  “你负责买菜。”
  厨房里,江逾僵硬的背影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他猛地转过身,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好。”他重重点头,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哑。
  那双彻夜未眠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江知渡没再多说一个字,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
  防盗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
  在他走下几级台阶后,灯光迅速熄灭。
  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江知渡低着头,嘴角微微扬起。


第37章 江逾,醒醒…我在这。
  下午五点半,写字楼涌出大批下班的人群。
  江知渡跨出大门,视线越过人群,停在街口。
  江逾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长风衣,身形挺拔。
  他手里提着个惹眼的红色塑料袋。
  袋口露出一截芹菜叶,几只活虾在里面时不时弹跳两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江氏集团的总裁就这么站在嘈杂的菜市场路口。
  周围是行色匆匆的白领和提着菜篮的大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