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51:55

  “你什么意思?”
  姜银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背对着文承希脱下汗湿的运动服,他的背上有两条陈旧的伤疤,看起来像是鞭痕。文承希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嚣张跋扈的财阀少爷身上会有这样的伤痕。
  “看够了吗?”姜银赫头也不回地问,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文承希立马移开视线。
  姜银赫脱下衣服赤条条的走到文承希旁边打开淋浴器旁若无人的开始冲澡,文承希难得感到尴尬,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
  文承希脚步顿住,转过身看着姜银赫,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还想怎样?”
  “听说你加入了学生会?裴永熙那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的声音在水流中有些失真,但文承希还是听清楚了。
  “没什么理由,学长对我很好。”
  “真是一条好狗。”
  姜银赫关掉淋浴,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身体滑落,他拿过毛巾随意擦了擦然后围在腰上,赤着上身朝文承希走来。
  “你以为裴永熙真是什么好东西?”姜银赫逼近文承希。
  淋浴间只有他们两人,文承希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转身想走,姜银赫却一把扯下文承希挂在脖子上的毛巾,热水蒸腾的雾气中,他看见了文承希锁骨上方那道弯弯的浅疤。
  “转过来。”他命令道。
  在文承希转身时,姜银赫的手指突然抚上他锁骨处的那块疤痕。
  “这个形状……”姜银赫的声音出现莫名的波动,“像个月亮。”
  淋浴室的灯光在姜银赫银发上投下冷冽的光晕,他的眼睛在阴影中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蓝色,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文承希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水渍顺着墙面蜿蜒而下,像道凝固的血痕。他攥紧手中的药瓶,玻璃在掌心硌出钝痛。
  “姜同学,请你自重。”他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姜银赫却像没听见似的逼近,赤着的脚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声。他比文承希高出半个头,阴影将对方完全笼罩,潮湿的银发滴着水,落在文承希的锁骨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下意识地捂住锁骨处的疤痕,姜银赫的眼神让他莫名心慌,那不是单纯的恶意,更像是一种……辨认?
  “你想干什么?”文承希的脸色异常难看。
  姜银赫挑眉,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银发,水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膛上。
  “不干什么,只是觉得这疤痕有点眼熟。”
  文承希的心脏骤然收紧,他抓起地上的制服挡在身前,“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东西太多了。”
  “是吗?”
  姜银赫带着探究的意味步步靠近,文承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的薄荷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如果你再靠近,我会向校方举报你性骚扰。”文承希抬手抵在他的胸前。
  姜银赫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后爆发出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淋浴间回荡,带着几分疯狂。
  “性骚扰?”
  他后退一步抱起手臂,“抱歉啊转学生,我对你这种瘦巴巴的类型没兴趣。”
  文承希迅速抓过架子上的衣物,在姜银赫玩味的目光中胡乱套上衬衫,在他要离开时,姜银赫突然拿起他刚才抢走的储物柜钥匙在文承希眼前晃悠。
  “这个,需要我一直帮你保管吗?”
  文承希看着那把晃悠的钥匙,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把钥匙还给我。”
  姜银赫歪头一笑,将钥匙抛向空中又接住,“你求我啊。”
  文承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姜银赫,你是小学生吗?这种幼稚的把戏你不觉得无聊吗?”
  “无聊?”他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那把钥匙拖长了音调,“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无意义的话,我再说一遍,把钥匙给我。”文承希对他伸出手。
  “那我也再说一遍。”姜银赫垂眼看了一下他的手,“求我。”
  文承希的视线从姜银赫手中的钥匙移到他脸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正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嚣张跋扈的财阀少爷,此刻眼中竟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期待。
  文承希放下手走近他,姜银赫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
  在两人身体几乎相贴时文承希站定,他突然抬手撕下姜银赫脸上已经被水淋起边的创可贴。
  姜银赫显然没料到文承希的动作,他瞳孔猛地收缩,条件反射般一把扣住文承希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敢碰我,找死?”他的声音低沉危险,像是被触怒的野兽。
  文承希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姜银赫的脸——那道被创可贴遮住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是一道新鲜的、细长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品划伤的。
  “你不是一样敢碰我?”文承希毫不客气的回敬。


第8章 上药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姜银赫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文承希的手腕,文承希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掌心下剧烈跳动,但面上丝毫不显慌乱。
  “上一个敢这么碰我的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所以呢?”
  文承希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姜银赫眯了眯眼最后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
  文承希被甩的踉跄了一下,待他稳好身形时打开了姜银赫刚才扔给他的药,他用细瘦指尖沾取一些药膏抬手涂到了姜银赫脸上的伤口上。
  姜银赫的瞳孔骤缩,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后仰。文承希的指尖还悬在半空,药膏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薄荷与草药混合的气息。
  “你他妈——”
  姜银赫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那道细长的伤口那道伤口比想象中要深,边缘已经有些红肿,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粉红色,文承希刚才涂抹的药膏正缓慢地渗入皮肤纹理。
  文承希平静地收回手,将药膏盖子拧紧,“伤口沾水会发炎。”
  更衣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姜银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嗤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
  “礼尚往来罢了。”他举起手中的药,“你给我药,我帮你涂药,顺便测试一下这个是不是真的药。”
  “测试?”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觉得我是南相训那个贱人?”
  “我不知道。”文承希把药瓶塞进口袋,布料上立刻洇出一小块深色痕迹,“毕竟我只是个刚转来律英仅仅三天的转校生,无论是你还是南相训,我都不了解。”
  空气仿佛停滞在此刻,姜银赫紧盯着文承希面无表情的脸,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丝伪装,可他失败了。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姜银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裴永熙要你加入学生会了。”
  “我就当做是你对我的夸赞了。”文承希移开视线,开始整理自己的制服领口,“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回班级了。”
  姜银赫突然伸手撑在文承希耳侧的墙壁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这个距离近到文承希能看清他睫毛上未干的水珠,闻到他伤口处散发的药味。
  “急什么?”姜银赫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我们还没聊完呢。”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南相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承希哥?你在里面吗?你的伤——”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红色围巾的一角从门缝飘进来,像一滴血落在雪地上。
  文承希迅速拉好衬衫推开姜银赫,但已经来不及了——南相训的视线在衣衫不整的文承希和光着上身的姜银赫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紧紧攥着围巾,指节泛白。
  姜银赫嗤笑一声,起身走到储物柜前开始穿衣服,“洗澡啊,看不出来吗?”他故意拖长音调,眼神挑衅,“怎么,你也想加入?”
  文承希整理好衣服,看向南相训,“南同学,有什么事吗?”
  南相训的目光落在文承希泛红的手腕,上面是被姜银赫捏出的指痕。
  他眨了眨眼,脸上重新浮现出甜美的笑容,“我来看看承希哥的伤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南相训伸手想触碰文承希肋骨处,却在半空中被姜银赫一把抓住手腕。
  “别用你的脏手碰他。”姜银赫的声音低沉,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寒光。
  南相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抽回手,红色围巾随着动作扬起一道弧线。
  “银赫哥,我只是关心承希哥的伤势,承希哥身上的伤都是你弄出来的,一定很严重……”他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但没人注意到他另一只手的指甲已经深深掐入掌心。
  “少他妈装可怜!”姜银赫脖颈上的青筋暴击,他一把扯过南相训的围巾,将他拉近,“再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比如你送药害女生毁容,陷害老师性骚扰逼人离职,包括你是怎么把那个姓金的骗的团团转最后自杀的。”
  文承希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凝固。姓金的?自杀?说的是金宇成吗?
  南相训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别这样银赫哥。”他挣脱姜银赫的手,整理着被弄皱的围巾,“那个女生是自己药物过敏,朴老师本来就有前科,还有金同学是自己想不开才自杀的,大家都知道。”
  南相训不停整理围巾,红色羊绒布料上沾了几滴不知名的水渍,晕开成深色的斑点。
  文承希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姜银赫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他精心维持的平静表象。
  “银赫哥你不能开这种玩笑,万一承希哥误会我怎么办。”南相训的声音染了几分悲伤,“而且金同学的事全校都知道是抑郁症导致的悲剧,你怎么能——”
  “闭嘴。”姜银赫一拳打在南相训肩膀上,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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