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来的哥儿被猎户捡走了(古代架空)——顾清久

分类:2026

作者:顾清久
更新:2026-11-05 22:06:43

  “行,你们觉得好吃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了。”
  “等下荷花的做出来,你们再尝尝,味道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安禾笑着说,原本准备了四个糕点,但是今天只能够做三个,还有一个需要用到猪皮,家里没有,而且那个处理起来更加的麻烦,一天的时间是不够的。
  所以今天就只有三个,不过有这三个,也够了,毕竟味道样子都摆在那里,他们应该会满意的。
  “你们挑出来20来个,样子比较好的放到一边,剩下的你们两个吃了吧。”
  安禾一边朝着厨房走,一边吩咐道,给地主家的也不用那么多,好不容易做一次,自己家里的人,也要多吃点。
  等到荷花的糕点上锅了,安禾又开始用面团做梅花的树枝,然后开始做今天的最后一个点心,这个点心是有些不一样的,这个是咸口的。
  一家人一直忙活到下午,终于在宋管事上门的时候, 把点心给准备好了。
  “沈夫郎,我们老爷还真的没有看错人,你这手艺不错不错,这镇上都没有这个样子的点心。”
  宋管事看着盒子里的点心,对着安禾说,没想到这小小的乡下, 竟然有这样子手艺的人存在,这点心拿过去,自己家的老爷肯定是满意的。
  “宋老爷喜欢就好,还有一个点心,不过需要用到的东西有点特殊,时间也要久一些,就没有做,不过请你们放心,样式味道比这些只好不差。”
  安禾笑着说,味道不说,但是肯定是好看的。
  “行,不过这些也够了,等我回去给我们家老爷夫人的尝尝,沈夫郎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宋管家说完这话之后,就拎着盒子离开了,送走了人之后,安禾看着沈樵,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感觉看着宋管家那个样子,这个生意应该是没有跑了。
  ......
  日子又往前走了几天。
  天越来越冷了,早晨推开院门的时候,有时候就需要穿上一个厚一些的袄子了,脚底板能感觉到那种透到骨头里的凉意。
  安禾把夏天的衣裳收进了柜子,把冬天的棉袄翻出来晒了一遍,安星的旧棉袄短了,但她把新做的那件蓝灰色的厚衣裳又加了一层里衬,够他穿到明年了。
  沈樵上山的时候穿上了厚夹袄,弓背在肩上,箭筒插在腰侧,走在山路上的时候呼出来的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散开了又凝成一团。
  大多是时候也不专注打猎了,山里的东西都会带点什么回来,每次都有柴火。
  他把干柴码在院子角落的柴堆上,柴堆已经很高了,之前跟人家买了一些,垒得整整齐齐的,够烧一个冬天的。
  安星蹲在旁边看着他码柴,沈樵码好了一层用脚踩了踩压实了,又码上一层,安星也站起来帮着递柴,一根一根递到沈樵手里,沈樵接过去码在柴堆上。
  码完了沈樵拍了拍手上的灰,在灶房门口蹲下来洗手,安禾从灶房里探出头来看了看那堆柴,说:“够了,应该够烧到开春。”
  沈樵嗯了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
  安禾开始腌过冬的咸菜了,虽然这边冬天地里也能够有点青菜,但是还是之前的习惯,安禾他们那边冬天,大部分时候除了白菜就是各种咸菜,新鲜的菜非常的少。
  他从地窖里搬出几棵大白菜,又翻出那只大陶坛子,把白菜一层一层地码进去,每码一层撒一把盐,码得结结实实的,压上一块洗干净的石板,盖上盖子封好。
  安星蹲在旁边帮她递白菜,一棵一棵递过去,安禾接过去码进坛子里,一双手冻得通红,在围裙上擦了擦又继续码。
  “叔叔,等菜好了,是不是可以做酸菜包子吃了。”
  安星看着这一颗颗的大白菜,笑着说。
  “对的,等到白菜好了,就可以做好吃的了。”
  码完最后一棵白菜,安禾把坛子搬到灶房角落放好,站起来的时候腰响了一声,他伸手捶了捶后腰。
  他又去灶台上烧了一锅热水,倒进木盆里泡了泡手,两只手在水里慢慢搓着,水汽从盆里升起来,模糊了她低着的脸。
  入冬前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忙,地里的水稻也差不多要到时间,收获了。
  沈樵上山的日子没有断过。
  有一天他回来的时候跟安禾说,他在松林边上的套子里发现了一只麂子,不大,毛色浅褐带斑纹,已经死了两天了,被别的野物啃了一半,不能要了,虽然说是有些可惜,但是还是安全比较重要。
  安禾正在灶台前面揉面,听了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那之后换个地方下。”
  沈樵嗯了一声,蹲在灶房门口洗手,水声哗啦哗啦的。安星蹲在旁边问:“叔,麂子就是你之前抓到的那个东西吗?”
  “是呀,就跟之前抓到的一样。”
  沈樵看着安星说,没想到他还能记得。
  过了两天沈樵又上山了,这回天没亮就走的,安星醒来的时候他叔父已经不见了。
  灶台上放着安禾给他留的早饭,安星端着碗坐在门槛上慢慢地吃,大黑小黄趴在他脚边,平儿在摇窝里醒着咿咿呀呀地哼着什么。
  安星吃完了饭就回到屋子里练习写字,写完了站起来看看院门,院门关着,外面安安静静的,只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呜呜声。
  日头升高了一些,安禾在院子里晒被子,把两条蓝布被面搭在竹竿上拍了几下,棉絮在光里飘了一会儿又落下去了。
  安星钻被子玩,自己一个人也玩的乐呵呵的,不过钻到一半就听到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来看见沈樵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背篓里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安星站起来跑过去,沈樵把背篓放下来,安星扒着往里一看,里面躺着几只兔子,看上去小小的,比之前抓到的兔子小多了。
  “叔父,这是小兔子,不能吃的,好小呀,可以给我养吗。”
  安星蹲在框子旁边,看着里边那黑的白的小兔子,抬头看着自己的叔父说。
  沈樵蹲在灶房门口洗手,安禾从灶房出来看了看背篓里的兔子。
  “是挺小的,你是找到了兔子窝吗,这么小的就抓回来了,应该没有人收吧。”
  安禾看着沈樵有些疑惑地问,这么小,也没有办法吃,抓回来好像也没用。
  “母兔子掉到陷阱里了,这小兔子马上就冬天了,也活不了,我就把它们给带回来了,正好星星喜欢,就让他养着吧。”
  沈樵看着安星说,哄小孩子还是可以的,小孩子都喜欢这种小小的长得好看的东西。
  “好耶,好耶,我来养,我来养。”
  安星可是高兴了。
  “行吧, 不过这次可真的要你自己养了,不能够让叔叔叔父帮忙知道吗,你要好好的养着它们。”
  安禾看着安星这个样子,笑着说,让他养就养吧, 小孩子无聊,有个小东西陪着他也挺好的。
  “对了,明天你不要去山上了,宋家那边托人给我带话了,就定下来了。”
  “离着宴席也就几天的时间了,你去镇上买猪皮,多买点回来,要开始准备点心了。”
  安禾看着沈樵说,安禾也不知道要用多少,先多买点,就算是用不完,这东西他们也可以自己吃。
  “行,还有其他的你还缺什么,都说一下,我一起买回来。”
  “猪油也不多了,也买点回来,还有枣和山楂,看看有没有卖栗子或者其他的水果的,买点回来,再买点骨头和肉,家里挺长时间没有吃骨头了。”
  安禾想了想,好像什么都缺,好像什么也都不缺,就让沈樵看着买吧,离着镇上不远,缺什么就再去买。
  第二天早上,沈樵早早的就出发了。
  沈樵走了之后安星蹲在门槛上发了会儿呆,安禾过来把他的鞋拎到脚边说:“把鞋穿上,别着凉。”
  “然后再练两张打字,练完就就可以玩了。”
  安星穿了鞋又跑回屋子里写字去了,但写几个字就抬头往院门口看一眼,院门关着,安安静静的。
  安禾在灶房里忙活,锅碗瓢盆轻轻碰撞的声响传出来,平儿在摇窝里咿呀了一声,安星跑过去看了他一眼,平儿正醒着冲他笑,安星冲他笑了笑又跑回去了。
  日头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偏了一些。
  安星写完了今天的字,又去喂了猪喂了鸡,把猪食倒进食槽的时候圆圆和花花挤过来埋头吃,他蹲在围栏外面看了一会儿。
  然后又喂自己的小兔子,喂完了之后,还蹲在那里,看着小兔子吃了一会。
  他又蹲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跑进灶房问安禾:“叔叔”,叔父啥时候回来?”
  安禾正在蒸笼前看火候,头也没回地说:“天黑前会回来的。”
  安星哦了一声,又跑回院子里蹲着了,大黑二黄也跟着他跑回来趴在他旁边。
  日头又往西挪了一些,院子里的影子越来越长了。
  安星坐在门槛上托着腮看着院门,听见村道上有脚步声就站起来看,看了好几回都不是他叔,又坐回门槛上等着。
  安禾从灶房出来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安星,说:"饿了先吃,不等你叔。"
  安星摇了摇头说:"我等他。"
  安禾没有再劝,转身回灶房了。
  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正在慢慢往暗里去的时候,村道上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比平时沉一些,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安星从门槛上跳起来跑到院门口,沈樵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背篓满满的,步子虽然有些沉,但脸上带着一丝松快的神色。
  安星跑过去喊了一声:"叔父你回来了!"
  沈樵嗯了一声,把背篓放在灶房门口,蹲下来洗手,水声哗啦哗啦的。
  安禾从灶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看到沈樵洗完了手甩了甩水走进灶房,安禾已经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了,一碗热粥一碟咸菜一盘炒白菜,还有一块饼。
  沈樵坐下来拿起筷子,安禾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没有急着问。沈
  樵扒了两口饭才开口:“东西都买好了,猪皮我去的早,一整头猪的都给了我,你看看够不够。”
  “买了一些苹果,还有枣子还有柿子栗子山楂还有一些红豆,你看看。”
  安禾点了点头:“那应该够了,一整头猪的,应该用不完。”
  沈樵又说:“回来的路上在镇上的粮铺买了一袋糯米,一点小米还有一些白面,还买了点红糖。”
  “行,应该够吃一阵子的了。”
  安星蹲在旁边听着,听着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咧开嘴笑了。
  沈樵吃完了饭把碗放在桌上,站起来去院子里看了一圈,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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