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来的哥儿被猎户捡走了(古代架空)——顾清久

分类:2026

作者:顾清久
更新:2026-11-05 22:06:43

  王婶子以为安禾又要把方子交给他们,这怎么能行呢,那方子都是传给子孙后代的,他们就算是关系再好,也不能不要脸的占便宜。
  “婶子你不用做,你帮我处理猪皮、洗红豆、剥花生就行,都是粗活。”
  “而且,我是真的忙不过来,那猪皮处理起来麻烦,这次的单子,又要了很多需要猪皮来的糕点,我也是办办办法。”
  “你要是不帮忙的话,我就只能够找别人了,但是这钱还不如你来赚了,你说是不是。”
  王婶子想了想说:“那我试试?”
  “一天三十文。”
  安禾笑着说,工钱安禾是按照县里的扛大包的工钱给的,都是关系好的人,他也不好意思给太少。
  王婶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工钱太多了。”
  “不多,你值这个价,而且整天要在水里泡着,手不好受,都是精细的活。”
  新媳妇在旁边听了,也说娘你就去帮帮安禾哥夫吧。
  王婶子这才点了头,又说:“那我把王安也带上行不?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去打打下手也好。”
  “而且这些天,我在家里看着他学绣花,我要是走了,这小子就没有人管了,还不得翻天啊。”
  安禾说行,家里院子大,多个人还热闹些。
  王婶子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灰:“那你要是开工呢,就跟我说,一早我就过去。”
  安禾笑着说好,又说了几句话才回去。
  安禾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王婶子又叫住了她:“安禾,你那儿缺什么材料跟我说,我家还有半袋红豆,你用得上就先拿去。”
  安禾回头笑了笑说:“婶子不用,沈樵都买好了,你只管过来就行了。”。
  王婶子又追了一句:“那你啥时候开工?我好掐着点过来。”
  安禾说:“过几天把,开工的话,晚上我让沈樵来跟你说,早上婶子你吃了早饭再来就成。”
  王婶子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回去了。
  又过了五天,安禾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猪皮煮出来,处理一下,就要浪费两天的时间,还有其他的点心要做。
  所以早早的就催着沈樵去把猪皮买好,等到沈樵买回来之后,就喊着沈樵去告诉王婶子,等到明天开工。
  其实安禾也不傻,方子他肯定不会给出去的,这么多年,他们家也很少雇人做点心,几乎都是家里人亲力亲为的,就是害怕一些方子泄露。、
  有些方子可是他们自己反复试验出来的,像这几种糕点这样子的,独一无二的,安禾的手里还有五个方子,都是独一无二的,专门给高门大户的准备的。
  他们做宴席就喜欢用这种华丽的,独特的点心,以此来区分自己跟其他人的不一样,凸显自己的地位。
  第二天早上王婶子就带着王安过来了。
  王婶子系了一条干净的旧围裙,围裙是蓝底白花的,洗得有些发白了但干干净净的,头发用布巾包得严严实实的,一进灶房就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她先看了一遍,安禾平时处理东西的流程,安禾一样一样指给她看,猪皮怎么处理、猪油怎么熬、还有其他的等到之后,再跟她说,现在要做的就是处理猪皮。
  王婶子边看边点头,看了一遍就上手了。
  她干活确实麻利,处理猪皮的时候刀起刀落又快又准,猪皮上的肥油刮得干干净净的,刀刃贴着皮面走,油和肥肉刮下来堆在一边,皮子慢慢变薄变透。
  她刮完一张就把皮子翻过来检查一遍,指尖摸着皮面,遇到没刮干净的地方就补一刀,补完了再摸一遍,摸到光洁滑手了才放进旁边的清水盆里。


第225章 帮忙开干
  “猪皮难处理,要不先把这些肥肉给炼成油,然后再来慢慢的处理猪皮。”
  王婶子处理了一小块之后,抬头看着安禾说。
  猪皮处理好的话,可能要黑天,不如先把简单的给做了,然后再来处理猪皮。
  “行,那咱们就先把猪油给炼了,正好中午还可以用那些油渣给大家做好吃的。”
  安禾笑着说,现在离着交货的时间,还有几天,有了王婶子帮忙,就不用着急了。
  王婶子点点头,然后开始处理肥肉。
  安禾则是把大锅给刷干净,就等着肥肉切好了之后,下锅。
  沈樵在外边给他们处理猪皮上的一些毛还有脏东西,毕竟这东西,屠户都是半送半卖的,处理的不是那么干净,要二次处理的。
  切成小条放进锅里熬油的时候,灶膛里的火不大不小,油块在锅里慢慢融化,滋啦啦地响着,清亮的油从白色的油块里渗出来。
  越来越多,灶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油香,连趴在灶房门口的安星都吸了吸鼻子。
  安禾坐在板凳上一边烧火,时不时的还站起来翻动一下锅里的肉。
  扭头看着王婶子之前刮好的一块猪皮,笑着说:“婶子你刮得比我干净,我有时候还留一点油没刮掉。”
  王婶子说:“那是你赶时间,我慢慢刮自然刮得干净。”
  安禾笑了一下:“那以后这活都交给你了。”
  王婶子说:“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王婶子脸上带着笑意,然后也没有耽误手上的事情,把手底下的肥肉给切成大小均匀的样子,都给丢到锅里。
  王婶子切完这块肉抬起头来看了看灶房,又说:“安禾,你这灶房收拾得真利索,什么东西搁在哪儿都顺手。”
  “做多了就熟了,东西摆乱了自个儿难受。”
  王婶子点了点头,又低头干活了。
  安星趴在灶房门口的小窗户上往里边看看,闻到那油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看了一会之后,又跑到屋子里看看自己的弟弟,有没有醒。
  大黑从后院钻出来跑到灶房门口趴着,鼻子抽动着闻那股油香。
  王安没有进灶房帮忙,他坐在院子里的枣树底下,膝盖上摊着一块绷了白布的花绷子,手里捏着一根细针,低着头在那块白布上一针一针地绣着一朵还没成形的莲花。
  他绣得很慢,针走得歪歪扭扭的,但他绣得很认真,头都不抬,偶尔停下来看一看自己绣出来的那几根线,又低下头继续绣。
  安星看完了自己的弟弟,从屋子里跑出来,来到了王安的身边,王安的针在布上穿过又拔出来,留下一道一道细细的线痕。
  安星看了一会儿问:“安哥,你绣的是什么?”
  王安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绣一朵莲花,还看不出来呢。”
  “那等绣好了可以给我看看吗,我之后也要学绣花吗。”
  安星看着王安手里的东西,有些天真的问。
  “当然不用了,你是汉子,不用绣花,等到绣好了就给你看,我娘跟我说,哥儿学绣花比干农活有出息。”
  安星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有些不对,那万一他喜欢绣花呢,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又凑近了一点看他手里的花绷子。
  王安把针穿进布里又拔出来,线在布上留下一道一道细细的痕,安星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有点花,又跑去找大黑二黄玩了。
  大黑还趴在灶房门口闻着油香,二黄却已经跑过来蹭安星的脚踝了,安星蹲下来摸了摸小黄的脑袋,小黄的尾巴摇得跟风车一样快。
  安星摸着二黄笑着说:“你闻着油香不馋吗?”
  二黄当然不会回答,只是把脑袋往他手心里又拱了拱。
  院子里安禾和王婶子在灶房里有说有笑的。
  “我们家安哥儿,这不是这几天被我摁着学绣花呢,学个本事,等到将来啊,出嫁了也有个手艺傍身,人家也能够高看一眼。”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外边正在那里绣花的王安,说到自己家的这个小哥儿啊,王婶子之前有些犯愁。
  他大大咧咧的,马上就要找婆家了,还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整天想着出去玩。
  这不是自己大儿子一成家,她就下定决心,好好的教教自己家的那个傻哥儿,这也是为了他的将来好。
  虽然他们也舍不得把人给嫁出去,但是要是到了年纪不嫁,那说不准就要被强行的嫁人了。
  年纪越大越不好找,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还不如早早的,找个好人家先定下来。
  不过就他们家哥儿现在这个样子,王婶子还是有些不放心,正好自己的大儿媳绣工好,于是就让自己的大儿媳时不时的带带自己家的这个哥儿。
  这几天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管的狠了,倒是能够静下心来了,看到安星也不跟着他胡闹了,倒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绣花。
  “是呀,有个手艺总归是好的,这个样子,就算是将来,家里穷,也能够让自己吃饱饭,不会饿到自己的。”
  “而且要是安哥儿的手艺好,婆家人也都不敢欺负他,总归是比下地种田要好的。”
  安禾笑着说,有手艺当然好了,不过学手艺也不是那么的容易的,这个年代拜师学艺,那是要给银子,然后还要给人家白干活的。
  就这个样子,人家还不会把最核心的交给你,毕竟你要是学会了,就要跟人家抢生意了。
  除非等到师傅不行了,说不准才会把手艺传给徒弟,所以有一门手艺,那可真是太好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哥儿虎,没有什么心眼,这要是去了一个复杂的人家,那可要被欺负死了。”
  “我想着有个手艺,能够挣银子,他们要是欺负我们家哥儿,也要好好的想一想。”
  “而且总归是比种地要好的,种地累死累活的,也挣不多多少铜板。”
  王婶子心里是真的为自己家的孩子想,种地多累啊,有了这门手艺,就算是农忙的时候,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
  “就像你,你看看你有这门手艺,多好啊,可以自己挣铜板,手里的银钱也宽快,想要买什么,自己说的算,不用看人家脸色。”
  “而且比一个汉子都厉害,还是有手艺好,将来啊,你们家平日和安星也能够学这门手艺,到时候两个人都饿不到。”
  王婶子看看安禾,在看看外边的安星笑着说,就是这个样子,一代传一代,全都饿不到。
  “婶子,哪里想的那么远啊,他们将来也不一定喜欢这个东西了,还是要看他们喜欢什么。”
  安禾笑着说,安禾不是那种逼着他们学的人,要是真的不喜欢,那这个方子也可以传给别人,他也可以收徒,或者是传给安星他们的孩子。
  毕竟要是不喜欢,被逼着学,哪怕是自己倾囊相授,他们做出来的东西,也是不好吃的,毕竟他们不喜欢。
  “也是,我看你在教安星写字,是想要送他去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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