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你让我跟魔君双修??(穿越重生)——补药慌

分类:2026

作者:补药慌
更新:2026-11-05 22:04:19

  可如果墨渊的记忆真的被人糊死了一块,那三个字,是从那块糊死的地方漏出来的?
  “你昏迷的时候,喊过我‘苏老师’,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墨渊怔了怔。他看着苏砚,像在努力辨认什么,最后摇了摇头。
  “不记得。”
  “可我认得你。” 他说,“说不上来为什么。就知道你该在我跟前。”
  苏砚心口像被一只手攥住。
  谷主说,寒潭里那小子,等了他很久。添灯节那夜,墨渊把连着自己神魂的石灯塞给他,说 “只要我不死,它就会一直亮”。还有 “离你太远,我心里不踏实”,还有那句 “苏老师”,那句 “别写了”……
  这个人记不起自己是谁,却能记得他。
  墨渊看着他,忽然说:“你不用想明白。想不起来的事我就不想。只要你在这儿,就够了。”
  苏砚喉头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 粥要凉了。”
  墨渊眼尾染上一点笑意,把碗重新端起来:“嗯,再喝两口。”
  门外传来温絮的声音:“粥?谁在喝粥?我熬的那锅 ——” 他掀帘进来,看见墨渊手里的碗,又看见苏砚被喂得老老实实的样子,愣了两秒,“行吧。我熬的粥,我教的,连红枣都是从药柜里翻的。这位大爷光在旁边看着,全程没搭过手。”
  “…… 我知道,谢谢二师兄啦。”
  墨渊面不改色:“我喂的。”
  “喂的算什么功劳!”
  阿拾从温絮身后探出脑袋,怀里抱着团子,眼睛亮晶晶的:“五师弟你醒啦!团子也想你了,它昨天还往你屋里跑呢!” 话没说完,团子被墨渊一个眼神镇住,怂得把头埋进阿拾胳膊里。
  “…… 你吓它干什么。”
  “它趁我睡着,偷舔我碗里的粥。” 墨渊的视线落在团子身上。
  温絮顺手补了句:“大师兄让我告诉你,谷外这几日消停了些,周崇那边没动静了。倒是南边来了两拨探子,让沈檐撵回去了。”
  屋里闹哄哄的。苏砚靠回枕头上,看着这一屋子鸡毛蒜皮,忽然觉得脑袋也没那么疼了。
  夜里,墨渊被温絮赶回寒潭养伤。他魂上的裂纹还没好全,温絮的原话是:“你再不躺着,明天直接表演天女散花给大家看。”
  苏砚一个人躺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墨渊那句话。一片白,像有人拿东西糊死了。
  【宿主。】系统忽然冒出来。
  “嗯。”
  【我下午趁墨渊不在,探了探他那片空白。可根本找不到入口在哪,就像被人拿锁锁死藏了起来。】
  苏砚猛地坐起来:“锁死的?”
  【嗯。不是天生的记性差,是人为的。能下这种锁的,绝对不是这方世界该有的东西。】
  苏砚盯着窗外的夜色,心口那枚暖魂宝玉微微发烫。
  墨渊,你到底是谁?你守在那潭水边,又是在等什么?
  寂雪谷小剧场
  温絮:“他喂你你就喝?你自己没手?”
  苏砚:“他听得到我心里骂他。”
  温絮:“?”
  苏砚:“我骂他撩完不负责,他回我‘我哪儿不负责了’。”
  温絮:“…… 那你到底负不负责?”
  苏砚:“滚。”
  墨渊(远在寒潭,悠悠开口):“我听见了,阿砚。”
  苏砚:“!!你隔着一里地也能听见?”
  墨渊:“…… 骗你的。”
  苏砚:“你完了墨渊,给我等着!”


第44章 我会一直等
  “苏!砚!放下你手中的草!”。温絮的声音从药圃另一头飘过来。
  苏砚蹲在一排药架后头,手里拿着一把灵草。“…… 我在帮你松土。”
  “你管这叫松土?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刚种好的回春三味,你全给老子拔出来了!”
  “我这是基于科学种植理论下的深层松土。”
  温絮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把药锄往地上一插:“苏砚,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我没躲,我是在研究草药。”
  “你躲了三天了。” 温絮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昨天在那边蹲了一天,前天在墙角蹲了一天,今天换这儿了。你当我看不见?”
  苏砚:“……”
  “行,你不躲。” 温絮捡起被他连根拔起的草药根,慢条斯理地开口:“告诉你一个秘密。昨晚有人大半夜来敲我门,问我安魂香怎么点,说有人魂伤未愈,夜里冷。谷里谁的神魂受伤了,好难猜啊。”
  “今天一早,他又来找我,让我别告诉你。说你不是躲他,是魂伤未愈,要静养。啧啧,可真是体贴至极啊。”
  苏砚下意识摸向怀里的石灯,指腹触到一片冰凉。灯还亮着,可火光比前几天暗了不止一星半点。“这灯…… 怎么暗了?”
  “我咋知道,这不是墨渊添灯节给你的小灯吗,你竟然随身带着。”温絮表示“我都懂”。
  【宿主,这个灯是墨渊分出一丝本源神魂做出来的,他现在魂伤未愈,灯自然暗。】系统及时雨般解释。
  “二师兄,墨渊最近...恢复的怎么样?”苏砚转头去问温絮。
  “别问我,我不知道,不感兴趣。你要真担心就自己去看。”
  苏砚在原地杵了一会,忽然把药锄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哎 ——” 温絮在身后喊,“你不是在研究松土吗!”
  “改天再研究!”
  寒潭边,墨渊果然在。
  他盘坐在潭边,阖着眼,周身的气息淡得几乎感觉不到。
  “来了。”
  苏砚被这一声 “来了” 堵得说不出话。他在原地站了半天,才从怀里摸出那盏石灯,往前递了递。
  “你给我的灯,暗了。”
  “嗯。” 墨渊睁开眼,眼底的颜色比平时淡了一圈,目光落在灯上,“伤没养好,灯自然暗。过两天就亮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苏砚有点急,“你伤成这样 ——”
  “跟你说什么?” 墨渊看着他,“你躲了我三天,我要是说‘我伤重了灯暗了’,你是不躲了,还是更躲?”
  苏砚:“……”
  墨渊伸手,把他手里的灯接过去。指尖在灯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他闭上眼,眉心微蹙,一缕极淡的光从他指尖渡进灯里。灯芯 “啪” 地一声重新亮起来,比先前还亮。
  苏砚扑过去抓他的手腕:“你干什么!伤都还没好,乱搞什么!”
  “一缕神魂罢了。” 墨渊把灯塞回他手里,“往后你带着它,我就能知道你在哪儿、受没受伤。”
  “墨渊。”
  “嗯。”
  “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墨渊沉默了片刻。
  “说不上来。就觉得你该好好的。”
  “那你总该图什么吧?”
  “不图什么。” 墨渊抬起眼看他,“你好好地就行。”
  “…… 就这样?”
  “就这样。” 墨渊垂眼看着那盏灯,“想不清楚的事,我不勉强你。你躲我,我也不拦着。”
  苏砚张了张嘴,又闭上。
  “反正我会等。”
  这话像石子落水一样砸进落进苏砚耳朵里。
  他在这个世上听过很多次“等” 。谷主说,寒潭里那小子,等了他很久。可听到墨渊自己说 “我等” 的时候,他心口还是莫名地发紧,像一道很远的回,从很久很久以前荡过来,荡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酸。
  “那我要是想不清楚呢?”
  “那就一直等。” 墨渊答得理所当然。
  苏砚:“……”
  他忽然不敢看墨渊的眼睛,低头盯着手里的灯。灯芯是新续的,火光跳了跳,映得他手背发烫。
  “行了,回去吧。” 墨渊站起身,“你魂伤也没好全,别在潭边吹风。”
  “…… 你倒是管起我来了。”
  “我一直管你。” 墨渊垂眼看灯,语气随意,“你才知道?”
  苏砚逃命般的走了。
  他满脑子都是墨渊那句理所当然的 “那就一直等”。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心口那枚暖魂宝玉烫得厉害。他把石灯塞回衣袋里,灯芯的光透过布料,隐隐发亮。
  “五师弟!”
  阿拾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苏砚一抬头,就见阿拾抱着团子从谷口跑过来,跑得气喘吁吁。
  “五师弟,你去寒潭了?墨渊前辈好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 阿拾松了口气,又歪着头看他,“五师弟,墨渊前辈昨天教我认星星,说天上有一颗最亮的星,想一个人的时候抬头看一眼,就知道那个人也在想他。”
  苏砚:“他说这个干什么?”
  “不知道呀。我说那你教教五师弟,他说不用,你认得。”
  苏砚:……
  “…… 别听他瞎说。”
  阿拾 “哦” 了一声,抱着团子就要走,临走前还不忘问一句:“五师弟,你耳朵怎么红了?”
  “被风吹的!”
  夜里,苏砚躺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把石灯放在床头,火光昏黄,一跳一跳的。他盯着那点火光看了很久,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很黑,黑得看不见边际。他站在黑暗里,像是站在一条路的尽头。前面有一道背对着他的身影,守着一扇门,什么也不干,就那么守着。
  那道身影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苏砚想开口问一句 “你在等谁”,可他张不开嘴。
  他看见那道身影慢慢回过头来,脸是模糊的,看不清长相。
  可他的心先认出了面前之人。
  那人不是在守门。是在等他。
  苏砚猛地睁开眼。天还没亮。床头那盏石灯还亮着,火光稳当当的。心口那枚暖魂宝玉烫得惊人,像烧起来一样。
  他伸手按住,好半天才喘匀气。
  “…… 你到底在等谁?” 他哑着嗓子问。
  没有人回答他。灯芯静静燃着,像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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