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开封府厨子的吃瓜日常(七五同人)——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茶叶蛋
更新:2026-11-05 21:55:57

  等赵祯再抬头,嗯?他那么大的一盘绿豆糕去哪了!?
  展护卫你还吃独食的吗?
  赵祯还不好抗议,毕竟是他自己喊人来吃的,现在好了,他的绿豆糕都没了。
  嘤嘤,他家弟弟特意给他做的!
  也是多亏了展昭没有读心术,不然高低让赵祯知道,他家弟弟做了一堆的绿豆糕,开封府人人都有,才不是特意为他做的。
  这会,白玉堂则是在皇宫溜达,轻功极好的他,目标也比较的明确,去刘太后那。
  这边是包拯给他的任务,展昭负责保护,而白玉堂负责去打探,这刘太后究竟想做些什么。
  白玉堂表示,还是他厉害吧,明显他的任务,比臭猫的那个有意思多了。
  等他到了刘太后寝宫,就听到那刘太后,挥退了所有的宫女,熄灯了以后,悄悄的溜出了寝殿。
  哦豁?!
  白玉堂毫不犹豫的便跟了上去,别看刘太后早先权倾朝野,依然是个不会武的普通人。
  所以她压根发现不了,被人跟踪了。
  没一会的时间,在假山下,刘太后与早已经在此等候的郭槐碰面。
  “娘娘。”郭槐上前,扶住了刘太后的手。
  “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挑了庞吉这种不中用的人。”刘太后忍不住埋怨的说道。
  郭槐一脸的无辜回答,“娘娘,当初也只是想着他好拿捏,谁曾想……竟这般的无用。”
  “现在好了,小皇帝翅膀硬.了,根本不听话了。”刘太后气不打一处来,“都快骑到老身的头上来了!”
  “娘娘的意思是……”郭槐借着月光瞧着刘太后问道。


第65章
  “这小皇帝留不得。”刘太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冬日里从冰窖中透出的寒气,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即便是在这隐蔽的假山内,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依然让人无法忽视。
  郭槐站在一旁,很快就低垂着脑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挤出一个字,“可……”
  话音未落,他便意识到自己的犹豫太过明显,连忙压下心中的忐忑。
  他太清楚眼前的刘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了——十九年前,她能为了后位不择手段,甚至对襁褓中的婴儿下手。
  如今她又岂会心慈手软?
  只是如今的官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孩童,他成年了,能独立处理朝政,身边还有包拯等一众忠臣辅佐。
  郭槐在心里盘算着,若庞吉还在朝中,里应外合或许能成事,可庞吉如今已被贬黜,势力大不如前……
  “你怕了?”刘太后轻蔑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她缓缓的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裙摆曳地,步步逼近郭槐,“郭槐,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胆子倒越来越小了。”
  “奴才不是怕,而是担心不够稳妥。”郭槐连忙躬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极尽的谄媚,“娘娘,此事关系重大,若有一丝差池,咱们可都……”
  “稳妥?”刘太后打断他,冷哼一声,“先皇能从他的兄弟里面找出人来过继,老身一样可以再选一个听话的。”
  顿了顿,她用轻蔑的口吻说道,“这天下的皇子皇孙,多的是想坐上那把龙椅的人。”
  只要不是她儿子,谁做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郭槐抬起头,面露难色:“可先皇的几个兄弟里,也没有年纪合适的吧?若选得年长些,又怕不好掌控……”
  “没有就从孙辈里面选。”刘太后的声音斩钉截铁,她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剜向郭槐,“你不会是想推诿吧?郭槐,我可提醒你,上了这条船,就别想半途下船。”
  郭槐心中一凛,连忙跪倒在地,“娘娘,奴才哪敢啊!奴才的命都是娘娘的,绝无二心。”
  谁能想到,无论是在宫中还是朝中都呼风唤雨的郭槐,在刘太后的面前,一如既往的卑微。
  “你别忘了十九年前,你都做了什么。”刘太后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娘娘,瞧您说的,奴才从始至终,那都是站在您这一边的。”郭槐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讨饶,他缓缓的爬到刘太后的脚边,“这不是想着更为稳妥一些嘛,毕竟小皇帝如今羽翼渐丰,咱们得从长计议。”
  刘太后退后的两步,不让郭槐的手碰到她的裙摆,语气缓和了些许,“你去找庞吉,让他想办法。”
  “找庞吉?他都那样的,还能有什么办法?”郭槐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在郭槐看来,那庞吉就是丧家之犬,儿子死了,女儿虽没入冷宫,甚似冷宫。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太后嘴角微微上扬,“你以为他在朝中那么多年,真那么容易倒了?没点后手?庞吉我比你看得清楚。”
  “娘娘说的是。”郭槐还真信,庞吉那老狐狸,没点后手那是不可能的。
  老家伙也是心狠的,早早将年幼的女儿送入宫中。
  郭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确实知道庞吉的手段——那个老家伙,为了权势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他亲眼看着庞贵妃从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片子,跟在刘太后身边,一点一点地成长起来。
  那孩子小小年纪便学会了察言观色,在太后面前乖巧伶俐,背地里却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在太后身边过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你找到庞吉,最好从他那,弄点能让人悄无声息死亡,不被人发现的药。”刘太后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郭槐却听得心惊肉跳。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这太后是真要小皇帝的小命啊!
  也不知道这小皇帝是怎么招惹了她,竟让她下如此的决定。
  但他不敢问,跟在刘太后身边二十几年,他比了解自己更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
  为了当上皇后,她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陷害情同姐妹的李妃。
  后来发现被打入冷宫的李妃居然有复宠的迹象,更是要斩草除根。
  只是那冷宫早了他们一步,竟然意外发生了火灾,从里面抬出了一具焦黑的尸体来。
  郭槐到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打个冷颤。
  倒不是对那李妃的愧疚,更多的是唏嘘——在这后宫当中,成王败寇,李妃昔日的下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他郭槐虽是个阉人,但也想活命,更想要那荣华富贵。
  他绝对不能成为下一个李妃!
  毕竟刘太后,可是能够对她这么好的姐姐都下死手的人,更何况他这个身边的阉人呢。
  “奴才这就去办。”郭槐躬身行礼,退出那假山。
  他的脚步有些沉重,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与庞吉开口。
  那老狐狸虽然落魄了,但胃口可不小,若没有足够的筹码,怕是不肯轻易出手。
  刘太后站在原地,望着郭槐远去的身影,眼神深邃而复杂。
  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假山此刻一道月光落了下来,正好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猛兽。
  过了一会,见无人来,刘太后这才快步的离开了假山,挡着面容,朝着她的寝殿前进。
  此时,假山上,白玉堂懒懒倚着嶙峋山石,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哦豁,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他轻轻一跃,从假山上无声落地,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趟宫里的浑水,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本就奉包拯之命暗中盯梢,而那臭猫保护皇帝,那种无聊的工作,白玉堂可不爱干。
  刘太后与郭槐密谋加害官家,还要从庞吉那里取毒药,此事非同小可。
  但等他回禀了包拯,再一来一回,怕是错失良机。
  想了一下,白玉堂决定先跟踪郭槐再说,反正刘太后也没多少消息了,主要的还是郭槐和那庞吉。
  白玉堂当即施展轻功,追着郭槐刚才走的方向前去。
  忽见远处廊下闪过一个身影,正是那郭槐急匆匆往宫外方向而去。
  白玉堂当即心念一动,悄然跟了上去。
  郭槐攥着袖中那把冷汗,指节泛白,脚步踉跄地往后宫偏殿走,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刘太后方才那番话。
  即便太后不说,他也明白她的意思,此事若成,必定有他的好处,但……若败了,大家一起死。
  郭槐一路上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泄了那口气瘫软在半路上。
  深宫甬道两侧的宫灯昏黄摇曳,映得他的影子忽长忽短,仿佛鬼魅随行。
  他是一点不敢耽搁,深怕坏了太后的大事。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身后还有白玉堂跟着呢。
  那道黑色身影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缀在暗处,脚步轻得连廊下的猫都未惊动。
  白玉堂本就擅夜行,更兼轻功绝顶,此刻收敛气息,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能大晚上离开皇宫,也就这郭槐有这能耐了。
  他手里捏着太后的腰牌,守门禁军见了,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便恭敬地开了侧门。
  白玉堂趁那片刻缝隙,身形一闪,贴着门洞的阴影掠了出去,连守门校尉眼皮都没眨一下。
  夜风拂过,只当是穿堂风罢了。
  一路跟随,只见郭槐七拐八绕,专拣僻静小巷走,脚下的青石板被夜露打得湿滑,他几次险些跌倒,却咬牙稳住身形。
  最后,他钻进了一条窄巷,尽头处,进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这院子藏在两棵老槐树之间,墙头爬满了枯藤,门楣低矮,若不细看,还以为是座废弃的房屋。
  可白玉堂眼尖,瞥见门缝里透出的一线烛光。
  自从被迫搬离了太师府,庞吉只能寻了别处的小院暂住。
  那宅子比表面上看着更隐蔽,院墙虽矮,却在内侧密密地钉了一层铁蒺藜,寻常毛贼翻进来,非得扎个半死。
  郭槐刚叩了三下暗门,两轻一重,门便无声地开了一条缝,两个精壮的婆子探出头来,目光如刀,上下扫了他一眼,才侧身让他进去,随即又将门紧紧合上。
  白玉堂伏在屋顶,身形如狸猫般贴伏在瓦片上,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他揭下一片青瓦,凑眼望去,只见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墙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郭槐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方桌,桌上只一盏孤灯,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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