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开封府厨子的吃瓜日常(七五同人)——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茶叶蛋
更新:2026-11-05 21:55:57

  李季还记得,好像这个世界还有个大反派来着,不出意外的话,往后开封府也会跟人对上。
  众人吃的心满意足,王老五带着打包的烤鸡,扶着怀孕的妻子。
  哪怕她的肚子还没鼓起来,也足够让他小心翼翼。
  “要不我送送你们?”张龙看着都跟着紧张了。
  “不必,我们住的不算远,路上也比较平坦。”王老五笑着拒绝,将闺女抱上了驴车。
  “慢点走,小心看路。”李季站在门口喊道。
  “知道啦,快进去吧,外头冷。”王老五挥挥手,带着老婆孩子归家。
  李季等看不到人了,这才跺跺脚,关上后门,其实不关也没人来,毕竟这可是开封府衙,哪个不长眼的,才会上门来闯空门?


第37章
  “李小哥,丢了什么东西了吗?”张龙一大清早就来到了厨房,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和好奇,准备瞧瞧今天早上能有些什么好吃的。
  “昨天留的那半只烧鸡……是我记错地方了吗?”李季一边嘀咕,一边伸手在橱柜里翻找。
  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菜色丰盛,那只香喷喷的烧鸡没吃完,特意用盘子盛好收了起来,就等着今天早当个荤菜。
  可眼下橱柜里除了几个空碗和半碟酱菜,哪里还有烧鸡的影子?连盛鸡的盘子都不见了。
  “这一幕,怎么如此的熟悉?”张龙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似曾相识的回忆之中。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李季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名字浮上心头,“莫非是小白!”
  “不会真是白玉堂那小子吧?”张龙挠了挠头,满脸困惑,“这寒冬腊月的,半夜三更飞檐走壁,就为了来开封府厨房偷半只烧鸡?图什么啊?”
  “应该……不至于吧?”李季嘴上这么说,语气却有些发虚。
  他想起那位一身白衣、来去如风的锦毛鼠,行事向来不拘一格,可若说为了一只烧鸡这般大费周章,似乎又有些离谱。
  “咱们在这儿瞎猜也没用,”张龙提议道,“要不找展护卫看看?若真是那白玉堂,他轻功了得,神出鬼没的,可不是我这等粗浅功夫能对付的。”
  人嘛,贵在有自知之明,张龙对自己的定位一向很清晰。
  武功不行,但能摇人!
  “好,去找展大哥。”李季点头同意。
  两人匆匆寻到正在院中练剑的展昭,将烧鸡不翼而飞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展昭听罢,收剑入鞘,神色平静,“先带我去厨房看看。”
  一行人回到厨房。展昭仔细查看了橱柜周围,又问了李季存放的细节,确认昨晚留下的烧鸡连同盘子确实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少了一个粗陶大盘子。”李季指着空出一块的碗架,语气肯定,“那盘子边沿缺了一个小角,我平时盛菜都留意,记得很清楚。”
  展昭没有多言,只是目光如电,扫视着厨房的窗户、房梁,又俯身查看地面痕迹。
  他顺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细微线索一路寻去,从厨房后门走到院落,最后在靠近外墙的墙角处停了下来。
  那里积雪未消,泥地上有一个极浅的印子,若非仔细辨认,几乎与周围的痕迹融为一体。
  “这是脚印?”张龙凑近看了半天,才迟疑地问。
  “是脚印。”展昭沉声道,用剑鞘轻轻比划了一下轮廓,“此人轻功极高,落地几乎无声无息,这印子是他借力腾跃时,脚尖在松软处微微一点所留。”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高墙之外,“其轻功造诣……不在我之下。”
  “……”李季听了,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偷烧鸡的人,多半就是那个行事总出人意表的白玉堂了。
  就无语,直接上门来说要吃烧鸡不就行了,他还能小气的不给吃?
  这可是金主!
  随手给一包银子的金主!
  真来了,李季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只求金主再给一包银子。
  这样他在汴京买房子的心愿,就能真正的实现了!
  别看他现在住在开封府好像挺好的,但包大人也不算永远都在开封府当府尹的。
  将来等他高升了,李季当然是不可能继续住在这里。
  加上现在身份比较尴尬,你说他是老赵家的种吧,他亲爹已经挂了,能证明他身份的人不好找。
  当年带着李氏逃命的秦风,一家子人都不在了。
  不是李季想的那么阴暗,人嘛,总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那未曾谋面的兄长,要是不承认他,不还得想办法继续活下去。
  “还查吗?”展昭微微挑起眉头,眼中带着一丝询问,看向一旁的李季。
  他的声音虽轻,却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中清晰地传了出来。
  李季攥着抹布,狠狠擦了擦灶台边沿,仿佛那就是偷鸡贼的脑门。
  他腮帮子微鼓,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查!”
  就算是白玉堂,那也不能白那啥!
  “要查什么?”公孙策拢着袖筒从廊下踱来,青衫外罩了件灰鼠皮坎肩,手里还捧着卷刚翻开的案牍。
  他本要去书斋,却被厨房这阵动静引了过来,眉宇间透着温和的好奇。
  “公孙先生您可不知道哇!”张龙一见是他,立刻来了精神,比手画脚、唾沫横飞地说起来,“那昨晚留的烧鸡,连盘带肉不翼而飞!窗棂上连个油指印都没留,倒是外头雪地上瞧见了点痕迹,可那脚印……”
  他压低嗓子,眼睛瞪得圆溜,“轻得跟雀儿点水似的,隔一丈才有一个!这哪是寻常毛贼?分明是飞檐走壁的高手!”
  公孙策静静听着,指尖在书卷边缘轻轻摩挲。
  待张龙说完,他略一沉吟,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如此说来,此人不仅轻功卓绝,且心思极为细腻,偷走烧鸡也就罢了,连盛鸡的盘也一并带走……”
  他抬眼望向厨房窗台,只剩晨光漫洒,“倒像是刻意不留半点残迹,连盘沿的油渍都不愿让人瞧见。”
  “嗯嗯,就是这么回事!”张龙连连点头,却又抓抓后脑,讪讪笑道,“不过……就为只烧鸡,咱们兴师动众去抓人,是不是有点儿……咳,这大冷天的。”
  他呵出口白气,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
  “追。”公孙策忽然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着几分通透的暖意,“不过不是追贼,是请客。”
  李季正蹲在灶口扒拉炭灰,闻言一愣,抬起头来,“请客?”
  他实在不明白公孙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请客了。
  “没错,这陷空岛如今与开封府交好,既然白五侠来了汴京,总不好让人吃个烧鸡,还要用偷的。”公孙策不紧不慢的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和豁达,“白玉堂生性洒脱,行事不拘小节,或许他只是一时兴起,才做出这样的事儿。我们若是大张旗鼓地去抓他,反而显得我们开封府小气了。不如以请客之名,将他请来,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说不定还能化解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确实是这个理,上次李小哥带回来不少好吃的,都是陷空岛上送的。”张龙听了公孙策的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想起之前陷空岛送来的那些美味佳肴,心中对白玉堂的气也消了几分。
  “那行吧,去请这大爷来,正好今天要做烤鸭,向来他也是爱吃的。”李季也觉得公孙策说得有道理,便顺着他的话说道。
  一想到那香喷喷的烤鸭,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白玉堂吃得满嘴流油的模样,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麻烦展护卫陪同李小哥前去寻人。”公孙策笑眯眯地看着展昭和李季,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他知道展昭武艺高强,心思缜密,有他陪同李季,一定能顺利将白玉堂请来。
  展昭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公孙先生考虑周全,如此既能顾全陷空岛与开封府的情谊,又能不失礼数地解决此事,展昭自当领命。”
  李季闻言,精神一振,搓了搓手,“得嘞,有展大侠同行,这事儿准成!咱们这便出发,说不定那白玉堂正等着咱们呢。”
  张龙在一旁憨笑,“嘿嘿,展大哥出马,一个顶俩,白五爷肯定得给面子。”
  二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踏上了前往白玉堂可能藏身之处的路途。
  冬日的汴京,虽寒风凛冽,但街巷间依旧透着几分活气。
  早点摊子上蒸腾着白雾,香气隐隐飘来,三两孩童裹着厚袄,在巷口追逐着踢毽子,清脆的笑声划破清冷的空气。
  展昭与李季二人并肩而行,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悠然自得地漫步在这充满烟火气的街道上。
  展昭眉头微微皱起,神色中透着一丝忧虑,缓缓开口道,“只是要寻找这白玉堂的踪迹,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展大哥你就跟着我走吧,我保准你能逮住这只小老鼠。”李季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又略带狡黠的笑容,“他白玉堂就算再会躲,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更何况,那家伙或许,压根没想躲呢。
  “哦?”展昭眼中闪过一丝兴致,饶有兴致地望着李季,心中对这个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小子多了几分好奇。
  与此同时,开封府内,值房炭盆噼啪轻响,暖意融融。
  张龙抓耳挠腮,终于按捺不住,凑近正在批阅卷宗的公孙策,压低嗓音追问,“公孙先生,您说派李小哥去追白玉堂,这……这合适吗?他连刀都耍不利索,莫不是拿他当诱饵?”
  公孙策并未抬头,笔尖悬停于纸页上方,墨珠欲坠未坠。
  他反问,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钉,“张龙,你且答我——这白玉堂上一次闯入开封府,所为何来?”
  张龙一愣,随即拍腿:“对对!想起来了!那会儿他可是专程来砸场子的!就因听闻圣上御赐展护卫‘御猫’封号,心里不服气,硬说这称号辱没了江湖规矩,非要当面掰扯掰扯!”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表情瞬间垮下来,苦哈哈道,“后来嘛……后来不知怎的,被李小哥端出来的一屉热腾腾的包子给绊住了脚。吃着吃着,脾气没了,改拐走李小哥了。”
  都是辛酸泪啊,自从有李季来开封府,他们什么时候再吃糠咽菜过。
  李季被白玉堂带走后,他们的苦日子也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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