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而眼前的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能决定另一个学子能否继续留在这梦想之地。
  权势之便,一至如斯。
  “其实……”子恒声音放软了些,“让他诚心道个歉就好了。”
  子恒并非不讨厌颜墨,只是觉得让他退学有些太过了,毕竟能来书院读书是每个大雍学子的梦想。
  断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
  “道歉?”萧春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挑眉道,“你倒是心善,躺了三天呐,要这事落在我身上,”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早该被打死了。”
  子恒嗤笑一声,“你当每个人都是王子皇孙哪?”
  又歇了两日,子恒去朱夫子处销了假。
  朱夫子作为书院主要负责人之一,因前几日饭堂打架事件非常恼火,当时子恒病得奄奄一息,惊动了书院高层,夫子非常愧疚,觉得新生刚来,受此欺凌,皆因自己教学无方。
  本欲撵出颜墨,后来世子爷求情,将子恒的意图说了,方才作罢。
  也因此对孟子恒好感倍增。
  关于读书,关于学业又多嘱咐了几句,方放人离去。
  正往回走的路上,迎面便碰到了颜墨。
  人二话不说,上来“噗通”就跪。
  子恒知道颜墨会道歉,没想到是诚意满满的“跪式”道歉。
  这跪人的速度和当初霸凌人的速度是一样一样的,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呢。
  “孟兄,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音色粗哑,怎奈音量够高,引得周围学子纷纷赶来围观。
  前几日众学子看院霸欺负新人,这日看院霸给新人下跪。
  这剧情反转的,话本都没编的这么精彩吧。
  吃瓜群众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成为了焦点,子恒看着颜墨油腻的脸,无语中。
  颜墨姿态做足,“啪啪”给自己两巴掌,带着哭腔继续说,“我是畜生,猪狗不如,你莫与我计较,以后我鞍前马后,但凭驱使。”
  这番情真意切,低三下四,卑躬屈膝,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呀。
  这还是那个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霸王吗?
  子恒心里叹气,他本就不是赶尽杀绝的性子,初来乍到,根基浅薄,本就不欲与人结怨。
  “起来吧,以后莫再欺负同窗便好。”
  颜墨一听,如蒙大赦。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激动地拉着子恒的手说,“孟兄,原谅我了?你是活菩萨,!再生父母!”
  子恒悄悄地把手抽出来,他可不想做这个霸王的“再生父母”。
  遂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了。
  经此一遭,孟子恒在白鹿书院算是彻底出名了。
  长得的颠倒众生不说,还让学院的霸王彻底臣服,在学院实属罕见。
  颜墨之前是真不知道孟子恒的后台是端王府,看他穿着以为是哪个小门小户送来的子弟。想起端王世子威胁他的话,“孟子恒要是不原谅你,你就滚出书院。”就后脊发凉。
  他都准备肝脑涂地了,没想到孟子恒这么好说话。好歹也是户部侍郎家的小公子,这要被撵回去,自己的脸往哪儿搁?老爹脸往哪儿搁?整个家族的脸往哪儿搁?
  劫后余生呐。
  颜墨想着想着忽然就喜极而泣了。
  他转身追上子恒,谄媚地说:“孟兄,日后但有差遣,尽管吩咐。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子恒听了脚步微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你……有书吗?”
  突然没头脑的一句话,把颜墨整愣了,他问,“啥书?”
  “什么书都行,我都想看看。”说完,看着颜墨不学无术的纨绔样,担心他给整堆春宫图来,又道,“经史子集,天文地理,术数策论,农工杂技……不拘种类,多多益善。”
  子恒想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文化,文明程度。正愁没处找书,这现成的渠道,不用白不用。
  颜墨听了,也不知道子恒要干啥,但却觉得不是啥难事,当即拍胸脯表示,“没问题,包我身上。”然后想了想说,“明天,啊不,今天就让人给你送一车来。”
  “我只是借阅,看完会还你。”子恒听了心里高兴,但还是强调一下。
  “还什么还?”颜墨一脸豪气地说,“孟兄,你尽管看,看得上的是那些书的福分。”
  子恒听了,险些摔个趔跌。
  这人,真是……


第13章 接风宴
  萧春阳捏着那张烫金请帖,叹了口气。
  虽说在大雍,断袖分桃算不得惊世骇俗,可他心里总对太子哥哥和穆白那对腻歪劲儿,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尤其想到太子妃章甜温柔娴静的模样,更觉不值。
  太子哥哥本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在大雍男子三妻四妾稀松平常的世道里,他东宫也只有太子妃一位正妻。
  穆白,充其量算是个没名分却得宠的“红颜知己”。
  但萧春阳就是瞧不惯。
  他至今记得,当年太子还只是皇孙时,为了求娶大舅舅家的甜甜姐,是何等殷勤诚挚,甚至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那时他年纪尚小,听了竟也懵懂感动,暗自憧憬过自己将来也要觅得一心人。
  结果呢?自己还没找着呢,当年的榜样先变了心。
  让他情何以堪呐!
  “爷,听说小舅爷也去。”平安在一旁提醒。
  萧春阳眉头皱得更紧,这不明摆着恶心章家人吗?
  太子哥哥怎么就一头扎进这龙阳道里了。
  宴席设在暮雪楼,传闻这酒楼背后东家正是穆白本人。
  今日是太子正儿八经为穆白办的接风宴,请的都是年纪相仿的权贵子弟。
  暮雪楼前,萧春阳正巧遇上了章青玉。
  寒暄两句,萧春阳便压低声音问:“小舅,最近可进宫看过甜甜姐?”
  “昨日才去,”章青玉神色如常,“身子渐重,气色倒好。”
  “她……真不在意?”萧春阳忍不住追问。
  章青玉无奈一笑:“她自个儿说了,就当太子纳了个不会生养的侧妃,想开了,也就不恼了,你倒比她还愁。”
  萧春阳听罢,心里那点不平稍缓,却仍觉堵得慌,只能化作一声轻咳。
  说话间,已有下人前来引他们入内。
  太子与穆白尚未驾临,厅内已到了不少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正三两聚着低声谈笑。
  红木雕花的餐桌上珍馐罗列,香气扑鼻,只是主人未至,无人敢动箸。
  不多时,门口一阵小小骚动。
  只见穆白挽着太子的手臂,袅袅婷婷走了进来。
  他一袭天蓝暗纹锦衣,面傅薄粉,唇染朱丹,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
  太子萧春明身着明红常服,肩袖金线绣着隐隐龙纹,不知听了穆白什么趣话,侧首轻笑,还抬手轻拍了下对方挽在自己臂弯的手背,神情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萧春阳原本压下的那点不适又冒了头,但想起甜甜姐那句“不会生养的侧妃”,勉强按捺下去。
  “太子殿下千岁!”
  众人起身,齐声作揖。
  “都坐吧,今日不必拘礼。”太子含笑抬手,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萧春阳这桌,径直走了过来,在他身旁空位坐下。
  众人这才随之落座。
  “阳儿,最近忙些什么?怎不见你进宫来玩?”太子端起酒杯,随口问道。
  “我……”萧春阳语塞,总不能说最近大半心思都挂在白鹿书院某个病秧子身上。
  旁边忽地传来一声闷笑,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高琢凡,素来与萧春阳相熟,说话也没个顾忌。
  太子挑眉看去:“琢凡笑什么?”
  高琢凡憋着笑,朝萧春阳挤挤眼,戏谑地说,“回殿下,您是不知道,咱们世子爷前些日子在白鹿书院,可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呢!”
  此言一出,席间不少白鹿书院的学子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太子果然来了兴致,好奇道:“哦?白鹿书院何时藏了美人?孤竟不知。”
  众人又是一阵低笑。
  “那是我……”萧春阳想解释,可“小厮”、“书童”似乎都不再合适,顿了顿道,“一位朋友。”
  太子显然对这含糊的回答不满意,转向高琢凡,示意他接着说。
  “殿下,书院新来了位孟姓学子,模样生得实在是……出众。颜墨那厮不知深浅,嘴上不干不净,被人家一碗热汤泼了个正着。”高琢凡绘声绘色。
  今日的宴席上,太子并没有宴请颜墨,三品的侍郎之子,不入太子的眼。
  “然后呢?”太子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颜墨岂肯吃亏?当即回泼,把那孟学子浇了一身,狼狈得很。”另一人接口道。
  “再后来,孟学子回去就病倒了,高烧昏迷了好几日。咱们世子爷可是衣不解带,亲自在床边守着呢!”又有人补充,语气里带着揶揄。
  萧春阳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给子恒嘴对嘴喂药的桥段,耳根微热,瞪了那多嘴的家伙一眼。
  “那颜墨,后来如何处置了?”太子问,目光却瞥向萧春阳。
  “没撵走,”萧春阳闷声道,“子恒说,让他诚心道个歉便是。”
  “啧,倒是个心善的美人。”太子诧异道,转而笑问,“究竟有多美?比之穆白公子如何?”
  席间静了。
  在座谁不知道穆白是太子的心头好?实话实说孟子恒姿容更胜,难免得罪人;硬说穆白更美,又显得昧良心。
  一时间竟无人接话。
  “琢凡,你说。”太子直接点名。
  高琢凡被点了将,觑了觑萧春阳的脸色,又瞄了眼太子身旁含笑不语的穆白,清了清嗓子说,“这个……实在难比。穆白公子之美,清雅如仙,人间罕有;那孟子恒之美么……”他斟酌着用词,“更近妖孽,摄人心魄,颠倒众生。”
  话音一落,满堂哄笑。
  萧春阳听得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人家可不单是皮相好,”章青玉适时开口,将话题引向正途,“思维敏捷,学业扎实,连授课夫子都时常赞誉。”
  “正是,”有人附和,“听说他向颜墨讨的赔礼,是一车书!天文地理、术算工造,什么都看。”
  太子听着,饶有兴趣地说:“下月工部与户部的尚书要去白鹿书院讲学,朝中不少官员也会随行观摩,听你们这么一说,孤倒真想去亲眼瞧瞧这位‘妖孽’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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