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快去请郎中。”萧春阳看了长寿一眼,补充一句,“悬壶斋请。”
  悬壶斋,京城最有名的医馆。
  长寿领命,飞奔而去。
  人都走了,室内就剩萧春阳和意识昏沉的子恒。
  萧春阳走上前,摸了摸子恒的额头,烧还没起来。
  “孟子恒,是我。”他拍了拍孟子恒的脸颊说。
  子恒听到有人喊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是“平安”,唇角勾了勾,就交代起了遗言。
  “平安,我要死,帮我照顾一下我娘。”
  萧春阳听了吓一跳,就是个高热,咋就要死要活的了。
  谁没高热过似的。
  于是他烦躁地说,“你闭嘴!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教的字都白教了,到另一个世界可能用不上。”
  子恒说完的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萧春阳虎着脸警告。
  “不说了,不说了……我真的走了……”子恒有气无力地说完,就陷入了昏迷。
  这次没有王桂花捣乱,成功穿回去的几率是百分之百吧。
  这可真是,视死如归呢。
  “哎……”萧春阳眼睁睁地看着子恒意识消失,惊得目瞪口呆。
  合着自己紧赶慢赶的是来送他最后一程了?


第11章 掉马甲
  子恒在床上躺了三天还不曾醒来。
  平安说,“从没见过睡这么死的。”
  但悬壶斋的赵郎中翻了翻子恒的眼皮说,“这是昏迷。”
  平安不懂就问:“啥区别?”
  赵郎中捋捋胡子说:“睡着了是能叫醒的,这个不行,只能听天由命。”
  萧春阳忽然想起刚认识子恒那会儿,他说,一场高热就能要了他半条命。
  这还真是,领教了。
  “药灌不下去可不行,”郎中行完针,一边收拾药箱子一边嘱咐,“本来就一口气吊着的人,说不定啥时候就……得想法子喂进去,还有生机。”
  郎中要走的时候,正好长寿端着药碗进来。
  “必须要他喝下去啊!”郎中看着长寿又重点嘱咐一遍,然后拎着药箱走了。
  长寿爬上床,小心地将子恒扶起,靠在自己怀里。
  平安舀了一勺药,送至子恒嘴边。轻触了几次唇瓣,毫无意识的子恒就是不张口。他只好一手捏着子恒双颊,迫使其张开了嘴,喂进的汤药却不往下咽,顺着嘴角又流出来了。
  平安手忙脚乱地拿帕子擦了。
  又来几次,还是这样。
  “完全喂不进去啊!”平安急得脑门子冒汗,“爷,让王管事来吧,就算没办法,好歹让他娘见他一面。”
  话落,长寿就伸手打了他一下,“乌鸦嘴。”
  “那你说咋办?”
  长寿想了想,犹豫道,“要不用嘴喂试试。”
  平安看了看子恒那即使病中也难掩精致的眉眼,瓷白的肌肤,叹了一口气。
  “这人长得还行,不至于下不去嘴。”平安若有所思地说完,抬头看向长寿和一直沉默的世子爷,义正言辞地声明,“我可不是龙阳啊,我这般牺牲,纯粹是为了救死扶伤。”
  “是是是,平安哥大义,舍己救人,我辈楷模。”长寿虽与子恒不熟,但也因子恒昏迷好几日不见好转,心情沉郁,被平安一句话逗乐了。
  平安闻言,心下熨帖。
  然后,一脸的壮烈,端起药碗,作势要往自己嘴里送。
  “慢着!”一直默不作声的萧春阳出声阻止。
  想要一气呵成的平安僵住了,和长寿一起呆呆地看向主子。
  萧春阳不知怎地,看着子恒如玉的模样,想到平安这个憨货要口对口地为其喂药,心里就一阵不爽。
  静默中平安端着药不知所措。
  咋个意思?
  “要不让王管事来吧。”平安自恋地认为世子爷要保他贞操。
  不愧是从小跟到大的,关键时刻还挺替他着想的。
  “她来?还能比世子爷有用。”长寿小声嘀咕,“咱们给他找最好的草药,请最有名的郎中,她一个下人,恐怕连诊金付着都费劲。”
  这一次请人施针,买药,花了差不多五两银子呢。府里的管事,一个月也就二两纹银。
  萧春阳没有理会他俩,默然上前,接过平安手里的汤药,往旁侧摆一下头,示意他靠边站。
  轻易就捏开了子恒的嘴,看子恒娇弱无力,任人摆布的模样,萧春阳的心头忽然有种异样的悸动。
  一口药含在嘴里,府身,精准地覆上那两片因高热而干燥起皮的唇瓣,无缝衔接地将药缓缓渡了过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脊背触电般的酥麻,惊得萧春阳瞳孔微张。
  平安和长寿瞪圆眼睛,大气不敢出,然后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
  世子爷和这小厮关系匪浅呐!
  第二口,第三口……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次唇齿相贴,萧春阳心头莫名的躁动就会加深。
  一口口地喂着,汤碗渐渐就见底了。
  最后一口,萧春阳忽然就不想撒嘴了,鬼使神差地,极快地,浅浅地舔了一下对方柔软的唇。
  有一股隐秘而陌生的喜悦爬满心间,还没等他细细品味,就对上一双悠悠睁开的凤眼。
  “世子爷,他醒了。”平安欣喜地惊呼。
  萧春阳猛地回神,迅速直起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
  耳根却微微发热。
  长寿也忙下了床,轻轻地把子恒放回枕头上。
  子恒的意识渐渐回笼,看着眼前华衣锦服的“平安”,有人喊他“世子爷”,逻辑咋这么混乱?是做梦吗?
  子恒慢慢地举起自己的手来,将食指放在唇边,张口就咬。
  哎呀我去,真特么疼。
  子恒被自己没轻没重地咬了一激灵。
  室内围观的三人组,被他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还活着?”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平安看着他,小鸡琢米似的连连点头,鼻腔里配合着发出“嗯嗯”的声音。
  “平安。”子恒有气无力地喊萧春阳。
  “诶。”平安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叫的是世子爷。
  “……”
  室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子恒的目光在平安和萧春阳之间缓慢移动,最后定格在平安脸上,“你才是平安?”
  平安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世子爷到底怎么个意思?是继续装“平安”还是不装了?
  “他是。”萧春阳当然不想装了,当初以为两人不过萍水相逢,说两句话就散了,没想到后来牵扯那么多,不装了,他嫌累。
  子恒缓缓地转头看向萧春阳,萧春阳也正在看他。四目相对中,子恒薄唇轻起,“那你……?”
  “世子爷,”平安抢着替萧春阳回答,声音里带着敬畏,“端王府的世子爷。”
  子恒了然。
  今日萧春阳穿着印有蟒纹图案的绀青色锦袍,腰系玉佩,头戴金冠,气度逼人。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哪,这一看就比之前矜贵了不少。
  子恒静静地看着他,清凌凌的凤眼里,没有被骗后的惊愕和恼怒,只是垂下眼帘,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先出去。”萧春阳对两个小厮吩咐,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屋内只剩两个人。
  萧春阳在床边坐下,看着子恒苍白的脸,斟酌片刻,歉意地说,“抱歉……之前,骗了你,我……请你原谅。”
  子恒听了,笑道,“世子爷给我道歉?”
  萧春阳看着他如花的笑颜点了点头。
  “没骗钱,没骗色的,不算骗吧。”子恒想到萧春阳曾给他的那些帮助说,“算善意的谎言。”
  萧春阳听了,知道子恒没怪他,心下大喜,笑问,“现在感觉如何?可好些了?”
  “饿了。”子恒就事论事地说。
  萧春阳失笑,转身推开门,向门外的小厮吩咐了几句。
  再回来,他坐到床前,温柔地拉着子恒微凉的手说,“颜墨是不是?”然后语气陡然转冷,“我要让他滚出书院。”


第12章 原谅
  子恒有些诧异。
  他自忖与世子爷相识不过月余,无非就是哄他教了自己几天生字,而对方还替自己在王妃面前说话,得了许多赏赐,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也没什么特别的情谊。对了,自己还礼尚往来地为他画了弓箭设计的图纸,仅此而已。
  “你要……替我出头。”子恒若问。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身上却虚得无力。
  萧春阳见状,极自然地扶了一把,还贴心地把枕头竖起来,垫到子恒的后背。
  “嗯。”他坦然地点点头。
  子恒听了,不由勾唇浅笑,带着几分自嘲,“我何德何能,劳烦世子如此?”
  “端王府的人。”萧春阳回答得理所当然,“自然不能任人欺了去。”
  “早脱奴籍了。”子恒轻声强调。
  萧春阳目光沉静地看着他说,“那也是。”
  “怎么?”子恒挑眉,嗤笑道,“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吗?”
  萧春阳看着他,没说话,那粲然的笑晃得他心头莫名一紧,像喝了烈酒入喉。
  “随你怎么想,”萧春阳偏开视线,声音低沉,“总之,我看你遭罪,心里不痛快。总得有个出气的地方。”
  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心里压了一腔愤怒。
  子恒听了,心里暗叹,有权有势是好,旁人招惹不起不说,看到什么不爽,都可以遇见不平一声吼,把自己堵着的气出了。
  子恒到白鹿书院才知道,此间科举考试顺序:童试、州试、省试、殿试。童试考过的人称之为秀才,秀才可以参加地方组织的州试,州试过了,称之为举人,才有资格参加省试。
  白鹿书院是大雍朝最高学府,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清北”,而省试就相当于考公务员。殿试,就是省试选拔出来的前五十名,作为“天子门生”,由皇帝主持考试,考得好的,让皇帝看对眼的,之后分配的岗位就好。
  来白鹿书院不仅可以接触各方大儒大师,有时朝廷官员也来给学子们上课。最最重要的是,白鹿书院是全国唯一一个不用考州试就可直接考省试的学府。
  子恒曾叹,这等于跳过了高考,直接获得了公务员考试的入场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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