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萧春阳不敢深入,只在那柔软的唇上轻轻吸吮了一下,如同品尝珍馐美馔,随即克制地抬起头。
  子恒仍处在懵然的状态,凤眼瞪得圆圆的,里面水光潋滟,唇瓣被吮得微微发红,呆呆地望着近在咫尺熟悉的脸。
  萧春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忽地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又带着点痞气说:“贵人尽管使唤,小的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妥妥贴贴。”
  他凑到子恒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轻轻地说,“子恒……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子恒猛地回神,一把推开他,耳根红得滴血,眼神慌乱地飘向门口,生怕有人看见似的。
  他拉过萧春阳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急急问道:“你怎么来的?”
  萧春阳说:“长寿在你失踪的第一天,在驿馆,听说西蜀王子假扮佛子,掳了你,立刻通过我留给他的紧急联络方式,发了八百里加急给我。我一接到信,扔下军务就往汉口赶,刚到那儿,江面就恢复通航了。我料定他们必定带你来西蜀,干脆直接过来了。运气不错,正巧碰上人牙子在招人进宫当杂役,我就混进来了。”
  子恒听了,忽地眼睛睁圆,忙低头看他下身,艰难地问,“你不会被人……割了命根子了吧?”
  萧春阳噗嗤一笑,“你当什么地方都用太监啊!”
  “这里不用?”
  萧春阳笑着摇摇头。
  子恒心下稍定,却又皱着眉问,“你就这么单枪匹马地闯进来?太冒险了!万一被识破……”
  “不然呢?”萧春阳看着他,认真地说,“难道要我坐在西北干等着,看你在这里给人当什么‘扬州瘦马’、‘小辣椒’?”他说着,自己倒先恼了,磨了磨后槽牙,“真泰那个混账……等有机会,我非捶得他连亲爹都认不出来!”
  萧春阳在汉口查子恒行踪时,看到瘦马的画像,既惊叹于子恒美貌,又气得咬牙切齿。
  听到那俩个绰号,子恒脸上一热,又想起数日来的遭遇,鼻尖忍不住发酸。
  可看着眼前人咬牙切齿,一副要为他拼命的模样,那些惊惧与屈辱,似乎也淡去了。
  午膳时分,宫人送来了精致的膳食。
  子恒拉着萧春阳一同坐下:“在我这儿,你和以前一样便是。只在有外人时,装装样子。尤其是西蜀王面前,绝不能露出半分熟络。”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他寝殿里,贴了整整一面墙……我的画像。”
  萧春阳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问道:“……他是爱慕你,才把你掳来?”
  子恒点点头,表情复杂地说:“据说自从得了我的画像,他就遣散了所有男宠。”
  萧春阳脸色骤然一沉,眼底有戾气闪过:“他想让你当男宠?”
  “目前……还没明说。”子恒沉吟道,“他这些日子,多是来找我谈天说地,举止上……还算守礼。至少,没有用强。”
  萧春阳眉头紧锁,放下筷子,这饭有些食不知味了。
  用罢午膳,子恒去了趟恭房,许久才出来,眉头微蹙,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一脸不舒服的模样。
  萧春阳见状,忙上前低声问:“怎么了?可有哪里不适?”
  子恒有些尴尬,揉了揉肚子,小声道:“可能水土不服,饮食又偏辛辣……有些便秘,好难受。”
  萧春阳立刻站起来:“我去问问这里的管事,有没有清热去火的吃食或药材。”
  他转身欲走,就听子恒期期艾艾地说,“所以我就想不明白……那些断袖,到底图什么?”
  萧春阳张张嘴,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
  子恒自顾自地说,“西蜀王还说忍一忍疼就是了,这疼忍着也没什么趣嘛?”
  萧春阳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只见子恒皱着眉一脸的困惑。
  他心头微软,又觉得有些好笑,遂又脸色一沉,这个老东西跟子恒胡嘞嘞什么。
  他没接话,只是走到恭房,动作自然地提起子恒刚用过的恭桶,对子恒道:“我去倒了,顺便问问管事。”
  倒恭桶时,他看了里面一眼,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第62章 大雍使团
  自打萧春阳混进来,子恒在观花轩的日子便有趣起来。
  两人关起门来,一个扮“矜贵主子”,一个装“憨实小厮”,插科打诨,经常笑声冲天,暂忘了身在“敌营”。
  也没少凑在一起商量,怎么从这龙潭虎穴里溜出去。
  可一聊到具体路径,就卡壳了,蜀道真难呐,就子恒这体力,想出去,还得练练,于是乎,他把五禽戏又捡起来。
  时间倏忽而过。
  只是这方寸小院,终究是牢笼。
  子恒几次试探着想出院门逛逛,都被守在外面的侍从客气而坚决地拦了回来。
  想想西蜀王每日装出的那副“礼贤下士”、“真心结交”的虚伪面孔,子恒就恨得牙根痒痒,想出去还得从长计议。
  这日午后,真默又来了,神色却与往日不同,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烦闷。
  子恒照常烹茶待客,见他心不在焉,端着茶盏半晌不喝,便主动问道:“王上今日似有心事?”
  真默回过神,放下茶盏,叹了口气问:“孟卿……孤待你如何?”
  子恒心头一紧,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面上仍保持着恭敬道:“王上待外臣,礼遇有加。”
  “那……”真默搓了搓手指,有些难以启齿似地说,“若孤有事相托,孟卿可愿相助一二?”
  “王上但讲无妨。”
  真默犹豫再三,终于说:“你们大雍的使团……到蜀都了。”
  子恒听了,倒茶的手倏然一顿。
  他强作镇定,缓缓地将壶放回炉上说:“哦?不知使团所为何来?”
  “还能为何?”真默苦笑,皱着眉道,“自然是为你而来。领队的是你们礼部尚书高思言,阵仗不小,言辞倒是客气,只说听闻孟卿在此做客,特来探望,并请孟卿‘早日归国述职’。”
  他抬眼看向子恒,目光复杂地说,“孟卿,孤不瞒你。西蜀国小力微,经不起与大雍撕破脸。但有蜀道相阻,也不惧一战。可兵戎相见终不是好事,孤……也实在舍不得放你走。”
  好像是挺为难的样子。
  子恒垂眸,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心中念头飞转。
  真默见他沉默不语,继续道:“孤知你这些日子闷坏了。这样,你若肯出面,好言劝退使团,让他们安稳地回去复命……孤便许你在王宫内随意走动。若有侍卫陪同,便是去蜀都街市上逛逛也无妨。”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又带上一丝强硬说,“否则……孤虽不愿与大雍为敌,但惹急了,也会留几个使臣在西蜀‘长久做客’。”
  这话软中带硬,看似请求,其实也是赤裸裸的威胁。
  子恒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迎上真默审视的目光说:“外臣……愿意见见大雍使团。”
  真默眼睛一亮,脸上阴云顿散,勾唇笑道:“好!孟卿果然是明白人!明日,孤便在明心阁设宴,为孟卿与贵国使团接风洗尘!”
  翌日,明心阁内灯火通明。
  子恒踏入殿中时,目光立刻被几张熟悉的面孔粘住。
  为首的老者年过半百,鬓角染霜,面容清癯却精神矍铄,正是自己的上司礼部尚书高思言。
  在他的身侧,颜墨激动得几乎要从席上弹起来,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子恒,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更让子恒心头一热的是,高大人身后那个穿着低阶官服却掩不住满面关切的,不是长寿是谁!
  真默高坐主位,笑容满面地说:“高尚书远道而来,本王不胜欣喜。孟卿在我西蜀做客这些时日,与本王相谈甚欢,每每畅谈,几乎忘了时辰。今日正好,诸位故人可畅叙别情!”
  子恒早就领教过西蜀王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听了他的话,心里还是忍不住鄙视了一番。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
  酒过一巡,高思言举杯向真默致意后,目光便落在了子恒身上,将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
  见他除了清减些,精神气色还不错,衣着也整洁体面,不像受过苛待,心下稍安。
  他放下酒杯,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说:“孟大人,太子殿下听闻大人滞留西蜀,甚是挂念。临行前,殿下千叮万嘱,命老臣务必‘亲眼见到孟卿安好’。”
  他特意加重了“亲眼”二字,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真默,继续道,“殿下还说,蜀道艰难险阻,他已命人详细勘验沿途路径、关隘形势……望西蜀王能体恤殿下爱才之心,成全孟卿归国之愿。我大雍,向来是‘先礼后兵’。”
  这话说得平和,内里的份量却让殿中空气顿时凝滞了几分。
  真默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子恒心中震动难言。
  太子殿下……竟已考虑到用兵的地步?还细致到勘验蜀道?
  他起身,向高思言及使团众人郑重一揖道:“劳太子殿下挂念,劳高尚书与诸位同僚千里奔波,子恒实在……愧不敢当。”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地说,“子恒在此,承蒙西蜀王款待,并未受什么委屈。至于归期……”他转头看了一眼真默,又收回目光说,“子恒自有计较。还请高尚书回禀殿下,万勿因我一人之故,妄动干戈。蜀道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生起战端,必是生灵涂炭。子恒……担不起这等罪过。”
  他言辞恳切,又将自己安危与大雍可能的损失联系起来,高思言闻言,眉头紧锁,半晌不语。
  颜墨一听,这是不回?急得皱着眉,瞪着眼,在席下直扯高大人的袖子。
  子恒又转向真默道:“王上,外臣久居宫中,略感烦闷。若能在宫中行走散心,偶至街市,外臣将感激不尽。使臣远来辛苦,既已见到外臣安然无恙,不如请王上安排,让他们早日返程复命可好?”
  真默听了子恒劝退使团的一番话,心中大喜,当即笑道:“孟卿所言甚是。高尚书,贵使团心意,本王与孟卿俱已明了。孟卿既愿继续在西蜀研习风物,本王自当尽心照拂。至于归期……来日方长嘛。蜀道艰难,诸位不妨在驿馆好生休整两日,本王略备薄礼,送诸位安然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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