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萧春阳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哥哥”和那串模仿母鸡下蛋的“咯咯哒”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家伙,分明是在逗他玩呢!
  “好你个孟子恒!”萧春阳又好气又好笑,一时玩心大起,伸手就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
  “哎呀!哈哈哈……世子爷,饶……命!哥哥!好哥哥!亲哥哥,我错了!哈哈……”子恒最是怕痒,顿时缩成一团,一边躲闪一边讨饶,笑声在书房里清脆地回荡。
  黄昏的余晖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温柔地洒进室内,洒向嬉闹的两个人。


第21章 五禽戏
  沐休这日清晨,不知哪处的鸡刚打鸣,子恒便闻鸡起身了。
  外间传来窸窣动静,是桂花早起备膳。
  她听见儿子房里有响动,探身进来,诧异道:“怎不多睡会儿?难得休沐,该好生养养精神。”
  “娘,正是要养好身子,才得勤加锻炼。”子恒一边利落地套上那身藏青短打,一边解释道,“先把筋骨练结实了,才算真养。”
  边说边走出家门。
  “早点回来吃饭啊!”桂花的声音从后面追了上来。
  天光刚透出鱼肚白,王府校场空旷无人。
  子恒寻了个没摆兵器的木架,正认真地压腿拉筋,身后忽然传来带笑的声音:
  “这一大早的,做什么呢?”
  子恒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萧春阳,正抱臂站在几步开外,也穿着一身练功短打。
  “世子爷?你也这么早?”子恒眸光粲然地笑了,“我在热身!跑步前都得把筋骨活动开,不然容易拉伤。”
  “热身?”萧春阳挑眉走近,饶有兴味地看他那些奇特的拉伸动作,“这说法倒是新鲜。”
  “就是让肌肉筋骨先活络开,待会儿跑起来才顺当,不容易受伤。”子恒说得一本正经。
  “这些门道……你从何处听来的?”萧春阳问。
  “哦……自己瞎琢磨的。”子恒含糊带过,忙岔开话头,“世子爷你练武前,也要这般活动么?”
  萧春阳闻言轻笑:“我练武前,打一套五禽戏。效用大约与你说的‘热身’相类,不过,”他目光扫过子恒那些简单的伸胳膊拽腿,唇角微扬,“比你这般比划,管用些。”
  说罢也不多言,略整衣襟便沉息起势。只见他动作徐缓却劲力内蕴,时而如虎踞深林蓄势待发,时而似鹿跃清溪轻盈灵巧,转瞬又作熊步踏山浑厚沉稳,续接猿摘仙果机敏迅捷,终化鹤立松巅悠扬舒展。
  一套功毕,他徐徐收势,长吁一气,额间渗出细密薄汗,衬得目光愈发清亮有神。
  子恒看得眼都不眨,等萧春阳彻底停下调匀呼吸,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好”,便“啪、啪、啪”鼓起掌来。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校场上荡开。
  萧春阳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想学?”
  “想!”子恒眸光粲然地用力点头。
  “那今日便从虎戏第一势教起——虎举。”萧春阳走近两步,却未立刻演示,反而先问,“你可知,虎为何能称百兽之君?”
  “因为……威猛?”子恒试探道。
  “不止。”萧春阳摇头,目光深远,“更在它懂得蓄势。捕食不过是最后一瞬,之前漫长的隐匿、窥伺、逼近,都是在凝那一口‘势’。虎举,举的不是爪,正是这口‘势’。”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沉身,气息随之一敛。明明人还站在原地,子恒却觉得世子爷周身蓦然“沉”了几分,双脚仿佛与青砖地面生了根。
  “你看仔细了。”萧春阳声音沉静,“首先沉腰屈膝,指如虎爪虚扣。”
  子恒跟着学,屈膝蹲身,双手虚握成爪,忍不住嘟囔:“这不就是蹲马步嘛……”
  “嗯,是马步,但不止。”萧春阳眼中笑意微漾,“马步只是根基,手形才是虎爪之魂。指节不可松懈,想象爪下扣着东西。”
  子恒低头仔细调整指节弧度,发挥强大的学习能力,模仿得惟妙惟肖。
  “不错,学得很快。”萧春阳赞了一句,继续演示,“现在,双爪自腹前缓缓上提,至胸口。要慢,要沉,仿佛从地脉深处抽起两根铁索。”
  子恒依样画葫芦,动作虽生涩,架势却有模有样。
  “第三步最是关键。”萧春阳话音落下,胸前双爪猛然外翻变掌,十指“啪”地张开,如困虎怒出、利爪乍现,随即双臂向上撑举,直至头顶。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劲力从足跟节节贯通,直达指尖。
  “感觉到了么?”萧春阳维持上举之势,声音浑厚,“有力从脚底涌泉穴起,过膝,穿腰,通脊,走肩,贯臂,最后聚于十指末梢。这一举,是用全身整力,将天地撑开一线。”
  子恒试着模仿,却总觉得做的不到位,不是手软无力,就是劲道涣散。
  萧春阳来到他身侧,伸出两指,沿着他脊梁轻轻一划:“力要走这儿,像潜龙抬头,节节贯通。”
  萧春阳又抬了抬手,犹豫了片刻,想到俩人是“兄弟关系”,遂不再矫情。托起子恒的手腕说,“这儿要沉,像虎爪按着山岩,不是轻飘飘抬手。”
  子恒凝神,依言调整。这一次,当他翻掌上举时,竟真觉一股热流自脚底窜起,沿着脊柱攀升,过肩贯臂,直达指尖。胸口随之一畅,仿佛推开了一扇无形的门。
  心胸豁然开朗了般,这也太神奇了!
  “嗯,不错,有三分样子了。”萧春阳赞许道,“记住,虎举之妙不在举得高,而在劲力通;不在形似猛,而在势能凝。把这口‘势’凝住了,虎威自然就在其中。”
  两人又认真练了几遍,直到子恒额间冒汗,气息微促,才停下歇息。
  “今日还跑么?”萧春阳问。
  “不跑了,我可有自知之明。”子恒抹了把汗,笑得眉眼弯弯,“能看会儿你练剑吗?”
  萧春阳一笑,也不推辞,反手抽剑出鞘。
  下一瞬,只见,剑光如雪练乍破,身影似惊鸿游龙。寒刃破空几近无声,只在招式转折处铮然清鸣,如裂帛,如碎玉。
  一套剑法舞罢,收势时剑尖凝定不动,人立晨风之中,衣袂犹带凛冽清气。
  子恒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萧春阳还剑归鞘,走过来拍他肩头,才恍然回神。
  “发什么呆?走了,用早膳去。”萧春阳眼底含笑。
  “看入迷了……”子恒喃喃,由衷叹道,“这剑法,真是俊得没边了。”
  “去我院里吃,小厨房备了蟹黄粥和几样细点。”萧春阳转身便朝校场外走。
  “哎,我娘给我做了早饭。”子恒忙道。
  “这容易,让平安跑一趟,说一声便是。”萧春阳回头,挑眉看他,“还是你更乐意回家喝清粥就咸菜?”
  子恒立刻小跑跟上去,笑得没心没肺:“我跟你吃!蟹黄粥一个人吃……不香。”
  两人并肩走着,萧春阳忽道:“往后你每日午时回来,晚上住家里。清晨起来我便教你五禽戏。这套功法导引气血,强筋健骨,对你身子大有益处。”
  “好!”子恒应得干脆,心里暖洋洋的。
  萧春阳顿了顿,又道:“明日我父亲戍边回来,我得去城外接迎。”
  “用我陪你去么?”子恒侧头问。
  “不必。”萧春阳摇头,看了他一眼,“倒是白鹿书院明日的那场观摩课,我去不了了。”
  “哦,那个啊。”子恒不以为意,“没事,回头我把先生讲的重点记下来,再讲给你听便是。”他全然把萧春阳当成了勤奋好学的少年郎了。
  萧春阳闻言失笑,随即正色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明日那场课,六部堂官皆会到场,连……东宫太子也会亲临。”
  子恒听到“太子”二字,眼睛一亮——能见到活的、古代的太子?这观摩课含金量也太高了!
  “他是断袖。”萧春阳瞥见他瞬间发亮的眼神,不紧不慢地泼了盆冷水。
  子恒一愣,眨眨眼。这储君挺出乎意料呀。
  “你上回在暮雪楼窗边瞥见的那位傅粉男子,”萧春阳继续道,“便是他养在宫外的……男宠。”
  “那个桃花眼?!”子恒这回真惊着了。当时他只是随意一瞥,竟就扫到了当朝太子的男宠?是运气使然,还是太子男宠太多了?
  萧春阳默然点头:“那人名唤穆白,在京中颇有‘天下第一美男’的虚名,暮雪楼是他的。”
  “他都‘天下第一’了?”子恒脱口而出,想起自己那日的遭遇,不由好奇,“那他出门……也会被人当街塞肚兜么?”
  萧春阳被这清奇的问题噎了一下,忍俊不禁地摇头道:“那倒不曾。”他看着子恒纯然好奇的脸,遂补充,“不及你。”
  子恒胳膊肘轻轻怼了他一下,笑骂:“去一边去!”
  玩笑过后,子恒想起正事说:“那明日……我还用穿你送的那件狐裘去么?”
  “穿。”萧春阳答得毫不犹豫。那雪白狐裘不仅华贵珍稀,更是他亲手所赠、满京城皆知出自他手的物件。
  子恒穿着它,便如同打上了他萧春阳的印记。太子哥哥若是见了,多少该明白些分寸,这是他的人,别乱打主意。
  “说起那狐裘,”子恒忽然来了兴致,凑近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世子爷,你透个底儿,那衣裳若是拿出去卖,得值多少银子?”
  “你猜猜看?”萧春阳好整以暇。
  “一千两?”子恒试着报了个在他认知里已是天价的数字。
  萧春阳摇头。
  “五千两?”子恒瞪大了眼。
  萧春阳继续摇头。
  “总不能……一万两吧?!”子恒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说着已走到英武苑门口。萧春阳但笑不语,吩咐迎上来的平安:“去孟管事家一趟,告诉王管事,子恒在我这儿用早膳。顺便把他的书袋取来。”
  “把我笔记和炭笔也带上!”子恒连忙补充。他今天打算把《河防通记》下卷一口气啃完。
  “我今日要进宫一趟,”萧春阳对子恒道,“你便在我书房看书,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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