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长寿接过,”哦“了一声,不明白俩人最近怎么不如之前热络了。
  萧春阳收到子恒的信,展开一看,飘逸的行楷映入眼帘,不是毛笔字,用的好像木炭,但写出来仍不失美观大方。
  目光下移,那河,那桥,那人。
  清瘦小人头顶冒出的对话框,很逗趣。是子恒的风格,总是调皮地逗他笑。
  萧春阳“噗嗤”就笑了。
  那两个小人是他们吧。
  看着看着,心里就惆怅起来了。
  这些日子不见,皆因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子恒。
  以前就觉得子恒貌美有趣,鲜活的如一道光,照进了他的心,让他心生欢喜。
  越靠近越觉得,子恒如美玉,才貌品性皆是上乘,让他见之忘俗,心生熨帖。
  那次去温泉的路上,子恒关于断袖的言论,像一盆冷水,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心底某些悄然滋长、却不容于世俗的情愫。
  他曾扪心自问,到底喜不喜欢子恒?答案是喜欢,一见就倾心的喜欢。
  或许从北树林石径上,那个拿着扫帚、眼神亮得惊人的少年对他喊出“留下知识来”时,那份与众不同就已悄然种下。
  但他是端王府世子,未来的王爷。娶妻生子,绵延后嗣,是他无从推卸的责任。
  与一个男子相伴终生?于礼法,于家族,皆是不可想象之事。
  若将子恒视为可随意安置的男宠娈童?这个念头甫一出现,便让他自己先感到一阵刺痛与亵渎。
  那是明珠美玉般人物,理应被珍视,被仰望,怎能囚于后宅,沦为玩物?
  他又想起曾听说的、关于前朝那位失势后晚景凄凉的男宠旧事。
  若将子恒与自己代入其中……只是稍微一想,心口便闷痛难当。
  前路在何方?他曾纠结辗转,难以决断。
  此刻,这封带着俏皮涂鸦的信,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的就拨开云雾,让他看到辉煌的日头。
  看着画上那两个并肩而立、仿佛只是单纯赏景交谈的小人,如友如伴,如兄如弟,能时常相见,谈天说地,切磋学问,不也很开心吗。
  至少,那种悬崖似的危险结局不会再有。
  他轻轻抚过信纸上那两个黑色小人,眼神柔和下来,低声自语:“罢了,就先这样如好兄弟般相处吧。”
  那天晚上,萧春阳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梦里,他和子恒歃血为盟,结拜成异姓兄弟了。
  他们跪在佛前高呼,“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第19章 兄弟
  翌日中午,长寿来接子恒去端王府。
  说是世子爷吩咐的。
  有阵日子没回去了,以前陪完世子还能看看桂花,最近世子没传唤,他便埋头读书,也没回去过,不知道娘最近好不好。
  英武苑的膳食都是府里小厨房整治的,一贯的考究细致。
  子恒每次来都先陪世子爷吃顿美食。
  两人吃一桌子大餐,对子恒来说,这放在上辈子都算豪奢。
  以前子恒当扫地小厮那会儿,还觉得能当世子爷书童很高大上呢。
  现在看,平安和长寿连桌都不能上。而他已经可以和世子爷同桌而食了。
  时移世易呀。
  “这人参炖鸡你多用些,最是温补。”萧春阳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世子爷夹了一块鸡腿放到他碗里。
  因为子恒要来,他特意寻了支年份颇足的老参,吩咐小厨房慢火细炖了大半日。
  就为了给子恒补身子。
  子恒不知这背后的用心,听了萧春阳的话,从善如流地吃起了鸡肉。
  “嗯,好吃。”他尝了一口,软烂脱骨,鲜香浓郁,眸光粲然地给了个好评。
  这可是纯走地鸡呀,和上辈子吃的打激素的鸡味道就是不一样。
  子恒心里万般珍惜,吃起来就更香了。
  萧春阳见他爱吃,眼底漫上笑意,然后又打碗色泽金黄的鸡汤给他。
  “世子爷,你别光顾着我,自己也用些。”子恒边吃边说。
  “嗯。”萧春阳应了一声,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待他吃得差不多,才说,“《河防通记》下卷是我从外公处寻来的孤本,不好拿府外去。你要看,得空去我书房。”
  “你这儿有啊!”子恒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开心地拔高了音调。
  “咳咳!”惊喜之下,饭粒呛进了气管。
  萧春阳立即放下筷子,起身给他拍背。手掌下,单薄的脊背不停的震动。
  萧春阳的心,没来由地抽痛。
  “慢些用。”萧春阳的声音有些低沉。
  子恒咳得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白皙的脸庞泛起了绯红。似被风雨摧残过的海棠,脆弱而艳丽。
  “太高兴了嘛。”他看着萧春阳一脸的关心,解释道。
  俩人用完膳,萧春阳起身说,“莫急着看书,当心积食,随我走走。”
  两人并肩走出英武苑,沿着府中幽静的小径缓步而行。
  虽已入冬,但午后阳光和煦,倒也不觉得寒冷。
  “世子爷,你待我可真好。”子恒诚心诚意地说。
  萧春阳的脚步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当你是兄弟。”
  “真的?”子恒倏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他,眸光粲然地问。
  萧春阳也停下,迎上他的目光说,“嗯,你很好。”
  嘴上说的云淡风轻,耳根却不易察觉地泛热。
  “你不计较门第?要和我做好兄弟?”子恒追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萧春阳看着他璀璨的目光,内里含着欣喜与期待,遂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我……可高攀了!”
  子恒咧开嘴角,笑容如春花绽放,瞬间点亮了整张脸,温暖了某人的心。
  世子爷是他哥们了。子恒有了这个认知。
  于是他内心雀跃,忽然放飞自我,就像上一世对待死党那样,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萧春阳,随即一伸手,熟稔地搂住对方的脖子。
  “那叫哥们,哥们在一起可以做很多事。”他抬眼看着萧春阳的眼睛,笑盈盈地说。
  温热的口气喷了萧春阳一脸也满不在乎。
  萧春阳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身子微僵,却没有推开,声音低沉地问:“都可以做什么?”
  子恒张嘴就想说,泡妞,打游戏,k歌……可一想到这是古代,一项活动都没说出口。
  目光恰好扫到不远处的马厩,忽然福至心灵地说,“骑马。”
  “走!”萧春阳心情颇好地应了。
  子恒远远就看到了孟三,好像在交代手底下小厮什么事。
  “爹!”扬声唤了一声。
  这是穿越之后,第一次到父亲的工作场所。
  孟三转过脸看到他,脸色瞬间就黑了。
  “把手放下了,这么没规矩!”铿锵有力的训斥扑面而来。
  子恒讪讪地把搭在世子爷肩上的胳膊拿下来。
  其实萧春阳比他略高,这么搭着走路有点累,但他高兴,就忽略了。
  孟三快步向前,恭敬地给萧春阳行礼,“世子爷。”
  然后冷着脸转头对子恒说,“世子爷身份贵重,岂是你这般能勾肩搭背的?成何体统?”
  子恒被训愣了,这他妈的都是什么封建糟粕呀!
  “孟管事,”萧春阳见子恒被他爹训斥的有点可怜,遂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子恒。“是我不拘这些虚礼,说好了,与子恒兄弟相待的。”
  “这可使不得。”孟三连忙摆手,惶恐地道,“尊卑有别,世子爷莫折煞他了。”
  就是说他不配呗!子恒在一旁撇撇嘴。
  “无妨。”萧春阳笑了笑说,“找两匹马来骑。”
  “是。”孟三应了一声,然后深深地看了子恒一眼,转身离去。
  “莫往心里去。”萧春阳见子恒脸色不渝,摸摸他的头说。
  “我是不是有点飘了。”子恒缓过神来问。
  萧春阳听了,低笑出声,“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没多大一会儿,孟三牵两匹马来,一匹是神俊异常的高头大马,另一匹是枣红色的矮小母马。
  他恭敬地把黑马的缰绳递给世子爷。
  然后牵着小红马来到子恒身边,嘱咐道,“你当心些,别逞强。”
  子恒撇着嘴嫌弃地说,“爹,这马也太小了,你还不如让我骑头驴呢。”
  孟三瞪他一眼,压着嗓子说,“你都没骑过马,这个温顺。”
  还真是,子恒两辈子都没骑过马。
  萧春阳在一旁轻笑,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般潇洒。
  子恒不甘示弱,打算照葫芦画瓢地也潇洒一回。
  他抓着缰绳,一脚踏上马镫,刚蓄了势还没待发,就传来孟三的声音,“你慢点。”
  子恒身子一滞说,“爹,我好歹是个爷们。”
  “你那身子板跟弱鸡似的,三天两头地生病,装什么爷们。”孟三不满地说。
  子恒听了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他什么时候被开除“爷们”队伍了。
  这可是亲爹啊,这么会聊天心真的不会痛吗?
  萧春阳拍马上前,勾唇低笑说,“孟管事,我看着他,你去忙吧。”
  世子爷发话了,孟三不好再啰嗦,只得躬身告退。
  子恒蔫头耷脑地爬上马背,不满地说说,“怎地就把我当弱鸡了?”
  “你不弱吗?就我碰到你高热昏厥都两回了。”萧春阳挑眉说。
  “咳……”子恒被噎,强行挽尊,“那是从前,我现在每天跑步,身体没那么差了。”
  他看着萧春阳一脸不信的模样。
  遂不再狡辩了,打算用实际行动说服某人。
  他突然松开缰绳,举起右胳膊,曲肘。左手在右侧的肱二头肌上摸摸,挺硬。
  “你看……”刚要跟世子爷显摆显摆肌肉,可话都没说完,因为他手臂用力,带动腿部也跟着用力,胯下的小红马以为主人催促,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就往前冲。
  “啊~”变故突生,子恒猝不及防,来不及拉缰绳,身体就由着惯性向后倒去。
  真是偷鸡不成,失了一袋子米。
  眼瞅着又要去阎王殿横晃了。
  萧春阳面色一紧,立刻催马上前,看准时机,探身过去,一把抓住子恒的前襟腰带,用力一提,竟直接将子恒提到了黑马的背上。
  小红马兀自跑远了。
  子恒惊魂未定地坐在萧春阳身前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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