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嗯,你忙你的。”子恒点头应下。
  他一边想着,一边跟着萧春阳踏进了膳堂。蟹黄粥的鲜香扑面而来,宣示着这是一顿可口的早膳。


第22章 桂花
  子恒回到家,兴致勃勃地给桂花演示了一遍早上学会的一部分虎戏。
  虽然动作还带着些生涩,但那沉腰蓄势、举爪贯通的架势已初具模样。
  打完后收势,他额角已有微汗,眼睛亮晶晶地问桂花:“娘,怎么样?帅不帅?”
  “帅,咋能不帅!”桂花盯着子恒,笑得眼角细纹都舒展开,欣慰地说,“我儿这架势,真有几分小老虎的威风了。世子爷肯这般用心教你,真是活菩萨在世呀。”
  子恒得意地抬起右臂,曲肘,用力拍了拍自己那薄薄一层却已显轮廓的肱二头肌,觉得还不够,又拉起桂花的手按上去:“娘,你摸摸,结实吧?硬不硬?”
  上次他想这么显摆,还是在马背上,结果差点摔个倒栽葱,被世子爷捞回怀里,好不狼狈。这次总算能在自家娘亲面前找回场子了。
  “嗯,结实!硬实!”桂花顺着他力道摸了摸,笑容里满是骄傲,“这是谁家的小伙子呀?长得这么精神。赶明儿上街,怕不是被捉去当女婿。”
  子恒听了,眸光粲然,心满意足地哈哈大笑,清朗的笑声在小屋里漾开。
  见儿子从衣柜里取出那个装着白狐裘的锦布包袱,桂花问道:“这贵重的大氅,是要明日穿去书院?”
  “嗯,世子爷特意嘱咐的,说明日观摩课朝廷各部高官云集,让我穿着去。”子恒一边小心地展开雪白无瑕的裘衣检查,一边回答。
  “穿这么扎眼去?”桂花微微蹙眉,语气带着担忧。
  这狐裘的华贵程度,别说他们这样的人家,就是王府里的正经主子,也未必能轻易穿得上。
  世子爷这份礼,实在重得让人心里发慌。
  “恒儿,大户人家里头,有种整人的法子,就是先赏你个极贵重的东西,回头再说你偷的。到时候百口难辩……”
  “娘,”子恒停下动作,转身握住桂花的手,语气笃定,“您放心,世子爷绝不会害我。他要是想害我,何必费这么多周折?又教我读书认字,又给我寻医问药,还赞同我去考科举?”
  桂花看着儿子清澈坦然的眼眸,紧绷的心弦稍松,叹了口气:“也是。自打你同世子爷来往,人是精神亮堂了不少,身子也见好。”
  她抬手替子恒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声音低了些,“不过……娘还是要多句嘴。你爹上次说,见你同世子爷勾肩搭背的。即便世子爷自个儿不介意,可落在有心人眼里,编排起来,怕是难听。咱们这样的人家,言行更需谨慎些。”
  许是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桂花忽然掩口轻咳起来。
  “娘,您怎么了?”子恒忙扶她坐下,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没事,许是天冷,吸了凉气。”桂花接过水喝了两口,压下咳嗽,又关切地问,“倒是你,那八珍丸按时吃着没?娘又给你新买了一盒。”
  “吃着呢,娘放心。”子恒在桂花身边坐下,“以前中午吃,有时赶着回王府就忘了。现在我改成早膳后用,再没落下过。”他笑着宽慰母亲,“您瞧我,天天锻炼,身子骨比从前强多了。说不定过阵子,这些药都不必吃了。”
  桂花看着儿子日渐红润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神,心底欣慰,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轻叹一声,鼻腔里发出个模糊的“嗯”。
  “娘,”子恒忽然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向往,“等我考中了科举,入了朝堂,您跟爹……能不能求个恩典,脱了奴籍,搬出来跟我住?”
  桂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失笑,眼中却泛起温柔的光:“以前哪敢想这等好事?我儿若真能中了进士,做了官,娘定去求王妃开恩,放我们出去。到时候,娘也学学那些官家老太太的做派,享享清福,当个‘老夫人’!”
  子恒被她逗得笑出声,眸光粲然地说:“好!到时候咱置个大宅子!要是钱不够,就把这件狐裘卖了。我问过世子爷,他虽没明说,但我估摸着,少说也值这个数——”他神秘地伸出食指。
  “一千两?”桂花猜。
  子恒摇头。
  “五千两?”桂花吸气。
  子恒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怕是不下一万两。”
  “一万两?!”桂花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我的老天爷……世子爷出手也太……太阔绰了!”震惊过后,她看向儿子的目光又添了几分深切的担忧,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问道:“他……待你这般好,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啊?什么心思?”子恒一时没反应过来。
  桂花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他……是不是有那‘断袖’的癖好?对你……”
  “咳!”子恒被口水呛了一下,连忙摆手,“娘,您想哪儿去了!世子爷说了,拿我当兄弟看!再说了,人家行事向来有分寸,从没越矩的地方。”
  反倒是自己,肆无忌惮地跟人家勾肩搭背,还被爹骂了。
  “当真?”桂花仔细打量儿子神色。
  “千真万确!”子恒不住地点头,答得斩钉截铁。
  “那就好,那就好……”桂花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里。
  她想起什么,转身从炕柜深处摸出个绣着桂花的荷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银票,塞到子恒手里。
  “拿着。”
  子恒展开一看,赫然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对他们这样的家庭而言,简直是笔“巨款”。
  “娘,这……这么多钱?哪来的?”子恒惊讶。
  “你收着,读书用钱的地方多。”桂花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推回来,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许黯然,“别让你爹知道。这是……上次王妃赏赐的银子,我私下兑成了银票,给你留着。”
  子恒察觉母亲语气有异:“为什么不能让爹知道?你和爹……”
  桂花沉默一会儿,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声音平淡却透着冷意:“他呀,心早就不在这个家里了。外头有人了,是厨房一个叫彩莲的粗使婆子。”
  子恒心头一沉:“你怎么知道?”
  “那贱蹄子得了点好处就不知天高地厚,四处显摆呢。”桂花冷笑一声,恨恨地道,“世子爷上次赏下来的肉干,你爹回来跟我说分给底下小子们了,其实大半都进了那彩莲的嘴。他这是嫌我生不了,想找个身强力壮能生养的,给他孟三传宗接代呢!”
  那本应该是拿来给恒儿吃的肉干,拿去分给毛头小子就算了,竟然还进了贱人的嘴里。
  想到这儿就心痛。
  桂花不是在意那点肉干,在意的是那当爹的心意。那放没放在恒儿身上的心意。
  “娘,你……跟他吵过了?”子恒握住母亲微凉的手,满是担忧。
  “吵?”桂花摇摇头,一脸的不屑,“有什么好吵的。撕破脸闹起来,大家都难看。好歹我也是王妃跟前说得上话的管事,他若真做得太过,大不了我豁出这张脸,去求王妃给我们和离。”
  子恒看着母亲强撑的坚强,心疼不已。他上前一步,轻轻将桂花揽入怀中,像小时候桂花安慰此身的原主那样,拍了拍她的背。
  “娘,若真过不下去,就和离。”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等儿子出息了,定求王妃放你脱籍,跟我出去,咱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对那些破坏他人家庭、毫无道德底线的人深恶痛绝。
  此刻,他心中那个“考科举、谋前程”的目标,又添了一层沉甸甸的分量,不仅要为自己挣个前程,更要为这个给予他温暖、护他周全的母亲,撑起一片自在安稳的天空。
  桂花靠在儿子已然开始宽阔起来的肩膀上,眼眶微微发热。从前,只想着恒儿能活下来就成,现在竟然可以奢望更多。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浸入彼此的衣衫,浸入这无声的依偎里。


第23章 观摩课01
  长寿赶车送子恒去书院时,将制好的铅笔带了几支来,其中一支还贴心地削好了。
  子恒拿起细看,笔身是打磨光滑的细木条,笔芯黝黑,在纸上轻轻一试,线条流畅清晰,不易断折。
  “真是不错,”子恒赞道,“若再刷上层清漆,瞧着就和……嗯,就完美了。”他差点说出“和上辈子用的差不多”。
  下次要告诉制造坊的李师傅,可以做截面六边形的。还可以在上面作画,会更美观。
  “李师傅熬了好几宿,试了十几种黏土配比才成。”长寿笑着说,“世子爷瞧了也满意得很,特意吩咐我今早一定要送来给您。”
  “早上我和世子爷练五禽戏时,他倒半点没提。”子恒将铅笔小心收进书袋。
  这已是他第二次跟着萧春阳学五禽戏了,渐入门道,学得愈发顺遂。
  “也是刚送到世子爷手上的,一看成品好,立刻就让我给您捎来了。”长寿一边解释一边赶车。
  车轮滚滚地驶上通往书院的街道。
  路过暮雪楼时,子恒想起萧春阳昨日的话,忍不住掀开车窗竹帘望了一眼,只可惜时辰尚早,楼门紧闭,那位“天下第一美男”想必还未起身。
  可能是好奇心没得到满足,子恒有点“八卦之心”没有得到满足的小小失落。
  “世子爷去接王爷了?”子恒放下帘子问道。
  “一早就去了,带了府里几位幕僚和管事。”长寿答道。
  “没有朝廷官员同往么?”子恒诧异地问。
  长寿噗嗤一笑:“又不是凯旋,只是寻常换防归京。若非至交亲朋,多是自家亲眷相迎。何况今日六部堂官都去了白鹿书院观摩。在陛下心里,科举取士、治国育才,才是头等大事。”
  说话间,马车已至书院门口。长寿按平素的时辰将子恒送到,却明显晚了。
  子恒掀帘望去,只见书院门前车马络绎,学子们早已到齐,个个衣冠鲜亮整洁,神情肃穆。
  不少朝廷官员已在外围驻足,目光审视着鱼贯而入的学子。有的学子频频回首,向官员方向恭敬作揖;有的则目不斜视,步履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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