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你看,”子恒指着信说,“皇上说,能者多劳,回来必有重赏。”
  “画大饼呢。”萧春阳满不在乎道。
  “别瞎说,等我立了功,什么重赏也不要,就求他赐我们……契兄弟。”子恒说。
  “真的?”萧春阳眼睛亮了,兴奋道,“如此,我们去巴国得好好筹划筹划。”
  此间事了,子恒与萧春阳遂引兵西进,直取巴国。
  途经施州城头时,昔日夜郎的旗帜已不在了,借城而已,也不好再挂。
  萧春阳望着空荡荡的城头,心中不由一阵得意。


第167章 入巴
  两万人马进入巴国地界,路就变了。
  子恒掀开车窗帘,望着窗外连绵起伏的群山,一时竟有些失神。
  山峦叠嶂,层层无尽,像一道道绿色的屏障,把本就阴沉沉的天都挤窄了。
  官道越来越窄,山路越来越陡,两边的山越来越高,林子越来越密,偶尔有鸟从林间扑棱棱飞起,给沉闷压抑的环境平添了一抹生动。
  他想起当初从巴国回大雍时走的那条路,也是这般崎岖。
  只不过那时候归心似箭,根本没想到还会故地重游的一日。
  萧春阳虽一身轻甲,但还是陪子恒坐在车里。
  他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渐退的山景,皱眉道,“这破地方,易守难攻。”
  子恒收回目光,点头道:“所以巴科才能守住江州。”
  “那咱们怎么办?”萧春阳侧头问他,“直接去找大部队?”
  子恒摇头。
  “不急,聚到一处目标太大。”他说,“先派人摸摸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大军行至一片开阔地带。
  子恒掀开车窗帘对外面喊了一声:“长寿!”
  长寿骑着马跟在车旁,听声靠近说,“在!”
  “传令下去,扎营。派三拨斥候出去,第一拨去江州城下,看城门开闭、守军换防;第二拨沿清河往上走,找巴科的粮道;第三拨……”他想了想说,“去找咱们那十万大军的营地。”
  长寿领命去了。
  萧春阳靠在车壁上,看着子恒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嘴角微微翘起。
  “你笑什么?”子恒莫名其妙地问。
  “笑你。”萧春阳说,“什么事都能做好,唯独……”
  “闭嘴吧,你。”子恒打断道。
  禁不住笑了。
  这家伙必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自己是给他造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呀?
  斥候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第一拨带回的消息是:江州城门紧闭,城头火把通明,城墙上每隔十步就站着一个兵,守军换防频繁,戒备森严。巴科的人马缩在城里不出来。
  第二拨带回的消息是:巴科的粮草从东边来,走清河水路。船不大,每批十来艘,押运的兵力大概两千人。听砍柴的樵夫说,三天一批,下一批三天后。
  第三拨带回的消息是:大雍那十万大军,困在巴山脚下。被巴科以巨石堵路,施展不开,一时半会也过不来。
  子恒听完,铺开舆图,手指点在清河上。
  他抬起头,看向萧春阳。
  萧春阳问,“你要劫粮草?”
  子恒悠悠地说,“有粮草就劫走,不信巴科不出城。”
  萧春阳说, “嗯,他出来,咱们就好打了。”
  “夜未央撤兵后,他城里也就五万兵马,就算扩充百姓,也不过十万人。咱就将他一点点蚕食了。”
  萧春阳一边点头一边盯着舆图看。
  “这地方,”子恒指着清河上一处拐弯道,“河道窄,两岸林子密,适合设伏。”
  “三天后,你带五千人去设伏,后面两里处,我派三千人在此预备增援。”
  子恒指着舆图继续道,“有对方四倍兵力,此役只许赢不许输。”
  “末将领命!”萧春阳一本正经地拱手道。
  三日后,清河河段。
  天还没亮,萧春阳就带着五千精兵摸进了岸边的林子里。
  晨雾浓重,对面的山看不太清,连河面上的船影都是模模糊糊的。
  平安蹲得腿都麻了,凑到萧春阳旁边,低声说,“爷,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别废话。”萧春阳说,“等一天都得等,这事成了可有军功的。”
  平安闭嘴了。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河面上终于出现了船影。
  一共十艘,陆陆续续地驶来,都吃水很深,看来粮食装了不少。
  领头的船上站着一个校尉,手搭凉棚往两岸看。
  “这地方挺偏啊。”他嘟囔道。
  “偏就对了。”站在他旁边的副官接话,“这才安全嘛!”
  校尉浑不在意地说,“听说大雍那十万兵还在巴山那边搬石头呢,没空管咱们,偏不偏的没所谓……”
  他话没说完,一支箭突然从林中飞出,“嗖”地钉在了副官的后背上。
  副官晃了晃,跌倒在地。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箭如雨下,从两岸林中倾泻而出。
  “有埋伏!”校尉大喊。
  可来不及了。
  两千运粮兵,半数还没摸到刀,就被射倒,船上、水里比比皆是。
  剩下的,慌不择路,都往水里跳,被埋伏在岸边的士兵一一捞起。
  萧春阳带着平安从林中走出来,他站在岸边,看着那些装满粮食的船,满意地点头道,“小恒子,算无遗策!”
  平安听长寿说过“小恒子”、“小阳子”的梗,噗嗤一笑,叹道,“真不敢想象,这是当初的小家奴。”
  人不可貌相啊。
  萧春阳没接话。
  他大手一挥,向众将士发号施令,“搬!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烧了。”
  没多久,搬空的粮船燃起了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第168章 意外
  如此,萧春阳分别在清河上、中、下游,劫了三批粮草。
  子恒悠悠地说:“巴科该坐不住了。”
  萧春阳听了,哈哈大笑道,“他何止坐不住,怕是站都站不稳了。”
  “别笑了。”子恒铺开舆图说,“马上派人去联系那十万大军,别搬石头了,绕路过来汇合。”
  十万大军这一绕,多绕出三天的路来。
  当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中时,子恒站在高坡上,轻轻吐了口气。
  巴初、宋丞相、李知图走在队伍前头,他们老远就看见了子恒。
  巴初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子恒的手,满眼激动,却不知说什么好。
  倒是宋丞相,眼眶微红,颤声道,“孟夫子,你可算来了。”
  “都请进来说话。”子恒带他们进中军大帐。
  “我画的图纸,”他看着宋丞相问,“丞相给王上了吗?”
  宋丞相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那张子恒送的图纸,递给他道,“给了,但没用。”
  “为什么?”子恒接过来,打开看。
  这是自己当初根据《巴山论势》写的,希望能助巴初一臂之力。
  “图上的路都堵了。”宋丞相指着地图,一条一条地说,“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巴科的人就在前路扔下巨石,巴国山路狭窄,很容易就把路堵死。”
  子恒愕然。
  先前听斥候说他们被堵,没想到这么严重。
  十万人被大石头堵了一个月?这在兵法史上都没有记载,这算什么?石头计?
  “他能扔多少石头,十万人一会儿不就搬开了?”萧春阳也不明白。
  这简直是活人被尿憋死了。
  李知图无奈地说,“路太窄,不能上那么多人,否则人也把路堵死了,只能派一小部分人去。”
  “搬开石头要花几天,等搬开了,他们又在下一个地方堵上。”巴初叹道,“就这样走走停停,快一个多月了,连江州的城墙都没摸到。”
  子恒遂皱眉道,“怎么不绕路走呢?”
  大雍领兵的马将军上前,一脸懊恼地说,“每次搬石头,都以为很快就搬完了,所以没绕。”他叹了口气,“谁知道越搬越多。”
  “咳,这就是沉没成本,舍不得已经付出的,结果越陷越深。”子恒可惜道。
  帐内静了一会儿。
  子恒在御书房见过巴国的战报,好奇地问马将军,“你给圣上的战报里也没说在搬石头啊?”
  “我……”马将军脸色涨红道,“我觉得说出来丢脸,只写了双方僵持不下。”
  子恒被气笑了,拿大石头僵持不下?
  萧春阳听了,怒道,“你这是欺君之罪啊!”
  马将军拱手道,“巴国事了,我自会跟圣上请罪,如何处置全凭发落。”
  如此这茬就揭过了,大家讨论下面的问题。
  子恒手指点在舆图上,开始说正事。
  “巴科坐不住了,他派了一万人出城,往清河方向去了,可能去找伏击他们的人了。”
  子恒目光扫向众人,继续说,“我的计划是,引蛇出洞,各个击破。”
  他手指点着清河附近的十里沟说,“萧春阳带两万人在十里沟设伏,全歼这一万人。与此同时,”他看向马将军和李知图说,“你们带着十万大军,直扑江州城下,攻城喊降,巴科没了粮草,又没有援兵,城内必乱。”
  马将军皱眉问:“万一他不降呢?”
  “不降就围。”子恒说,“围而不攻,困死他,城里没粮,撑不了几天。”
  李知图想了想,点头道:“此计可行。”
  巴初也点头说,“就按孟夫子说的办。”
  众人领命,各自去准备。
  没出意料地,巴科的一万人遭到萧春阳的伏击,死的死,降的降。
  消息传回江州,巴科终于坐不住了。
  粮草被劫,兵马折损,城里的士兵开始怨声载道,百姓更是人心惶惶。
  巴科站在城头,望着城外灰蒙蒙的天,沉思了很久。
  “传令下去,”他哑声道,“收拾东西,准备……”
  话没说完,城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他猛地抬头,往远处看。
  远处,黑压压的骑兵正朝江州城冲来。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巴科的心沉到了谷底。
  “守城!”他嘶声喊道,“给我守住!”
  可城里的士兵哪还有斗志?都饿了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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