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萧春阳眼睛瞬间亮了,他忙不迭地跨出浴盆,回手又将子恒捞了出来,拽过布巾,把两个人身上的水渍胡乱地擦干。
  ……
  第二天早膳,俩人之间气氛古怪又暧昧,萧春阳眼神幽怨,瞥过子恒时带着委屈和不甘。
  子恒心口又软又愧疚,喉间却压着笑意。
  平安送来了换洗的衣服,萧春阳换好后,乘着平安的车去皇宫上朝了,临走前想跟子恒说句话,两个人眼睛一对上,不约而同地笑了,那笑里有尴尬,有甜蜜,还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最后萧春阳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毕竟左右侍从太多,他只深深看了子恒一眼就上车了。
  子恒也无话可说,只目送他远去。
  长寿扬鞭催马过来,伸手拉着子恒上了马车,载着他往鸿胪寺奔去。
  子恒作为鸿胪寺卿,今日要带宋丞相和巴泽觐见皇帝。
  马车辘辘,随着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节奏,车身微微颠簸。他神思不属地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昨晚的记忆也随着这晃悠的节奏,纷至沓来。
  昨晚,他出“事故”了。
  “萧春阳……我不是嫌弃你啊,我条件反射,呃……就是正常反应……呃……控制不。”
  子恒怕萧春阳多想,忙解释。
  事实证明,话本上写的全是骗人的。
  那些浪漫化的描写, “妙不可言”、“欲仙欲死”的词句,在实践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简直就是……
  当时,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眼角挂着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狼狈至极。
  萧春阳开始被他的反应,吓得手足无措,心疼得不行,情欲也如潮水般退了。
  这火泻得出其不意。
  “我们……有没有可能是哪里做错了?”子恒有气无力地问。
  萧春阳皱眉,“我也不知道,要不……一会儿我帮你做一次,试试?”
  子恒虚弱地摆摆手,告饶道,“算了吧,我怕你也……吐了。”
  萧春阳听了,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表情复杂。
  萧春阳想叫长寿进来收拾,子恒拦着不让,说他自己收拾。
  萧春阳见他被折腾地憔悴不堪,哪里舍得让他干活,遂按住他不让起,自己一点一点把地擦干净。
  可怜他堂堂的世子爷,竟要屈尊来做这等腌臜活计。
  子恒看着他肩宽背阔的身影,悠悠地想,这本该是个浪漫的夜晚,然而,现实荒诞的就像用错了剧本。
  收拾完,萧春阳才躺回床上,将子恒搂进怀里,俩人俱是沉默。
  过了很久,萧春阳才轻声说,“子恒……”
  “嗯?”
  “你是不是上天派来……专灭人欲的?”
  天地良心。
  ……
  马车凛凛,鸿胪寺就在前面。
  子恒回想起昨夜种种,心底一阵发涩,愧疚如针般扎着良心,越想越觉得亏欠萧春阳,自己实在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恋人。
  无论如何,都该好好补偿他一番。
  马车停了,他对长寿说,“上朝的时候,你空闲的时间多,帮我买瓶香膏。”想了想又说,“还是多备几种吧。”
  长寿问,“干什么用?擦脸还是擦手……”
  子恒不说话,只是悠悠地看着他。
  长寿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悟了。


第150章 借兵
  子恒的马车,赶到鸿胪寺的时候,宋丞相和巴泽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宋丞相穿了巴国的丞相朝服,玄色底子,绣着金色的巴山纹样,庄重而古朴。
  巴泽也是一身银白色的世子朝服,神采奕奕的,看来休息的不错。
  “夫子,”他问,“我一会儿要说什么?”
  子恒说,“不用说什么,皇帝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巴泽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宋丞相看着子恒,感激道,“辛苦孟夫子,今日跑这一趟。”
  子恒摇头道:“丞相言重了,我是大雍鸿胪侍卿,也是泽儿夫子,于公于私,我都该来。”
  巴泽在旁边听着,心里美美的。
  到了宫门,三人下了马车,需步行一段。
  一路上,皇宫殿宇恢弘壮丽,他们竟全然无心观赏。
  太和殿到了。
  殿门大开着,里面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御案后面坐着皇帝。
  萧春阳站到前头,总忍不住想回头看看子恒来没来,可见皇爷爷在眼前又不敢乱动。
  近一年来,都是太子萧春明监国,非重大事件皇帝不亲自上朝。
  今天因为巴国使者觐见,他才来了。
  没多久,有内侍高声唱喏:“宣巴国使臣觐见!”
  子恒在前,宋丞相居中,巴泽在后。三人步入太和殿,百官的目光汇聚过来。
  巴泽学着宋丞相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得不急不缓。
  走到殿中央,宋丞相撩袍跪地,巴泽也跟着跪下。子恒侧身站在一旁,他是大雍的臣子,不行跪礼。
  “臣孟子恒,参见陛下。”
  “巴国右丞相宋童浩,奉吾王之命,觐见大雍天子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巴国世子巴泽,奉父王之命,觐见大雍天子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从宋丞相身上移到巴泽身上。
  “平身。”
  宋丞相和巴泽站起来。
  皇帝问:“宋卿,你巴国要借兵,朕知道。可朕想知道,你巴国拿什么来换?”
  宋丞相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国书,双手呈上。内侍接过来,转呈御前。
  “陛下,”宋丞相朗声道,“巴国愿永为大雍藩属,年年纳贡,岁岁来朝。借兵期间的粮草辎重,全部由巴国承担,不费大雍一粮一草。”
  殿中安静了一瞬。
  皇帝翻开国书,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宋丞相。
  “宋卿,你巴国要借多少兵?”
  宋丞相沉吟片刻道,“若是五万,与巴科在江州的兵力相当;若是十万,胜算更大。”
  殿中顿时议论纷纷。
  十万兵,不是小数目,粮草辎重,人吃马喂,哪样不要银子?虽然巴国说承担,可大雍要先垫付。
  而且这仗只能赢不能输,输了巴初就夺不回王位,银子没人付了。
  皇帝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思忖片刻。
  阳儿已在宜昌放了五万兵。
  皇帝看向兵部尚书王中洲问,“王卿,还能抽调多少?”
  王大人道,“回陛下,从西北和西南各抽调两万,再从京营补一万,凑足五万,应该不难。”
  皇帝笑道,“好,那就凑足十万。”
  殿中一静。
  “就按王尚书说的,从西北和西南各抽调两万,再从京营补一万,加上宜昌的五万。”皇帝说,“朕借你们十万。”
  宋丞相听了,激动不已。
  他撩袍跪地,颤声道,“陛下圣恩,巴国上下,铭感五内!”
  皇帝摆摆手道,“起来吧,朕不是白帮你,你巴国以后是朕的藩属,朕护着,是应该的。”
  宋丞相起身,退到一旁。
  借到兵了,巴泽心里稍安,却又开始担心父王了。
  他上前一步。
  殿中众人都看向他。
  巴泽深吸一口气,撩袍跪下。
  “皇帝陛下,”他抬头道,“本世子,前些日子受伤,如今伤已好了,万分担心父王安危,想随大军一起回去,为父王分忧。”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皇帝怎么回答。
  皇帝看着他,悠悠地说,“将你扣下当质子是最好的了,但巴国王上就你这一个子嗣没有被巴科关押,朕就不趁火打劫了,希望你巴国信守承诺,大仗胜利之日,便是称臣之时。”
  宋丞相听了,忙又跪下说,“陛下放心,巴国王上巴初已承诺,大仗胜利之日,定会亲自随大雍兵士回雍称臣。”
  “好,”皇帝点点头,又看向巴泽说,“孝心可嘉,朕准了。”
  巴泽重重磕了一个头,“谢陛下!”
  子恒看着巴泽跪在那里,很是欣慰,这孩子长大了。
  为巴国使团筹备的接风宴设在集英殿。
  殿中灯火辉煌,珍馐罗列。
  皇帝坐在上首,太子陪坐在侧,宋丞相和巴泽坐在客席首位,子恒和萧春阳坐在下首,其他大臣和使团众人坐得远些。
  宋若尘没有官身,不好往前凑,跟着使团坐在一处。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皇帝端着酒杯,看着巴泽,忽然问,“巴泽?”
  巴泽忙站起来回话,“是。”
  “坐下回话。”
  “是,陛下。”巴泽乖乖地坐了回去。
  “多大了?”
  “十五。”
  皇帝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他,好奇地问, “听说朕的鸿胪寺卿是你夫子,都教什么呀?”
  巴泽想了想说,“用石墨笔练字、计算、思辨。最近夫子要带我们建一座拱桥,不过还没开始就……”
  他顿住了,没往下说。
  本来是打算神女舞之后,他们跟着夫子建拱桥,然后在各自的家里建个亭子。
  图纸都画好了,石材也选好了,结果战争来了,计划全乱了。
  皇帝看出他的失落,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子恒,赞许道,“跟着鸿胪寺卿学习,是你的福气,朕也跟他学过石墨字。”
  巴泽听了,有些诧异。
  宋丞相听了,瞟了眼远处坐着的宋若尘,面露喜色,没想到自己孙子的夫子,教过大雍皇帝,造化不小啊。
  子恒垂下眼,假装没看见俩人的反应。
  就教过一次课,整的好像他是皇帝师似的。
  太子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回忆道,“孤也学过,孟卿才华卓绝,世间罕有。”
  当初孟子恒在文华殿授课的样子,他记忆犹新。一袭青衫,风姿卓然,气韵清绝。站在讲案前,不卑不亢,从容不迫。
  子恒听着话题聊到自己身上,忙端起酒杯,谦虚地说,“微末之才,不过是陛下和太子错爱,实在有愧。”
  皇帝看着他,笑道,“孟卿貌有八斗,才有九斗,当得起世人称赞。”
  萧春阳在下首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八斗九斗的,已属于本世子了。
  “孟卿,”太子道,“孤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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