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博士穿越成王府家奴(穿越重生)——宿醉的九歌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4 20:00:53

  “嗯?”
  萧春阳没瞒王妃,将子恒喝两坛羊羔酒昏迷不醒,方医官诊断醉死症……那些令他心碎的过往都说了。
  王妃沉默了。
  窗外的鸟鸣不断,室内静悄悄的。
  最终,王妃叹气道,“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是我的错。”萧春阳懊恼地说,“我答应他了,又反悔了,我再不会负他了。”
  王妃说,“你父王折腾了大半辈子,就你一个娃。最近,这五个小妾一个也没怀上。这传宗接代的事,不能指望他了。”
  萧春阳抬起头,看着她。
  “也不让你痛苦,”王妃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下了大决心说,“过继一个吧。”
  萧春阳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那……”他迟疑了一下问,“咱们这样的人家,过继有血缘的说法吗?”
  王妃想了想说:“你又不是太子,不用继承皇位,不一定非要血缘,以前有个王爷过继一个没血缘的孩子,后来照样继承了他的王位。而且养恩比生恩大,也不怕养成白眼狼。”
  萧春阳想到了孟小恒,没爹没娘的一个小娃娃。
  “子恒收养了一个小男婴,”他说,“直接抱来得了。”
  王妃愣了一下,追问,“哪来的小男婴?”
  萧春阳便把桃花门的事说了,包括韩笑笑和孟小恒。
  王妃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凤眼,长得跟子恒有点像”的时候,有点心动。
  “那孩子多大了?”
  “几个月吧,白白胖胖的,挺招人喜欢的。”
  “那得瞧瞧。”她说,“总不能什么猫猫狗狗都往王府里抱。”
  晚膳后,萧春阳带着平安,骑上马,往西山去。
  大觉寺,骑马要大半个时辰。
  他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寺门虚掩,暮鼓早敲过了,晚课也散了,整个寺庙安安静静的。
  他穿过一座座佛殿,绕过放生池,一直走到最后面那排禅房。
  敲木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笃,笃,笃,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不慌不张。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端王爷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摊开一本经书,左手捻着佛珠,右手拿着木鱼槌。
  听见门响,他停了下来,没回头。
  只漫不经心地问,“谁?”
  “父王,是我。”
  端王爷的身子一僵。
  他慢慢地转过身,看见站在门口的儿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惊喜,有尴尬,还有庆幸。
  “你怎么来了?”他哑声问。
  “刚回来,来看看您。”萧春阳走进去,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怎么瘦成这样了?”
  端王爷没回答,把手里的木鱼槌放下,长长地叹了口气。
  “阳儿,”他语重心长地说,“爹跟你说……”
  “嗯?”
  “行房要有节制,否则伤元气。”
  萧春阳没想到他爹把行房经验传给他了。
  “你爹我,一天天被累得头昏脑胀,”端王爷望着窗外的夜色,目光悠远,叹气道,“那些日子,看太阳都是绿的。”
  他说这话时,一脸的颓败,完全没有说“开枝散叶还得靠我”时的意气风发。
  萧春阳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
  “那就不做,身体最要紧。”他安慰道,然后换个话题,“您什么时候回府?”
  端王爷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敲敲木鱼,念念经,心里舒坦多了。”他捻着佛珠说,“一时半会,不想回去。”
  萧春阳没再劝。
  他坐在蒲团上,陪他爹听了一会儿木鱼声。
  笃,笃,笃,节奏不急不缓,听在心里很舒服,像是能平复内心。
  出寺门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萧春阳耳边还似有木鱼声回荡,他叹了口气,吩咐平安回王府知会一声,他今晚不回去了。
  遂翻身上马,往建安街的方向驶去。
  房门是个脸生的小厮,听说他是端王府世子,让他候着,然后“咣”的一声,把他关在了门外。
  进去通禀了。
  萧春阳对着那扇门愣了好一会儿。
  不提他和子恒的关系,他好歹也是皇帝亲孙,竟然被人毫不客气地关在门外了。
  哪家门房也没这样无礼的。
  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是长寿来了。
  他吩咐那小厮,“以后,世子爷来了不用通禀,直接进。”那小厮点头哈腰地说,“是。”
  子恒的房前果然有棵大柿子树,夏天的果子都是青绿色的,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他想起子恒说过,当初搬进来,看见这棵柿子树,就想起他这个“世子”了。
  萧春阳站在树下,仰头看了一会儿,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房里的灯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就见子恒坐在厅里,怀里抱着小恒,给他唱催眠曲,“小宝宝,快快睡……”
  声音又轻,又柔。
  孟小恒眯着眼,小嘴微微张着,像是快入睡了。
  子恒听见开门声,看是他,抽出一只手,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安静。
  萧春阳点点头,自顾自在旁边坐下,也不敢声张,只认真地看小恒的脸,肉嘟嘟的,睫毛又长又密,跟两把小扇子似的。
  他心想,就这张脸,往他娘面前一放,还有什么事成不了?
  韩笑笑洗漱完,轻手轻脚地进来,把小恒抱走了。
  厅里只剩两个人。
  “怎么了?”子恒看着他问,“心事重重的。”
  萧春阳叹着气,把端王爷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五个小妾一个也没怀上”时,子恒挑了挑眉。
  说到“父王跑大觉寺清修去了”时,子恒脸色骤变。
  “你不会又要回去结婚生子吧?”他疾言厉色道,“萧春阳,再来一次,我绝不会原谅你!”
  萧春阳愣了。
  认识这么久,子恒头一次给他脸色看。
  “不会的。”萧春阳忙将子恒拥在怀里,安慰道,“我死也不会负你了。”
  子恒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要不你把小恒抱走吧。”
  俩人的想法竟然不谋而合了。
  “孟小恒。”子恒说,“我当初收养他,是怕没人管。其实我也不会带孩子,笑笑以后也得嫁人,能送给王府养,是他福气。”
  “那得改姓萧了。”萧春阳说。
  子恒点头道,“随便改,姓可以改,名字也可以改。只要好好养着他就行……”
  “嗯。”萧春阳道,“得先给我娘过过目。”
  “萧春阳。”子恒忽然说。
  “嗯?”
  “你以后,”他皱眉道,“别再说‘死也不会负你’这种话了。”
  萧春阳一愣,问,“为什么?”
  “不吉利。”子恒把脸埋进他颈间,闷闷地说,“有句话叫一语成谶,你懂不懂?”
  萧春阳宠溺地在他耳边蹭了蹭,轻声说,“行,不说。以后我口吐芬芳,张口闭口都是,子恒吉祥,子恒顺遂,子恒富贵……”
  “行啦行啦,贫死你算了。”
  萧春阳笑道,“你怎么又说‘死’了?”
  子恒:“……”


第149章 实践
  长寿拎着两桶热水进来,“哗啦”、“哗啦”都倒进了浴盆里。
  热气氤氲,屋里一下子暖了,连烛光都变得朦胧起来。
  他直起腰,看了萧春阳一眼,犹豫了一下问,“世子爷,要不要也洗洗?我给您再备一盆。”
  萧春阳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说:“不用,用一个就行。”
  长寿拎桶的手一僵,脸被臊得通红。
  子恒正背对着他们解衣带,装做没听见。
  长寿不敢再说,扭头就走,差点被门槛绊一跤,他踉跄一下,“砰”地关上了门。
  子恒一直憋着笑,待长寿出去了,他才转过头来,乐不可支地说,“萧春阳,你变坏了!”
  “这个长寿,跟我的时候也没这么蠢呐!”萧春阳笑道 ,“以咱们的关系,要分两个盆子?亏他想得出来。”
  子恒咧嘴道,“你脸皮……很厚了。”
  萧春阳眸底灿然,笑盈盈地走到子恒身前。
  “我们在西蜀的观花轩,做的……还少吗?”他语气温柔,手指解着子恒的衣带说,“你那时候,咋不说我脸皮厚呢?”
  子恒听了一怔,想起在西蜀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心下赧然。
  烛光摇曳,水雾弥漫。
  俩人四目相对,眼中皆蓄满了爱意。
  衣带一根根解开,时间被拉得漫长。
  在西蜀时,萧春阳给子恒宽过衣,洗过澡,时隔半年,子恒竟然还如初次那般,紧张,慌乱。
  衣服一件一件,飘落在地。
  像花瓣凋零,也似新芽破土。
  子恒僵在原地,眼神发痴,面颊通红,又羞又臊,心潮翻涌。
  “瘦了。”萧春阳心疼地说。
  子恒没说话,逃也似地转身,要跨进澡盆里。
  却被萧春阳一把拥进怀里,那力道不重,带着小心和呵护。
  他一边单手解自己的衣服,一边将子恒拥在胸前。
  “急什么?”
  子恒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温热的唇堵住了嘴。
  那吻,炙热缠绵,子恒被吻得浑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
  他闭上眼睛,胸腔的空气渐渐变少,少到他以为自己要窒息了。萧春阳才放开他,两人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然后,萧春阳一把抱起子恒,将他放入热水中。
  水漫出来,哗啦一声,在地上淌了一片。
  他自己也褪掉衣服跨了进来,水又漫出去一片……
  水汽氤氲中,子恒不敢低头,眼睛只敢望着房顶。
  萧春阳的手在水下不老实……
  被子恒精准地按住。
  “别……”
  “宝贝,”萧春阳声音嘶哑,艰难地说,“我……难受。”
  子恒心软了,嘴比脑子快,带着豪气道,“出去……出去我就给你……”
  萧春阳看着他愣了,满眼热切,满眼期盼。
  “……嘴。”子恒说完,恨不得把头埋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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