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养一遍,病弱老婆(穿越重生)——尘沐雨

分类:2026

作者:尘沐雨
更新:2026-11-03 09:32:21

  “先把这个喝了。”沈泠小声说。
  霍砚深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接过来,低头慢慢喝下去。
  沈泠这会儿倒不害怕了,他反而有些难受。
  沈泠从没见过霍砚深彻底醉过的样子,霍砚深永远是清醒,滴水不漏的。
  原来他喝多了是这样,说话没头没尾的。
  “老公,你为什么不想要宝宝了?”沈泠问。
  “他很可爱的。”沈泠说,语气柔下来,“等出生以后,家里会很热闹,你下班回来,就有人等你,叫你爸爸。我会带着他,我们一起等你。”
  沈泠,“你不是总说我们是一家人吗。”
  霍砚深很久才低声道,“你还是个宝宝。”
  “我不小了。”沈泠鼓了鼓腮帮子,“我都二十一岁了,成年好久了。”
  要是算上前世那四年,他心理年龄都二十四五了。
  他都快当妈妈的人了。
  宝宝只是霍砚深叫他的一个昵称罢了。
  “你连自己都顾不过来。”霍砚深忽然说,“怎么生。”
  沈泠刚要反驳,就听霍砚深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抬起眼,那双眼被酒意烧得微红,却仍定定地看着沈泠,“我只有你了,对不起。”
  沈泠彻底糊涂,“你道什么歉呀。”他小声嘟囔。
  霍砚深大概是喝多了,为着让自己怀孕受罪的事,在跟自己说对不起。
  可这事儿怎么能怪他呢。
  沈泠脸上发烫,声音越说越小,“……也不全怪你。当初,是我自己非要坐下去的。”
  霍砚深显然没料到沈泠会想到那上面去。
  他其实想说的是前世抛下沈泠一人的事情。
  可沈泠还红着脸,一脸认真,像在很努力地替他找补。
  霍砚深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伸手,把沈泠整个抱进了怀里。
  那力道太大了,沈泠整个人被他揉进怀里,满鼻子除了酒气,就是霍砚深身上那股裹着体温的气息,沈泠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脱。
  他听见霍砚深的心跳,砸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咚、咚、咚。
  像要从对方胸腔里挣出来,撞进他骨头里。
  沈泠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血液冲上耳膜,轰隆轰隆,像涨潮的海。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心跳,和霍砚深落在他颈侧,又乱又烫的呼吸。
  沈泠忽然觉得有些晕。
  那酒气无孔不入,像要把他也一起灌醉。
  不知过了多久,霍砚深才松开一点。沈泠靠在他怀里,仰起脸,望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醉意让一切都变得绵软,鬼使神差地,沈泠很小声的开口,
  “老公,你在意我吗?”
  霍砚深点头,坚决的没有一丝犹豫。
  沈泠的喉咙忽然干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那你喜……”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霍砚深已经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亲吻来的很急切,带着酒劲和说不出的狠,想要把沈泠拆吃入腹,再揉进骨血里,沈泠来不及闭眼,只能看见霍砚深半阖的眼睛。
  沈泠连反抗都忘了,那触感又湿又热,和酒意缠在一起,把他搅得彻底晕眩。
  在昏沉又滚烫的吻里,沈泠模模糊糊的想了一件事。
  不如就在霍砚深生日那天,向他表白吧。
  毕竟这一世的他们,没有那么多前世纠缠,霍砚深没有那些记忆,他们就是简简单单结婚,又有了孩子。
  或许,他真的可以拥有一个普通人的、寻常的、幸福的的家。
  他承认自己自私。
  他想把前世一笔勾销。
  就在霍砚深生日那天,把拼豆送出去,再告诉他。
  ——霍砚深,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沈泠闭上了眼睛,眼泪却慢慢的从眼角滑下来。
  ……
  霍砚深今天很温柔,沈泠几乎以为他换了个人。
  霍砚深醉了,沈泠怕他不知分寸,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着,但霍砚深没有像以前那样。
  沈泠他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温水里,霍砚深手掌始终覆着他的小腹,像在安抚里面的孩子,感受自己的掌心下那点细微的动静。
  一切平息的时候,沈泠浑身都在细细的抖。
  他哼了一声,像只终于吃饱的小猫,软塌塌的往霍砚深怀里钻。
  霍砚深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沈泠侧过脸,鼻尖就抵在了他的锁骨下方。
  那里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混着沐浴露和皮肤本身味道的气息。
  沈泠忽然就很喜欢。
  也说不上为什么。他孕期嗅觉变得格外灵敏,一点点气味都被放大无数倍。
  霍砚深身上的味道在他闻来,是安全,是家的味道。
  他像只小狗一样,闭着眼,鼻尖慢慢往下嗅,从锁骨嗅到胸骨,又往上,伸出舌尖,在他心口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
  有点咸。
  沈泠皱皱鼻子,却不觉得讨厌。
  他又亲了亲那里,觉得不够,索性抬起头,嘴唇贴着霍砚深胸前那一小片皮肤,开始用力嘬。
  他想要给霍砚深留一个印子。
  第一次没成功,沈泠嘬了半天,松开一看,只有一点淡淡的水光,连红都没红。
  他不死心,又凑上去,换了个地方,更加卖力。
  霍砚深没动,只由着他胡闹。
  那只手掌还搭在沈泠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他微潮的背,像在给小猫顺毛。
  沈泠又嘬了几口就累了,他用手按了按揉了揉,见那处还是不红,便像赌气似的,重新埋下头去,对准霍砚深的锁骨,又啃又吮。
  等他终于累得没力气,霍砚深的胸口已经被他啃出一片细细密密的水痕,混乱不堪。
  沈泠却满意了,他借着那点迷迷蒙蒙的劲儿,顺着霍砚深的胸膛一寸寸亲上去。
  霍砚深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睁开眼,看着沈泠迷迷糊糊地凑上来,一会儿舔一下这里,一会儿啃一下那里,像在检查自己的领地。
  “宝宝,你怎么了?”他哑声问。
  沈泠不理他,只哼哼唧唧的,从嗓子里挤出一串软乎乎的鼻音,又蹭回他颈窝里,把脸埋进去,像只终于圈完地的小狗。
  霍砚深由着他,没再问,只把被子拉高,盖住他光裸的肩。
  *
  珠宝设计系的机器好用,沈泠特意向导师打了招呼,才约到一个下午的使用时间。
  他要给霍砚深做一枚戒指。
  图纸他早就画好了,灵感是酒,一杯玛格丽特。
  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酒吧。
  那一晚的灯光和杯盏,还有霍砚深侧过脸时被酒色浸过的那副眉眼,沈泠闭着眼都描得出来。
  戒指的线条要像酒液一样,他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好,便挑了一块色泽温润的银。
  戒指不大,做起来却非常耗精神。
  打磨拉丝锤纹,每一道工序都要一点一点来。
  沈泠站在操作台前,没一会儿就腰酸得厉害,他隔几分钟就要扶着台面歇一歇,额头上浮着一层细汗,指尖被砂纸磨得发红,鼻尖也沾了点银粉。
  他很累,可一想到霍砚深戴上这枚戒指的模样,他就又咬牙继续。
  工作室里不止他一个人。
  珠宝设计系的机器难得开到这个点,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学生,各忙各的,偶尔有砂轮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
  陆朝和陆月是一路跟过来的。
  今天接到霍砚深消息,说沈泠在珠宝设计工作室赶工,让两人过来看着点,别让他太累。
  两人一进教室,就一左一右在沈泠斜后方坐下,像两尊护法。
  沈泠回头看见他们,笑了一下,这么多天下来,早就知道他们是霍砚深派来的了,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他正做到最费神的一步,锤子一下一下落在银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声响。他额角全是汗,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陆月看得直皱眉,她凑到陆朝耳边,压低声音,“老板知道他这么折腾吗?这都敲了多久了。”
  陆朝也压低声音,“老板说看着点,别让他伤着。”
  两人便继续一左一右地坐桩,目光牢牢黏在沈泠身上。
  过了一阵,沈泠放下锤子,吁了口气。
  他扶着后腰,慢慢直起身,对陆朝陆月说,“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帮我看一下东西,别让它们被风吹掉。”
  陆月立刻点头,“你放心去,这里我们守着。”
  沈泠“嗯”了一声,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
  陆月一直盯着他,等人彻底拐进走廊,才收回视线。
  操作台上,那枚做了一半的银戒还静静躺在软布里,旁边散着几张图纸,边角用一块小铜块压着。
  沈泠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过来了。
  “同学,你们是沈泠的朋友?”
  陆朝抬头,见是个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笑起来眼尾弯弯的男生,那人穿了件洗得有些旧的运动外套,背着手,一脸自来熟的模样,看着像个清爽阳光的大学生。
  陆朝“嗯”了一声,没多说。
  “沈学长的东西,是要交的毕业作品吗?”男生凑近了点,目光往操作台上飘,“他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做啊,好像也不是毕业设计的那几个方向。”
  陆月正在吃糖,闻言含糊道,“不是毕业作品,沈先生在做自己的东西。”
  “自己的东西?”男生更好奇了,“他这样的大佬,自己做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你们是他对象吗?不是吧,我记得沈学长好像结婚了。”
  陆朝皱了皱眉。
  沈泠这几个月没怎么在学校露面,知道他事情的人虽不算多,但也有风言风语,这男生第一回见面就一句接一句地打听,眼珠子还一直往操作台上瞄,陆朝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总觉得不踏实。
  陆朝不再给他递话,“就是普通朋友,大哥,我们要看着东西,您忙您的。”
  男生“哦”了一声,笑了笑,也不恼,“行,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陆朝不动声色的挪了两步,用身子把操作台挡得更严实了些。
  沈泠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
  走廊里光线很亮,白炽灯从头顶直直打下来,把人脸照得发白。
  他低着头,还挂念着那枚没打磨完的戒指,脚步有些快。
  “沈泠!”
  一道声音忽然从前面传来。
  沈泠抬起头,就见一个男生靠在走廊拐角,身上那件运动外套洗得发旧,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很阳光的样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