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他心底再清楚不过,沈闲分明是在撒谎,方才他分明就是故意在他身上肆意触碰,步步逾矩。
  可他依旧被困在无边的昏沉里,挣脱不开分毫,只能静静的听着二人交谈。
  燕观复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模样,悠悠开口:“谁知道你呢,我还当你真看上他了呢,孤男寡男共处这秘境洞窟,我一进来便见你对人家上下其手的。”
  “怎么可能!”沈闲矢口否认:“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我看上他?你不行别总是练剑了,多炼几炉丹药补补脑子吧,我的师兄……”
  燕观复轻啧了一声,倒也不恼,只不轻不重的道了句:“没大没小的……”
  而沈闲侧过头,轻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君道初,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语气满是疏离:“以后少拿我和他打趣儿,我与他,绝不会有第二种可能,日后再相见,也只会相看两相厌的仇敌。”
  “行……相看两相厌,这么不待见他?”燕观复莫名轻笑了声。
  “最好,是此生再不相见。”沈闲道。
  一遇上君道初,系统任务便接连不断地触发,劳心费力,还是少和这人扯上关系的好,说不定见的少了,能少接点任务,少些麻烦,对大家都好……
  燕观复轻轻颔首,那目光莫名的落在君道初身上,语气悠悠的:“没看上人家就好,别人给你把婚退了,你还眼巴巴往前凑……男人而已,玄衍大陆多的是天骄,改日有机会师兄再帮你物色物色。”
  “………”沈闲无声的翻了个白眼,甚是无语:“我就一定要找男人吗?”
  “嗯?”燕观复很是惊讶:“你喜欢仙子?也成,只是,以你现在的这点儿修为,可难说会有仙子能看得上你……”
  “……”沈闲语气凉凉的:“我就不能不找道侣吗?你也说了,以我这点儿修为,当下之急不应当是先修炼吗?”
  “嘶,挺有志气。”燕观复低笑一声:“修炼好啊,回去先与师兄每日挥剑一万次。”
  “滚蛋吧,你到底来做什么的?”沈闲甩开他的手,真是一听到挥剑,他全身都在疼……
  “救你啊。”燕观复答得理所当然。
  “那为何我们还在这破洞府里?”沈闲双手抱臂,挑眉看着他。
  “走走走,这就走。”燕观复无奈摇头,他目光一转,落在地上的君道初身上:“那你这前未婚夫……”
  “自然是一并带走。”沈闲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他总归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话音落下,他抬眼朝燕观复扬了扬下巴,语气理所当然:“你来背他。”
  两人无声对峙了几许……
  “……行,祖宗……”燕观复彻底没辙,将君道初扛上肩头:“走吧。”
  “你动作轻些,他肩上有伤。”沈闲看着他粗鲁的动作,不自觉蹙起眉心。
  “啧,你事儿咋这么多,不行你自己背。”燕观复没好气的道。
  “我才不背。”沈闲小声嘟囔着,他扫了一眼君道初,这人身形挺拔,看着就不轻,他现在后背还隐隐作痛,他才不当这个苦力,他揉了揉发疼的后肩,心道,锻体之术,得抓紧提上日程才行。
  沈闲跟着燕观复身后,盯着君道初瞧了许久,忽然想起来什么,又道:“哦对了,我拿他一株暮魂草,你帮我还他点什么,丹药法器都成吧,我不爱欠别人人情,尤其是……不相干的人。”
  燕观复深吸了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我欠你的,对吗?”
  沈闲可不管他,只道:“反正我不想欠他的,你帮我还。”
  燕观复气笑了:“下次让你师姐来捞你,烦死了,辛苦跑一趟,还得赔点儿。”
  沈闲眉梢一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哦,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若不帮我还,那我便告诉师姐,你前几日将她养在药园的那几株青苓偷了……”
  “……”燕观复暗骂了一句,连忙道:“还还还!师兄替你还!”
  沈闲这才满意地哼笑一声:“这还差不多。”
  而两人只顾着争执,全然没有留意到,被扛在肩上的君道初,指尖悄然蜷缩了一下,那眉心也轻轻拧起,昏沉的意识里,似有一丝波澜微动。


第240章 初见篇:体面是什么东西
  自那秘境出来后,君道初那脸色便如同跑了道侣一般难看,整日攥着一瓶丹药,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这症状已然持续了两日有余,宁怀璧立在廊下,仰头望着檐角独坐的身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我说这是怎么了?”宁怀璧足尖轻点,身形翩然踏上屋檐,缓步行至君道初身旁:“秘境里受的那伤余毒未清?整日魂不守舍的。”
  君道初垂着眼帘,面上没半分波澜,闻言只淡淡应了句:“或许吧。”
  话音落,他从那瓷瓶中倒出一枚莹润透亮的浣尘丹来,送入口中,可不过瞬息,又猛地将丹药吐了出来,本就沉郁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三分。
  差些忘了,这不是沈闲的丹药,是燕观复给的,用来替沈闲还人情的……
  “啧,干嘛呢?好好的极品浣尘丹!”宁怀璧瞧着他这反常举动,眉峰微挑,满是不解。
  君道初扯了扯嘴角,随手将整瓶丹药朝着宁怀璧掷去,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的讥诮:“呵,赏你了。”
  “嗯?”宁怀璧下意识接住药瓶,指尖触到微凉的瓷身,心头满是疑惑,刚要开口追问,手腕却骤然一紧。
  君道初身形微侧,长臂一伸便将药瓶重新夺了回去,那凌厉的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声音中藏着难掩的烦躁:“算了,还给我。”
  说罢,他指尖一翻,直接将药瓶丢进了储物戒中,似是不愿再多看一眼。
  宁怀璧被君道初这奇奇怪怪的行为整笑了:“搞什么?莫名其妙的,在秘境遇到什么事儿了,想不通?要不要师兄开导开导你?”
  君道初双眸微眯 不冷不淡的扫了宁怀璧一眼,幽幽道:“少算我,小心要命。”
  “我可没哪儿闲工夫……”宁怀璧轻笑了声,话锋忽然一转,眼底闪过几分促狭:“啊,说到闲……你在秘境还和人家搂搂抱抱呢,你们这婚到底退没退啊?”
  君道初刚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壶酒,闻言动作微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他抬眼看向宁怀璧,声音沉了几分:“你看见了?”
  “恰巧路过,瞥到了大概。”宁怀璧接过他丢过来的酒壶,笑意玩味:“所以,你跟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君道初没应声,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烦躁。
  情况?
  情况便是,他亲耳听见沈闲说,往后再见只可能与他是仇敌,最好是此生不复相见。
  就连秘境里那点牵扯,要划清界限,也是劳烦他师兄来替他还那劳什么人情。
  沈闲不想见他,亦是不想与他再有半分瓜葛。
  那夜的寻契戒,想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误会。
  不管沈闲为何会红了眼,总之,应当不会是因为他……
  也是。
  他与沈闲本就毫无渊源,第一次见面便是被退婚,谁又会对这样的婚约对象念念不忘呢?
  这一切也是他自找的,是他咎由自取……
  就此作罢吧……
  左右他也只是因为那一副皮囊而意动,没这么的情深难忘,他才见了沈闲几面啊,以后不见了,便不会再念着了。
  “怎么?这是打算借酒消愁呢?”宁怀璧指尖晃着酒壶,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松快。
  “不喝?不喝便唤青书山来喝。”君道初淡声道。
  “喝,难得你想喝,做师兄的岂有不奉陪的道理。”宁怀璧笑着。
  “少占那点口头便宜会死?”君道初抬眸瞥了他一眼。
  “不会啊,但占了心里舒坦。”宁怀璧笑着回了句,目光忽然扫过远处街角,话音顿住:“嗯?沈闲……”
  “不熟。”君道初骤然截断他的话,指尖猛地收紧,酒壶被捏得咯吱作响,显然不愿再聊半句。
  “谁问你熟不熟了。”宁怀璧斜睨了他一眼,随即视线落向远处:“我说,沈闲对他那师兄,倒没了那副冷如冰霜的模样,你别说,你这未婚……”
  宁怀璧余光扫过君道初沉得发黑的脸,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续道:“你这前未婚夫,那张脸还当真是绝色,那一笑,你看那周围可有不少修士蠢蠢欲动,想上前与他攀谈呢,男的女的……啧,当真抢手啊……”
  “嘭!”
  君道初手中的酒壶应声而碎。
  宁怀璧眉梢微挑:“嗯?怎么了这是。”
  “不小心。”君道初垂着眼,面无表情,残留的酒液顺着他指尖滴落。
  “那你也太不小心了。”宁怀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们俩在上面做什么?”青书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抬眸望着两人,眸中带着几分疑惑。
  “看风景。”宁怀璧朝着楼下轻轻勾了勾唇。
  话音未落,余光又瞥见君道初又从袖中摸出了方才那瓶浣尘丹。
  只见他倒出一颗在掌心,指尖轻捻,手腕微转,那丹药径直击向正上前拦下沈闲与燕观复的那名修士。
  那修士反应倒是极快,抬手便击散了那枚“暗器”。
  这番动静自然也惊动了燕观复和沈闲,众人目光齐齐投向酒楼之上。
  “?”沈闲遥遥对上君道初沉如寒潭的的眸子,那墨色的眸子翻涌着沈闲看不透的情绪……
  君道初心情不好?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沈闲脑海,可他只愣怔刹那,便飞快将这丝疑惑压下,漠然地移开了视线。
  左右与他无关,何必费心揣测。
  可下一瞬,众人只觉眼前残影一闪,君道初的身影已然凌空而至,稳稳落于沈闲面前。
  他手握断厄,剑未出鞘,却直指燕观复。
  “打一架。”君道初目光淡淡扫过沈闲,随即落在燕观复身上。
  沈闲眉间瞬间微蹙,这就是剑修吗?莫名其妙上来就找人决斗?
  燕观复无奈轻笑一声,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上下打量了君道初一眼,才缓缓道:“这好吗?你在秘境受了伤,余毒未清,我怕别人说我胜之不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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