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他方才被邪火裹挟,神志不清,早已对着这道虚影,生出了无数不堪亵渎的念头,做了诸多失态的举动。
  若是真正的沈闲,此刻早已拔剑与他不死不休,又怎会只是站在原地破口大骂?
  全都是假的。
  “沈闲……”君道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呼吸沉重滚烫,他垂下的手愈发急促,索性闭紧双眼,不再去看眼前那道幻影,一心只想压下体内肆虐的邪火。
  可就在君道初以为,那幻觉已散去之际,另一道细碎的、带着难耐颤意的喘息声,清晰的在他耳边响起……
  君道初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
  幽暗的洞府之中,他与那道“幻影”直直对上了视线。
  只见沈闲眼尾泛红,双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盛满清冷与讥诮的眸子,此刻却湿漉漉的,满是难耐,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下一瞬,清香入怀,将他紧紧缠住。
  “帮帮我……”
  沈闲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极致的隐忍。
  沈闲在求他……
  君道初的理智瞬间崩塌,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将人推开,可他都神智却已在瞬间被那股肆虐的邪火彻底蚕食殆尽。
  他再也分不出半分意志,去分辨眼前之人究竟是执念幻化的虚影,还是真切存在的沈闲,他身体与心神皆被那股无形的诡异力量控制,莫名的情绪在疯狂叫嚣着,想要将怀中之人彻底占有。
  事态脱离了君道初的掌控,那邪火彻底焚尽了他所有的理智与清醒,叫他满心满眼,只剩下怀中这具滚烫又柔软的身躯。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沈闲,也并不比他轻松。
  浑身的肌肤都烫得惊人,往日里的桀骜与冷硬尽数消散,只剩下难耐的轻颤,任由君道初摆布。
  细碎又不堪的呜咽声,在幽暗寂静的洞府里反复回荡,君道初就这般,在神志尽失的混沌里,荒唐地度过了三天三夜。
  待到他意识回笼,睁开双眼时,空旷的洞府里早已只剩他一人。
  周身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唯剩缠绕在他指尖的一条青色发带,和身旁地上静静躺着一枚泛着微光的储物戒。
  君道初捏那枚契戒,他依稀记得,自己怀中的人是沈闲,这般留下嫖资的做法倒也像是沈闲能做出来的。
  可当他彻底冷静下来,细细回想,他心底的慌乱便如藤蔓疯长。
  可万一呢?
  这洞府太过古怪,在他被邪招侵体、彻底失了神智之前,便已三番五次看见沈闲的幻象,那些虚影真切无比,到头来却全是心魔所化的假象。
  更何况,他此番踏入玄清秘境前,亦未曾发现沈闲的踪迹,那人怎会平白无故出现在秘境深处?
  再者……以沈闲性子素来冷傲的性子,若是真被他这般轻薄亵渎,以那人的脾性,定然是不死不休,定会拔剑将他斩于剑下,而他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万一。
  万一从头到尾,都只是他被邪招迷了心智,错将旁人认成了沈闲呢?
  若当真如此,他该如何自处?这场荒唐的失控,又该如何收场?他要如何面对沈闲?
  君道初心口发闷,再也不敢往下深想,每一个念头都让他煎熬万分。
  他强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从玄清秘境出去第一件事,便是将青书山掳走。
  许是关心则乱,满心都是求证的念头,他全然没留意,不远处酒楼的角落里,那道他日夜念想的身影,正默默盯着他。
  更是急乱了方寸,忘记了可寻宁怀璧算上一卦……
  当沈闲一如往常上前寻他麻烦时,他的心更是慌乱,他心下忐忑万分,倘若当真认错了人,他该如何对待眼前的沈闲?又要如何安放那份深埋百年、还未宣之于口的情?
  可就在沈闲侧身撞近的刹那,那熟悉的,萦绕了三天三夜的香气猝不及防的钻入鼻间。
  叫君道初心口骤然狂跳,如擂鼓轰鸣。
  只一瞬间,所有的怀疑、慌乱、不安,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他死死盯着那道寻完麻烦转身潇洒离去的背影,墨色眸底翻涌着旁人无法参透的狂热与势在必得。
  这一回,沈闲便是再也跑不掉了。
  【三万碎碎念:初见篇结束了,明天开始更小青和宁谏安】


第242章 青宁:后院起火
  “还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枕清风抬手,不由分说抽走青书山攥在掌心的酒杯,反手将一酒壶塞进他手里,她指尖敲了敲壶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微光:“别喝那个了,寡淡无味的,尝尝我新酿的。”
  青书山绷着一张清俊的脸,堪堪将黏在不远处白衣人影上的目光收回,他垂眸,目光落在手中酒壶上,一言不发便仰头灌了两口。
  那清甜绵软的滋味滑过喉咙,让他下意识蹙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处撒气的闷躁:“这也算酒?甜得跟蜜水似的。”
  “这酒啊,名唤醉月醴。”枕清风勾着唇,慢悠悠问道:“你觉得滋味如何?”
  青书山心里头堵得发慌,哪有半分心思品酒,胡乱应了一声,又仰头灌了两口。
  一旁的休渡见此情形,刚要开口出言提醒,却被枕清风递来的眼神拦下,只得无奈笑了声,低眉轻诵一声阿弥陀佛。
  他本想提醒青书山,这酒喝着清甜,实则后劲极烈。枕清风酿酒时特意添了醉仙花,即便是飞升期的修士毫无防备下半壶酒入腹,也得醉得不省人事。
  以青书山这般急饮的架势……
  休渡摇了摇头,心下只道,自求多福吧。
  不过半刻,那壶醉月醴便见了底,青书山原本白皙的脸颊泛上浅红,连耳尖都染得发烫,那清亮的眼眸也蒙上层醉意,眼神渐渐有些发飘。
  他始终盯着不远处那道白色身影,这一抬眸恰好瞥见宁怀璧正与身旁的池寻春起身离席,银白色长发随动作轻扫过白衣,身姿清绝。
  他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脚下脚步虚晃了晃,周身酒气微微翻涌。
  “怎么了?要走?”枕清风扫了一眼远处的宁怀璧,纯属明知故问。
  “太闷了,我出去吹吹风,醒醒神。”青书山脚步微微踉跄,头也不回地朝着宁怀璧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枕清风望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只觉得无奈又好笑,她仰头望天,默默翻了个白眼。
  闷?
  这仙门酒宴摆在开阔的殿前广场,可不要太通透,到底是心闷还是什么闷,怕是只有他自己知晓咯。
  另一边,青书山不过迟了片刻,便早已不见宁怀璧身影,他视线晃了晃,堪堪锁定不远处池寻春的背影,迟疑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而这一跟,却是叫青书山发现了件不得了的秘密……
  宁怀璧,后院起火了……
  青书山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悄然隐在巨树之上,眸光死死锁在湖畔月下并肩而坐的两人身上。
  他看见池寻春眉眼含春,娇羞地轻轻靠上身旁男子肩头,那一刻,心底竟莫名泛起一股隐秘的松快,轻飘飘的,混着酒意漫遍四肢百骸。
  他就这般眸光沉沉地看了许久,直到那两道身影相携离去,他身影方缓缓凝实,坐在那树梢上,抱着酒壶小口啜饮着。
  青书山目光涣散地盯着眼前波光粼粼的一池湖水,久久回不过神。
  他脑海里乱糟糟的,无数念头借着酒意疯涌而上。
  池寻春分明心有所属,根本不喜欢宁怀璧……
  可既然不喜欢,她又为何要与宁怀璧定下婚约?
  想到此,青书山忽觉有几分生气。
  池寻春凭什么不喜欢宁怀璧?那人清绝出尘,温润无双,世间再找不出比他更好的人,她怎么能不喜欢!
  可这股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就被心底抑制不住的喜悦彻底淹没,那喜悦藏着几分不敢言说的雀跃,顺着醉意肆意蔓延。
  池寻春有了心悦之人,那宁怀璧知晓后,定然不会再与她结为道侣了!
  这个念头愈发清晰,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酒意上头,思绪早已没了平日的清明,只执着地想着,他必须要告诉宁怀璧,须让他知道此事才行……
  宁怀璧怎么能与旁人结契呢?这般天大的事,宁怀璧连一句都未曾与他提及,他不过是多质问了几句,宁怀璧还气上了……
  真是,好不讲道理……
  青书山眸光沉沉,醉眼里盛着的烦闷与委屈,仰头灌下壶中最后一口酒。
  他想不通,明明被瞒着的人是他,宁怀璧凭什么生气?
  往日里但凡两人闹了别扭,从来都是他放下身段去哄宁怀璧开心,次次都是他先妥协。
  可这次,明明是宁怀璧刻意隐瞒,错全在他,他倒生起气来了,这般态度,分明是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过真心相待的挚友!
  青书山心底的委屈借着酒意翻涌而上,鼻尖都微微泛酸,他正怔怔出神,一道熟悉至极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猝不及防在他耳边响起:“你还要在那树上坐多久?”
  青书山怔了一瞬,醉意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垂眸,微眯起朦胧的醉眼,居高临下地盯着树下伫立的身影。
  “宁谏安?’青书山喃喃地唤着那人的名字,语气带着酒后的迟缓。
  他下意识抬手撑住身旁粗糙的树干,想要起身从树梢下来,可谁知刚勉强站起身,脚下却是猛地一空,叫他瞬间失去平衡,直直朝着树下坠去。
  宁怀璧脸色微变,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下一瞬,他便被一股不算轻的力道狠狠砸中,整个人被青书山死死压在身下。
  青书山缓了好一会儿,才凭着一股蛮力,撑着发软的手臂,微微直起上半身,垂眸愣愣看着身下被自己压住的人,含糊喊了一声:“宁谏安?”
  “嗯,怎的这般不小心?”宁怀璧眉心微蹙,语气中满是无奈,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青书山的后背,示意他先起身,可身上的人却像没了力气一般,趴在他身上,分毫没有挪动的意思。
  “谏安……”青书山眨了眨泛着水汽的眼,目光直勾勾地锁在他脸上,只反反复复念着他的字。
  “做什么?”宁怀璧看着青书山醉眼朦胧的模样,轻叹了一声气,心道枕清风那酒居然真的这般猛,还真给他喝醉了?
  “你对我很差。”青书山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委屈。
  “我何时对你差了?”宁怀璧眉梢微挑,无奈之余,又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腰侧,放轻语气道:“先起来说话,这般姿态,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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