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待沈闲再睁开眼,四周已是换了一番天地。
  他们落入一片幽暗的石室中,崖间的呼啸与妖兽的嘶吼彻底消失,只剩静谧。
  石室中唯有水滴从洞顶滑落,清脆又单调,混着身侧那人粗重的呼吸,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沈闲忍着后背的钝痛,撑着石面缓缓坐起身,借着洞壁上隐隐泛动的微弱灵光,匆匆打量四周。
  石室约莫三四丈见方,石壁上覆着层厚密的青苔,泛着淡淡的湿冷气息,空气中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药香,混杂着些许血腥气,格外诡异。
  “君道初?”他侧过身,看向身侧倒在地上的人,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君道初双眸紧闭,脸色白得像纸,唇上毫无血色,隐隐发黑。
  他左肩的伤口赫然在目,那是被妖兽撕咬留下的痕迹,血肉模糊,暗红的血珠还在不断往外渗染,将身下的青石地面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君道初?醒醒!”沈闲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可君道初依旧毫无反应,呼吸反倒愈发轻浅,眉心紧紧蹙成一团,像是正承受着剧痛。
  沈闲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探向他的脉搏,指尖触到的脉搏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细若游丝。
  他骤然想起方才妖兽扇出的毒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沈闲眉间微蹙,单膝跪在他身侧,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那还在往外淌血的伤口,迅速从储物戒中摸出瓶浣尘丹,取了两颗,塞入他口中。
  随后,他伸手去解君道初的衣领,伤口在左肩,得先止血。
  君道初的衣服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他费了些力气才将伤口完全露出来。
  那齿痕深得吓人,皮肉外翻,伤口边缘隐隐泛着一层乌青的色泽,正是毒气蔓延的征兆。
  沈闲微抿着唇,掌心灵气翻涌,轻轻按在伤口处,试图用灵力逼出毒素。
  沈闲抿紧唇,掌心灵气缓缓翻涌,轻轻按在伤口处,试图以灵力逼出那毒素。
  可他的灵力刚探入君道初体内,便如同石沉大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丝毫不起作用。
  他不死心,接连试了数次,可结果依旧如此,他灵力一进去便似被吞噬了一般,连半点水花都未曾激起。
  沈闲缓缓收回手,垂眸看着昏迷不醒的人,眉头拧得更紧了,心底亦泛起一丝慌乱:【为什么我的灵气没用?他不能就这么死了吧?】
  【嘶……可能是你学艺不精吧?】系统在他识海里慢悠悠地分析道:【不过请宿主不用担心,他可是主角,最多吃点苦头而已,这毒要不了他的命!死不了!】
  吃点苦头?
  沈闲瞧着君道初愈发痛苦的神色,他心下微沉 君道初若不是为了救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不再指望那点儿不靠谱的灵力,又从储物戒中取出几颗疗伤丹,掰开君道初的牙关,一颗一颗喂了进去。
  随后,他取出纱布,小心翼翼地替君道初包扎伤口,他自是没干过这些活,动作笨拙,力道时轻时重,中间应该是把人弄疼了几次,君道初的眉头皱了又皱,却还是没有醒。
  折腾了许久,伤口的血终于渐渐止住了。
  沈闲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灵力消耗大半,方才又被莫名其妙摔了一顿,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揉了揉发麻的后背,垂眸盯着君道初看了许久,忽地,他指尖微微抬起,轻轻按在了君道初的眉心,试图抚平那道紧锁的褶皱。
  君道初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分明,自带一股凌厉的气场,平日里那双墨色眸子不笑时便透着拒人千里的冷冽,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可此刻,他安安静静地昏睡在旁,眉眼间的戾气尽数消散,长睫如蝶翼般垂落,覆住眼底的情绪,少了平日的锋芒毕露,反倒多了几分柔和,让人觉得顺眼了何止一星半点。
  天知道,每次君道初目光投来时,他的心跳总总会不受控制地狂跳,快得离谱。
  他在心底暗自腹诽,定是君道初长得太过凶戾,眼神太有攻击性,才让自己这般心绪不宁……
  【宿主……宿主……】
  系统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急切。
  “嗯?”沈闲蓦然回神,指尖刚触到君道初睫毛,竟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一般,猛地如触电般快速收回了手。
  【任务啊!别忘了任务!趁着傲天昏迷!快!我刚才看见他把暮魂草塞怀中乾坤袋里!】
  系统着急的叫唤着,沈闲这才猛然想起来,他此行的主线任务,抢夺暮魂草。
  他再度抬眼看向昏睡的君道初,只见他眉心的褶皱已然舒展了不少,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想来是之前喂下的丹药开始起效,伤势得到了些许缓解。
  这也让沈闲心下松开了些许……
  那他得快点取那暮魂草才行,别一会儿人醒了……
  想到此,沈闲缓缓朝君道初伸出了魔爪。
  他伸手探入君道初的怀中,指尖胡乱地在他衣间摸索着。
  他一心只想着找到君道初的乾坤袋,全然没有察觉,当他那微凉的掌心不经意间抚过君道初的小腹时,那原本昏睡之人,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眼睫也微微颤了颤,似乎连呼吸也顿了半拍。


第239章 初见篇:相看两相厌
  君道初意识混混沌沌,无法醒来,可身体的感知却异常清晰。
  那只手,正探入他衣襟里,指尖带着淡淡的寒意,隔着里衣毫无章法的上下探寻着什么,蓦地,那手顿了顿,紧接着,君道初只觉怀里一空。
  沈闲应是从他怀中取走了什么东西。
  君道初的思绪迟缓地转了一下,他猜,大约是那株暮魂草,沈闲想要它。
  君道初本以为沈闲取走了想要的东西便会作罢,可不过须臾,那只手,又再度探了进来,他先是将什么东西塞回了他怀中。
  而后,沈闲的动作比方才还要更放肆,更过分。
  沈闲径直挑开他原就被弄得松散的衣袍,冰凉的指尖直接贴上温热的肌肤,缓缓在他腹间游走。
  那微凉的指尖时不时轻轻一划,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重不轻,却惹得细密的痒意蔓延开来,酥酥麻麻,扰人心神。
  那指尖还在他小腹处顿了许久,甚至轻轻摁压了两下,似是在探查什么,又像是无端的逗弄。
  君道初的长睫在昏沉中不住轻颤,可他半点力气都使不出。
  他能清晰感知每一寸触碰,能听见对方浅浅的呼吸声,却偏偏无法睁眼,无法开口,更无法揭发这肆意妄为的人。
  沈闲就是故意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君道初心绪翻涌,却只能被动承受着。
  那几根修长微凉的指腹,仍在他身上缓缓流连,指尖力道忽轻忽重,很是肆无忌惮……
  君道初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那只手似有所觉,顿了一瞬,片刻后,竟顺着往下滑了几分,指节勾住了他的腰带,轻轻一扯。
  锦带松了一丝缝隙,那轻柔的摩擦声在寂静洞窟里格外清晰。
  君道初呼吸一滞,那动作带着试探,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解。
  恰在此时,一声极轻的啧叹,自沈闲唇边溢出,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就在君道初以为他要继续做些什么之际,洞窟入口处一道声音赫然炸响……
  “沈无妄!”
  那只在他身上流连的手,瞬间如被惊到了一般,嗖地一下猛地缩了回去,指尖仓促离开,再没半分方才的流连缱绻。
  随后,君道初听见沈闲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惊讶,和些许压不住的慌乱:“师兄!?你怎么来了!”
  “呵,我怎么来了?”来人的脚步声缓缓逼近,声音平淡无波,一时听不出喜怒:“你还好意思说?不要命了?敢自己从元洲跑出来,还入秘境!”
  君道初依旧陷在昏沉混沌里,眼皮重若千斤,始终无法睁开,但他认得来人这声音,是沈闲那大师兄,燕观复……
  原来,沈闲是偷偷跑出来的?怪不得不见极霄剑宗的人同行……
  “我要说,我睁开眼睛我就在这儿了你信吗?”沈闲声音听着有几分心虚。
  燕观复冷了一声:“呵,我要说你一天能挥三万剑,你信吗?”
  “……”沈闲一时无言。
  燕观复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衫虽乱却并无外伤,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目光越过他,落向他身后,沉声问道:“你身后那人是谁?受伤了?”
  “额……”沈闲眼神飘忽,瞬间支支吾吾起来。
  燕观复见他这副心虚躲闪的模样,索性上前一步,伸手将沈闲扒到了一旁。
  当看清地上昏迷之人的面容时,燕观复眼底掠过几分惊色,声音不自觉拔高:“君道初!?”
  “啧,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沈闲撇撇嘴小声嘀咕着。
  燕观复看看昏迷在地的君道初,又转头看向神色不自然的沈闲,双眸微眯了眯:“你们为什么会在一块儿?你和他私奔?我就说那几日他为何总是盯着你不放……”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沈闲满脸惊异,直接打断了燕观复的话:“什么叫私奔?只是碰巧遇见而已,这叫冤家路窄,你懂不懂!”
  “哦~冤家路窄。”燕观复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君道初凌乱敞开的衣襟上,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那敢问我的好师弟,冤家路窄,你扒人家衣服做什么?”
  沈闲心头一紧,眉心狂跳:“什么叫扒他衣服?你没看见他受了重伤吗?我这是在给他疗伤!”
  燕观复故作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哦~治疗,我们小师弟就是心善,伤的肩膀,你都给治到人怀里去了,手法倒是独特。”
  “……”沈闲咬牙,心道这人到底在洞府外偷看了多久!?
  “我那是……为了取那暮魂草。”沈闲压住心里莫名的慌乱,深吸了口气:“我本就神魂不稳,这暮魂草对我有用……”
  话音落下,沈闲为证自己所言非虚,手掌微微一翻,一株泛着幽光的暮魂草便静静落在他掌心。
  燕观复眉梢轻挑,语气带着几分不信:“哦?当真?”
  “自然……”沈闲抬着下巴,理直气壮:“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沈闲在撒谎,他方才明明就是在故意摸他……
  昏沉混沌中的君道初,将这番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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