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龙傲天求着我复合(穿越重生)——日淦三万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28:18

  “不要!”青书山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许,语气忿忿:“你会走!你一生气就躲开,可凭什么是你生气?明明该生气的人是我才对!”
  “……”宁怀璧可没有叫旁人窥探私语的癖好,见他这般闹腾,怕被过往仙门弟子撞见,以防万一,当即抬手凝出一道结界,将两人彻底隔绝开来,这才重新抬眼看向身上的人,幽幽问道:“你到底在气什么?”
  “你瞒着我!你要和池寻春定下婚约,却半句都不与我说……我头好疼,宁谏安,你就是对我不好……”青书山皱着眉,额头隐隐作痛,酒意与委屈缠在一起,说话竟都似带着几分哽咽。
  “没打算瞒你,我不是与你解释过了,君道初知道,那是他恰巧听到了,没有特意先知会他。”宁怀璧温声道:“而且,我也与你赔过不是了……”
  说到此,宁怀璧顿了顿,抿了抿唇,才悠悠道:“你不是还祝我定婚愉快?你还在不高兴什么?”
  “我……”青书山梗了一瞬,随后将脸埋进宁怀璧温热的颈窝,声音闷沉:“你要和池寻春定婚这般大事,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和我商量过半分。”
  宁怀璧深吸了口气,伸手无奈地将他靠过来的脑袋推开几分,淡声道:“道侣姻缘,本就是我一己私事,为何要和你商量?你我不过知己挚友,我要和谁结为定婚结为道侣,还得先知会你?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不是的。”青书山怔怔望着他,低声反驳。
  “哪里不对?”宁怀璧指尖轻轻捻了捻他发烫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难道你觉得,我们不算挚友?”
  青书山眨了眨迷蒙的双眼,脑子被酒意搅得昏沉不堪,反应慢了大半拍,他死死盯着宁怀璧的脸,费力地梳理着思绪,过了好半晌,才梗着脖子开口,那语气带着执拗的认真:“不是知会!是商量!你上次明明答应过我,往后但凡有重要的事,都要先与我商量!”
  上次?
  宁怀璧眉峰微蹙,沉吟片刻才缓缓忆起,青书山说的是此前他不顾自身安危,执意强行勘破天机那次,青书山气急了,满眼都是后怕与怒意,他哄了许久,才随口应下承诺,往后大事定会与他商议,可……
  “这不一样,青书山。”宁怀璧收回目光,语气愈发平淡。


第243章 青宁:不想与你只做挚友
  “有什么不一样?”青书山穷追不舍,眉头紧紧皱起:“你定亲这般终身大事,难道不算要紧事?”
  “定婚之事,我自己便可做主,无需与朋友商量,这本就是我的私事。”宁怀璧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疏离:“青霁光,你此番,逾越了。”
  “愈越?”青书山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缩,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声音都忍不住发颤:“你竟说我逾越?你明明说过,我们是最亲密的挚友,为何这般大事,连商量都不行?
  宁怀璧别开视线,不愿与他对视,淡淡开口:“我从未说过,这话一直都只是你自己说的。”
  青书山瞬间睁大双眼,原本撑在宁怀璧两侧的手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被宁怀璧这番话气得,险些没撑住倒下去,他那满是醉意的眼中全是茫然与委屈:“你……你不想同我做挚友了?就因为我多问了几句?”
  宁怀璧只觉得一阵头疼,无奈轻叹:“我不想和醉鬼讲道理,你先起来,明天清醒了再谈。”
  “我不起来!”青书山用力晃了晃昏沉发胀的脑袋,执拗地不肯退让:“今日必须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不愿与我做挚友了。”
  “?”宁怀璧甚是无语,心下只道,枕清风那酒真是碍事儿,没喝醉的青书山可不敢这般与他无理取闹。
  “你醉了,等你清醒的时候我们再谈。”宁怀璧话音落下,掌心悄然运转灵气,想要轻轻将身上之人推开。
  可他灵气刚动,双手便骤然被一股蛮力死死按在身侧地面,分毫动弹不得。
  宁怀璧眸色微怔,原本淡然的神情瞬间凝滞,抬眸看向身上之人。
  “我不要等!这三个月我日日都心里难受,你还平白无故冷着我、生我气,今日必须把话说清楚!”青书山红着眼眶,不依不饶地说着,那醉意让他失了平日的分寸,心下只剩委屈与慌乱:“你为何不愿与我做挚友?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我改还不行吗?那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了,我……我不问你和池寻春之事了行吗?我……”
  “我确实,不想与你只做挚友。”宁怀璧忽然开口,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宁怀璧不想再听了,青书山越说越离谱,一会儿怕是要亲自主持他的婚礼了……
  而他话音落下,青书山脸上瞬间布满受伤之色,眸底的执拗瞬间被慌乱取代,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怔怔盯着宁怀璧看了片刻,手下的力道骤然松开,满心都是仓皇失措。
  他想逃。
  亲耳听见宁怀璧承认不愿与自己做挚友,叫他本就被酒精搅得昏沉的脑子,此刻只剩一片混乱的刺痛,逃离的念头在他心底疯长。
  可就在他刚撑着身子想要起身,衣领却被猛地攥住,一股力道将他狠狠拽了回去。
  下一瞬,一片柔软猝不及防覆上他的双唇,堵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青书山彻底僵住,愣愣地睁着眼,过了许久,他鬼使神差地微微探出舌尖,轻舔了一下那片柔软。
  好甜……
  “青……唔……”宁怀璧方撤开些许,正欲说些什么,便被青书山毫无章法的亲吻堵回了喉间。
  这人毫无技巧,只凭着本能胡乱触碰,又急又凶,没一会儿宁怀璧的唇角便挂了彩,一丝细微的甜腥味在唇齿间散开来。
  宁怀璧被逼得快要呼吸不上来,可却又有些舍不得推开,只能任由着他乱来。
  带着灼热的温度,青书山的吻失了章法,从宁怀璧的唇间,一步一步不受控制地向下蔓延。
  掠过泛红的唇角,
  下颌。
  最后落在他温热的颈间。
  只凭心意吮吸,啃咬着。
  宁怀璧浑身紧绷,指尖不自觉轻拽着青书山散落的发,呼吸沉得发颤,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低声制止:“够了……青书山……我们回去说……”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在颈间作乱的人,竟真的停下了动作,再也没了半分动静。
  “?”宁怀璧心下疑惑,这人竟这般听话?
  谁知下一瞬,青书山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瘫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方才还灼热纷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带着浅浅的酒气,尽数洒在他的脖颈之上。
  宁怀璧一怔,眸中闪过几分错愕,抬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低唤道:“青书山?”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安静的呼吸声。
  宁怀璧轻咬着牙,拍了拍他的脸,无语的望天。
  枕清风这酿的到底是什么酒,还真能把人醉昏过去……
  宁怀璧无奈的把青书山搬回了客殿,将人丢在榻上。
  瞧着那昏睡过去的人,他指尖不自觉抚上那被咬破的唇角,细微的刺痛传来,叫他低声暗骂了一句不知轻重的狗东西,最终他还是轻叹了一声,合衣在青书山身侧躺下。
  次日,天光大亮。
  青书山悠悠转醒,宿醉的头痛席卷而来,叫他脑袋阵阵发疼。
  他刚想翻身坐起,却惊觉左臂似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青书山眸光微凛,侧眸望去,下一瞬宁怀璧熟睡的侧脸映入眼帘。
  青书山心下瞬间松了口气,他周身的紧绷尽数散去,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放缓呼吸,目光落在宁怀璧脸上,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可当视线触及他唇角那道清晰的咬痕时,青书山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宁怀璧被身旁的动静惊扰,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眸。
  刚一抬眼,便撞进青书山黑沉如墨的眼神里,不等他开口,青书山已然俯身,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语气满是忿忿与质问:“你嘴角的伤是谁咬的?池寻春?她看着温婉娴静,行事竟这般狂放失礼!?”
  “……”宁怀璧闻言,额角隐隐跳了跳,他闭了闭眼压下满心的无奈与无语,随即毫不留情,抬脚直接将满脸怒气的青书山狠狠踹出了殿门。


第244章 青宁:徐徐图之
  “宁谏安!”
  青书山快步起身,朝着那紧闭的房门走去,谁知他手刚抬起,还未触碰到门板,便被一道凌厉的灵力骤然震开,一股钝力顺着掌心蔓延至手臂,他身形一晃,踉跄着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又生气了……
  青书山心头泛起几分烦闷,他不过是提了一句池寻春行事狂放……
  青书山心头又急又躁,全然顾不上阵法震得掌心发麻,攥紧拳头再度上前:“你让我进去,我……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有很重要的事同你说!”
  宁怀璧唇角的伤,在青书山脑海里反复浮现,那挥之不去的画面一遍遍冲击着他的心神,宁怀璧怎么能和池寻春亲近?
  他昨夜看的清楚,池寻春明明心悦的另有其人啊!
  不行!他得让宁怀璧知道……
  青书山的话音落下,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微风穿过窗棂的轻响。
  几息过后,房门竟真被缓缓拉开,宁怀璧身姿清挺地立在门口,微微倚着门框,脸色比刚才将青书山踹出房间时好了许多。
  他抬眸,目光淡淡的落在青书山身上,道:“想起来了?你想说什么?”
  “我……”青书山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偏移,直直落在宁怀璧破了的唇角上,他视线稍移,又瞥见他颈间若隐若现的浅淡红痕……
  青书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情绪翻涌而上,眸色沉沉:“你不能和池寻春定婚。”
  宁怀璧眉梢微挑,语气中听不出情绪:“哦?为何?”
  “昨夜我亲眼看见,她与万青门的萧暮川在湖边幽会,两人并肩而立,谈笑甚欢,情投意合,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你。”青书山微微压低着声音,眼神里满是急切。
  宁怀璧原本稍稍缓和的神色,一点点凝固,他深吸了了口气,语气微冷:“还有吗?”
  青书山的目光再次落在他那受伤唇角,心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般,闷闷的:“她一边与萧暮川谈笑甚欢,一边又与你这般亲近,这般行事太过不妥,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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