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作者:山阙点 简介: [无限流+双男主+强强+直播+HE+超级无敌冷笑话](已完结) 本书又名:《手握地图我在无限流当导游》 身
那么好那么好的神明,愿意为了信徒而献出灵魂的神明,任谁都会爱他。
王都至此彻底告一段落,白知久最后深深望了一眼“欲望”待过的地方,他摸索着栏杆上的花纹只是仍旧忍不住落泪。
或许他永远都学不会毫无波澜的离别。
失重感刚围绕在白知久周身他就已经将答案交了上去,随后稳稳落地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库尔利维安。
“我其实一直在恨你。”库尔利维安的眼眸有些无神,他看着面前鲜活的青年轻笑出声:“最恨你的自由。”
白知久只是一直一味的掉眼泪,这让库尔利维安有一瞬的回神。
他说,自由,你真的好爱哭。
混沌不堪的“绝望”是“自由”无法理清的杂绪,或许是这个空间除了他跟阿苦之外没有任何人,白知久抛去那些坚强,他的腿一弯就这么蹲在了库尔利维安的面前。
眼泪争先恐后的涌出眼眶,掌心堵不住它们的出路就如同留不住塔塔最后的那滴眼泪。
“自由”就这么蹲在库尔利维安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哭的对方都有些慌乱。
白知久想要去叫库尔利维安的名字,可“阿苦”到了嘴边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喊,“库尔利维安”他也喊不出来,因为他还是觉得这个名字真是难听爆了。
他想问阿苦是不是也很难过,但是他怕他问出口后阿苦会直接迷失。
他想说阿苦我该怎么办啊,但是他怕他说出口后阿苦会直接迷失。
他什么都不能说,甚至连抱一下阿苦都做不到,他怕对方直接迷失。
“自由。”
有些沉重的掌心覆盖在白知久的头顶,他听见库尔利维安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把苦痛制成恨意匀一些给我吧。”
白知久没有回答,他的眼泪被特殊的空间全部带走,什么都不剩。
该怎么告诉阿苦,哪怕他真的恨,真到下手的时候他也没办法杀死阿苦。
就像六十年前他从死亡中醒来,看似疯的离谱一心只想让“生命”死在自己手中,但其实只有他知道,他握剑的手抖得要命。
拜托,这到底怎么能下得去手,他的心是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真要按着他让他往阿苦脖颈跟胸口砍他第一个松手的好吗。
是,他是气势汹汹,是一副要拼了命的造型,但他其实是想着把阿苦抓住,让他认罪,然后走“审判”出结果来着。
可如果,杀死阿苦是通往结果的必经路。
除了动手那他别无他法。
“我真的,真的、真的!”白知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笑着抬头看库尔利维安,也不管现在的自己看上去有多狼狈,“没办法简单的因为什么恨啊爱啊,就要杀死你。”
库尔利维安看着他,就像是往前的一万七千年里总会真的温柔又无奈地看着他一样。
“阿、”白知久顿了一下,眼泪更加汹涌,他安抚着库尔利维安:“你别着急,你知道我一定会走下去,不管要面对什么。”
“嗯。”库尔利维安应了一声,他有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平静,只是抬手在白知久的头顶上揉了又揉。
没有恶语相向,没有讥讽嘲笑,那些被他当做一切的恨意好像都不再重要。
之前特意压下的绝望在心中的弦断掉之后就在体内流窜,有什么东西在被捏造改变,其实库尔利维安也不太能搞清楚现在自己的状态。
就好像是一个往常的午后,他坐在湖畔吹风,不一会儿“自由”跟“欲望”就会叽叽喳喳的跑过来,先后枕在他的腿上。
“哈哈哈!自由是笨蛋!”
他听见塔塔安洛的笑声,可等他同样笑着回头,身边空无一物。
离别,是一首写满痛苦的诗。
啊、
库尔利维安想。
好恨啊。
第311章 阿斯博亚·糖果
“阿苦,阿苦、”
有些熟悉的声音发苦,库尔利维安有些茫然的抬眼,可他怎么都看不清。
“阿苦。”
声音像是在求些什么,金色的线虚无缥缈,轻轻的系在他的手腕上,只要他一甩手就能挣开。
胸膛再次被贯穿,有些枯黄的树叶卷着边,像是快要枯死了。
着急忙慌赶过来娄离呼出一口气,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任听风能把裂缝撕开,不然差距太大,不完整的“自由”对上完全体的“绝望”,那结局娄离都不敢想。
神智逐渐恢复清明,库尔利维安不敢有任何犹豫,他转身就走。
可是手腕上金色的绳却拦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自由。”娄离轻声开口。
他当然能看出那根线脆弱到阿苦再往前一步就能断,只是阿苦不会再往前走一步,自由也不会轻易松手。
所以只能他来开口。
松松垮垮的线落在地上,库尔利维安的指尖动了动像是要挽留,可到最后谁也没有开口,裂开的缝隙关闭,徒留白知久呆愣的坐在原地。
祈神境失去支撑后将两个外来者赶出去,白知久还是没动,只不过被任听风抱进了怀里。
娄离叹了好几声,看上去像是无奈的要命。
他是真没有想到阿苦还要去见自由。
怎么去形容呢,阿苦的状态像是一个已经点燃引线的炸药,只等进度走完“砰”的一下祈神域就炸了。
最关键的是谁也不知道那根引线到底被点燃了多少,所以阿苦简直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炸。
都这样了,还要去见一面。
说好的恨呢?
哈基苦你这家伙,跟“自由”一起犟是吧。
“厄”抬头望天,心中是说不出的烦闷。
“你要去陪他吗?”白知久哑着声音开口,那双眼睛肿的像是核桃,“我感觉他需要你陪。”
娄离只是摇头。
没有必要了。
真的没有必要了。
之前陪,是怕阿苦提前炸,但现在炸不炸的已经无所谓,毕竟这个故事已经快要进行到结局。
再说了。
娄离伸手挑起捆在他腰间属于“自由”的绳索,他问:“就这样,我能去哪儿?”
白知久的视线没挪走仍旧看着娄离,他道:“我随时可以放你走,我不想让阿苦这么孤独。”
娄离好半晌没说话。
孤独吗。
绝望的旅程当然是孤独的,可问题是就算他在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完全体的“绝望”出现后就很可能会被秒。
“行了。”娄离伸手按了按白知久的头,“去吃饭,然后睡一觉,明天有场硬仗要打。”
白知久了然:“关于怎么让我的身体成神?”
“是的少爷。”娄离夹着嗓子道:“您就快要羽化成仙啦。”
被苦难压到喘不过来气的“自由”终于被逗笑了一下,他靠在任听风怀里闭上眼睛,感觉头脑发晕。
好累。
S81号,宁晚弦盯着蒸笼上排排码好的包子正出神,手背突然被碰了碰。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问:“怎么,时间到了?”
江知秋摇了摇头,她将宁晚弦耳边杂乱的发理了理,“只是感觉你好像很不安。”
宁晚弦没有回答,她抿了抿唇。
从离开王都副本到现在已经过了快要一个小时,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哪怕安慰自己只是上火也无济于事,现下更是心里空落落的。
更别提她弟还没有回来。
到底是有什么话要说这么久啊。
宁女士焦躁不安的抬头看向窗外。
再晚回来一会儿她包子都能蒸好,她家久久最喜欢吃刚蒸好的包子了。
好在没过一会儿任听风就抱着人进了屋,这可让宁晚弦提起来的心重新落回了肚子里。
只是没看见娄离,宁女士的心又咯噔起来。
“他去接人了。”见自家姐姐欲言又止,白知久笑着道:“去接司青绪,一会儿就回来。”
宁晚弦也笑起来:“姐蒸的包子管够。”
任听风一路小心翼翼的护着,回到了家还没放心,等百般谨慎的把人放在沙发上才松了一口气,好像他稍微不察,白知久就会消失。
秦松竹搂着一个色彩缤纷的糖果罐凑过来,眼眶红彤彤的看上去十分可怜。
“又是沈长生给你的?”白知久笑着询问,伸手接过了那个糖果罐:“我看看都有什么味。”
精心设计的盖子打开,往里看的第一眼白知久直接怔住。
包裹着糖果的糖纸流光溢彩,底色的银白好像能折射所有颜色,看上去十分漂亮。
像是塔塔安洛的眼睛。
“不是长生哥给我的。”竹子抹了抹眼泪,硬撑着才没让自己的声音抖下去,“白鸽在面包店忙的时候,艾依喊我过去,说是塔塔留给了你礼物,她还说塔塔说了,如果你一直哭一直哭就只能给你一个,等你什么时候不哭了才能全部给你。”
白知久笑出声:“他别是怕我哭的时间太短不满意,所以才这样跟你讲。”
秦松竹抿着嘴憋了好久才把眼泪憋回去,他又道:“呜呜呜最后艾依说塔塔没有那么说,塔塔只说想给你留下一些东西呜呜呜!”
眼眶有些酸,白知久挑选了一颗糖果,动作十分珍重的将糖纸剥离,看着黄色球体白知久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糖果塞进嘴里。
酸甜口的柠檬味,任谁尝了都会说一句好酸的程度,是塔塔最嫌弃的味道。
就如同很久很久之前,塔塔一边皱着鼻子一边给他摘柠檬一般,白知久能想象到塔塔皱着鼻子给他做糖果。
该怎么去坦然的接受那个离别呢?
白知久反反复复经历了那么多次,不管是萍水相逢的众民,还是有印象的信徒,亦或者是刻骨铭心的挚友。
他还是没能学会那个坦然。
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孩童一般,走一步跌一个跟头,但他好笨好笨,笨到头破血流,笨到摔的遍体鳞伤,他还是没能学会该怎么走。
白知久想,他恐怕永远都无法坦然的接受。
第十二卷:斩神台
第312章 阿斯博亚·脆弱%
抱着糖果罐的白知久没有再哭,他有些疲惫的躺在沙发上,顺带跟竹子道了声谢谢。
“白鸽,你看上去好累啊。”陈珲扒在沙发边,他小声问:“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晚弦姐说我们晚上吃包子。”
“包子啊。”白知久仰躺在沙发上,他将任听风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往后拢了拢,“一定要在刚趁着出锅的时候来一口,虽然很烫但特别香。”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