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江知秋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不过在我告诉他们这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后,首领们都冷静了下来。”
  白知久道了声谢,他重新靠回沙发上看着娄离笑着道:“否认死亡什么的,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啊。”
  娄离看他一眼,笑容变得十分古怪:“呵,自由,人都是会变得桀桀桀。”
  笑完娄离又恢复如常,声音里满是无奈:“就非要听我这么说才行吗,中二的神?”
  白知久:……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这完全就是对他谨慎的一种践踏!是对他的轻视!是将他的疑惑扔在地上来回踩的证明!
  白知久冷笑:“不行,你笑的一点都不真。”
  娄离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无语,他只能唉声又叹气,指指白知久然后朝着光屏的方向摊开手。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我懂孤独哥要表达的意思哈哈哈哈哈,我非常明白。]
  开因大人:[“自由”居然能让包容性无比强的“厄”都感觉到无语吗?看来“自由”的强度还在提高。]
  米谷:[你们两个,是真的不怕被踢出直播间吗?]
  白知久来了兴趣:“还能把他们踢出直播间吗?真的假的?”
  米谷:[诶?怎么不行啊,定个时间,必须十分钟,他们要十分钟后才能再次看到直播呢。]
  绿绿宝贝草:[久久我错了。]
  开因大人:[小粉毛我错了。]
  白知久谁的话也不听,他只是示范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桀桀桀”。
  在邪恶又难听的笑容中,“绿绿宝贝草”跟“开因大人”一起被踢出直播间反省十分钟。
  白知久:“这就是违背‘自由’的下场哇!桀桀桀!”


第314章 阿斯博亚·#
  这个新功能让白知久玩的不亦乐乎,以绿绿宝贝草作为参考,一会儿将他拉进直播间一会又踹出去,来来回回几次,绿绿宝贝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杜若:[就这么一个稀罕物,别给我们玩死了。]
  米谷:[宝贝草,一路走好。]
  [可是他玩的真的好开心啊。]
  熟悉但从来没在直播间见过的名字一出现,白知久连忙把绿绿宝贝草重新拉回群聊,他惊喜的问:“你用话痨技术把管家烦好了?”
  绿绿宝贝草:[请先听我说一句,我去你“自由”的!然后,什么管家?]
  白知久不解:“杜若啊,他不是管家吗。”
  [?什么杜若?]
  [哎呦,就是“良医”,“良医”杜若。]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哈杜若!你黑历史还有人记得呢!你说是吧,管家先生。]
  杜若:[……无聊。]
  好莫名其妙的对话,白知久拧着眉头正想细问,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尖叫。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绝望”,白知久跟娄离对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的冲到了屋外。
  S81号门口,花坛里的百合被风刮倒了大半,“绝望”静静站在不远处,怀里的像是一颗人头。
  墨色长发如同绸缎垂落,蓝灰色的眼睛里空无一物,白知久下意识后退一步。
  嗯?
  这是“绝望”?
  肩膀被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吱吱”化作长剑出现在白知久的手中。
  娄离催他:“你快去啊。”
  白知久低头看着那柄银色的长剑有些茫然:“我该去什么?”
  “他都送上门来了你不杀?”娄离同样是一头雾水,他皱着眉打量着白知久:“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
  跟在一旁的秦松竹点了点头,他将过肩的长发撩到身后:“白哥好像从睡醒之后就怪怪的。”
  陈珲也跟着肯定,顺带将脸上的眼镜换成了墨镜:“像是变了一个人。”
  疑惑是刚开始萌芽的种子,白知久又被人推着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说要给我和小月亮烤曲奇吗,粉色小蛋糕。”
  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绝笔信的内容白知久一刻都没办法忘却,他无比僵硬的扭头,看见了身侧笑意盈盈的叶笑。
  楚月就站在她身旁,看见白知久扭头笑着跟他挥手。
  看上去是那么健康,那么正常。
  耳鸣是轰然响起的警钟,琥珀色的瞳孔剧颤,白知久一刻都没办法挪开视线。
  安都廖城区健康街福安小区五号楼一单元1603。
  在眼前事物发暗时,白知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了呼吸。
  他有些狼狈的弯下腰,伸手死死攥紧了胸口的衣服,汗水贴着脸颊往下掉。
  安都廖城区健康街福安小区五号楼一单元1603。
  “你怎么回事。”娄离轻啧一声,再次上前一步将白知久推了个踉跄:“他都在你面前了,你杀啊。”
  “糖果罐、”
  娄离眯着眼:“什么?”
  “糖果罐。”白知久眯着眼睛咬着牙才问出这一句:“塔塔的糖果罐呢?”
  早晨的阳光正正好,不晃眼也不晒人,秦松竹用指尖戳了戳唇角,“白哥,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陈珲也跟着肯定:“白哥,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娄离轻啧一声:“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宁晚弦摇头看上去很是无奈:“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叶笑跟楚月异口同声:“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甚至连三米开外的“绝望”都在重复:“你自己把糖吃完了呀。”
  这不对。
  白知久直起腰身,他松了手,银色长剑掉在地上变成半截绳子。
  在沉默里,叶笑歪头,她的声音仍旧是轻飘飘的:“就这么结束不好吗?”
  楚月抓着叶笑的衣摆:“我现在是健康的。”
  白知久的呼吸变得又急又快,他赤红了眼,体内的力量……
  他没有力量。
  就像一开始进入祈神域那样的平凡,他什么都不算。
  没有记忆,不再猜测,只是白知久而已。
  粉色的头发是他陪着姐姐染的,琥珀色的眼睛是天生就有。
  他只是这么平凡,平凡到身边的一切都能离去。
  当左边的太阳跳到天空中间,它像是调皮又像是玩闹的跳到天空右边。
  橘色成为夜幕的前调,眼前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失,白知久握着生锈的剪刀站在葡萄藤下发呆。
  “久久?”
  许久没听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知久茫然扭头,看见正搂着胖宝的谷万山。
  “你在这里发什么愣?”谷老头有些疑惑,他将怀里的孩子往上抱了抱:“得把枯掉的枝都剪掉才好。”
  “诶?”白知久只能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他看着面前的老人,听到了铲子跟铁锅碰撞的声响。
  抽烟机把过热产生的雾气往外抽,白知久鼻子动了动闻到了小炒肉的味道。
  “去吧孩子们,给你们哥哥一下。”谷老头将胖宝放在地上,招呼着其余的孩子们指着白知久道:“顺便问问他在傻什么。”
  欢呼与吵闹不歇,橘色的残阳垂到日暮,白知久的小腿被胖宝重重一撞,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栽倒在地。
  身上的毛衣没办法当做缓冲,结结实实的疼痛在提醒白知久这不是梦。
  又或者,那一切的一切才是一场梦。
  小粉毛手脚并用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拨开围绕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快步走到谷万山身边,一把将人抱住。
  长辈的关心还没开口,白知久的哭诉说不出一个音节。
  怀里的人下坠再下坠,白知久匆忙去搂,看见了满脸是血的安比。
  “自由、”
  像是找到了什么可以倾诉的人,安比哭着握住了白知久的手腕。
  他说:“自由,你带我走吧自由,你带我走好不好?”
  白知久心脏一痛,他胡乱点头用了全身的力气想带着安比离开。
  于是他起身,裹着黑色的毛毯滚下了沙发。
  “睡醒啦?”宁晚弦揉了揉弟弟非主流的发色,她有些担忧:“休息的不好吗?怎么从沙发上掉下来了?”


第315章 阿斯博亚·*
  悬挂在头顶的老旧白炽灯像是接触不良般频闪,灯罩上的灰尘扑簌簌落下,为亮光蒙上一层丝纱。
  白知久面色茫然,抬头看着面前一脸关切的宁晚弦目光呆愣。
  “做噩梦了?怎么一头的汗。”宁晚弦皱着眉没有嫌弃的伸手将白知久额头上的汗抹掉,她打量着瘫坐在地的青年:“你怎么回事?嗯?摔疼了?”
  裹在身上的黑白棋格毛毯绕了几圈,牢牢困住了一位神明。
  他在茶几与沙发中间的窄小缝隙里挣扎,宛若被蛛网缠住的蝴蝶。
  那漂亮的翅上缀着金色的粉,每一次扇动都会碎裂几分。
  神明像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浑浑噩噩的犹如无头苍蝇般在困局里反抗、挣扎。
  黑白棋格的花纹逐渐演变成为黑色的底与白色的蛛网,它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的囚禁了一位神明。
  “等等、头!小心头!”
  过于频繁的挣扎让呼吸变得急促,白知久在徒劳里得到了解放,他握住姐姐的手扭头去看把他困住的浅蓝色毛毯。
  “你怎么了?”宁晚弦声音里满是担心,她蹲在弟弟面前,将那些凌乱的头发拨开,看着那双浅金色眼睛问:“你怎么了?”
  呼吸无法得到缓冲,白知久吸气与呼气的声音又抖又急,他的眼前发黑,看着那条灰色的毯子说不出一句话。
  “看我!你看着我!”
  宁晚弦动作无比强硬,她掐着青年的脖子,让对方的脸正对着自己:“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了!”
  浅金色的瞳孔像是骤然暗下的光,白知久哑着声音问:“姐,你怎么不喊我的名字?”
  “我问你怎么了。”宁晚弦皱眉,她掐着白知久脖子的手动了动:“回答我的问题。”
  白知久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他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
  白金混色的短发一寸又一寸的变长,直到曾经无比熟悉的长度。
  他的脸上有血,他的脸上有泪,他表情无比狰狞的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秩序”没有回答,只是攻过来的动作也没有犹豫。
  来不及反应的“自由”一击毙命,他从宁晚弦眼底的深渊里爬出,听到的还是对方在问他到底怎么了。
  “姐。”白知久的嗓子因为被用力掐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真的很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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