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近代现代)——山阙点
分类:2026
作者:山阙点
更新:2026-11-03 09:25:37
《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作者:山阙点 简介: [无限流+双男主+强强+直播+HE+超级无敌冷笑话](已完结) 本书又名:《手握地图我在无限流当导游》 身
可他还是执拗的问。
“你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
眼前的太阳让人有些恍惚,手腕一抖,指尖失去力气,生锈的剪刀转了个弯往下掉直直戳进了白知久的眼睛里。
红褐色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掉,他听见小孩子的尖叫。
谷万山急匆匆的身影还在脑海里播放,下一瞬剪刀拐了弯,掉在他的脚边。
“你这孩子。”谷万山弯腰将生锈的剪刀捡起重新递给白知久:“拿稳点啊,幸亏没扎到脚,不然有你哭的。”
白知久一脸茫然,他眨了眨眼接过那把崭新的剪刀有些好奇:“哇,谷老头你终于舍得换新剪刀了吗,真是可喜可贺,宁女士得做满汉全席才能到达庆祝的标准。”
“滚一边子去。”听到内容的宁晚弦从厨房探出头就骂:“还满汉全席,我看你长得像满汉全席!”
白知久扭头就告状,声音更是委屈的不行:“谷老头你看,我姐又欺负我!”
谷万山乐呵呵的笑:“你都没办法你喊我有什么用啊?小弦啊,骂完他就不能骂我了哦。”
“我也懒得说你。”宁晚弦翻了个白眼:“要控糖了知不知道?就算身体再健康也顶不住天天两杯全糖奶茶去造啊,明白吗?”
谷老头一听就急:“哎呦!我都六十岁了,人就过这几年,喝几杯奶茶怎么了?又没让你给我买。”
宁晚弦冷笑:“等着,一会儿就把你银行卡里的钱都转给我跟久久。”
一老一大开始日常拌嘴,为了防止自己挨骂,白知久乐呵呵的听,手上也没忘记干活,崭新的剪刀剪枯枝的速度的确快。
“诶,对了。”快要剪完,白知久手里的动作慢下来:“孩子们呢?怎么没听见他们的笑声?”
宁晚弦的说教跟谷万山的狡辩齐齐停住,白知久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他扭头去看,只见那两人死死盯着自己。
这让青年有些不知所措,想往前一步,脚刚迈出去,天上就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满是腥臭,细碎的肉块如同肉臊子般落在白知久的身上,他茫然抬头,一截小肠落在他的脸上。
为葡萄搭的架子上满是孩童残缺的尸体,大开的胸膛与肚皮里,器官与肠道从架子上垂落,像是成熟的果实。
白知久看见胖宝没有闭上的眼睛,他后退一步,再退一步,后脊被谷万山一把扶住。
骨肉未能完全分离的骨架张张合合,不管谷万山要说什么,白知久什么都听不到。
他下意识侧耳去听,后一秒裹着淡紫色的毛毯摔在了地上。
白炽灯在头顶摇摇晃晃,腻人的汗渍滑进眼睛里,为灯光染上彩色的晕。
秦松竹眨了眨眼,看着倒地不起且一脑门汗的白知久有些担忧:“白哥?你还好吗?”
见他不搭理人,眼睛也因为一直盯着白炽灯没有眨而布满血丝,秦松竹跟陈珲扭头就喊:“晚弦姐!”
“怎么了怎么了。”拎着锅铲的宁晚弦从厨房里冲出来,看着俩孩子惊慌失措的模样几步上前,对上了白知久黯淡下去的浅金色眼睛陡然一惊。
“快快!”她大声喊:“你们俩快把他搬回沙发上!”
漂泊无依的舟被举起时摇摇晃晃,紧接着眼睛被强行闭起,白知久留下一行眼泪。
耳边的关心他听不真切,只感觉自己似乎做了好长时间的噩梦。
可他梦见了什么呢?
哦,梦见了一盏满是灰尘的灯。
那样的灯还能照亮吗?
当然是可以的,尘土在灯光里像是半寸特地织出的纱。
悬挂在头顶的老旧白炽灯像是接触不良般频闪,灯罩上的灰尘扑簌簌落下,为亮光蒙上一层丝纱。
白知久揪紧了手里青色的毛毯,视线里突然多出一个脑袋。
“白哥?”秦松竹疑惑的问:“你还好吗?”
第316章 阿斯博亚·&
意识有些浮沉,白知久猜测自己可能在发烧。
他艰难的伸出手,指尖就被宁晚弦一把抓住。
“生病呢,盖好。”宁晚弦皱着眉将红色的毛毯给白知久掖好,“别贪凉,热一会儿烧就退了。”
白知久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想啊想,困在愈发沉重的毛毯里睁不开眼。
“白哥。”秦松竹有些担忧的问:“你要不要喝点粥啊?”
喝粥?
粥吗?
对了,宁女士蒸包子的时候特别喜欢煮一锅稠稠的白粥,谷老头每一次喝都喜欢放白糖,然后他姐就会……
白知久的思绪清明一瞬,他强行挣脱开青色的毯子出声询问:“糖果罐呢?竹子,我的糖果罐呢?”
那个放着塔塔亲手给他做的糖果的糖果罐呢?
“久久?”
谷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方怀里的胖宝嘻嘻哈哈的笑着。
“怎么了这是。”谷老头疑惑不解:“站着不动,罚站吗?”
白知久甩了甩脑袋,他像是徒步走了许久的旅人,精神与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后背的行囊越来越重。
“头疼吗?”谷老头将胖宝放在地上,让他去跟其他孩子们玩,自己则上前几步将掌心贴在了白知久的额头上,“我看看……嗯,不烫啊,是爬山太累了吗?”
“爬山?”白知久嘴唇动了动,似有不解。
“可不是吗。”宁晚弦在一旁用毛巾擦着手笑着回:“非要一口气爬到顶不等我,现在好了吧,有你累的时候。”
白知久好半晌没有说话,他看着面前的谷万山跟宁晚弦觉得好陌生。
他姐最讨厌的运动除了跑步就是爬山,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恳求,胁迫,装可怜,什么用都没有,他姐一定会抛弃他坐着缆车上山,如果没有缆车,那更直接是扭头就走。
空气犹如水面泛起涟漪,白知久看着头顶的白炽灯往紫色碎花的毛毯里钻了钻。
“白哥。”秦松竹喊他:“你怎么不睡啊,是不困吗?”
陈珲也跟过来凑热闹:“不困要不要打牌?”
往前的一切记忆犹如被蒙上一层薄纱,白知久什么都记不真切。
他应了一声裹着毯子起身,扭头看见宁晚弦正举着刀砍向案板上的大棒骨。
奇怪了。
白知久疑惑。
晚上不是说好要吃包子吗。
明晃晃的菜刀变成面团软软的砸在桌面上激起一层面粉,白知久的指尖被轻轻拽了拽,他没有回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凭空变出肉馅的宁晚弦。
这不对吧。
这太不对了吧。
“自由。”
厨房变成茂密的森林,一只小鹿在边缘探头探脑。
盘踞着一条黑蛇的白皙手腕伸过来,打了一个响指。
塔塔安洛将吐着蛇信子的小黑蛇放到地上,他轻啧一声:“你在发什么呆,森林有什么好看的吗?怎么,你看到野生的人了?”
“我……”自由有些怔愣,他回过头看着面前的塔塔安洛,下意识捂住了心口,“没什么,看到了一头小鹿。”
“啊!”安比扑过来,直接将塔塔安洛扑倒在草坪上:“我们把它抓来烤了吃吧!”
白知久笑的有些无奈,他摸了摸安比的头:“安比饿了吗?饿了就让齐奈尔去跟小鹿谈谈。”
“嘿嘿嘿。”安比搂着塔塔安洛的脖子:“安比没有饿,安比只是喜欢烤鹿肉,好吃!”
闻言齐奈尔撸起袖子就走了,剩下的神明一起笑起来。
午后的风柔和又清凉,湖畔被吹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见月蓝在一旁摇晃。
白知久眯着眼,他往后几步找到了正在跟那聊天的阿苦,直接把头放在了对方腿上。
阿苦早就已经见怪不怪,聊天没停,指尖在白知久长到腰的发丝间游走。
“阿苦。”白知久突然问出声:“你现在开心吗?”
阿苦微微一顿看上去有些惊讶,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缱绻的是温柔,他点了点白知久的额头:“怎么这么问?”
“我怕你不开心。”白知久笑着回答,他握住阿苦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我怕你不开心。”
“放心,我很好。”阿苦笑起来,他蹭了蹭白知久的脸颊也没收回手,继续跟那聊天。
安比跟塔塔安洛摘了很多见月蓝回来,对着阿苦的长发下手。
小鹿已经同意了齐奈尔的补偿,它乖乖跟着神明回来,被阿苦轻轻一点迎接死亡。
儒禾跟厄引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始帮齐奈尔处理食材,顺带把烤肉的架子搭好。
好安静,好温暖,好普通的一天下午。
白知久将眼泪蹭进阿苦的掌心,这让后者的注意力全挪过来十分担忧。
白知久握着阿苦的手没松开,他的眼泪越来越多,直到吸引了所有神明的注意力。
白知久想。
如果幻境搭建在祈神域的S81号又或者搭建在孤儿院他都不一定会马上知晓是幻觉,但如果搭建在这种场景,让他跟其他神明待在一起,从他灵魂传来的痛楚就足以让一切都穿帮。
塔塔已经死了,安比也死了,齐奈尔死了,儒禾死了,那也死了。
他忘记不了挚友离开的画面,就再也不可能上这种幻境的当。
空气在波动,白知久死死抓住了阿苦的手。
他好想好想再多留一会儿,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也让他再多待一会儿。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白知久抓着阿苦的指尖:“别留下我一个人。”
悬挂在头顶的老旧白炽灯像是接触不良般频闪,灯罩上的灰尘扑簌簌落下,为亮光蒙上一层丝纱。
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胸腔里的痛楚让白知久裹着棕色小熊图案的毛毯蜷缩在一起。
他梦到了什么,他好像梦到了什么。
可他记不起来,一点都记不起来。
热气腾腾的包子怼到嘴边,白知久闻到了韭菜的味道。
毛毯颜色一直在跳动,转瞬间身旁的人从宁晚弦换成秦松竹,换成陈珲,变成江知秋,换成魏舒然,又换成宁晚弦。
微凉的掌心贴到额头上,宁晚弦的眼睛里全是担忧。
“做噩梦了?怎么一头的汗。”
第317章 ???·#
浮沉的意识是翩飞的线,白知久躺在沙发上,棕色小熊在灯光的照射下憨态可掬。
他僵硬着扭头,看着面前面露担忧的宁晚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白知久问:“如果有一天,我要为了所有人去死,你会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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