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深(古代架空)——施惋离

分类:2026

作者:施惋离
更新:2026-11-03 09:18:52

  熬过了这段令他昏昏欲睡的漫长过程之後,阿愁刚在心中叹了句总算完了,便见其中一位公公伸手一指,示意他到浴池边的一张台子上趴著……
  後来发生的那些事让阿愁深切的认识到自己还是太过年轻。尤其是在发现自己在沐浴之後竟浑身无力,四肢都不听使唤之後,阿愁才意识到之前的洗澡水里必然是放了许多令人体力虚弱的药草,而那刻意延长的沐浴过程,则是为了保证药草的起效时间,保证那些余下的过程里,那两个该死的,看上去不堪一击的老鬼不会受到多余的反抗。
  一次又一次的,阿愁感到那两人正从他身後那令人难以启齿的入口,向他的体内注入温热的液体,然後他们会用一个塞子将那儿堵住,直到一炷香的时间後才将那塞子取出。
  这仿佛没有尽头的过程令阿愁备受折磨,到了最後,阿愁都有些弄不清楚究竟是肚子的胀痛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排泄更令人无法忍受一点了。
  阿愁不知道这套酷刑重复了几次,光是忍耐已经耗尽了他的全副心神。在这一切终於结束之後,有片刻功夫那两个人再无任何动作,但阿愁刚喘了口气的功夫,便发现方才被折磨了许久的那处,竟在他不知不觉之间,变得又热又痒起来……
  阿愁想著,原来这不是结束,却很快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硬了……
  前面硬著,後面却空虚难耐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的这一苦恼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就在这时,阿愁感到一根表面涂满了黏腻而柔滑的软膏,还微微有些凉的玉势,正缓缓的被塞进他的身体里……
  那摩擦时的微凉触感令阿愁舒服得险些要丢了,好在经过了方才那番洗礼之後,他时时留意著,才没直接将尾巴和耳朵暴露出来。可就在他的口中不小心泄出第一声爽快的呻吟的时候,其中一位公公突然惊叫了声:“愁相公,这可不行!”
  阿愁还不知道啥不行呢,便只听“啪嗒”一声,──自己身前那涨得老大的家夥上,瞬间多了个精巧无比的小环。那环儿虽箍得不紧,却也令他那儿再也没了发泄的能力。
  阿愁欲哭无泪。
  就在阿愁趴在那尽情释放负面情绪的同时,那两位公公却好似完成任务般大松了口气,高高兴兴的将阿愁的双手上简单的白布束缚解开,换上了一根更为华丽的红绸子,再在他身上批了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单衣,最後将他放在一张好似轿子的软榻上,一前一後的抬了。
  阿愁看见屋子尽头的另一扇小门在同一时间缓缓向外打开,那两位公公就这麽抬著他喜气洋洋,摇摇晃晃的穿过那扇门……
  尽管知道那扇门的後面是盛宁的寝室,阿愁却产生了他们此刻是要送自己上桌的错觉。


第23章 伺寝
  阿愁记得,盛宁的床很舒服。
  但现在,──在这整张宽阔的大床全都属於他,任他滚任他蹭的现在,他却一点儿也找不回那记忆中的舒适感觉来。
  该是盛宁事先交代过了,那两位公公在把阿愁弄上床之後便退出屋去,离开之前还体贴的告诉阿愁,在盛宁来之前,这屋里是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进来的。
  阿愁当然知道盛宁的这番“好意”是什麽意思,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一待那二人离开便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放了出来。
  於是盛宁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床上支起的一顶摇摇欲坠的小帐篷,──阿愁趴著,尾巴将那件白色的单衣的下摆顶得老高,只露出小小的一撮尾巴尖在外面,──衣服下露出两条修长的小腿,还有大半截肌肉紧绷的大腿。
  这既撩人又可笑的风景令盛宁忍俊不禁,抚掌而笑道:“阿愁,这回你可快活了麽?”
  听到他的声音,原本正在那哼哼唧唧的蹭著床单的阿愁停下了动作,默默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但只是这一眼。
  一眼之後阿愁继续回头,更用力的蹭床单,嘴上更是忘形的大喊大叫。
  只听他口中源源喷出的言语简直是极尽粗俗和放浪,那许多词儿都是常年身在深宫的盛宁闻所未闻的,却又直白到令他一听即知其中的下流意味。
  这“下马威”确实令盛宁目瞪口呆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但盛宁在宫里实战了这麽多年,又岂会是只银样蜡枪头?短暂的失态之後,只见盛宁冷冷提了下嘴角,突然三两步走上前去,一手揪著阿愁的尾巴,一手抓住那玉势的末端往外一抽,却在完全抽出之前猛地停住手,再将那玩意狠狠一推,复又将整根玉势更深的插进阿愁的屁股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阿愁的声线连连拔高,最後在一个凄厉的破音上嘎然而止,眼泪鼻涕一齐哗哗的流了下来。盛宁叉著手在一旁看他的狼狈相,又脏又扭曲的一张脸,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在床单上摆成奇怪的姿势,──的确算不上吸引人,却莫名其妙的令盛宁有些心动。
  盛宁毕竟是心软的,见他把脸深深的埋进床单里,便伸手扳过他的脑袋,替他擦了擦那张大花脸上的眼泪鼻涕。听阿愁还在那儿不停的哼哼,身前的那活儿还一抖一抖的,盛宁便又有些同情的替他摸了摸那涨得像根胡萝卜,前端正既吃力又努力的向外沁著水珠的小兄弟……
  谁知盛宁的手刚摸上阿愁的那活儿,阿愁的背又激烈的抽搐了一下,但盛宁仍似是不明所以的摸著,──若非自己现在可算是完全落在他手里,阿愁简直恨不得咬他一口。
  见阿愁一双眼睛还泪眼朦胧著,却好似要在自己身上烧两个洞般的死死盯住自己,盛宁叹了口气,道:“阿愁,你就是因为这副样子才吃亏……喏……你服个软,求求我我就帮你解开这环……”
  话音未落,阿愁已道:“我求你。”要多干脆有多干脆。
  盛宁又是一愣,──这又是啥意思?
  却不成想阿愁已从床上半支起身子,跟条大蟒蛇似的游到盛宁身边。盛宁正盯著他那胸前那一对在床单上摩擦得又大、颜色又深的乳头看呢,阿愁的一双长腿已大大的分开,跪在他身前,将那可怜的胡萝卜在盛宁的身上蹭了蹭,哼哼著呢喃道:“五殿下,我求你……殿下帮阿愁解开,让阿愁好好服侍殿下……”
  只能说阿愁不愧是狐狸变的,就算平日里那张脸英气十足到足可称得上凌厉的地步,但真要施起媚功来可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盛宁看著这肯定算不上协调的搭配,却只觉得身下一热,自己的小兄弟似乎亦有些激动的开始叫嚣。加上阿愁竟突然抬起腰,拿自己的屁股去蹭他那根,嘴上更是连声痴叫著“五殿下”,盛宁给他叫得手一抖,一不小心就将他身下的束缚给解开了……
  阿愁才舒了口气,盛宁的手却又伸到他身後,在他屁股缝里摸索了一番,好容易找著了那玉势的根部,再次将那玩意一口气拉了出来。──但这次他的动作却没有在中途停住,将那玉势完全抽出之後便往床下一扔……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已将阿愁弄得几乎要丢了,之前涨得满满的後穴一下子空了,更是觉得麻痒难当。只见他挺著腰在盛宁的那根上继续摩擦了两下之後,终是忍不住了,屁股一抬就往盛宁那活儿上坐下去。
  上次闹得那样惊天动地的过程,这次竟是没费多少工夫。只见阿愁下面的那张小嘴,一点一点的,便将盛宁的那儿整根吃了。
  盛宁的那儿比之前的玉势还大点,这一进去便将阿愁舒服得差点儿再次掉下泪来,手还绑在身後呢,便自个儿有些吃力的上下动了起来。一边动阿愁一边犹叫著:“五殿下……手疼……殿下替阿愁将手解开,阿愁想抱著殿下……”
  这副样子看在盛宁眼里,哪里还会有事不依他的,立刻又是一个抬手,将他手上缚著的红绸子给解开了,却还要在嘴上扳回一城道:“不愧是只狐狸精,竟如那女子一般,自己就寻著自己舒服的地方玩儿起来了麽?”
  可盛宁还未笑上多久,阿愁想必是已寻著了令自己最销魂的所在,勾著盛宁的脖子很快的动了几下,便浪叫著丢了一次。丢的时候,阿愁夹著盛宁的那处同时剧烈的收缩,却将盛宁也弄得几乎要缴了械。
  差点折了威风的盛宁一扁嘴,深吸两口气之後,忽然就捏著阿愁的屁股将他猛地一下推倒在床上,恶狠狠的就是一阵乱捅。
  没想到阿愁给他这麽弄了几下,下面竟是又站了起来,嘴里乱叫乱嚷著还要,一双手还在自己的下面和胸口到处摸著。那模样看在盛宁眼里,竟觉得自打自己学会这一套来,还未有过这样兴奋的时候,竟觉得自己先前跟那些宫人做的这等事,都像是白做了一般。
  一边想著,盛宁突然加快了速度用力将他捅了两下。这几下更是将阿愁捅得要死要活的乱呼,却也让盛宁终於忍不住了,终於尽兴的在他身子里发泄了一次……


第24章 春宵苦短
  日上三竿,春光正好。
  春日暖阳穿过清风殿疏疏落落的窗格,在暗红色的地面上投下了好看的花纹。
  盛宁昨夜睡得极好,一向按时起居的他,难得一觉睡到这个时辰方才睁开眼睛。但盛宁甫一睁眼,那沈眠中的无忧无虑便霎时间随著周身感官的复苏而烟消云散,只觉得腰背上一阵激烈的酸痛,一时之间甚至连坐起都有些困难。
  可他忍著痛一扭头,却见身旁的床铺已是空落落的一片,那本该躺在他身边的臭狐狸早已整整齐齐的穿戴好,正一脸神色悠闲的坐在窗前晒太阳呢!
  造成他二人如此差异的缘由,自然是因为这麽些年来,阿愁已不知多久没有如昨晚那般畅快淋漓的发泄过了。因此直到此刻,他的心情仍然沈浸在昨夜那醉生梦死的余韵之中,──虽然屁股的确是略有不适啦,但对於阿愁现在这全方位无死角的阳光灿烂的心境来说,这点小小的不适,也只是一点完全可以忽略的美中不足而已。
  而另一方面,昨晚的情事对盛宁来说实在是太过激烈。他既是主动的一方,便亦是付出体力更多的一方。而他的体力原本就不如武功高强的阿愁,是以虽经过了一夜休息,但他现在仍是觉得腰酸背痛得有如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听到了床上的动静,阿愁立刻回过头,见盛宁正盯著自己,便起身走上前来,沈声道:“五殿下已醒了麽?那我就去唤她们进来为五殿下更衣。”──盛宁发现,就连他那张常年保持僵硬的脸,脸上的道道线条看上去都柔和了许多。
  盛宁看得一时只觉面前这张神清气爽,如沐春风的脸著实令人生气至极,没好气的回他道:“你是蠢材麽!我留你下来过夜已是坏了规矩,若是给她们发现了告到皇後娘娘那里,你莫说是这里……就是这里……也要挨上一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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