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那些人都怕他,说他是个疯子,碰上了不管是谁都要被咬掉一口肉。
  不过但这一次,他可能要栽了。
  本来和南区那伙人争夺地盘时候,他们这边已经占上风了,可临门一脚时却被自己这边的人反水捅了一刀,那伤口几乎贯穿了整个后背。
  他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躲在一条小巷里,但身上的伤口太大了,血液一直在流逝,几乎要在地上变成一个小血滩,视线也在一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快要死了吧。
  季临靠着墙,头微微仰起,瞳孔涣散地望向那狭窄的天空,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厚重的云层还把月亮遮住了,就像他那从出生就注定黑暗的未来一样。
  然后,那片黑色里忽然出现了一道白。
  在这肮脏的巷子里干净得有些刺眼,白色衬衫衣领挺括,袖口妥帖地挽至小臂,那人逆着光站立,身姿优雅。
  有一张看起来极其年轻的脸,气质清冷矜贵,垂下眼帘望过来时,带着种仿佛在看蝼蚁的漫不经心感。
  他的眼底映着那道身影,心底茫然地想……
  原来临死前,真的能看见天使啊。
  那道身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缓步走近停在了季临面前,他半蹲下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挑起季临的下颌。
  “天使?哈哈哈,你还真是有趣。”
  磁性的笑声落在耳侧,带着几分慵懒兴味。
  “想活下来吗?”
  季临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赫赫声,他的意识已经快要消失了,只凭最后的本能撑着眼皮不落下去,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嘶哑的话。
  “……想。”
  他想活,哪怕活的卑贱如同烂泥,他也想活着。
  “那就来试试看吧,你能不能活下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见夏拽起他的衣领,季临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獠牙刺破了他的皮肤,他甚至没有力气害怕,只能感受着自己体内最后残存的血液飞速流失,视线彻底被黑暗吞噬。
  然后,一股不属于他的血液顺着那处伤口,强势地灌回他枯竭的体内,像把他的身体碾碎又拼凑,季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依旧跪在原来的位置上,衣服上的血迹还没干,但那些致命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
  现在的他甚至能闻到数公里之外的兽类腥气,听见天空中飞鸟振翅的声音,体内沸腾着强大的力量,整个人都重获新生。
  他抬眼,望着那个漫不经心的身影,时见夏没有回头只留下句话。
  “跟上。”
  从此,那个淤泥里挣扎求生的人类彻底死去,属于亲王时见夏的后裔季临诞生。
  血族内部的势力盘根错节,而在上千年的岁月里,时见夏早就淡漠了一切,底下人的小动作只要不太过分,他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他已经足够强大,那些纷争算计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古堡的走廊幽长又昏暗,烛火在银质烛台上无声跳动,季临作为被亲王唯一转化的后裔,在古堡中也能拥有一间属于自己房间。
  他穿着崭新的黑色礼服,半跪在时见夏的脚边,仰头望着靠在长榻上的亲王。
  时见夏的手里拿着一只水晶高脚杯,鲜红的液体在里面摇晃着,杯壁上还残留着粘稠的痕迹。
  季临忽然开口:“殿下……还需要别的血奴吗?”
  时见夏偏过头看他。
  “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做殿下的血奴。”季临说,“只做殿下的。”
  他忽然笑了,像是终于被吊起了点兴趣。
  “你是我的子嗣,不是我的血奴。”
  “我愿意。”季临重复道。
  时见夏不置可否地收回目光。
  “随你。”
  从那天起,他的那些固定血奴一夜之间就全部消失了,但淡漠的亲王并不在意,对时见夏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替代的。
  而被他转化的这个后裔聪明又忠诚,很讨他欢心,一些无伤大雅的喜好也是可以被包容的。
  季临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替时见夏处理那些他名下的产业,和没什么意义的人情交际,底下那些血族面上恭敬地向时见夏行礼,但眼底觊觎却藏不住,只不过是忌惮着亲王的威名不敢发作。
  对于季临这个后裔,那些认为自身血脉纯正的血族,就会直白地用那种轻蔑的眼神打量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季临面上不动声色,但那些自视清高的血族却发现自己的产业莫名被捣毁,最依赖的人突然倒戈,还完全找不到罪魁祸首,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依旧是刽子手,只不过从直接了当的解决,变成现在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对季临来说看不起他无所谓,但这群血族明明仰仗亲王庇护却还对时见夏不敬,这让他无法容忍。
  时见夏本就该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而他会替他的神明扫清一切障碍。
  有一次时见夏半夜醒来,推门却看见他站在门口,脸上难得露出点困惑。
  “你守在这里做什么?”
  “怕殿下需要我。”
  季临垂下眼眸站得笔直,像是在等待被检阅的士兵。
  “怕我需要你?”他偏了偏头,嘴角弯了一下。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时见夏转身回了房间,没有关门。
  他的寝殿很大,月色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时见夏姿态睡意地走到床边坐下来,他没有看季临,只是抬手解开了自己衣领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苍白的锁骨。
  “过来。”
  季临走过去,半跪在榻边的丝绒地毯上,这个姿势和他平时汇报工作时跪下没什么区别,可此刻他仰头看着时见夏,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层翻涌的情绪照得很清楚。
  时见夏垂下眼看他,那双浅红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更通透,就像是某种宝石,时见夏伸出手,手指沿着他的脖颈慢慢滑下去,滑过紧张滚动的喉结,最后勾住他衣服领口,轻轻一扯。
  “自己动手。”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那瘦削但线条分明的轮廓,身上的那些陈年旧痕在月色下泛着浅浅的银色纹路,那是转化时留下的烙印。
  季临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时见夏的膝盖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长裤,像在亲吻什么易碎的圣物,他的手搭上时见夏的腰侧,感受到的温度偏凉,那是属于血族的体温。
  时见夏就这样看着他,没有阻止,季临抬起头,目光和时见夏对上。
  “殿下。”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我可以碰您吗。”
  “你说呢?别浪费时间了。”
  时见夏的手放在季临的后脑,季临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时见夏很少主动碰他,哪怕只是这样一个搭在发间的动作,都让他喉咙发紧。
  “上来。”时见夏说。
  两个人的呼吸在那片空间里交缠,季临明显比对方慌乱得多,时见夏看着他咬着牙忍耐的样子,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胯骨。
  猝不及防下,他短促的闷哼出来,眼眶都有点泛红,额头抵在时见夏的肩膀上。
  “父亲 大人……”季临恍惚间,忍不住把那埋在心底的称呼呢喃出来。
  身上的人轻笑了下,床顶垂下的丝绒帷幔轻轻晃动,透过月光投下流波似的光影。
  时见夏贴着他的耳后说了一句什么,混在季临断断续续的喘息里令人听不真切,季临的眼眶忽然湿了,不想被他的亲王看见这狼狈模样,只能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过了很久,季临才缓过神来,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额角,嘴唇也被自己咬得泛红,时见夏半搂着他难得的温馨弥漫开来。
  季临得偿所愿可以夜夜相伴,那是旁人永远无法理解的虔诚与满足,他是属于一人的信徒,能将自己的躯体献祭给心中的神明,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亲密的联结吗。
  但这种平静日子,却在某天被打破了。
  被圣水浇铸过的银链如同蛛网般,将时见夏牢牢禁锢在王座之上,那位叛党头目得意地走上前,枪口抵着他的脑袋,语气嚣张。
  “时见夏,你独裁了这么久,现在也该让位了。”
  但时见夏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这个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打破了宴厅穹顶落下,是季临,现在的他彻底撕碎了平日里的温和表象,带着浓烈杀气直直冲向王座。
  “不许碰他!”
  季临的瞳孔变成猩红,手上的指甲暴涨,直接斩断最近那名猎魔人的咽喉,因为距离变近他的躲避的空间也变小,身体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却没有让他停下一步。
  他可以死,蝼蚁本就该为神明献祭,但谁也不能伤他分毫。
  “够了。”
  表现的一直很平静的时见夏,在看见季临那拼死也要保护他的举动后,终于有了波澜,他直接强行突破了封印,但这显然不是个轻松的事情,身上的血液不断流下,一向优雅的王者都变得狼狈起来。
  可就是他身上那股千年没人见过的怒火,让在场所有人的血液仿佛都瞬间冻结了一样。
  “敢动我的人。”时见夏开口,“你们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猎魔人甚至来不及反抗,便已经头身分离,血族的叛党惊恐地想要逃跑,来自顶级血族的压迫就已经让他们跪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时见夏的身影从面前走过。
  他将那个浑身是伤的青年抱了起来,季临靠在时见夏的怀里,费力地抬起眼皮。
  “父亲 大人……我……没让他们碰你……”
  模糊的视线让季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声像是包含了很多情绪的叹息,最后他说了句。
  “还真是个傻孩子,好好睡一觉吧,我会处理好的。”
  其他没有参与的血族不清楚那场夜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些叛党与猎魔人全部覆灭,连尸骨都不存。
  他们也再不敢对时见夏有半分不敬,至于那个跟在亲王身侧名叫季临的后裔,也从变成了所有人见了都需低头行礼的,亲王唯一的伴身者。
  几天过去季临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血族的恢复力本就惊人,更何况他是被亲王亲手转化的后裔,愈合的速度远超普通血族。
  他像平时一样,走到正在书房看书的时见夏身边,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时见夏没有看他,就这样安静地过了一阵,他伸手够过桌上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季临仰头望着他,忽然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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