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凌越宗大师兄时见夏,在原著里连个正经戏份都没有,只在男主前期时当了个复仇路上的垫脚石。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努力的人,所以决定等男主进入宗门的时候就抱紧他的大腿,做个跑腿跟班混吃等死。
  啊,对了下个月是宗门大比了,得想想该怎么混过去才行,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他的余光远远便看见师傅领了个少年走回来。
  少年穿着身破旧黑衣,上面的血污已经和黑色融为一体,表情紧绷着,眼底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寒意与恨意,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来了,时见夏想着,这就是书中那个最后血洗仇敌登临三界之巅的男主,季临。
  时见夏赶紧站起身,脸上挂着大师兄专属的温和笑意走上前,师傅在和他简单说了下情况后,就让他先带人去洗漱休息下,他自然是直接答应下来。
  心中疯狂OS:投资大腿的时刻到了!等将来他复仇大业完成,我就能躺平养老了。
  “师弟,一路辛苦了。”
  时见夏递过去一包伤药和一套崭新的素色弟子服,声音放轻。
  “我带你去你的院子,安心在这里住下就好。”
  季临抬眼,漆黑的眸子沉沉看向他,没有说话,时见夏也不在意,直接转身带路,边走边介绍宗门。
  “虽然偏院离主峰远些,但胜在没人打扰,比较清静。”
  季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如果不是还能听见脚步声他都以为没人在,时见夏看了一眼,忽然发现男主瘦得过分,几乎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他心头一软,语气更柔和了些。
  “到了,你先歇着,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的院子离这不远。”
  他说完后正准备走人,衣角却被轻轻拽住了。
  力道很轻,时见夏回头,看见少年低着头,手揪住他的衣摆,好一会才说出句极小声的话。
  “……可以别走吗。”
  如果他不是修仙者耳聪目明的,估计都听不清说了什么,时见夏忽然想起原著里季临的过去。
  说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实际上那晚他就躲在暗格里,亲眼看着爹娘被一剑一个捅穿,却愣是一声没吭,等人走光了才爬出来。
  还是个小孩啊,这样想着,时见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不走,你先去洗漱下吧,我就在这儿守着。”
  季临洗的很快,像是怕人跑了一样,躺在床上也要看着人才能安心闭上眼,时见夏靠着椅背,听着少年逐渐平稳的呼吸,感叹道真是个小可怜。
  夜里,季临被噩梦折磨得浑身发抖,时见夏就坐在床边,轻轻拍一拍他的后背,拍着拍着,自己反而先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被褥上栽。
  季临半夜醒来,就看见时见夏歪在床沿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手还搭在他背上。
  他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把那搭在自己后背的手握进掌心里,时见夏身上的体温渡过来,他的身影也被深深地刻进眼底。
  往后的日子,时见夏一边摸鱼摆烂,一边照顾这位未来大佬。
  同门弟子暗地里排挤季临,说他是灾星,时见夏知道了,只是笑眯眯地走到那几个嚼舌根的人面前。
  “师弟是我领进门的人,诸位对他有意见,就是对我这个当师兄的有意见,不如我们去演武场练练?”
  那几人瞬间作鸟兽散。
  季临不是很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他总是跟着师兄的脚步,师兄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
  时见夏有时觉得好笑,伸手揉着他的脑袋。
  “怎么整天跟个影子似的?”
  季临低着头没说话,他心想,是影子也挺好,影子可以一直缠着主人,永远不会被赶走,随着时见夏的动作,鼻尖仿佛能闻到他身上清淡芍药香气。
  岁月匆匆,数年光阴一晃而过。
  季临的修为一日千里,身上的杀伐之气再也藏不住,出手就是雷霆手段,只有回到大师兄身边,他眼底的戾气才会尽数褪尽,变回那个安静跟在师兄旁边的少年。
  时见夏对此浑然不觉,他只知道自家师弟越来越厉害了,出门一趟就能带回来各种天材地宝,什么“千年火莲”“九叶灵芝”“碧水寒晶”,五花八门堆了一桌子。
  “师弟,你又去抢人家秘境了?”时见夏捏着其中一颗果子拿起来端详。
  “都是无主之物,先到先得。”季临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地替他削皮。
  “师兄可以吃着玩。”
  时见夏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季临成长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飙升,看来养老计划稳了,浑然不觉自家师弟那股安静顺从的表象底下,某种情感正在暗潮汹涌。
  宗门发现了一处上古秘境,里面凶险万分,但据说藏有天阶功法的传承,宗门上下都动了心思,可秘境进入条件苛刻,最终只选了修为最高的几名弟子进入,季临和时见夏都在其中。
  进秘境前,季临站在时见夏身后,替他整理束发的玉带,时见夏觉得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只当是师弟细心。
  “师兄,”季临的声音低低的。
  “进去之后,跟紧我。”
  时见夏随口应下:“知道了知道了。”
  秘境入口是一道灰蒙蒙的光幕,在踏进去的瞬间,所有人都被随机传送开来。
  时见夏落地后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地宫,头顶悬着幽蓝的磷火,四周的墙壁潮湿,远远还有水滴落下的声音,他下意识回头,结果身后空无一人。
  坏了,这下真落单了。
  不过他好歹也是修士,虽然咸鱼了些,但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沿着地宫走廊往前走,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和大部队会合,走了有半个小时后,他听见侧边黑暗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正要戒备,一道熟悉的身影就从阴影里走出来。
  季临站在黑暗中,衣摆上沾着不知是妖兽还是谁的血,在看见时见夏的那一刻,浑身的戾气像是遇见了水的火焰,瞬间便收敛了起来。
  “师兄。”
  他走过来,步伐很快。
  时见夏又惊又喜:“你怎么找到我的?”
  “传进来时离得不远。”季临面不改色地站到他身侧。
  “我听到师兄的声音了。”
  时见夏没多想,松了口气。
  “还好碰上的是你,这鬼地方阴森森的,给我的感觉不太妙啊。”
  两人继续往前走,季临把他护在身后的位置,时见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美滋滋地感叹,这师弟没白宠真是贴心小棉袄。
  往深处走后,墙上开始出现大片暗红色的纹路,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怪异的腥气,闻多了让人头晕,时见夏正要提醒,脚下地面忽然传来咔的一声响。
  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猛地往下坠,时见夏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后背砸进一片柔软的触感里,是季临把自己垫在他身下,两个人就这样滚了好一会儿才触底。
  “……没事吧?”
  少年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过后的颤意。
  时见夏被他护得严严实实,根本没伤着。
  “没事没事,你怎么样?”
  季临没有答话,他不着痕迹地靠向时见夏,那股清淡的芍药香气钻进鼻尖,他闭着眼,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可心跳声还是大得像擂鼓,他几乎能感觉到师兄肩头那一瞬的微微僵硬。
  这片黑暗里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时见夏总感觉怪怪的,想挣脱开来又怕伤到季临,他试图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师弟,你有没有觉得……嗯?”
  时见夏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熟悉又陌生的热量从丹田逐渐蔓延到全身。
  心跳在失控,那股热在身体里越烧越旺,他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季临身上落,少年清瘦的肩线,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那喉结轻轻滚动的动作。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时见夏退无可退,呼吸交缠间,他的神志也越发涣散。
  “师兄。”季临轻声说,“让我帮你吧。”
  时见夏想说些什么,可那些话都被那股热烧成了白雾,季临的手已经顺着往下滑。
  季临蹭着他的颈侧,让时见夏那层竭力伪装的平静壳子碎了一角,他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季临的耳廓,声音沙哑。
  “……你知道你在做 什么吗。”
  季临他抬起头来,漆黑的瞳孔里蒙着层水 汽。
  “我只 要师兄。”
  时见夏的理 智直接断掉了,他伸手扣住季临的后颈,低头 吻了下去,但并不温柔更像是野兽间的撕咬。
  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季临的眼神格外清醒,手下极有章 法,如同拆 开一个等待许久的礼物。
  被那双微凉的手摸得头皮发麻,时见夏低头咬 了一下季临的脖颈,季临却反而往他这边靠了靠。
  季临的黑发散在地上,眉眼间那层常年不散的冷 色早就化了个干净,只剩下那脸上的潮 红,和深沉到令人心惊的情 感。
  师兄太好了,不管是谁都能分到一点他的好,就像他刚来到时一样,对他格外照顾,但是还不够,他想要师兄只属于自己,只看着自己一个人。
  就算手段卑 鄙也无所谓,在终于得偿所愿的这一刻,他幸福到几乎要落泪。
  时见夏的呼吸已经 乱了,理智全失,季临仰着脖子 引导着他。
  声音成了断续的气 音,但那双眼睛始终在看时见夏的脸,他想要记住他失 控的样子,记住师兄眼里的渴 望因自己而起。
  等到那股热量散掉 一些后,就看见躺着在身下,看起来被折 腾的格外凄 凉的季临,瞬间像是被一桶凉水浇醒了。
  他干了什么?
  时见夏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几乎是弹坐起来,衣袍胡乱地拢好,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季临。
  “你……你没事吧。”他声音干涩。
  季临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那潮红还没褪去和凌乱的痕迹,就和平时没有区别。
  “我没事。”
  时见夏“嗯”了一声,背对着季临走向石室边缘。
  “这地方还是不要久留,我们赶紧找路出去吧。”
  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正常,但脚步却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
  从秘境回到宗门之后,时见夏几乎是连夜收拾东西,跟师傅要了个任务就跑了。
  直到三个月后,时见夏觉得自己冷静得差不多了,才决定回去宗门,走到演武场边的时候刚好碰见几个熟悉的同门,就和他们说笑起来,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余光突然扫到演武场另一头貌似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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