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S级任务后,系统含泪代打(穿越重生)——星空的规律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3 09:05:59

  时见夏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不太会描述,只知道这句话落在耳朵里时,他体内的核心轻轻颤动了一下。
  “不会害怕吗?”时见夏问,手从季临后颈慢慢滑到他的侧脸。
  “你很快就不再完全是‘季临’了。”
  季临弯起眼睛,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
  “吾主,我从被您拯救的那天起,就不再是单独的‘季临’了,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寸存在,都归属于您。”
  时见夏安静地听着,唔,他有拯救谁吗?不太懂唉,人类的情感好复杂,但是他能感觉到季临说出这些话后,身上的味道变得格外甜美。
  那么,该开动啦~
  “我会小心一点的。”时见夏说。
  他低下头唇齿交缠着,这个动作是他是从季临身上学来的,季临每次这样靠过来的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食欲被填满了一些。
  但是,想要听见更多声音。
  他往下咬住季临的喉结,那种直面死亡的感觉让季临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了短促的气音,也让时见夏兴奋地瞳孔放大。
  就是这样,来更多的取悦他吧。
  猎物没有反抗,他顺从地被按在软垫上,脸颊贴着柔软的布料,皮肤已经红了一片。
  “……”
  季临的声音终于变得凌乱,像水珠落在潭里一样清脆,他无意间说了什么,发现自己的逾矩后又连忙闭了嘴,把脸埋得更深,时见夏却觉得很好听,便低头贴着他的耳侧道。
  “继续。”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灯里的光一层一层铺开,像倒映在水里的月色,把两个人罩在那柔软的光晕里。
  时见夏的动作很轻,他不想弄坏自己唯一的白白。
  滚烫的触感从交叠的地方蔓延开来,季临攥紧了身下柔软的绒布,眼底翻涌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朝圣般的满足。
  时见夏的手顺着他的耳廓轻轻抚过,温柔地描摹着那片细腻温热的皮肤。
  “白白你在抖,很痛吗。”他微微退开点,眉眼间有一点天真的困惑。
  “不是。”季临说,“是开心。”
  是欢喜到极致的情不自禁。
  时见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深究。
  外面早就没有了人声,其余的教徒们不敢靠近这座宅邸,他们畏惧神明的力量,只敢在足够远的地方低头跪拜见证仪式的完成。
  那一晚,时见夏做了个梦。
  梦里是他还漂浮在星海深处的时候,他在梦里吞下了什么东西,本以为是个普通的小星球,可它落入身体后,就一直停在那里,让他无法抑制的破坏欲都短暂停歇了下来。
  醒来时,季临蜷在他人类身躯的臂弯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得满枕都是,时见夏低头看着他,有很多想法在脑子里翻滚,手上忍不住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迷迷蒙蒙中,季临被他弄醒了,掀起眼帘后原本的浅灰色眼睛彻底变成了血一般的鲜红,看见他后很自然地弯起嘴角。
  “吾主早上好。”
  “嗯。”时见夏应了一声。
  季临坐起身,那银白色的长发从他肩上滑落,露出昨夜被咬过的地方,现在已经愈合了,揉搓着还会留下胭脂色的印痕。
  “白白。”
  “嗯?”
  “你昨晚说的‘更近’……现在完成了吗?”
  季临轻轻覆上时见夏贴在他颈侧的那只手。
  “完成了。”季临说,“比我想象的还要近。”
  时见夏眨了眨眼,那种暖暖的感觉又在他核心处轻轻晃了一下,这大概就是人类的那个词,幸福吧?


第168章 无责任番外:甘霖雨露
  (猎户时见夏×落难皇帝季临,傻子攻(迟钝型),注意避雷)
  眼前已经模糊,身上的鲜血点点落下如同梅花盛开在雪地,快,要再快一点,季临艰难地支撑着身体行走。
  但再怎么不甘,身体也已经到极限了,在拖行了一段路后,最终还是倒下来。
  黑暗中,一股草药的清苦味道涌入鼻腔,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后,看见的是低矮的木质房梁,房间很简单,家具也不多,墙角还堆着些木柴。
  季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被人处理过了,包扎得不算精细,但有板有眼,看得出做事的人很认真,只是没什么经验,衣服也被换成了粗布料子有些磨的人生疼。
  季临皱了下眉,勉强撑着身体下床,打开门后,外面还在下着小雪,把山间妆点的一片白茫。
  院里站着一个青年,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是那种干体力活练出的结实体魄,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遮住些许眉眼。
  他的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硬朗,是极具英气的样貌。
  察觉到身后动静,时见夏停下手里的斧头,回过头来,嘴角大大扬起,露出带着点憨气的笑容,和他利落强悍的身形截然相反。
  “你醒啦?”
  季临点头回应,压下心里的诧异。
  时见夏招呼着季临吃早饭,样式很朴实,只有清粥和几样山野腌菜,是底层贫苦人家的餐食。
  季临从小锦衣玉食,还从没吃过这么简陋的饭菜,但现在也容不得他挑剔,也就安静的低头小口进食。
  他不动声色地和时见夏打探外界消息,时见夏却听得一脸茫然,简单的还能回答,稍微复杂点的话就听不懂了,琢磨半天只憋出来一句。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帮你下山找人的!”
  试探下来后季临心里也有了数,救了他的人叫时见夏,一个人住在山上靠打猎维生,天气好的时候就会把多的皮毛和兽肉带去镇子里卖。
  说起话来像小孩一样单纯,准确来说应该是有些愚钝,处理不了复杂的逻辑。
  但也算是个好事了,毕竟他还在被追杀着,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出卖,而且这里的地形复杂,身上的伤也没那么快好,不如先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剩下的只要等护卫看见他留下的标记后找过来就行。
  季临脑子里思绪流转,笑着和时见夏道谢恭维了几句,就看见他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连忙摆手,倒是比那些弯弯绕绕的人,看着更真实可爱些。
  时见夏虽然不太机灵,但照顾起人来是真的很上心,换药的时候动作轻得不像那双能一斧头劈开木头的手。
  后面因为伤口发炎发烧了,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季临在半夜惊醒时,看到他坐在床边揉眼睛,满脸困意还不肯去睡,就哑声说道。
  “不用这样守着,去睡吧。”
  时见夏摇摇头,声音带着困倦的黏糊。
  “我不睡,你疼了要告诉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季临也劝不动,只好安静地躺回枕头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守在旁边的原因,季临迷迷糊糊中很快就又睡了回去,一夜无梦。
  几天后,见外面风雪没有那么大了,时见夏就一早牵着雪橇犬小山去了镇上,直到午后才回来。
  打开门的时候身上还沾着雪,脸也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手上提着满满当当的物件,有季临的药膏和柔软布衣、粮食炭火,甚至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小山乖乖跟在旁边,吐着舌头喘气。
  时见夏满脸雀跃,凑到季临跟前傻乎乎地献宝。
  “季临季临!你给我的那个圈圈,换了好多好多钱!比我打猎赚的还多!”
  时见夏口中的圈圈,是季临让他去换钱的黄金扳指,价值连城,一脸喜滋滋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山下的当铺老板坑得只剩了个零头。
  不过季临也不是很在意,看着他摊在手心里的那几块碎银,和天真又满足的笑,一时觉得有点好笑,抬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倒是和旁边乖乖蹲着的小山神似了起来,都是那种憨厚讨喜的大狗。
  “嗯,我们小夏最厉害了。”他说。
  时见夏因为被夸,笑的更开心了,眼睛都弯成两道月牙,不存在的尾巴兴奋的摇晃着。
  山上难得的好天气没持续多久,半夜又刮起了暴风雪,到第二天早上已经完全变成了冰雪的世界,门都有些推不开。
  时见夏将堵门的雪简单清了一下后就又回去了,这种天气出门路都看不清,危险性太高,还好昨天采购东西和储存的食物足够,不出门也没事,他回头对季临说。
  “外面雪下的太大,这几天不能出去了。”
  没办法出门打猎,时见夏就整天黏着季临,暖炉里的火光摇曳,他乖乖挨着季临坐着,缠着季临讲故事。
  “季临,你再讲讲城里的故事好不好?”
  “城里是不是有好多好看的房子?好多好吃的东西?”
  “是不是有好多人陪着,不会孤零零的?”
  他带着孩童般的懵懂向往,听着季临讲皇城街巷和大好河山,听着听着,时见夏也跟着说起自己的以前的事情。
  他的爹娘早早没了,在山上只有自己和小山一起生活着,还好会点打猎的本事,能养活一人一狗,去过最远的地方只有山下的小镇,还从来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时见夏的声音,季临在旁边静静听着,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涩。
  屋里虽然有暖炉,可外面的风雪刺骨,木屋终究不能完全挡住寒意,时见夏忽然察觉到不对,伸手握住季临的手。
  冰凉刺骨,他也顾不上听故事了,有些焦急地说道。
  “你手好冰,会冻坏的。”
  说完,他就直接将季临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人塞进被褥里,季临紧张的不行,他向来孤冷,从来没和人这样亲密贴近过,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的紧绷。
  还没等他松口气,下一秒,时见夏也掀开被褥躺了进来。
  他拉开自己的棉衣,把季临的两只冰凉的手径直放进怀里,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腹上,认认真真地捂着。
  又把季临两只冻得僵直的脚也拽过来,夹在自己温暖的小腿间。
  “这样就不冷了。”时见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季临,像是得意自己想出来的这个好主意。
  他身上的温度很高,季临的手掌就放在那紧实的胸口上,跟着薄薄的皮肉都能感受到底下心脏的跳动,热量从手脚一路蔓延上来,浸透四肢百骸。
  季临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抬眼看向身侧的人,青年身上那常年狩猎练出的肌肉线条紧实漂亮,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即便穿着粗布衣裳,也掩不住绝佳的身形轮廓。
  此刻被这般滚烫鲜活的暖意裹着,心底的涟漪翻涌着,季临指尖微动,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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